綜武:妖女,破我童子功還想走? 第150章

作者:张二狗

原來,奇女子真的就是活躍在西域邊境的一夥鬍匪,一共有三四十人,這羣鬍匪常年以打劫行商,盜取古墓爲生,有時也劫掠軍隊販賣戰爭物資。

這夥人常年奔走沙漠戈壁,在馬上爭奪資源,與其他鬍匪搶地盤,下古墓,與官兵廝殺。最終形成了一套很有特色的功夫。

一年前這夥鬍匪在搶劫了一隊波斯商人後,獲得了一份遊記,這本遊記是一個波斯探險者所寫。

在這本遊記中提到,十五年前這個探險者曾配合四個朝廷的戍邊大將盜取了沙漠中的一座唐朝古墓。在這個古墓中他們發現了無數的金銀珠寶,但最值錢的是一副字畫0......

原本這個探險家認爲這四個戍邊大將都是大老粗,不知道那字畫的價值,便主動提出自己只要那字畫,金銀珠寶都不要。

誰知那四個戍邊將軍卻早對這探險家動了殺心,在將古墓洗劫一空後,那戍邊將軍將探險家封在了古墓裏,想活活餓死這探險家。

探險家在生命的最後幾天,在遊記中記載了此事,而隨後進入古墓的盜墓儆职堰@探險家的遊記帶了出來,並賣給了波斯商人。

這羣鬍匪根據探險家的遊記推斷這幅畫價值應在千萬以上,這些鬍匪想到如果能把那幅畫搞到手,那下半輩子便高枕無憂了。

於是他們潛入中原,先是在甘南霸佔了名不見經傳的新月派,這羣鬍匪領頭的奇女子便以新月派掌門自居,並暗中打探那副畫到底是什麼。

探險家遊記中沒說那畫的名字,但卻描述了畫的內容。這羣鬍匪便以畫的內容四處打聽,終於讓他們打聽到那是唐朝畫聖吳道子的畫。

爲了打聽當時駐守的四個戍邊將軍是誰,也爲了打聽那5.6副吳道子的畫是否已經在市面上出現,奇女子憑藉自己的美色頻繁介入各種江湖事務,擡高身價拉近和西北駐軍高層的關係。

終於讓他們打聽到十五年前駐守的四個戍邊將軍分別是吳德勝、廖黎明、張成和、餘華城。而且據悉這四人是拜把子的兄弟,很符合組團盜墓的條件。

同時他們打聽到,那副吳道子的畫並未在市面上出現,於是他們斷定東西應該還在這四個將軍手裏。

他們便決定前往四人家中盜取,爲了擺脫嫌疑,這夥鬍匪便僞裝成比武招親先後在長安、開封、淮南和京城擺擂.

第376章 可愛的笨伲绕牌�

這夥人擔心,如果直奔那四個將軍家中盜竊,一下就能被人猜出目的何在,爲了混淆視聽不讓人知道他們的目標,便隨機進入一些大戶人家盜取一些不值錢的東西.

而那四個將軍家則是多次光顧,前幾次都是踩點,不被人發現則罷,被人發現則隨便拿點東西就跑。

他們會在比武招親開始前提前安排人到達地點,先隨機盜取幾戶人家,比武招親結束後再偷盜幾戶,都是爲了擺脫嫌疑。

結果前三個將軍家都沒找到那副字畫,便來到了京城。

他們一到京城便對五龍山莊進行了踩點,他們沒想到五龍山莊的防禦那麼森嚴,第一次進入就被發現了,情急之下,只能順手拿了吳寶的玉白兔離開。

面對防備如此森嚴的五龍山莊,又不能硬攻,因爲當時還不知道那幅畫在哪,一旦強攻找不到那副畫,以後就再沒機會了。

06正在這些鬍匪無計可施時,吳寶竟傻乎乎的上臺打擂,一看吳寶的言談舉止,奇女子就感覺這簡直是上天的眷顧。

當即放水敗給吳寶,答應嫁給對方,目的就是直接打入吳家,先找到那副畫藏在哪,再裏應外合將畫盜出。

一切都很順利,奇女子輕鬆的嫁入了吳家,開始奇女子還以爲至少要半年以上才能嫁進去。

可沒想到吳德勝和章氏比她還急,一聽說消息立馬答應三天後過門,因爲他們家這吳寶根本沒姑娘家願意嫁,碰到這送上門的奇女子那還不趕緊抓住咯。

奇女子爲了裏應外合攻打五龍莊時不被人識破,當即讓所有新月派人立馬隱藏起來,這就是爲何新婚當天一個新月派的人都沒看到的原因。

嫁入吳家的奇女子,每天睡前都會將吳寶迷暈,自己則在夜裏找尋那副畫,終於在嫁到吳家後第三天找到了那副畫,便吩咐手下第四天夜裏裏應外合救自己出去。

其實以她的身手,她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她這樣做無非就是造成一種她是被人搶走的假象,而演救吳寶和章氏那出戏無非是爲了洗脫自己的嫌疑。

可沒想到,就是她認爲這最完美的加碼戲,卻完全出賣了自己。

聽完這些,洛浩川苦笑着搖搖頭說道:“沒見過你們這麼傻的可愛的笨佟!�

奇女子突然若有所思的說道:“那場拍賣,是不是也是你們演的戲。”

洛浩川一聽,微笑着說道:“不錯,就是演給你們的一齣戲。”

洛浩川確定奇女子就是五龍莊案兇手後,他還沒有搞明白奇女子是在找什麼。

如果奇女子不是在找某樣東西,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的安排人四處盜竊,可以肯定的是奇女子嫁入吳家也一定是爲了找這樣東西。

雖然章氏說那羣蒙面人沒有搶東西,但不排除東西早已被奇女子拿到手。

考慮到奇女子的身份很可能是鬍匪,一個鬍匪犯險進入中原一定是在西域邊境收到了什麼消息,於是洛浩川便調查了吳德勝與西域的交集,這才發現吳德勝在十五年前曾駐守邊疆。

而同時期駐守邊疆的廖黎明、張成和、餘華城等三人現在就是住在長安、開封、淮南。這不是巧合,奇女子要找的東西一定和這四人有關。

洛浩川、鐵手和追命分別前往這三人府上,才發現這三人家都被盜俟忸欉^,也丟了幾件不值錢的物件。

三人自然隱瞞了盜取唐朝古墓一事,當聽說吳德勝被西域鬍匪所殺,這三人才將殺害波斯探險者一事說明。他們還以爲殺死吳德勝的是那波斯探險者。

當年這四人是結拜兄弟,官階最高的吳德勝自然是大哥,其餘三人都是小弟,除吳德勝外其餘三人都是大老粗。

看到吳道子的真跡後,只有吳德勝知道此物價值是他們盜取古墓內金銀財寶價值的數十倍還多。

可那波斯探險家竟提出要這幅畫,吳德勝看出這波斯人是認得此畫價值的,絕對不能讓這波斯人活着出去,這人要是出去,這幅畫吳德勝就拿不穩了。

於是吳德勝提議除掉這波斯探險家,另外三人覺得能少分出一份財寶,自然880高興。於是四人便將那波斯人封死在了古墓裏。

那三個將軍只認得金銀珠寶值錢,那古畫自然落到了吳德勝手裏。

根據這段經歷,洛浩川判斷這羣鬍匪的目標就是這幅畫,根據那三個將軍和章氏對畫內容的描述,追命也推斷出應該是吳道子的畫。

洛浩川推斷,這幫鬍匪一定會抓緊時間將這畫出手然後迅速逃出邊境,因爲那東西帶在身上太不安全。

但是這羣鬍匪估計還沒找到買家,因爲這東西不是一般人能買的起的,而且這羣鬍匪更不會賤賣這幅畫。

於是洛浩川便決定演出戲,給這幫鬍匪指明一個買家,他先是找到了萬和親王趙慶,問手裏有沒有吳道子的真跡。

趙慶說自己手裏沒有,那東西太貴,但是他知道皇宮裏有一副真跡。

在洛浩川等人的軟磨硬泡下,趙慶終於厚着臉以自己全部身家做抵押從皇宮借出了那副吳道子真跡,並搞了一個假的拍賣會.

第377章 那“東西”,無臉男

那場拍賣會萬和親王趙慶是託,沈家公子也是託,拍賣方何公公更是託,所以那場拍賣會趙慶一定會贏,拍出那麼離奇的價格就是爲了讓鬍匪知道手裏畫的價值。

而沈公子最後那句看似挑釁的話,則是給這幫鬍匪指明瞭買家。拍賣會後,趙慶催着諸葛正我趕緊將畫還回皇宮,就是怕那畫出什麼閃失.

拍賣會上吳道子畫拍出天價的事,和沈公子開高價收畫的事迅速在江湖上傳開,這幫鬍匪果然上當,立馬聯繫了沈公子。

而這一切都在洛浩川的監視中,順騰摸瓜將這羣人一網打盡。

洛浩川說完,挑釁地說道:“怎麼樣,我這戲演的比你那戲演的好吧。”

終於抓到了匪徒,洛浩川也能休息幾天了。雖然不用外出,但是洛浩川還得到六扇門總部坐鎮,順便看一看六扇門的卷宗。

這六扇門已經一百多年了,辦過的案子可謂是多不勝數,裏面有些稀奇古怪的案子洛浩川也很好奇。

而這個時候洛陽那邊的六扇門遞過來一個案子,可是有點意思。說是洛陽有一對兒兄弟,哥哥張超是六扇門捕頭,弟弟張強是個風水師。

張強這個風水師可不是那種選陰宅定古墓的風水師,這個風水師是專門給人找水的。西北部邙山,屬於黃土地貌,黃土梁峁動輒幾百米高,而且千溝萬壑。

雖然離黃河不遠,但很多山村都缺水,如果到河邊挑水來回要半天,村民喫水困難,想打井又不知道在哪裏能打出水,便應叨诉@麼個行業。

張強幹的事就是給人找到可能有水的地方,讓村民在那裏挖井。

這天張強喫過早飯,收拾工具準備出門,還在喫飯的哥哥張超看弟弟又要出門,忙問了一句:“今天去哪呀〃ˇ?”

“北邙劉家溝。”張強邊收拾東西邊說。

“小心點啊,最近連續發生了幾起案子,現在兇手還沒抓住。”張超不放心地交代弟弟。

張強知道自己哥哥說的是啥事,隨口回了一句“放心吧。”便出了門。

兄弟倆提到的這個案子,實在是太詭異。最近兩個月,衙門接到幾十起報案,說是被“東西”摁在地上,然後一雙手就在臉上摸,摸一炷香的時間那“東西”就走了。

爲什麼說是“東西”而不是人,因爲那“東西”沒有臉,只有一個頭,沒有五官。

而第一個報案的是城裏清理夜香的老胡頭,接到報案老胡頭一說被摁在地上摸臉,知府都樂了,調侃老胡頭道:“老胡頭,你晚上馬尿喝多了吧,就你那老臉還有人想摸啊?”

這事說出去誰都不會信,即便是個變態想摸人臉也不該找老胡頭這種老男人啊,老胡頭對着自己死去幾十年的老孃發誓絕對是真的。

知府看老胡頭下這麼重的誓,就問看清那人長相沒,是男是女,幾個人。老胡頭說當時自己是被人從後面摁倒地上的,啥也沒看見,只知道對方力氣很大,應該只有一個人。

這可不好辦了,案子稀奇古怪,也沒丟失財物,也沒傷人,受害人又沒看清對方的模樣。

知府只能先把這事放放,他更傾向於老胡頭要不就是喝多了,要不就是有人搞惡作劇拿老胡頭開心。

可是接下來的幾天,又接連出了幾起同樣的案子,這下知府相信老胡頭說的了,不過所有受害人都說是從背後被撲倒,沒看見對方的臉。

直到侯家村的侯五報案,才知道那東西沒臉。侯五曾經是大內武術教頭,榮退後便回了開封老家,那天侯五到謝黃村喝喜酒,喝到半夜纔回家。

半道就被那“東西”給襲擊了,也是從背後撲襲,虧得侯五武藝高強,第一下沒被撲倒,打了個趔趄摔倒在地。

侯五機敏,立馬反轉身子想看看是誰在襲擊他,可回頭一看,嚇一跳,只看見一張沒有五官的臉。

侯五這一緊張,便被那“`ˇ東西”騎在身下摸了臉,侯五拼命反抗,但是那東西力量極大,侯五根本動不了軟。

最初大家都以爲是城裏出了變態,也沒在意。這一下,摸臉的是無臉怪物的消息算是傳開了,鬧得人心惶惶。

知府迫於輿論壓力,讓張超趕緊抓人。張超也是一臉懵逼,抓誰呀,沒有臉怎麼抓。可是張超一開口就被知府罵了頓狠的。

張超計劃從受害人類型找突破口,想分析一下這無臉人的作案動機。一調查,受害人男女老少(錢錢的)都有,各行各業也都有,所有受害人還沒任何交集。

案發地點從城裏到村裏,從平原到山區,沒一點規律可循。張超沒轍,只能帶了一幫捕快沒日沒夜的巡邏,可是開封地盤那麼大,就這十多個捕快哪巡的過來。

快兩個月了,張超累的半死可啥線索也沒找到,受害人還是一天天在增多,知府天天指着張超鼻子罵。

張超也沒了喫早飯的心情,只希望自己兄弟沒事就行,收拾了東西便準備去縣衙接受知府的語言問候。

張超已經想好了說辭,這案子雖然古怪,但畢竟沒人受傷,也沒損失財物,要不就隨它去吧。張超就準備這樣說服知府.

第378章 不是人,手很細膩

可是張超趕到衙門的時候,便放棄了自己的想法,巡撫大人正在罵知府大人,原來知府大人也和張超一樣的想法。

巡撫大人爲啥如此在意此事,因爲巡撫大人的女兒昨晚也被無臉人摸了臉,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被人摸了臉成何體統,巡撫女兒尋死覓活要上吊。

所以巡撫大人一定要抓住這個無臉人,不管是個什麼東西都要抓住,不管有沒有傷人不管有沒有劫財都要正法.

唯一使張超欣慰的是,巡撫給張超增派了一百多名捕快協助辦案,雖說這也只是杯水車薪,至少作爲捕頭的張超可以偷偷懶了。

張超連續巡了兩天夜,第三天天沒亮便拖着疲憊的身軀回了家,準備補個覺。剛躺下張強就失魂落魄地跑進了家門。

張強一臉驚慌,全身都是泥土,鞋子還跑掉了一隻。880張超連忙問張強這是咋了。張強慌慌張張地說:“我,我被無臉人摸了。”

“啥”張超一下子從牀上蹦了起來,“沒事吧,我看看。”張超光着腳就去查看自己弟弟有沒有受傷。

檢查了一遍,張強就是膝蓋有點淤青,應該是被撲倒的時候摔得,其他沒任何問題。

等張強慢慢平靜下來,張超出於職業習慣,讓張強仔細說一下案發過程。

原來張強去的第一天就幫劉家溝找到了水源點,第二天上午便挖出了水。沒喫午飯張強便往家趕,就是怕天黑碰到那無臉人。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坐船過賈魯河的時候,擺渡三十年的周艄公跟換了個人一樣,笨手笨腳,把前一船人都掉進了水裏,船也沉了。

幸虧張強沒擠上那趟船,眼看連船帶人沉了河底,好在河不深船上人都沒事,但是船沉了,附近又沒船,張強只能多繞了幾十裏地。

眼看離家還有一兩公里,突然就被那無臉怪物襲擊了。也是從背後突然把張強撲倒,然後壓在背後摸臉。

說完這些,張超直咂嘴,這都是和別人一樣的供詞,實在沒啥用。

“那東西不是人。”張強突然說道。

張超沒說話,這東西是啥誰都不知道,也可能是人也可能不是人,說不定就是帶了個人皮面具而已。

“那東西的手很細膩,很滑,身體的雖重但是比一般人軟,那東西身上有種很重的泥土味”張強一點一點地回憶着各種細節。

這一下引起了張超的注意。

“還有那東西皮膚比一般人溼,很涼。”張強越回憶越詳細。

張超細細品味這這些消息,但是也不能就此肯定那不是人啊。還有,如果不是人那會是什麼?

張超已經連續兩天沒睡,又絞盡腦汁想了這麼長時間,實在是扛不住了,見自家兄弟沒啥事了,倒頭便睡。

張超是被一陣砸門聲吵醒的“張捕頭不好了,掏糞的老胡頭掉糞坑裏淹死了。”門外一個捕快邊砸門邊叫喊。

“掉糞坑裏淹死就淹死了唄,什麼大驚小怪的。(agfg)”張超罵罵咧咧地起牀去開門。

門外捕快見張超開了門,連忙慌慌張張地說道:“今天早上天矇矇亮,有人發現老胡頭淹死在了糞池子裏,因爲老胡頭無兒無女,仵作驗了屍便拉到了義莊。可是,可是下午的時候有人看見老胡頭在自己院子?”

張超不耐煩地穿了衣服跟那捕快去老胡頭家,邊走邊詢問那捕快:“義莊你們去看了麼,老胡頭屍體還在不?”

“看了,義莊屍體沒了。”那捕快解釋道。

“屍體沒了,人又出現在家裏,那就是沒死,你們這麼大驚小怪幹什麼?”張超被人打斷睡夢,現在還有脾氣。

“有點怪怪的,老胡頭以前從不喫魚,但是今晚老胡頭卻做了魚喫。”那捕快神神祕祕地說道。

老胡頭兒子是打魚淹死的,所以老胡頭自他兒子死後再也不喫魚,這是全城人都知道的。

“而且,仵作驗屍的時候很多人都在旁邊看着,老胡頭那死相老慘了,怎麼可能沒死。”那捕快見張超不說話,接着補充道。

張超一個腦袋兩個大,決定先去老胡頭家看看,再去找仵作。很快來到了老胡頭家,老胡頭正在院子裏喫晚飯,正如那捕快所說老胡頭喫的就是魚。而且看樣子還喫得很香。

張超問了暗中監視老胡頭的兩個捕快,除了喫魚有沒有別的異常,那倆監視的捕快說這老胡頭除了開始喫魚,就是喫得很慢,很細。其餘就沒啥了。

“你倆繼續監視,沒啥別的異常就撤吧,說不定這老胡頭經歷一次死裏逃生,覺悟了也說不定。”張超看了半天也沒發現別的異常,便對那倆監視的捕快說道。

隨後張超又來到了義莊,仵作正在那裏發脾氣,已經有兩撥捕快來質疑自己了。仵作表示“自己水平再差,也不可能死人活人搞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