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下希望
連解釋一聲都不帶的。
到底,到底是爲什麼啊......田仲的眼眸裏面滿是茫然和不甘心的表情,但是隨着眼前,漸漸發黑。
最終,屍體冰涼,沒了呼吸。
李由收回手腕,目光掃過田仲跌倒在地面上的屍體,眼眸裏面掠過一絲冰冷的弧光。
作爲穿越者的自己而言,自然知道,田仲這個傢伙,同樣是羅網組織的成員。
並且,其性格奸滑、陰柔,有着很大的野心,不是什麼善茬。
早年間,出身微末的田仲,還只是農家一個不起眼的弟子,後來被朱家賞識,收爲義子,當時的名字還叫做“朱仲”。
在獲得朱家的栽培以後,迅速出頭,在神農堂裏面獲得了不低的地位。
但是,當後來察覺到朱家在農家裏面終究只是外姓,被多位田氏堂主視爲眼中釘,追隨朱家以後不是長久之計以後。
於是,聯合田氏一族,背叛朱家,改換門庭,投身田氏的麾下,並且在田氏的支持下,成爲共工堂主,與田氏一族同進共退。
但是之後,又不甘久居田氏之下,被羅網策反,成爲了羅網的成員。
像是這樣反覆無常、首鼠兩端的奸佞小人。
將來很可能會對自己掌控農家組織,造成障礙,所以現在,索性直接將其清除掉,一絕後患!
這個世界上,蠢人可以生存,能人也可以生存。
但是唯獨這樣又蠢又壞的傢伙,最爲讓人厭惡,人人恨不能將其除之而後快!
現在,隨着田仲已死。
而在四季鎮中間位置的區域,田虎也在典慶的進攻面前,被打壓的很狼狽的同時。
梅三娘、啞奴、骨妖、田賜、金先生,係數落敗,騰出手來的人手,都已經趕至兩人交戰的現場。
“田虎,放下武器,還能饒你不死!”朱家對着前方,被典慶逼到牆角位置的田虎說道。
“我呸!朱家老匹夫!沒想到最後是被你贏到了最後,我不甘心,我田虎真不甘心啊!”
目光掃過周圍,都是對方陣營的傢伙,田虎的眼眸中在感覺到憤怒的同時,也是流露出一絲淒涼與悲慘。
現在,對方的人手都站在這裏,那就證明着自己這邊的人手,現在都已經落敗。
萬萬沒想到,自己帶着人手過來截殺朱家,但是最後卻落得了這樣的結局。
田虎仰天怒笑,冷哼一聲。
“窮途末路,要殺要剮,我田虎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但是朱家你個老匹夫還想要勞資放下武器投降?做夢......”
田虎的話還沒有說完。
忽然。
其背後的牆角,牆壁轟然一聲炸裂開來。
同時一道雄渾威武,全身覆蓋着鐵桶護甲的壯漢將牆壁撞碎以後,在漫天的煙塵瀰漫裏面,以及田虎錯愕的眼神中顯露出來。
旋即,其手中的剛猛鐵拳,轟然一聲,砸在田虎的腦袋上面,讓其悶哼一聲,身體砸在牆壁上面,昏死當場。
唰——!
這個時候,李由的身影,出現在人羣裏面。
並且,目光掃過周圍,烈山堂、蚩尤堂、共工堂的諸位,有的落敗,有的被殺的,或者有的淪爲俘虜。
現在,此次行動以自己這方大獲全勝,烈山堂、蚩尤堂、共工堂全部落敗而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第202章 掩日大人忽然來信?田言:所爲何事?(求訂閱)
既然這些堂口的各位高層統領都已經落敗,那麼剩下的那些普通弟子,自然也是隻有宣佈投降的份兒。
此刻,看到周圍投降的卸鄬Ψ疥嚑I的弟子,以及被五花大綁的烈山堂、蚩尤堂、共工堂的腥恕�
劉季現在掐着腰,哈哈大笑道。
“哈哈!朱家大哥,這次我們大獲全勝,沒想到這些烈山堂、蚩尤堂、共工堂的傢伙們,有朝一日竟然也能落在我們的手上!”
“以前的時候,他們烈山堂、蚩尤堂,可沒少聯合着一起欺負我們,現在終於落到我們的手上,要殺還是要剮,朱家大哥你儘管吩咐!”
對於劉季的話,朱家則不甚在意,而是緩緩踱步,來到李由的跟前,躬身施禮道。
“黑偶鉅子,現在他們都已經落網,你看接下來我們是......?”
“依舊按照原計劃行動。”
李由淡淡的聲音說道。
“明白。”
朱家頷首瞭然道。
於是,接下來,朱家跟周圍的卸噢r家弟子吩咐道:“把這些人全部關押起來,帶走!”
“遵命,堂主大人!”
於是,形簧褶r堂的弟子走過去,將梅三娘、田虎、田賜、啞奴、骨妖、金先生......將他們全部帶走。
“哎!朱家大哥,你這是.......?”
看到現在要把他們全帶走,劉季有些懵逼。
“都是農家弟子,這麼多人,你還真準備把他們全殺了不成?”朱家輕嘆一聲,問道。
“呃......也是。”
劉季撓了撓腦袋。
接下來,朱家留下一些人手,整理四季鎮卸噢r家弟子的屍體,將他們埋葬。
然後帶領腥税凑沼媱潱x開四季鎮。
......
夜明星稀。
在農家,大澤山,烈山堂的駐地,現在,烈山堂的駐地裏面,已經掛滿縞素。
飄動着道道白布,正在迎風招展。
而在某座靈堂裏面,棺材擺在靈堂正中間的位置,一位衣著素雅,披着戴孝用的黑袍的高挑女子。
現在,正跪坐在棺材的前方守孝,旁邊的桌面上還燃燒着燈盞。房間裏面,寂靜萬分。
那位披着黑袍的高挑女子,手中捧着一捧長明燈,而在抬起來的眼眸中,正露出有些擔憂的目光。
“不知道二叔他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此前,二叔田虎帶着阿賜,還有烈山堂的腥耍巴募炬倢χ旒疫M行攔截。
現在不知道他們的情況如何了,行動又是否順利......
至於眼前的這口棺材,雖然自己對裏面躺着的田猛的屍體沒什麼感情,甚至是對自己的這位繼父,還有些厭惡。
但是,自己畢竟是他名義上的“女兒”,是他的養女。
在父親田猛死了以後,哪怕是自己再厭惡、再不喜,作爲女兒的肯定需要爲他堂前守靈、盡孝。
尤其是在注重江湖義氣的農家裏面,尤其更爲看重這一點。自己不能罔顧農家的道德禮儀,做出這種大不敬的行爲。
其實,本來這次二叔的行動計劃,應該盡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有田賜和司徒萬里出手,將那朱家逼入絕境,不成問題。
但是,在這次的行動裏面,中途卻忽然出現了一個變數,那就是竟然有墨家的傢伙來插手農家的事情。
並且,還跟他們的對頭,朱家,攪和在一塊。
自己的心裏面隱隱的有些不安。
這些墨家的傢伙,到底爲何要來插手農家的事情......
還有,那位新任的墨家鉅子,到底是什麼來頭,他來淌農家的渾水到底是有何目的......
正當田言在這裏思慮的時候。
忽然,靈堂外面。
響起一陣腳步聲,一名烈山堂的弟子,當來到靈堂跟前以後,單膝跪地,稟報道。
“啓稟大小姐,外面有一封你的來信!”
“哦?來信?”
田言微微皺眉。
從跪坐的蒲團上面起身,來到這名弟子跟前,接過信函以後,詢問這封信函是怎麼回事。
“是誰的信?”
田言問道。
“屬下不知,這封信是在烈山堂外面,有人用弓箭射進來的,射到了附近的一棵樹幹上面。”
這名弟子稟報道。
“屬下在將信件取下來以後,看到上面標註有字跡,說是這封信內容機密,只有大小姐您能打開......”
“是嗎......”
田言將信函翻轉,果然在背面的位置,看到一個圓形的孔洞,應該就是箭矢射來以後留下來的孔洞。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田言說道。
“遵命!”
於是,這名烈山堂弟子在行禮過後,起身離開,田言則帶着信函,回到靈堂跟前。
纖細素白的手指,將信函打開,當看到裏面絲帛信函上面的一個符號標記以後。
瞬間。
田言的瞳孔驟縮,並且眼眸如電,立刻掃過周圍,當確認靈堂裏面,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這裏,沒有任何其他人在附近以後。
這才神色稍緩。
纖手將信函完全展開,燭火燈盞的掩映下,在絲帛信函的角落位置,是一個黑色蛛網的標誌,赫然位列其上。
“羅網的掩日大人,這個時候喚我前往......是作何事?”
很快,在看過內容以後,田言順手將信函放進旁邊燃燒的燈盞裏面。
在燈芯火光的燃燒中,信函立刻化爲灰燼,徹底不復存在。
而田言現在,在房間裏面踱步,眉眼緊鎖,眼眸中掠過一絲困惑與不解。
在那封信函裏面,黑色的蛛網形狀,這是帝國“羅網”組織的標誌。
並且在信函裏面寫着,掩日大人在今夜要自己前往農家大澤山的某處地點,說是有新的重要的任務要交給自己。
現在正值多事之秋,掩日大人忽然出現要找自己......到底是所爲何事?
田言的眉毛凝重。
不知道他的目的。
不過,羅網組織裏面,等級森嚴,作爲天字一等的殺手,對於下屬的級別殺手有着命令的權力。
而在卸嗵熳忠坏鹊臍⑹盅Y面,掩日大人的地位尤爲特殊。
作爲羅網核心的掌權人之一,他對於其他同爲天字一等的殺手同樣有着下達指令的權力。
思忖片刻,田言忽然轉身,踱步來到靈堂外面,喚道。
“來人!”
登時,幾位守候在旁邊的烈山堂弟子,連忙上前,抱拳恭聲問道:“大小姐,何事吩咐?”
“我現在有要緊的事務,需要暫時離開一會兒,你們把守好這裏,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有任何人靠近父親的屍體,明白嗎?”
田言說道。
畢竟,父親的屍體,死的有些特殊,爲防別有用心之人,趁着自己不在的時候,前來查看屍體的死亡痕跡,再暴露出來什麼。
所以,謹慎起見,在自己離開的時候,先安排幾名自己的親信弟子,把守好靈堂的位置。
“遵命,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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