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希望
覺得這個大姐姐,雖然也很漂亮,但是,看起來兇巴巴的模樣,總覺得給人很有心眼、很有心機的感覺,有些嚇人。
“放心吧,不用擔心,她會聽話的。”
李由微微一笑,摸了摸焰靈姬的小腦袋,抬眸望向前方,馬車離開的背影。
眼眸裏面的笑容,彷彿還帶着濃濃的惡趣味。
“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保證把這位‘兇姐姐’,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驚鯢,這位羅網的“娃娃魚”,在被羅網追殺的過程裏面,其實中間有好幾次,都是自己安排人偶如花,假扮羅網殺手嚇唬她的。
目的,就是用類似於驅趕的方式,不斷改變田言逃跑的方向,然後,慢慢的把她“趕”到三川郡的地界。
每當她在逃亡的時候,即將“偏航”,逃往其他地方方向的時候,自己安排機關人偶如花假扮的羅網殺手,就會準時的出現。
然後,在她偏航的方位,專門侯着她,在她即將到來的時候,猝然發動襲擊,攔截她逃往其他方向的道路。
來進行“糾正”她的逃跑路線。
直到最後,如願以償按照自己的規劃,“驅趕”田言來到三川郡,自己負責的地盤範圍。
然後,安排了這次的“邂逅”,將其擒拿、拘捕起來,落入自己的掌心之中。
從始至終,當田言最初逃離大澤山的時候,她的所有行蹤,就已經處於自己的掌控裏面。
逃亡的全部過程,包括被羅網襲擊了幾次,襲擊的地點都在哪裏,多少人襲擊......全都被自己安排的各路人馬,打探的清清楚楚。
可謂是把這位羅網的小驚鯢,安排的明明白白,一旦來到三川郡以後,就只能乖乖的被捕、受擒,淪爲自己的階下囚。
被自己肆意的蹂躪。
......
昏昏沉沉中,田言漸漸的睜開眼眸,醒了過來,眼前,似乎是一個有些空曠的房間。
房間裏面,燃燒着燈盞。
燭光正在輕輕的躍動。
而在自己的前方位置,正坐着一位面容俊朗,身材如青松竹柏,劍眉星目的英俊男子。
正在桌子跟前,輕輕飲着一杯茶水。
在旁邊的位置,還放着一個小香爐,在竈火上面,盛着一個銅鍋。
裏面燒煮着溫潤的花茶,還正不斷散發出清新的香氣,嫋嫋宛若雲煙。
“......”
田言微微皺眉,感覺到腦袋還有些暈,在自己的記憶裏面,先前,自己逃到樹林裏面,被李由派人捉住。
五花大綁以後,丟進馬車車箱裏面,押送回城市。
然後,在回來的途中,因爲連日來的逃亡,實在是太累、太疲倦。
並且,又累又餓。
還跟李由的那些秦軍士卒,剛發生過一場惡戰,所以,在不知不覺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竟然睡了過去。
再一醒來,就是現在,眼前的畫面場景。
這個時候,田言剛想起身,方纔發現自己的腳腕位置,錮着一條沉重的玄鐵鎖鏈,束縛住腳踝。
並且,自己的雙手上面,也帶着沉重的鐐銬。
現在,田言只能曲着腿,側坐在地板上面,努力的直起身子,並且,在動作的時候,手上的鐐銬,還在發出着叮咣叮咣的聲響。
只是,這幅坐姿頗具小女兒的情態,坐又坐不直,站又站不起,只能像是美人側臥一樣,大長腿枕放在一旁。
然後,雙手搭在大腿上面的位置,這樣的姿勢,扭扭捏捏的,格外的讓人難爲情。
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這樣爲之。
“看來,田言小姐,是醒過來了?”
察覺到旁邊位置的動靜,李由回過身來,輕輕呷了一杯茶水,笑吟吟的說道。
“......”
田言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目光看着李由。
李由笑道。
“爲何不說話,嗯?”
“你到底要做什麼?把我抓回來,究竟有何目的?”
田言於是冷聲道,聲音冰冷。
“哦?有何目的?”李由笑了笑:“正如同我先前所說的那樣,本座請你過來,是想要調查你一些事情。”
“畢竟,一位羅網天字一等級別的殺手,流竄到我三川郡的疆域範圍內,本座總不能不管不顧,不是嗎?”
“你想要知道什麼?”
沉默片刻,田言質問。
“告訴我,你爲何會被羅網追殺?是何緣由?本座有些想要知道。”
李由問道。
——當然,李由現在其實是明知故問,故意裝模作樣,反串來問的。
畢竟,田言爲何會被羅網追殺,自己這個始作俑者難道還不知道情況?
明明她被羅網追殺的原因,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好吧!
但是,現在,自己需要故意這樣問,是身份所需。
因爲,現在自己的真實身份是三川郡守,李由,而不是自己操控黑偶人偶,在大澤山扮作的那位墨家鉅子。
自己現在是在演戲,來讓這位羅網的“娃娃魚”上套!
聽到李由的詢問,田言再次陷入了沉默。
似乎是不願意回答。
看到田言一言不發,李由呷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說道,只是,聲音裏面卻帶上一絲冷意。
“田言小姐,如果你始終不願意回答的話,本座不介意重新把你交給羅網組織,獻給趙大人,說不定,這樣做,本座還能在趙大人那裏順水推舟,得到一個人情。”
“你!”聽到李由的威脅,田言神色一顫,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恐懼。
把自己交給羅網?
那還不如直接死掉,把自己殺了呢!
羅網的陰森和恐怖,自己再清楚不過,尤其是......對待叛徒而言,被帶回去以後,那將遭遇羅網最恐怖、最血腥的極刑。
堪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整個人都要被玩弄、折磨的生不如死。
所以,如果是把自己帶回去,交給羅網,那還不如現在自己就一頭撞牆自盡了的好。
現在,察覺到田言眼眸裏面一閃而逝的恐懼神色。
李由微微一笑,敏銳的捕捉到這一點變化。
害怕被交給羅網?
看來,這位天字一等的羅網殺手,農家的女管仲,也不是無懈可擊的嘛......
李由呷了一口茶水,冷笑一聲,接着說道。
“田言小姐不開口,莫非,就以爲本座沒辦法知道這些事情不成?”
李由放下杯子,從飲茶的桌子跟前起身,踱步,來到田言的跟前。
居高臨下的眼神,審視着望着眼前,腳腕纏繞鎖鏈,雙手被鐐銬鎖住,大長腿跪坐在地上的魅影。
冷漠的聲音道。
“你被羅網追殺的原因,是因爲自己在農家的身份暴露以後,負責的羅網任務失敗,所以被羅網清理門戶,作爲失敗者而被追殺。”
“因爲,在羅網,任務的重要性高於一切,乃至於......每位殺手的性命,在羅網裏面,人可以死,但劍,不能亡,每一位羅網殺手自加入羅網的那一刻起,其性命就不再屬於本人,而是屬於羅網。”
“所以,田言小姐,你作爲執行任務的失敗者,在羅網已經失去存在的價值,羅網要更換一位新的、更有能力的驚鯢劍主,來重新執掌驚鯢劍,擔任新的驚鯢劍主,而你,自然難逃一死,面臨羅網的清洗。”
“並且,因爲自己羅網殺手的身份,在農家敗露以後,在農家也已經待不下去,於是只能從農家逃離,離開大澤山,然後一路流落到此地......”
轟——!
現在,聽到李由所言,田言渾身一顫,眼眸睜大,眼底掠過一絲驚疑不定的目光。
這個傢伙,原來什麼都知道?
但爲何,偏偏還要故意問自己......?
不過,她不愧是昔日足智多值霓r家智囊,儘管有短暫的失態。
但是,在片刻之間,就已經重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恢復一副平靜、冷漠的神態。
冷聲道。
“既然自己都已經知道,爲何還要發問,豈不是多此一舉?”
“哦?多此一舉?本座可不這樣覺得。”李由微微一笑,說道:“倘若真是多此一舉,在你流落到三川郡的那一刻,本座就應該早已將你擒住,直接交給羅網,而不是還留你的性命到現在。”
“你到底想說什麼?”田言聞言,微微皺眉,感覺到李由似乎話裏有話,若有深意。
冰冷的聲音問道。
“田言小姐,我問你,你是被誰害到現在的境地的?”
李由問道。
沉默片刻,田言回答道。
“那位......新任的墨家鉅子。”
饒是以田言沉穩、冷靜的心性。
現在,再次提及到“墨家鉅子”這個字眼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的說道。
眼眸裏面,湧動着憤怒的目光。
“好,那我問你,你是否恨這個傢伙?”
李由接着問道。
田言冷眸掃了李由一眼,像是在看着傻子的眼神。
“你是在說廢話嗎?那個傢伙,我永生永世都不會忘記,只恨不能將其扒皮抽筋,敲骨吸髓,沒有機會親手誅殺這個狗伲 �
“很好。”
看到現在,在提及到這個傢伙以後,田言眼眸裏面,流露出的憤怒與怨恨。
李由似乎反而還很是滿意,臉上帶着笑容。
而察覺到李由眼眸裏面,流露出的滿意目光,田言微微皺眉,有些不理解李由爲何是這種表情。
聽到自己說對那位墨家的新任鉅子,恨之入骨,讓他感覺到很高興是嗎?
“不知李大人,現在問這些事情幹什麼?”
猶豫稍許,田言主動出聲問道。
“那是因爲......”
李由的話音,微微停頓,接下來,手腕翻轉。
放在自己的衣襟位置。
然後,解開衣釦,打開自己的迮郏⒖搪冻鲅Y面的赤裸胸膛體表。
而在自己的胸膛位置,現在,正有着一道劍傷疤痕,並且還有穿刺傷害,深可見骨。
癒合的疤痕,盤踞在胸膛正常的皮膚表面,顯得異常猙獰。
第248章 萬癢噬心?崩潰的田言,不帶這樣騙人的!(求訂閱)
現在,自己胸膛位置的傷口,是當初,假戲真做,自己自導自演那一場“刺殺”戲碼的時候。
因爲是在大庭廣兄拢斝表演的,要讓周圍的百姓們信以爲真、信服,進而把刺殺的消息更快的傳播開來。
所以,爲了更加的逼真、真實一些,當初自己在命令那位黑偶動手的時候,也的確是實打實的下了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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