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41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

  “跑出去沒多久,能力長進倒是挺大啊。”

  呂慈的目光落在呂良剛纔施展“藍手”的右手上,眼神中透着探究與審視,語氣似有所指。

  “受了點傷,因禍得福罷了。”

  呂良回應得十分含糊。

  但呂慈卻顯然知道這短短的一句話意味着什麼,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警覺和驚喜交織的複雜神色。

  不過,他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伸出右手,對着呂良比出三根手指。

  他沉聲說道:“呂良,你只要今天跟我回村子,並且答應這三個條件,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第一、從今往後與全性一刀兩斷,再不能有任何來往!”

  “第二、回去之後,準備跟東村的小琦結婚。”

  “第三——”

  呂慈正要說出第三個條件,卻被呂良果斷擺手打斷。

  “不用說了,我做不到。”

  呂良直視呂慈的雙眼,目光堅定而坦然,語氣篤定。

  “呂家我肯定要回的,但不是現在。”

  這是呂良早就想好的事。

  呂家這樣的家族,崇尚絕對的唯實力論。

  他此時跟着呂慈回去,肯定要被呂慈壓制着,這樣的日子有什麼意思。

  但若是等他實力足夠強大時再回呂家,那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就輪到他壓制別人了,掌控局勢了。

  回呂家,還是當家主比較爽。

  ……

  呂慈並不知道呂良的心理活動,他冷冷地盯着呂良,眼裏多了幾分慍色。

  “外面的人都叫我‘瘋狗’,家族裏的很多人也覺得我狠辣無情,當然,我也覺得自己挺狠的……”

  呂慈仿若自嘲般地說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牽扯着那道橫跨半張臉的刀疤也動了動,更添幾分恐怖與威嚴。

  “但咱們呂家的每一滴血,哪怕是你這種荒唐的傢伙,我都是格外珍惜的。”

  “呂良,別逼我親自動手。”

  此話一出,呂慈渾身的氣息陡然一變。

  一股霸道無比、仿若實質的威壓朝呂良蔓延而來,所到之處,四周的樹葉劇烈震顫,發出陣陣不安的沙沙聲響。

  呂良依舊穩穩站在原地。

  除了雙全手,他還有拘靈遣將這個底牌,再加上增速類的法器“疾走兔爺”。

  若是和呂慈對上,走大概是走得了的,但肯定要喫點苦頭。

  不過,呂良覺得,事情根本沒必要走到那一步。

  下一瞬……

  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不緊不慢地朝着呂慈的方向走近了幾步。

  呂慈見狀,目光裏瞬間閃過一絲驚訝。

  在他的預料中,呂良面對自己的威壓與逼迫,要麼會如困獸猶鬥般奮起反抗,要麼會如驚弓之鳥,拔腿就跑。

  這兩種情況他都考慮到了,卻唯獨沒想到呂良會如此淡定地朝他走近,卻又沒有動手的意圖。

  難道呂良這次真的想通了,打算乖乖聽話?

  很快,他就聽到了答案。

  “太爺,我今天不打算跟你回去。”呂良語氣平靜地說道。

  “哼!這可由不得你!”

  呂慈面色不善地回應。

  聽到這句話,呂良聳了聳肩,看向呂慈。

  “太爺,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以你的本事,當然可以把我抓回去,但回去之後呢?”

  “呂家難得出了個天才,你肯定捨不得廢了我,但若是不廢了我,你是打算每天守着我嗎?”

  “呂家雖大,但除了你,又有幾個人能有這本事看得住我?”

  呂良每多說一句,呂慈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因爲他心中清楚,呂良說的每一句都切中要害。

  他確實不捨得廢掉呂良,也不可能天天守着呂良,呂良先前的明魂術本就是呂家最厲害的,現在,又大概率掌握了那個奇技……

  呂家能保證看住呂良的人,幾乎沒有。

  呂慈的眉頭皺起,目光微閃。

  他今天的目的,是爲了讓呂良心甘情願地迴歸呂家,而不是將其永遠困在呂家。

  ……

  見呂慈的態度鬆動,呂良放緩了語氣,繼續說道:

  “太爺,我剛纔說過,呂家我肯定要回的,只是不是現在而已。”

  “你急着把我喊回去,無非是爲了呂家的血脈的延續,呂家的壯大。”

  “我在外面,未必不能做到這一點。”

  他目光真盏乜聪騾未龋安还芪以谀难Y,太爺,我總歸是姓呂的。”

  這段話的效果果然很好。

  話音落下時,呂慈的面上多了一絲動容,眼裏的陰翳也淡了不少。

  呂良在心裏暗自稱讚自己的說話藝術,同時,默默補上了下半句——而且,呂家遲早也是我的。

  “好,那我就給你一年的時間。”

  呂慈終於鬆了口。

  “好,那太爺,一年後,呂家見。”

  ……

  “砰!”

  呂良前腳剛走,一個身影就快速地跟了上去,因爲速度太快,甚至帶出了殘影。

  但下一瞬,這個身影便被呂慈那霸道無比的如意勁如拍蚊子般打了下來,重重跌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等看清地上的人影,呂慈眉頭一皺。

  “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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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搞事!搞事!

  呂慈負手而立,目光看向地上的人,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剛纔,他果斷出手,是以爲那個身影是全性的人。

  反正他看全性不爽,出手教訓一下也好。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被如意勁打中的居然會是天下會風家的人。

  這個人在跟蹤呂良?她想幹什麼?

  呂慈眉頭緊皺,表情嚴肅地看着從地上緩緩站起的風莎燕。

  風莎燕終於艱難地站直了身體,她抬起右手,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而後,她朝呂慈拱手道:“天下會風莎燕,見過呂老爺子。”

  “呵!風家的丫頭啊,你在這裏做什麼?”

  呂慈冷哼了一聲,態度算不上友好。

  風莎燕卻沒太在意,她心中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跟上那個讓她莫名熟悉的背影。

  所以,她再次躬身拱手,說道:“方纔應該是誤會,我無意驚擾呂老爺子,這就離開。”

  說罷,她轉身就要走。

  “等等!”

  呂慈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

  風莎燕的拳頭悄悄攥緊,並不想搭理呂慈。

  但剛纔,她全速移動都能被呂慈攔下來,現在若是徑直離開,怕是還要捱上一記如意勁。

  所以,她最終還是轉過身來,目光看向呂慈,只是聲音中隱含着不耐。

  “呂老爺子,還有什麼指教?”

  “你剛纔一直待在這附近?”

  呂慈面色不善、語氣冰冷地質問道。

  風莎燕搖了搖頭。

  這一晚上,她在龍虎山各處搜尋“假林隱”的蹤跡。

  她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麼騙過。

  而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比起憤怒,她內心深處更明顯的情緒卻是悵然若失。

  當她得知林隱是假的時,她瞬間明確地意識到——

  她喜歡的不是那張皮囊,而是他骨子裏那種不在乎所有人看法、隨心而爲的肆意。

  她想弄清“假林隱”的真實身份。

  所以,風莎燕拒絕了跟老爹一起下山。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對方來龍虎山明顯是爲了搞事的,在這最關鍵的夜晚,肯定不會那麼早地悄然下山。

  事實上,她的預感是對的。

  只是,她的邭獠盍四屈N一點,如果呂良不是被呂家的人攔住,兩人還真可能在前面的路口遇上。

  風莎燕是看到呂孝揹着呂恭離開,才關注到密林邊緣這邊的。

  呂恭陷入昏迷、渾身卻看不到外傷……這種狀態,和林隱太像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她立即逆向追蹤。

  但等她趕到時,看到的恰好是呂良離開的背影。

  雖然身高體形與記憶中的“林隱”都對不上,但那種熟悉的感覺卻格外強烈。

  所以,她沒有遲疑,直接追了上去,卻沒想到會被呂慈突然出手攔住。

  ……

  看着眼前質問自己的呂慈,風莎燕腦海裏靈光乍現,一個大膽的猜測瞬間冒了出來。

  先前她撞見的呂孝和呂恭是呂家人,這會見到的呂慈也是呂家人。

  而且,剛纔的情形看上去很像是呂慈有意將那個“假林隱”放走了。

  難道,那個“假林隱”和呂家有什麼關係?

  可不是說他是全性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