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28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呂慈的目光看向王藹,“老王,雖然你這孫子的脾性不太討人喜歡,但作爲你們王家的人,也沒人會無緣無故動他。”

  “你不如想想,他最近是不是跟誰結了仇怨。”

  聽到這句話,王藹眼神一凝,不過,此時龍虎山的人在場,他也在不好點出胡杰的事。

  他冷聲道:“我的乖孫兒講理的很,他能和誰結怨,必是有人嫉妒他!”

  說罷,他沒再和呂慈搭話,而是看向剛進門的呂良和陳延兩人。

  “請兩位先去看看我曾孫的傷勢。”

  呂良和陳延聞言起身,往裏間走去。

  ……

  看到呂良出現在此處,呂慈的眼裏閃過一絲思索之色。

  他的目光落在呂良身上,眉頭微皺。

  而後,他原本要往外走的腳步猛地頓住,竟又轉身跟進了臥室。

  求求月票和推薦票!

第38章 馬甲要掉了?

  臥室裏。

  王並正躺在牀上,他雙目圓睜,呆滯無神地看着上方的屋頂。

  這萎靡不振的狀態,簡直和之前的倨傲跋扈的王家少爺判若兩人。

  “乖孫兒,還是想不起來是誰傷了你嗎?”

  王藹俯身站在牀邊,溫聲問道。

  “唔唔……唔唔唔……”

  王並下意識順着王藹的話去思索,但思緒很快被腦中升起的刺痛感打亂,他雙手捂住腦袋,拼命搖晃。

  “沒事沒事,乖孫兒,想不起來咱就不想了!”

  王藹見狀心疼不已,趕忙伸出手,在王並的手背上安撫地拍了拍。

  呂良不動聲色地將這一幕收入眼中,並不感到意外。

  記憶本就是靈魂的一部分。

  刪除記憶也是對靈魂進行切割的過程。

  除了切割過程很痛苦之外,之後還會留有後遺症,就像王並這樣,一試圖回想就會頭痛。

  見王並一時半會想不出兇手,王藹終於讓開牀邊的位置。

  他轉過身,朝呂良和陳延頷首道:“我這乖孫兒口不能言、目不能視,傷得十分嚴重,還請兩位幫忙看看。”

  “若是治好了,我王家必有重謝!”

  ……

  陳延首先上前給王並悦}檢查。

  酝昝},他又起身檢查了王並的喉嚨和眼睛。

  一番檢查完畢,陳延抬眼看向王藹,擺出一副“你逗我”的表情。

  他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王老爺子,有病得治啊。”

  “聲帶息肉、白內障……嘖嘖,這得拖多久才能發展成這樣啊。”

  “王少爺這病,找我們也沒用啊,趕緊去醫院做手術吧。”

  王藹:???

  他的手重重地拄在柺杖上,眉頭緊皺。

  “你的意思是我的乖孫不是被異人打傷了,只是普通地生病?”

  陳延聳了聳肩,雙手一攤,“反正我詳喑鰜淼木褪沁@樣。”

  王藹表情古怪,他伸手指向王並,質疑着陳延的詳唷�

  “昨天嗓子還是好好的,息肉能一天長這麼大?”

  “我都一百多多歲了,都沒白內障,他才二十多就能得上?”

  陳延想了想,猜測道:“可能因爲他天資過人?”

  王藹:???

  他有些嫌棄地擺了擺手,顯然不想再聽陳延講下去。

  緩了一會後,王藹又將目光投向呂良。

  呂良裝模作樣地上前把脈,眉頭越皺越緊,神情很是嚴肅。

  “怎麼樣了?”王藹急切地追問。

  呂良伸手點了點太陽穴的位置,神色凝重。

  “除了陳延說的那兩種疾病,王少爺腦子這裏也有問題,似乎有什麼東西攻擊了他的靈魂。”

  王藹目光一凝,想到了某種可能。

  他繼續追問道:“這種情況,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治?”

  呂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摸着下巴問道:“王少爺他有兄弟姐妹嗎?”

  王藹搖了搖頭。

  “那可以考慮再生一個了。”呂良認真道。

  王藹:???

  就在王藹即將陷入暴怒時,一直沉默觀察的呂慈突然說話了。

  “靈魂受創?倒是和呂恭之前的想法對上了。”

  “老王,說到靈魂,我倒是想到一個人。”呂慈沉聲道。

  王藹的目光瞬間與呂慈對視,心裏的那個懷疑又浮現了出來。

  他低聲道:“你是說,風家?”

  呂慈輕輕點了點頭。

  王藹眼睛微眯,目光裏多了一絲冷意。

  若說和王家有矛盾的人,胡杰算一個,但那個胡杰並不是什麼厲害角色,根本不可能打得過王並。

  而且,公司的徐四說他們的人一直盯着胡杰,胡杰受傷後就沒出過通鋪的院子。

  倒是風家,很有嫌疑。

  若是他們知道王家的拘靈遣將是從風家先祖那裏拷問來的……

  想到這裏,王藹坐不住了。

  他朝呂良和陳延頷首,雖臉色不佳,但仍強壓着怒火送客道:“辛苦兩位跑一趟了。”

  “沒事沒事。”陳延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出門前還不忘熱心腸地提醒。

  “別忘了去醫院把息肉割了哈!早治早好!”

  ……

  月亮西移。

  呂良兩人回到通鋪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呂良抬手關門,就在門板即將合攏之際,他的目光快速快速地往院子牆邊瞥了一眼,又立即收了回來。

  有人在跟蹤他。

  從王藹的住處出來的時候,那個人就開始跟蹤了。

  呂良略一回想,確定了跟蹤自己的人的身份——呂家的人。

  他很快就在腦海中捋清了事情的脈絡。

  王並記憶被刪除,呂慈肯定第一時間能聯想到明魂術。

  自己前些天又展露出修復受損經脈的能力。

  說不定,呂慈此時已經有了什麼猜想。

  未必是猜出自己是呂良,更可能是對林隱的異能產生了疑慮。

  簡而言之,呂家盯上了林隱這個身份了。

  “這樣一來,很多事就不方便做了啊。”

  呂良的眼裏閃過一絲決斷。

  雖然呂家目前只是監視,之後未必會真做什麼,但自己都穿越成全性了,做事還得束手束腳有什麼意思。

  馬甲多的是,大不了換一個!

  ……

  呂良的目光在通鋪裏快速掃了一圈。

  通鋪裏只有自己和陳延兩人,倒是方便了很多。

  陳延坐在牀邊,一邊脫鞋,一邊吐槽着王家的事。

  “王家的人腦子都不太正常的樣子啊,長息肉乾嘛不去醫院,這不是諱疾忌醫嘛。”

  “雖然咱們是異人,但該尊重現代科學的地方,就得尊重啊!”

  “是啊。”呂良隨口應道。

  他伸手朝陳延的牀腳指了指,說道:“陳延,我東西掉了,你幫我撿一下。”

  “喲,挺會支使人啊!”

  陳延雖然嘴上調侃,眼睛卻很諏嵉氐皖^去尋呂良所說的東西。

  緊接着,他彎腰就要撿起不知什麼時候掉到角落的“素針”。

  就在這時……

  一隻“藍手”悄然覆上了陳延的後腦勺。

  “砰!”

  毫無防備的陳延應聲倒地。

  呂良將陳延放在牀上躺好,又從陳延的行李裏拿了一套衣服,而後走進了衛生間。

  五分鐘後。

  另一個“陳延”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

  ……

  片刻後。

  通鋪的門再度被打開,發出輕微嘎吱聲響。

  呂家負責監視的呂福聽到動靜,立即警覺起來。

  等看清從通鋪出來的是人只有陳延一人時,他緊繃的肌肉才放鬆下來。

  目送着“陳延”離開,呂福重新將目光投向通鋪,一瞬不瞬地緊盯着。

  ……

  半小時後。

  山洞裏。

  已經是“陳延”模樣的呂良幫林隱解除了深度睡眠狀態。

  不過,因爲沉睡了太久,林隱還需要再等半個小時才能徹底清醒。

  呂良將林隱的手機放回他身邊,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指滑動,從通訊錄裏翻出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