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244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如果你不好意思主動,我也可以幫你牽牽線搭搭橋。”呂良笑道。

  “老朋友啊……”阮豐回過神,目光重新看向呂良,“你這麼好心,總不會是純粹想做好事吧?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

  “我們來這裏的確是有目的的,但不是想‘得到’什麼,而是準備再送前輩一份大禮。”

  “大禮?”阮豐嗤笑了一聲,龐大的身形因此顫了顫,“呵,現在的年輕人說話倒是比我們那時候還要狂妄啊。”

  “我倒要聽聽,這個禮有多大!”

  “嗯……解決六庫仙俚娜毕荩愦髥幔俊眳瘟继袅颂裘迹ψ耪f道。

  阮豐的神情猛然一怔,他目光炯炯地看向呂良,等待着下文。

  呂良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當年的那個儀式不成功,得到的奇技功法自然不完善,而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復現儀式。”

  “呵,如果你們是打的這個算盤,那你們怕是要失望了。”

  阮豐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我們八人早已被下了禁制,不能對任何人說出那場儀式的事。”

  “沒關係,這一點我們早就考慮到了,到時候阮前輩你只需要……”

  呂良把之前在船上商量的方法向阮豐轉述了一遍。

  “雖然我們也不能保證這個方法一定成功,但總歸值得試試。”

  “事實上,我們已經收集了一些聖物,鎮守八門的人選也基本定了,差的只有前輩您這一步了。”

  聽着呂良的這番話,阮豐臉上的驚訝越來越明顯。

  片刻後,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呂良,開口道:“這個方法,的確可行。”

  “但等你們將一切籌備好,外界的那些門派勢力,還有老王提過的什麼公司,怕是未必坐得住。”

  “八奇技雖強,但我也知道現代科技的那些武器很不一般,你們想好如何承擔這件事引起的後果了嗎?”

  “這些就不勞前輩擔心了,前輩只需要跟我們回去,剩下的事我們會搞定。”呂良說道。

  阮豐聞言眉頭皺了皺,眼神裏有些意動,又有些糾結。

  一旁的巴倫趕緊助攻道:“納森島正在遭受入侵,這裏已經不適合待下去了。”

  “我的船還在那邊等着,您跟我們一起離開吧。”

  “我們這麼多年沒見了,您不想聽聽我這些年的故事嗎?”

  巴倫邊說邊攤開手,笑着調侃道:

  “其實,我這趟來最開始是因爲和翡翠學會的交易,而之所以有這個交易,是因爲幾年前,我曾經潛入翡翠學會總部,偷了他們的石板,他們奉爲聖物的東西……”

  阮豐升起一絲興趣,笑着接話道:“然後呢?”

  “然後他們發現我並不是個鍊金士,偷石板只是爲了好玩,學會的那些老頭子差點被氣死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阮豐也跟着笑了起來,“確實是你這種怪胎能做出來的事,哈哈哈!”

  “行!那我就聽你講講!”

  “那就動身吧。”呂良開口道:“路上可以慢慢說。”

  ……

  話音剛落,還沒等幾人動身,前方空氣中突然出現了波動。

  “是納森衛。”

  阮豐的眼睛眯了眯,率先反應了過來。

  在這座島上生活了那麼多年,他對於納森衛的這項能力再熟悉不過。

  據說這是神樹賦予納森王和納森衛的能力,在納森島,納森王和納森衛憑藉意念可以瞬間移動到任何地方。

  不僅如此,他們還能借助肢體接觸,帶着其他人一起移動。

  果然……

  下一瞬,呂良便看到,空氣的波動平息後,納森衛阿方索露出了身形。

  而且,在阿方索的右手邊,還手牽手站着三個人,正是張楚嵐、馮寶寶和張靈玉。

  阿方索甩開了張楚嵐的手腕,沒好氣地開口:“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這邊,不要再來打擾王了!”

  “誒,等等——”

  還沒等張楚嵐話說完,空氣再次波動,阿方索直接離開了。

  張楚嵐一臉迷茫,他朝前看了看空氣,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狼藉,最後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呂良三人。

  他原本是想找納森王打聽李慕玄的下落的。

  誰知,他們才走到王宮宮殿門口,就被阿方索攔住了。

  而阿方索聽說他們要找人,什麼都沒問,直接說了一句“你們要找的是華國人吧,我帶你們去”,便帶着他們瞬移到了這邊。

  如今看來,好像鬧了烏龍啊。

  眼前的人,分明是呂哥和他負責的甲申老人,和李慕玄似乎不沾邊啊。

  想到二壯還在監控自己的手機,張楚嵐也不敢和呂良多交流,他默默朝呂良使了個眼色,而後便要裝傻打哈哈準備離開。

  然而,他剛擠出一絲笑容,沒出口的話語就被噎在了喉嚨裏。

  因爲,他看到那個大塊頭正站在馮寶寶的面前,語氣驚訝地問道:

  “是你……四哥現在在哪?”

第210章 交易,報復

  “大個子,你認識我?”

  馮寶寶歪頭打量着阮豐,問道。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投向阮豐,面露思索。

  阮豐點了點頭。

  見到這一幕,張楚嵐的目光中不禁流露出一絲驚喜之色。

  剛纔,他猜到這個大個子便是呂良先前提到的和甲申之亂有關的事,現在看來,這個人知道的事應該比許新多,身份不簡單啊。

  事已至此,張楚嵐也不好再繼續裝傻了。

  在馮寶寶開口繼續提問前,他主動上前向阮豐自我介紹道:

  “嘿嘿,我叫張楚嵐,不知道前輩怎麼稱呼啊?”

  阮豐聞言,目光轉向張楚嵐,“你是和她一起來的?”

  “是的。”張楚嵐滿臉堆笑地自我介紹道,“前輩,您認不認識我爺爺啊?我爺爺叫張懷義。”

  聽到這句話,阮豐的目光落在張楚嵐的招風耳上,眼裏閃過回憶之色,笑出了聲:

  “原來大耳兒俚膶O子啊,哈哈哈哈哈,這雙耳朵還真像。”

  “嘿嘿,大家都這麼說。”張楚嵐抬手摸了摸耳朵,笑容更加討好地問道:

  “前輩也是當年三十六義之一吧,按輩份就是我張楚嵐的幹爺爺呢,不知道前輩是我哪位幹爺爺呀?”

  看到張楚嵐這無比自來熟的態度,阮豐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眼睛微眯,表情變得生動了一些。

  “阮豐。”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悵惘,“好久沒有提到這個名字呢,都有點陌生了。”

  聽到這個名字,張楚嵐瞳孔一縮。

  之前從陸瑾那裏得來的資料迅速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阮豐,散人,參與結義的三十六人之一,悟出了八奇技之一的六庫仙伲诩咨曛畞y中失蹤,去向不明。

  原來,這位是藏到納森島了啊。

  想到這裏,張楚嵐眼睛的餘光瞟向一旁的呂良,眼裏閃過感慨之色:

  難怪呂哥要親自負責這邊,原來還憋着這麼個大活呢。

  活着的八奇技悟出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而且,眼前的人,可能是最後見過無根生的人,也可能是知道馮寶寶身世的人。

  張楚嵐越想越激動,他默默深呼吸一口,努力按捺住心裏的激動。

  下一瞬,他態度熱絡地朝阮豐的方向走近了些,臉上帶着恍然大悟的神情,大聲感慨道:“原來您是阮爺爺啊!”

  “阮爺爺,小時候,我就聽我爺爺提過您,我對您從小就仰慕得很呢。”

  “今天一見,你這氣度、這氣魄,我更覺得我爺爺說得沒錯,嘿嘿……”張楚嵐嬉皮笑臉地套着近乎。

  “呵!”阮豐聞言嗤笑了一聲,語帶嘲諷地說道,“我用不着你來拍馬屁。”

  “就你爺爺那謹慎的性格,別說向你提起我們這些人了,他怕是連自己是龍虎山出身都沒說過吧。”

  打臉來得太快,張楚嵐只好訕訕地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嘿嘿尬笑了兩聲。

  ……

  阮豐將目光重新移回馮寶寶身上。

  馮寶寶此時也睜大眼睛看着阮豐:“你,認識我老漢?”

  阮豐表情幽深地點了點頭。

  馮寶寶立即追問:“那你知道我老漢現在在哪兒個嗎?”

  “這個問題不該我問你嗎?”阮豐說道,“你纔是他的親人。”

  “我不記得了。”馮寶寶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太陽穴,表情迷茫,“我沒得以前的記憶,家人,我都不記得了。”

  “失憶了麼……”阮豐露出思索的神色,眉頭皺起。

  “阮爺爺,連你也不知道無根生的下落麼?”一旁的張楚嵐忍不住開口問道。

  阮豐搖了搖頭,將目光轉向張楚嵐,嘴角微微勾起,眼裏帶着審視,說道:

  “怎麼,你也不知道?大耳朵贈]給你留下什麼遺言?”

  “我?”張楚嵐怔了一瞬,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您是說我爺爺可能有線索?!”

  阮豐點了點頭,又低頭深深看了呂良一眼,而後緩緩說道:

  “當年,悟出八奇技後,我們幾人一個個離開秦嶺,最後離開的人……是瑛子和大耳朵佟�

  “如果他們倆都沒給後人留下什麼線索,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說完這句,阮豐繼續看着馮寶寶,眉頭緊皺,再次陷入了思索。

  ……

  “嗡嗡嗡——”

  就在這時,直升機的轟鳴聲突然在納森島的上空響起,打斷了腥说乃季w。

  呂良循聲望去,發現這巨大的動靜來自於納森島南岸,那裏,此時應該有大量的外來者正在登陸。

  “島上已經亂起來了,該離開了。”

  呂良開口道,他收回望向直升機的目光,先望向巴倫王也,而後視線輕輕掃過張楚嵐。

  張楚嵐立即領會到呂良的話外之意。

  他心中暗忖:這是呂哥在提醒他該離開去處理李慕玄的事?

  張楚嵐立即打消了繼續向阮豐追問的念頭,有禁制的限制在,他今天未必能問出什麼。

  反正呂哥已經控制住局面,他之後再去找阮豐探詢不遲。

  倒是李慕玄那邊,他得儘快找到人,要不等局勢徹底亂起來,難度就更大了。

  這次納森島之行,如果他和寶兒姐真的成功將李慕玄帶回去,不僅可以以此爲籌碼借到三一門的聖物,陸瑾還會因此欠他們一個人情。

  萬一,以後寶兒姐和無根生之間的關係暴露,有了這份人情之間,他們和陸瑾之間中間能轉圜的餘地會會更大。

  ……

  張楚嵐和呂良對視了一眼。

  下一瞬,呂良四人快速離開,張楚嵐佯裝要追,但跑出一段距離後便“一臉失望”地停了下來,而後氣喘吁吁地撥通了和二壯的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