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田里的茶
光靠他和這些行動小組成員,肯定應付不了。
想通了這點,高廉也沒了對峙的心思。
他抬起腳,就要轉身離開。
……
“高負責人,請留步。”
呂良開口喊道。
高廉聞言,滿臉疑惑地回頭。
“高負責人,”呂良笑着看向高廉:“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難道就沒有別的想法?”
“什麼想法?”高廉反問。
“我的能力你應該也聽說了吧,斷肢重續,讓廢掉的經脈恢復……高負責人,這個能力對你身邊的人應該很有用吧。”
聽到這句話,高廉頓時大驚失色。
他滿臉警惕地看向呂良,冷聲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呂良聳了聳肩,表情真盏卣f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關心一下而已。”
“如果真的要做點什麼,我根本不必說出這件事。”
“我此時提起此事,無非是想和高負責人做些交易而已。”
聽到這句話,高廉的臉色緩和了一點。
他從褲兜裏掏出煙,抽中一根點燃,重重吸了一口後,才緩緩說道:
“前段時間,聽說天師府田晉中殘廢多年的腿突然好了,我激動不已,立即就去查這件事。”
“讓殘廢多年的四肢好轉,這種治療效果,說我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甚至,我還偷偷用公司的資源,去查過那個假林隱的行蹤。”
說着,高廉抬頭看向呂良,語氣肯定地說道:
“不過,我並不會這麼去做。”
“哦?”呂良的目光露出一絲好奇,問道,“爲什麼?是因爲公司的立場問題?”
“不,和公司無關。”
高廉搖了搖頭,他的眼裏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繼續說着: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與我的女兒比起來,公司和大區負責人的職位並沒有那麼重要。”
“我之所以不開這個口,是因爲我信不過。”
“信不過我?”
“不,我是信不過八奇技。”
高廉繼續說道:
“雖然我並未親眼見過八奇技,但也有所耳聞。”
“比如通天籙的虛空畫符,拘靈遣將的隨意拘靈,每種都威力非凡。”
“尤其是拘靈遣將,羅天大醮時鄧家那個留過洋的小子就差點因此喫了大虧,不僅沒靠着仙家在比賽中大放異彩,還做了風家的陪襯。”
高廉的目光看向呂良:
“雖然高家沒有祖傳絕學,但我高廉這一脈往上一直都是出馬仙,對於請靈之道還是有些瞭解的。”
“拘靈遣將是風天養所悟,應該和涼山大覡脫不開關係。”
“而涼山大覡的功法很容易被靈體反噬。”
“拘靈遣將目前展現出來的效果的確很強,但據我從王家那裏瞭解到的情況,那個缺陷依舊存在,甚至,因爲拘靈太過容易,反而變得更明顯了。”
高廉緩緩說道:“如果拘靈遣將有缺陷,那其他七門奇技很可能也是如此。”
“我不想冒險。”
聽到這句話,呂良的眉毛挑了挑,他今日本想用二壯的事和高廉交換些和甲申之亂有關的情報。
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收穫,竟然牽扯出涼山大覡的事。
呂良記得,老天師曾經提過,涼山大覡的聖物已經失蹤多年,很可能也是用於儀式了。
涼山大覡,本就是呂良想去調查的方向,沒想到此時倒是提前接觸了。
想到此處,呂良繼續說道:“高負責人似乎很瞭解涼山大覡的事。”
“瞭解談不上,他們和我們出馬一脈一直不太對付。”
高廉吐出一口煙霧,緩緩說道:
“我們出馬仙一脈世代供奉仙家,換來仙家在關鍵時刻的相助,涼山大覡卻重在收集和驅使精靈。”
“而且,涼山大覡自詡‘天授神職’,卻將出馬仙貶爲‘五仙野道’,十分可惡。”
“所以這兩派一直不太對付,甚至,連涼山大覡的銅鐵神鈴,和出馬仙先祖傳下來的請神香,能力都會相互干擾。”
呂良認真地聽着這些情報,眼睛微微發亮。
原來出馬仙一派也有聖物傳下來啊。
……
注意到呂良的神色,高廉將快要燃完的煙扔到地上,用腳碾滅,而後抬頭說道:
“今日,你沒有強行拘靈,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剛纔這些消息就當送你的了。”
“關於涼山大覡,我只知道這些,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可以去問另一個人。”
“誰?”
“神婆。”
呂良立即明白高廉所說的人——關石花。
十佬之中,東北出馬仙是佔了一席的,便是這位有着“神婆”之稱的關石花。
據說,這位東北出馬仙的掌門人天賦過人,早早就有了自己的堂口,還是王藹曾經的女神。
在透天窟窿一戰中,她和師父廖鬍子還給唐門提供了幫助。
這樣的人物,除了涼山大覡,對於甲申之亂肯定也有些瞭解。
而且,“請神香”也是符合要求的聖物,說不定能借來一用。
呂良立即做了決定,那就去見見關石花。
就在呂良思索時,高廉抬手看了一眼手錶,而後開口道:
“該說的我也都說了,你們走吧,等遲一點我會向公司彙報你們的行蹤。”
聽到這句提醒,呂良並沒有挪步,而是繼續看向高廉,說道:
“多謝高負責人的這些情報,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
“什麼問題?”
高廉皺着眉頭問道,但很快,他臉上的不耐就變成了震驚。
因爲,他聽到呂良問道:
“高艮,現在在哪裏?”
第197章 呂良:我被神盯上了?
“高艮,現在在哪裏?”
聽到呂良的問題,高廉立即下意識反駁:“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呂良卻並不爲所動,繼續語氣篤定地說道:
“三十六僦坏母唪蓿歉呒胰税伞!�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高廉滿眼警惕地看向呂良。
“是的話,我想讓高負責人幫我解答幾個疑惑。”
“如果不是……那我便再找幾個高家人問問……”
呂良笑着攤了攤手,“高負責人,你也知道,我的手段,很適合用來問問題的。”
聽到這句話,高廉臉色一變。
片刻後,他嘆了口氣,說道:“你找他們也沒用,高艮,早就死了,當年甲申之亂的時候就死了。”
“是被高家的人處置的?”一旁的張璇忍不住出聲問道。
“不是。”高廉搖了搖頭,“他早就和高家斷了關係,高家沒必要處置他。”
“斷了關係,是因爲和無根生結拜的事?”呂良開口道。
“可據我所知,他加入全性是爲了更好地懲奸除惡,這一點,高家應該知道吧。”
“你連這個都查出來了?”
高廉聞言露出驚訝的神色。
自從全性,高艮一直被視作一氣流的叛徒。
直到甲申之亂髮生時,高艮也認爲是全性中與無根生最親密的人之一,這足以說明他對外隱瞞地地有多好。
沒想到,時隔多年,這件事居然被捅破了。
高廉眼睛一眯,目光打量着呂良,這位全性代掌門情報蒐集能力很讓人忌憚啊。
……
聽到呂良的說辭,張璇也露出驚訝的神色。
他也沒想到高艮的身份居然還有這些說法。
他豎起耳朵,認真聽着呂良和高廉的對話。
這時,高廉終於收斂驚訝的目光,再次開口了:
“當年,高艮的確是抱着那種目的加入全性的,所以高家對此也是聽之任之,甚至暗中還給過他情報,助他行事。”
“不過,這種聯繫在甲申之亂前就斷絕了。”
聽到這句,呂良揚了揚眉,這一點倒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開口確認道:“也就是說,高家和高艮確實決裂了,但不是因爲他和無根生結拜。”
高廉點了點頭,“是因爲三一門的事。”
“三一門的事,高艮也參與其中了,不管初衷是什麼,最終的結果已經鑄成。”
“那可是第一玄門啊,就這麼散了,高家的長輩自然會斥責高艮。”
“捅出這樣的簍子,高艮也自知有錯,從那之後,他也沒有再和高家聯繫。”
“我們再次得知他的消息,就是收到那份寫着三十六個名字的名單。”
“看到名單的時候,高家長輩也很驚訝,不過,既然高艮已經不算高家人,高家自然也不會派人去找他回來。”
“但最後,高艮自己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傷勢極重,很快便斷了氣。”
“那他的墳墓呢?還在高家麼?”呂良追問道。
高廉點了點頭,回答道:
“算是在吧,那座墳就在高家祖宅的後山,不過,因爲他算不得高家人,便沒有和其他高家祖墳埋在一起,也沒有立碑。”
說到這裏,高廉扶了扶眼鏡。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當時,我並沒有出生,這些事也是聽長輩無意提起的,更多的也不知道了。”
“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上一篇:人在诸天,寄生成道
下一篇:全民:锻造师,1级锻造神级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