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27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現代社會,隨着科技的飛速發展與人類活動範圍的不斷擴張,各類靈體相較於以往變得更加稀缺。

  所以,“尋”之法就變得格外重要。

  否則,即使掌握了拘靈遣將這門奇技,找不到靈,那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什麼威力都發揮不出來。

  “我來試試。”

  呂良心中默唸,隨即穩穩地坐在馬桶蓋上,開始全神貫注地咝袑れ`之法。

  體內炁流迅速活躍起來,沿着特定的經脈路線湧動。

  下一瞬。

  一股似有若無的感應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嗯?”

  “隔壁通鋪裏就有靈體存在,而且爲數不少?”

  呂良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神色。

  龍虎山乃道家重地,按常理來說,不可能有數量這麼多的遊靈存在。

  也就是說,他感應到的靈很可能是有主的。

  “隔壁通鋪裏,有人的能力和巫有關?”

  呂良的心裏泛起一絲疑惑。

  他歪着腦袋思索了一會,也沒想起隔壁通鋪所住的五人是誰。

  不過,這個問題不急,明天可以問問陳延。

  ……

  見尋靈之法有用,呂良心滿意足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這一晚上收穫頗豐。

  惹人煩的王並已經收拾,今晚這一套連招下來,王並不死也得脫層皮。

  拘靈遣將則是意外之喜。

  等他尋到合適的靈體,不僅攻擊手段多了一樣,以後披馬甲甩鍋也更方便了。

  而且……

  八奇技,每一種奇技都不一般。

  呂良在腦海裏回味着王藹所說的那幾句話。

  雖然王家人性格不怎麼討喜,但不得不說,作爲十佬之一,王藹還是有點東西的。

  “萬物有靈,煉炁亦是通‘靈’,只是術法、奇局、符籙溝通自然,巫術溝通靈魂和信仰……”

  這短短的一句話裏,點出了八奇技中好幾個奇技的本質,還挺值得琢磨的。

  呂良打算之後抽時間,把記憶炁團裏剩下的片段也仔細查看一番。

  不過今晚,他該睡了。

  ……

  “砰砰砰!”

  呂良纔回到牀鋪入睡不久,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他睜開眼,發現旁邊牀位上的陳延也被吵醒了,正一臉不悅地嘟囔着。

  “這麼晚了,誰啊?”

  陳延伸手揉着那還未完全睜開的眼睛,拖着腳步走向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很快就有另一道聲音響起,聲音中透着一股掩飾不住的慌張與焦急。

  “我是十佬王藹老爺子手下的人,我們家少爺出事了,傷得很重,老爺子想請兩位去看看。”

  聽到這句話,還躺在牀上的呂良瞬間清醒了幾分,臉上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王藹居然請他去給王並看傷?

  治傷是不可能治傷的,看熱鬧倒是可以。

  不過,如果他去了……算是兇手重溫犯罪現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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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亂成一鍋粥了

  龍虎山,西側。

  夜色中,呂良踏進王藹所住的兩居室時,外間裏已經站滿了人。

  緊跟其後進門的陳延,原本正抱怨着:“怎麼大半夜突然受傷了,龍虎山這麼不太平嗎?”

  等看清裏面站着的人,他嘴裏的嘟囔聲便戛然而止。

  因爲屋子正中,站在王藹右邊的人,正是龍虎山的道士。

  道士身高足有一米九,身穿一襲深藍色道袍,頭頂梳着道髻,兩條眉毛又濃又彎。

  他正是老天師張之維的第九位親傳弟子,榮山。

  不過,榮山此時並未和王藹說話,而是朝面前一個同樣身穿道袍的年輕男子詢問着。

  那年輕男子的道袍上全是泥,臉上也沾着土,雖然形容狼狽,但姿態卻是說不出的懶散肆意。

  “你看到的就是這些了?”榮山皺着眉頭問道。

  年輕道士點了點頭,“我路過那裏的時候,王並已經躺在地上了,身邊沒看到其他人。”

  看到這一幕,呂良的眼睛微微睜大,表情有些複雜。

  因爲他已經認出了年輕道士的身份,正是出身武當派的王也。

  白天的比賽裏,王也打敗了熱門選手諸葛青,成爲羅天大醮的大黑馬,下一場即將對戰張楚嵐。

  看現在的情況,是王也發現了王並?

  這也太巧了吧!

  呂良饒有興致地豎起耳朵。

  只見榮山目光中滿是狐疑,緊緊盯着王也,再度問道:“王也,那你大晚上的跑到林子裏來做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王也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

  他也不想啊,還不是被那個瘋婆子追的!

  不過,他開口時,卻只說道:“小道我一直對龍虎山心嚮往之啊,所以就想趁着月色正好,四處瞻仰一番。”

  這個答案一出,榮山的表情也變得一言難盡了。

  他看向王也的目光裏分明寫着:你這麼說,不怕你武當派的師爺打死你麼?

  王也撓了撓後腦勺,假裝沒看到榮山的眼神。

  他視線輕移,恰好瞥見剛入門的呂良與陳延。

  “誒?兩位醫師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王也熱情地招呼道,語氣裏有種終於脫身的欣喜。

  王藹這時也看到了呂良兩人,他朝兩人點了點頭,讓下屬搬了兩把椅子過來,示意可以先坐會。

  呂良挑了挑眉,留心聽着臥室那邊的動靜,果然聽到了模糊的交談聲。

  看來,裏面已經有人了。

  難怪王藹沒有第一時間讓自己和陳延進去。

  不過,呂良此時巴不得在外面多待一會,不爲別的,他只是一生放蕩不羈愛熱鬧而已。

  ……

  新的熱鬧很快就來了。

  呂良抬眼,正好看到徐四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還跟着張楚嵐和扛着鐵鍬的馮寶寶。

  一進門,徐四就朝王藹走近,語氣誇張:“王老爺子,聽說王少爺傷得很重啊,怎麼回事?”

  王藹緩緩搖頭,眼眸深處寒芒一閃而過。

  “具體的還不知道,不過,若被我知道是誰傷了我的乖孫兒,我王家必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呂·幕後黑手·良坐在一旁,神情悠然。

  倒是徐四聽了這句,面露驚訝之色,“還不知道是誰幹的?王少爺還沒醒嗎?”

  王藹搖了搖頭,“醒倒是醒了,只是完全不記得今晚的事了。”

  他的目光朝臥室的方向,“呂家那小娃正在裏面。”

  聽到這句話,徐四手中夾着的香菸微微一抖。

  讓呂家人出手,難道王並的記憶出問題了?

  不過,他並不太關心王並本身,他過來主要是因爲王也發現王並時,馮寶寶也在場。

  不僅如此,王也去找王家的人告知此事時,寶寶也追了過去,還被王家的人看到了。

  雖然她溜得快,但她每天穿着哪都通的工作服,公司員工的身份兴苤�

  這不,王藹一個電話就打給他了。

  榮山已經從王藹得知了此事,所以他一看到馮寶寶進來,就趕緊上前問道:

  “馮寶寶,你當時有看到是誰傷了王並嗎?”

  馮寶寶眼神清澈,“王並是哪個喲?”

  “就是林子裏地上躺着那個。”榮山沒好氣地說道。

  “哦,不認得。”

  想了想,馮寶寶又補充道,“我沒打算埋他。”

  “沒打算埋他?”榮山一臉莫名,“那你要埋誰?”

  馮寶寶正想伸手指向王也,卻被張楚嵐一把拉到身後。

  張楚嵐嬉皮笑臉地朝着榮山解釋:“榮山師叔,寶兒姐想埋的是我,我和她鬧着玩呢,嘿嘿。”

  聽到張楚嵐的這句話,王也的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他還以爲這個瘋婆子是諸葛青的腦殘粉呢,沒想到是張楚嵐這小子的打手。

  這是想埋了自己,讓自己明天參加不了比賽?

  王也的眼睛裏寫滿了無語:張楚嵐,孫伲⊥姘。�

  一旁的張楚嵐,此時卻根本不看王也,如果被榮山發現他破壞比賽規則,取消他的比賽資格就不妙了。

  而且,要不是寶兒姐被王家的人目擊,他根本不會來趟這渾水。

  就在張楚嵐幫着馮寶寶回答榮山的問題時,裏間的臥室傳來了動靜。

  腳步聲響起。

  有兩個人從裏間走了出來。

  這兩個人呂良都十分熟悉。

  一個是呂慈,一個是呂恭。

  呂恭抬手抹去額頭上的汗,眉心緊緊皺起,朝着王藹說道:“王並的記憶的確有缺失。”

  “但我沒辦法恢復,我的能力做不到。”

  頓了頓,他忍不住說道:“如果呂良在在這,肯定……”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呂慈厲聲打斷,“別提那個孽障!”

  呂恭立馬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