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42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等等!

  呂家?全性?

  風莎燕立即聯想到老爹曾經提到的一則十佬祕辛——呂家幾個月前似乎出了一件大事,有小輩因此從家裏逃出,加入了全性。

  想到這裏,她看向呂慈,試探地問道:

  “呂老爺子,剛纔離開的那個人,也是呂家的嗎?”

  聽到這個問題,呂慈目光瞬間如炬,帶着審視的意味看向風莎燕。

  此時,他也想起前些天聽到的那個八卦,他似笑非笑地掃了風莎燕一眼。

  捕捉到風莎燕臉上的緊張和期待,他在心裏暗忖道:看來傳言不虛啊。

  不過,他當然不會承認。

  呂慈嗤笑一聲,“呵!什麼時候,我呂家的事輪到風家的小輩來管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風莎燕連忙解釋。

  “我之前聽說呂家有一個小輩離家出走了,他現在回去了麼?”

  “天下會這些年發展得還不錯,如果呂老爺子要找人,我說不定可以幫得上忙。”

  “用不着!”

  呂慈估摸着呂良已經走遠,以風莎燕的能力,應該是難以追上了。

  所以,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風莎燕可以走了。

  ……

  風莎燕趕緊離開,朝起初的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但此時距離呂良離開已然過去了好幾分鐘,哪裏還能看到那個身影。

  倒是風星潼找了過來。

  “老姐,怎麼樣了?”

  風莎燕搖頭,眼神中透着一絲失落與懊惱,“跟丟了。”

  她一邊回憶着剛纔看到的背影,一邊目帶期望地看向風星潼。

  “身高一米八多,棕發……你有辦法快速找到嗎?”

  “老姐,我這能力只能尋靈,尋不了人啊。”

  風星瞳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爲難的神色。

  聽到這個預料之中的答案,風莎燕依舊有些失望。

  她現在細細一回想,愈發覺得呂慈剛纔的態度古怪至極,其中一定有問題。

  她的那個大膽猜測很可能是對的。

  風莎燕撩了撩肩膀上的白色頭髮。

  “星瞳,我記得你作爲天下會的幹部,能調動情報資源來着?”

  “是啊。”風星瞳點了點頭,一臉疑惑地看着風莎燕,“怎麼了,老姐?你要我查什麼?”

  “你幫我查一件呂家的事……”

  ……

  另一邊。

  龍虎山山下,一處偏僻的廢棄工地上。

  呂良和龔慶兩人的身影,先後出現在這寂靜之地,而後同時朝着工地裏面走去。

  “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負責望風的綠毛男子,原本正百無聊賴地守望着,此時,眼睛一亮,臉上瞬間綻放出興奮的笑容。

  他一邊高興地呼喊着,一邊激動地往前迎了幾步。

  龔慶見狀,臉上露出笑容,正要開口回應這熱情的迎接。

  但他的嘴才張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噎住了。

  因爲他發現,對方的目光根本就沒看他這個“代掌門”,而是一臉喜色地走向呂良。

  “呂哥,老苑頭說那個把十佬和公司騙得團團轉的人是你,真的嗎?”

  綠毛男子湊到呂良跟前,滿臉好奇與崇拜,那眼神中閃爍着小星星。

  呂良輕輕點頭。

  “臥槽!牛逼!”

  男子見狀,毫不猶豫地伸出大拇指,高高豎起。

  “幹了我們最想幹的事,嘿嘿!”

  呂良笑了笑,並未多言,而後繼續抬腳往裏走去。

  在全性這個獨特的羣體之中,能夠讓腥诵欧模皇亲陨磉^硬的實力,二就是搞事的能力。

  尤其是第二點,如果做得好了,那效果更是超級加倍,畢竟這是全性成員共同的興趣愛好。

  ……

  在那由廢棄建材雜亂堆成的遮擋物後面,全性的其他人的身影漸漸露了出來。

  呂良的目光快速地在腥松砩蠏吡艘蝗Γ粍勇暽貙F場情況盡收眼底。

  在場的人數並不算多,除了苑陶一行外,也就只有區區十來人而已。

  剩下的人,有一部分是先走了,但更多的是被抓了。

  不過,在呂良看來,那種烏合之校チ司妥チ耍矍斑@些全性核心還在就行。

  全性的核心戰力,首先是丁嶋安。

  作爲“一絕頂,兩豪傑”中的豪傑之一,他的實力毋庸置疑。

  不過,這次的行動他沒來。

  再接下來便是三尸、四張狂、六佟⒁约盁捚鲙熢诽蘸┑皟骸⒂虍嫸具@種特殊人才。

  自己救了田晉中,老天師就不會下山了,這些人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呂良在聽了滿滿一耳朵的“臥槽,牛逼!”這般毫不掩飾的讚歎聲後,臉上始終帶着淡淡的笑意。

  他一一和腥舜蜻^招呼,而後便徑直走向那些受傷的成員,去給薛幡等人治傷。

  很快,他又收穫了一堆感謝和承諾。

  ……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來複盤一下這次的行動吧。”

  呂良站在人羣中間。

  他伸出右手,掌心之中,一個藍色的記憶炁團懸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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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龔慶:我被pua了?

  “難道這就是田晉中的記憶?”

  苑陶和沈衝圍在呂良旁邊,看着散發着幽藍光芒的記憶炁團,目露驚歎之色。

  “無論看多少次,對於記憶能被取出這件事,還是覺得很神奇啊。”

  沈衝微微抬起手,扶了扶那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感慨道。

  此時,一旁的龔慶也抬眼看向呂良,他努力壓抑着眼底的驚詫。

  呂良當時不是改變了主意嗎?那眼前這個記憶炁團又是怎麼回事?

  是呂良去而復返了?還是說這個炁團是假的、是魚目混珠的障眼法?

  龔慶的嘴脣緊抿着。

  不管真實情況如何,此時,呂良的做法都幫了他大忙。

  果然,下一瞬……

  “代掌門,既然有了這般收穫,那這次賭注算你贏了。”

  苑陶的目光從炁團移向龔慶,他從懷裏掏出一個紙人,遞了過去。

  紙人不過掌心大小,圓頭大眼,模樣活靈活現。

  若是細看,會發現上方隱隱有灰色炁流流動,給紙人增添了幾分神祕氣息。

  呂良饒有興致地望過去。

  他看到,在紙人的正中間,有一行以繁體小篆所寫的字——

  “己卯年十月初八日申時……”

  呂良的眉頭微微一挑,這是龔慶的生辰八字?

  這次全性大鬧龍虎山的行動,龔慶之所以能調動這麼多全性成員,是有特殊前提的——

  龔慶主動以紙人爲媒介,立下了生死賭誓。

  如果這次行動沒有收穫,苑陶等人便會毫不留情地毀掉這個紙人,而龔慶也會因此立即殞命。

  所以,呂良剛纔的行爲,對龔慶而言,形同救命。

  ……

  接過紙人,龔慶長舒了一口氣,看向呂良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感激。

  呂良將龔慶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嘴角浮現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

  要收服一個人,只需要先揮大棒,再給甜棗……

  經典方法永不過時啊!

  還回紙人後,苑陶幾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記憶炁團上。

  由於不久前的救命之恩,苑陶此時對呂良的信任程度明顯超過了龔慶。

  他伸手指向龔慶,目光卻看向呂良。

  “呂良,你覺得事情真像這小子所說麼?田晉中真的知道甲申之亂的事?”

  “嗯,有可能。”呂良含糊地說道。

  “解析這些記憶還需要時間,有收穫的話,我會跟你們共享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上下掂了掂手裏的炁團,表情自然。

  他說的也不完全是假話,畢竟這個炁團是從王並的記憶裏取出來的,裏面的確包含了一些甲申之亂的信息。

  解析是不用解析的,過段時間,他隨便放點邊角料信息出來忽悠一下就行了。

  “哦哦~這麼說,我這老傢伙終於可以瞭解當年無根生爲什麼會背叛我們了?”

  一道興奮而期待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說話的是一個坐在角落裏的老者,他頭戴一頂略顯陳舊的鴨舌帽、臉上皺紋明顯,年紀看上去比苑陶大上不少。

  呂良的目光循聲望去,落在了老者的身上。

  剛走進廢棄工地時,他就認出了老者的身份——“兇伶”夏柳青,全性裏真正的老資歷。

  據說夏柳青以前是戲班子出身,還是個名角,所以纔得到“兇伶”這個稱號。

  他的能力也和“唱戲”有關,稱爲“神格面具”,是巫法的一種。

  但與其他巫者多役使鬼、靈不同,神格面具藉助的是一種更爲神祕而強大的力量——信仰之力。

  用祕法蒐集人們對神崇拜時流露的精神力,並加以封存,必要的時候,就可以以自身演神,以自身化神。

  演得越像、越真,其所能發揮出的實力也就越強大。

  雖然夏柳青平時很低調,但他的能力在全性裏絕對是前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