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神機百鍊,開局拘捕焰靈姬 第138章

作者:天下希望

  幾名烈山堂弟子立刻領命,當即,向前一步,雙手在後腰握拳,把守在靈堂的前方。

  田言則踱步離開靈堂,步伐匆匆。很快,背影消失在烈山堂的駐地裏面。

第203章 竊取屍體聲帶,揭露田言陰郑。ㄇ笥嗛啠�

  與此同時,在田言離開靈堂駐地以後,過了片刻,正在靈堂前方值守的幾名農家弟子。

  其中一人忽然微微皺眉,回頭瞥了靈堂裏面一眼。

  “喂,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響?”這名農家弟子問道,問周圍的幾個人。

  “聲響?什麼聲響?”

  另外的一名農家弟子有些奇怪的問道。

  “就,就是靈堂裏面......”這位農家弟子說道,聲音有些遲疑:“剛剛,剛剛好像是在那棺材裏面,有什麼響動的聲音......”

  “喂!你,你可別在這裏嚇人啊!大晚上的,你胡說什麼呢!”旁邊的另外兩名農家弟子,被這傢伙的話嚇了一跳,連忙呵斥。

  “棺材裏面,放着的可是田猛堂主的屍體,好端端的,怎麼會有聲響,別胡說!”

  “那,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聽到周圍農家弟子的呵斥聲,他訕訕的笑了笑,不敢多說,只能安慰自己剛剛是聽錯了。

  畢竟這大晚上的,守着靈堂,的確是有些驚悚嚇人。

  靈堂裏面放着的是田猛堂主的靈柩,要是有什麼動靜,豈不是說明田猛堂主詐屍?

  自己可千萬不能有這種大不敬的想法,死者爲大,更何況還是昔日的堂主大人。

  接下來,他們繼續在靈堂前方守衛着。

  而在後方,棺材裏面,現在,窸窸,窣窣~~的確是有着陣陣輕微的響動聲。

  在棺材的底部,貼合着屍體脊背的位置,被鑽開一個圓形孔洞,像是被某種利齒撕咬、啃食出來的。

  一隻模樣袖珍,宛若小型蜥蜴的機關獸,通過在地下打洞,一路沿着打出的洞穴,來到靈堂裏面。

  然後通過棺材放着的地面,用牙齒撕咬,打開一個洞口。

  溜進棺材裏面。

  這隻機關獸,宛若晶體寶石般的眼睛,閃動着狡黠、敏銳的靈光。

  從棺材底部打開孔洞以後,沿着棺材裏面田猛冰冷的軀體,鑽進他的血肉裏面。

  在身軀裏面,不斷扭動、啃食,撕咬骨骼和血肉,最後,一路爬到他的喉嚨位置。

  然後,鋒利的機關獸牙齒,沿着喉嚨裏面的聲帶位置,把聲帶周圍的血肉,啃食乾淨。

  不多時。

  啃食完成,取得田猛的聲帶。

  機關蜥蜴沿着自己剛剛在田猛屍體裏面,打出的血肉洞穴,順着原來的方位返回。

  沿着棺材底部的通道,悄然離開靈堂。

  而在它離開以後,棺材裏面田猛的屍體,表面看起來依然是完好如初,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但是在其屍體的內部,已經剛剛被機關蜥蜴啃食出來一條通道,通到田猛的喉管位置。

  將其喉嚨裏面的聲帶,撕咬下來帶走。在機關蜥蜴離開以後,靈堂裏面,已經重新恢復安靜。

  萬籟俱寂的環境裏面,一個偌大的“奠”字,掛在棺材後面的牆壁上。棺材周圍的長明燈,還在燃燒着微弱的珠光。

  一切如常,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機關蜥蜴從烈山堂的靈堂,沿着自己打洞來時候的通道,口中銜着田猛的聲帶,原路返回。

  很快,二十分鐘過後。

  機關蜥蜴從另外的一個洞口,鑽了出來,精密的四肢在地面掠動,很快來到一位裹着黑袍,戴着斗笠的男子跟前。

  腳步躍動,跳上他的手心。

  然後,張嘴一吐,把竊取來的聲帶器官,落在黑袍男子的手心裏面。

  因爲是剛剛從屍體上面竊取來的聲帶器官,所以上面還帶着凝滯的血塊與黑血。

  黑袍男子,手腕用力一抖,內力勃發出來,將上面沾染的膿血盡數蒸發乾淨。

  現在,望着手心裏面乾淨的聲帶,李由斗笠下的表情,微微一笑,跟旁邊淡淡的吩咐道。

  “出來吧。”

  於是,當即。

  一名機關人偶,如花,從旁邊的樹林裏面走了出來。這名機關人偶如花,是自己從三川郡那邊調集過來的。

  在幾天前的時候,就已經抵達大澤山,駐守在這裏。現在機關人偶如花走上前來,李由將手中田猛的聲帶隨手一拋。

  機關人偶如花伸出手,接過以後,立刻吞進喉管裏面,隨着喉嚨位置機械齒輪轉動的聲音。

  聲帶安裝在機關人偶如花的喉管位置。

  並且似乎是感覺到卡住的位置有些不太合適,還伸出手探進喉嚨裏面。

  在裏面攪動、揉捏了一番。

  很快,當手伸出來以後,恭敬的侍候在李由的跟前,李由目光掃過人偶如花,吩咐道。

  “開口說話試試。”

  “主人!”

  機關人偶發出聲音,但是現在發出的聲音,是一個雄渾的中年男性聲音。

  沉穩裏面又帶着幾分莊重。

  李由見狀,微微一笑。

  現在,田猛的聲帶安裝在人偶如花的喉管裏面,已經能夠發出田猛說話的聲音。

  當即,李由手腕翻轉,一襲黑袍,從袖袍裏面飛出,落在機關人偶如花的肩膀上面。

  黑袍帶着兜帽,並且在黑袍的內部肩胛位置,還有着寬大的衣服支架,現在落在如花的身上,披在上面。

  從背後看起來,就宛若是一位中年且體格健碩的男性,現在披着寬大的黑袍,戴着兜帽。

  並且口中說的話,還是跟田猛一模一樣的聲音——畢竟喉管部位安裝的聲帶都是田猛屍體上面切割下來的。

  現在,如果這個傢伙猛然出現在那些農家人的面前,恐怕還真能以假亂真騙過他們。

  現在,望着眼前披着黑袍,扮作田猛的機關人偶如花,李由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目光。

  自己利用神機百鍊融合公輸仇家族的霸道機關術,製作出來的破土七郎。

  在以“掩日”的名義,發出一封信函,把田言從靈堂調離開以後。

  令破土七郎打洞潛入烈山堂的靈堂,鑽進棺材裏面,從田猛屍體的喉管位置,把田猛的聲帶切割下來。

  然後安裝在人偶如花的喉嚨裏面,假扮田猛。

  自己要在接下來,在農家腥说拿媲埃唤议_田猛被刺殺的事實真相。

  將那田言的陰衷幱嫞谛人的面前真相大白,把這位農家女管仲的真正面目徹底暴露出來,然後在這場神農令的爭奪戰中,將其淘汰出局。

第204章 田賜弒父,真相大白,震驚的農家腥耍。ㄇ笥嗛啠�

  自己此行,操縱黑偶,假扮墨家新任鉅子,以墨家鉅子的身份,參與到農家的事情裏面。

  並且當初還施展一出苦肉計,故意扮作被這位新任“墨家鉅子”打傷,臥病在牀,來提高這位新任“墨家鉅子”的影響力。

  爲的,就是把農家納爲自己的掌控之中,作爲自己的一支勢力。

  而如果自己想要把農家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那田言這個傢伙自己就一定要將其淘汰出局,把她逼出農家。

  不然,有這個農家的女管仲在,自己想要掌控農家,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自己苦心積慮,安排機關人偶如花,假扮田猛,就是要逼問田賜說出殺害田猛的兇手。

  因爲,在秦時的原劇情裏面,殺害田猛的兇手是田賜,而始作俑者則是田言。

  田言利用自己的這位傻弟弟田賜腦袋癡傻,思想單純,特別是對自己惟命是從的性格。

  指使、蠱惑田賜,使用左手用驚鯢劍悄然將田猛殺害,爲的就是除掉田猛,來爲她自己登臨農家俠魁的位置掃清障礙。

  田言就是殺害田猛的幕後元兇,真正的指使者!

  接下來,李由大手一揮,讓扮作田猛的機關人偶如花,跟在自己的後面離開。

  兩人很快離開。

  ......

  一段時間過後。

  林間的一片空地裏面,烈山堂、蚩尤堂、共工堂的卸喔邔樱颊晃寤ù蠼墸υ谶@裏。

  現在距離四季鎮的亂戰,已經過去兩個時辰,時間已經來到深夜,他們裏面的很多人都已經悠悠轉轉,重新甦醒了過來。

  有的人在醒過來以後,環視四周,看到自己的處境,立刻破口大罵,嘴裏面罵罵咧咧的。

  辱罵朱家那老侏儒不得好死,問候他全家祖宗。

  而這位暴脾氣的傢伙,顯然就是田虎。

  現在他的手腳被縛,被牢牢的捆在樹幹上面,正在嘴裏面大放厥詞,讓對方要殺要剮給自己一個痛快,把自己綁在這裏算什麼本事。

  而正在他罵着的時候。

  忽然,樹林裏面,一陣冷風吹拂而過,這陣妖風來的很怪,並且還伴隨着道道冷煙,在樹林裏面擴散開來。

  一時間,妖風陣陣,樹林裏面,林木悚然,狂放大作,樹葉在風中搖曳的嗚咽聲宛若是夜叉在悲鳴。

  “這,這是怎麼回事?”

  驟然襲來的妖風,讓周圍被俘虜的腥硕际且惑@,而緊接着,梅三娘瞳孔一縮,顫聲道。

  “誰,是誰在那裏?!”

  腥隧樧潘哪抗馔^去,看到前方,在一陣妖風冷霧中,一道披着黑袍的寬大身影,不知何時,竟矗立在那裏。

  靜靜的站在樹梢的陰影下面,身影顯得詭異且陰森。

  而接下來,從他口中響起的聲音,讓在場的腥祟^皮一炸,感覺到一股毛骨悚然。

  “是我。”

  “這,這......”現在,聽到這個聲音,在場的烈山堂、蚩尤堂腥藴喩砭拚稹�

  因爲,這......這個聲音,是田猛堂主的聲音!

  “大,大哥?你,你不是......”

  聽到這個聲音,田虎目瞪口呆,驚疑不定的眼神望着前方的這道披着黑袍的身影。

  隱約間,他感覺這道黑袍下的目光,淡淡的瞥了自己一眼,但是,並沒有理會自己。

  在腥梭@詫的眼眸中,田猛從樹林裏面,踱步走出,來到了卸喾斞Y面,被捆在樹幹上面的一個大胖子的跟前。

  這位被五花大綁的大胖子,就是田賜。

  現在,來到田賜的跟前,在他的跟前站定,現在田賜的眼眸震駭,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爹,爹爹,你,你......”現在,周圍陣陣妖風吹拂,林木悚然的深夜環境裏面。

  田賜現在眼眸震駭,渾身抖的厲害。

  “阿賜啊,怎麼了?現在見到爹爹,似乎很害怕的樣子?是爲什麼呢,過去的時候,爹爹不是每天都跟你在一起的嗎......”

  站在田賜的跟前。

  田猛的聲音,在妖風裏面響起,落在田賜的耳朵裏面,卻是抖的更厲害了。

  “怎麼了,阿賜?爲什麼不說話了?是怪爹爹過去的時候,每天要求你練劍,太過嚴格了嗎?所以對爹爹不滿是嗎?”

  “我,我......”

  現在,田賜豆大的眼睛裏面,滿是恐懼和瑟縮的眼神,肥胖的臉蛋兒已經嚇得面無人色,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