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神機百鍊,開局拘捕焰靈姬 第170章

作者:天下希望

  只是在動手的時候,避開了要害的位置,不至於危及到性命,但是那也是實打實的下的狠手,自己的確是捱了幾劍。

  所以,現在,揭開衣服,猛然一看的時候,傷痕的確是觸目驚心,看起來很嚴重。

  “這......”

  果不其然,現在,田言見到李由胸膛位置,醜陋、猙獰的傷口部位,神色一凜。

  “這就是當初,那位新任的墨家鉅子,在我身上留下來的。”李由淡淡的說道。

  現在,展示過自己胸膛位置的傷痕以後,李由將迮酆掀饋恚匦孪瞪弦骡@。

  “當初,在那位墨家鉅子,襲擊過來的時候,倘若不是最後,僥倖躲過一劫,恐怕現在的我,早已經成爲一具冰冷的屍體。”

  “所以,跟田言小姐同樣的,我對於那位新任的墨家鉅子,同樣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其除之而後快。”

  “這也是爲何剛剛本座,詢問你那些問題的原因,就是想要確認田言小姐你在農家的遭遇,還有對那位墨家鉅子的態度。”

  “而現在,本座覺得田言小姐,或許是個合適的......合作盟友,能夠化敵爲友,聯合起來,對付共同的敵人。”

  李由說道。

  田言聞言,神色微微一動,顯得有些驚訝。

  “你說......聯合?”

  “正是。”

  李由現在,負手而立。

  “正是因爲本座在知曉了你被羅網追殺的原由,知道了你在農家遭遇的事蹟以後,纔會在得知你流竄到我們三川郡以後,特意前來拜訪,在林中迎接。”

  “呵,拜訪?你說這樣的見面方式是......拜訪?”

  田言聞言,卻是冷笑一聲。

  美眸掃過自己手臂上的鐐銬,還有腳腕位置的鎖鏈,提及剛剛在樹林裏面遭遇的一番“毒打”,聲音有些譏諷道。

  “李大人的拜訪方式,還真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啊......”

  “倘若不是田言小姐始終不肯配合,執意要逃,本座,又何至於用武力相逼?”

  李由神色不爲所動,依舊是面帶微笑。

  “倘若是當初,田言小姐,乖乖配合,接受本座的詢問、調查,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何至於鬧上這麼現在一出?”

  “哼。”

  田言聞言,冷哼一聲,面對李由的強詞奪理,自己說不過他,而李由則爽朗一笑,負手而立,淡淡的道。

  “田言小姐,你與那位墨家的鉅子,不共戴天,同樣的,我也與他有着殺身之仇,當初差點死在他的刺殺當中。”

  “既然你、我,有着共同的敵人,都與這位新任的墨家鉅子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何不就此聯手,共同誅殺此獠?”

  “而作爲聯手的回報,同樣的,接下來我也會幫田言小姐,逃脫羅網的追捕,對你進行庇護,不用再面臨羅網無窮無盡的追殺。”

  “這......”

  現在,田言聞言,眼眸裏面流動着異樣的光芒,似乎是驚詫於這位三川郡守,竟現在提出來聯合的要求,對自己拋出橄欖枝。

  “如何?不知田言小姐......意下如何?”

  李由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笑吟吟的問道。

  田言思忖良久,正在思考李由給出的這個選項,分析其中的利弊。

  不多時,田言似乎是有了決斷,抬起頭來,現在,絕美的臉頰上,露出一絲悽慘的苦笑。

  “選擇?呵呵,現在我還有的選擇嗎?”

  倘若現在拒絕這位李大人的邀請,只怕是他大概率立刻反手把自己交還給羅網。

  而到了羅網裏面,作爲羅網的叛徒,自己將面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無邊煉獄......

  那是比地獄都更加血腥、恐怖的地方。

  寧願是死,自己此生......真的都再不願意再重新回到那種地方!

  即使,退一萬步講,這位三川郡守,大發慈悲,自己拒絕他給出的選項,但也高抬貴手,放自己一馬。

  但是,外面,也要面臨羅網無窮、無盡的追殺,就算是這位三川郡守把自己放出去,流落在外面。

  面臨羅網層出不窮,無窮無盡的追殺,自己難道,真的還能有活路嗎?

  所以,現在。

  面臨着這樣的選項,除了接受,試問自己,還能有......其他的選擇嗎?

  “田言小姐的確是一位聰明人,不愧是昔日農家的智囊,號稱農家的女管仲,果然一點就通。”

  得到田言的回答,李由微微一笑,眼眸中流露出一絲讚賞。

  “看來,本座這次的‘拜訪’,還算成功,成功的幫自己招攬了一位昔日的頂級殺手,撬了趙大人的牆角,相信趙大人他應該也不會怪罪,畢竟他的羅網裏面殺手那麼多,也不差那一個、兩個。”

  “既然如此,田言小姐,歡迎你加入本座的麾下,爲三川郡效力,將來,本座很期待你能爲本座手刃仇敵,報仇雪恨。”

  李由笑着打了個響指。

  於是。

  咔啪,咔啪~~兩聲。

  田言腳腕位置的鎖鏈,手腕位置的鐐銬,都自動解開,脫落下來。

  於是,田言得以起身,搖晃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晃動了幾下小腿,緩解被鐵鏈、鐐銬錮的過緊的痠痛肌膚。

  望着前方,在解開自己的鐐銬以後,轉身,走向茶桌方位的李由的背影。

  田言的眼眸裏面,閃過一絲隱晦的目光。

  眼眸裏面的精芒,一閃而逝,不易察覺。

  內心暗自冷笑一聲。

  剛剛,自己露出的那副看起來很“悽慘”的笑容,是故意裝出來的。

  爲的,就是讓這位三川郡守,降低防備心,消除他的戒備!

  現在,自己表面上假裝逢迎,裝作形勢所逼,不得不接受他的選項,與他聯合起來。

  擔任他的打手。

  但是,假以時日,等到將來自己在這裏站穩腳跟以後。

  憑藉着自己的智趾晚w略,還不是手拿把掐的,輕鬆的就能把這位三川郡守玩的團團轉,被自己牽着鼻子走?

  所以現在先“苟”一波,表現的弱勢一些,降低他的警戒心,將來再靠着自己的計址纯蜖懼鳎堰@位三川郡守,玩弄於股掌之中。

  哼,想要玩計郑嫘难郏�

  自己這位農家的女管仲,自詡還從不來不虛於任何人!

  田言心裏面有着這樣的自信。

  接下來,李由回到茶桌跟前以後,從香爐上,拎起銅壺,在茶杯裏面,斟了兩杯茶水,擺放在茶桌上。

  “田言小姐,請坐。”

  李由主動邀請,表露出好意。

  田言也不客氣,既然現在自己已經答應跟他聯手,成爲這位三川郡守的“打手”,爲他效力。

  於是,大喇喇的走上前。

  坐下以後。

  接過一杯茶水,紅脣在上面,輕輕呷了一口,然後,忍不住有些驚訝的稱讚說道。

  “清新自然,回味悠長......如果我沒記錯,這茶,應該是來自蜀地晾曬的,上好的蜀茗吧。”

  “不愧是昔日農家的大小姐,果然是見多識廣,學問淵博。”李由笑道:“不錯,的確是剛剛採摘自蜀地的蜀茗,經過祕法晾曬、烘燒而成,從蜀地經水路咚投鴣恚墙衲晷聮裾牟杵贰!�

  田言神色淡然,因爲剛剛心下已經定下計劃,現在先虛與委蛇,獲取這位三川郡守的信任,以後再慢慢站穩腳跟。

  所以,此刻已然是心下安定,坐在李由的對面,保持沉着冷靜,不慌不忙,與李由商談。

  “既然是要聯手,對付那位新任的墨家鉅子,不知李大人,可否有什麼行動計劃?”

  田言問道。

  “現在暫無。”

  李由淡淡的說道。

  笑話!

  那位新任墨家鉅子,從始至終,壓根就是自己假扮的,現在哪能來想出什麼行動計劃來對付他?

  難道,要自己殺害自己?

  自己把自己幹掉?

  現在自己用假扮的那位“墨家鉅子”,來作爲噱頭,只是在吸引這位羅網的田言大小姐上鉤的而已。

  “田言小姐,作爲羅網天字一等的頂級殺手,殺人這種差事,我想,應該比本座更加專業一些,不是嗎?”

  李由說道。

  “......”

  田言被李由的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那不知李大人,該如何幫我擺脫羅網的追捕?”於是,田言換了一個話題,問道:“羅網的威名,相信李大人應該有所耳聞。”

  “每一個被羅網盯上的目標,那都是不死不休,直到目標死亡的那一刻纔會結束。”

  “面對羅網這尊龐然大物,不知李大人,真的能夠有信心,幫忙擺脫他們對我的追殺,對我進行庇護嗎?”

  “那是自然。”李由品鑑着茶杯裏面的茶水,笑道:“本座答應的事情,自然是能夠做到,羅網雖強,但是,本座的這三川郡府,也不是他們想來就能來的地方!背靠朝堂,家父又是帝國的丞相,位高權重,所以,本座這位三川郡守的能力,田言小姐無須擔心。”

  “不過,相較之而言,田言小姐現在更應該擔心的,恐怕應該還是自己......”

  “什麼?擔心自己?”

  聽到這話,田言一愣。

  旋即,感覺到體內微妙的變化,登時神色大變,近乎是下意識的立刻就反應過來問題的所在。

  當即,把手中的茶杯反手甩出,砸在地面,“嘩啦~~”地面上的茶水,在灑落到地面上以後,立刻飄散出一股旖旎的白煙。

  而田言現在反手想要抽出驚鯢劍,這才發現自己的佩劍早就不在身邊。

  只怕是當初自己被帶來這房間裏面的時候,就早已經將自己的佩劍去下,不知道放在了什麼地方。

  “你,你......?!”

  現在,田言捂着自己的喉嚨位置,想要把手伸進喉嚨裏面,把剛剛喝進去的茶水摳出來。

  但是,對面李由的聲音,現在淡淡說出的話語,讓她手中的動作一停,眼眸中流露出絕望的目光。

  “別費力氣了,田言小姐,這茶水裏面,本座投下的藥劑、毒粉,乃是經過特殊的手段,釀製、調配而成。”

  “置於水中,飲用起來,無色無味,並且在吞進肚子裏面以後,瞬息之間,就能被身體吸收,吐不出來的。”

  “然後,當你的內力試圖咿D的時候,就會有全身瘙癢、難耐之感,並且體內經脈的咝惺茏瑁瑑攘行不暢,倘若是沒有解藥,那生不如死的瘙癢難耐之感,足以把任何一位武功高手摺磨的發瘋。”

  “爲,爲什麼......?!”現在,田言很快發現自己的動作的確只是徒勞。

  剛剛飲用進腹中的那些茶水,早已經到了肚子裏面,融入進去,根本扣不出來。

  並且,現在。

  當自己試圖咿D內力的時候,的確如同李由所說的那樣,體內的經脈骨骼中,開始如同有爬蟲、螞蟻在噬咬一樣。

  酸癢難耐,癢入骨髓。

  並且,現在,還是最爲輕微的程度,勉強可以咬牙堅持。

  但是,可以預見的,一旦自己體內經脈中內力,再度強行咿D,只怕是這種生不如死的瘙癢難耐的感覺,能把人逼瘋。

  “爲什麼,到底是......爲什麼?!”

  現在,田言神色憤怒,腳下踉蹌,顫抖的聲音質問眼前的李由,質問她爲什麼要給自己投毒。

  騙自己喝下這樣有毒的茶水。

  “爲什麼?很奇怪嗎?田言小姐,你作爲農家的智囊大小姐,難道現在,還想不明白嗎?倘若是反過來,換位思考,如果是你,田言小姐,面對一位昔日羅網的頂級殺手,終於答應投靠過來,爲自己效力,你的心裏面,就能百分百的對他完全放心,絕對的信任嗎?”

  李由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