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214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隨後,他朝一旁的呂良的疑惑地問道:

  “老呂,你確定位置沒錯?這裏就是墨門的舊址?”

  呂良也將目光投向前方。

  不怪王也懷疑,就連他自己,剛到這兒的時候,都不禁愣了一下。

  依據曜星社提供的情報,此地確鑿無疑就是墨門舊址。

  然而,當他們真正身臨其境,卻發現這裏既不見任何殘垣斷壁,也沒有一片廢墟。

  放眼望去,甚至連一座能讓人聯想到古老門派的像樣建築都沒有,全然是一副生機勃勃的景區模樣。

  “老呂,咱們這是白跑了一趟啊。”

  王也無奈地伸了個懶腰,感慨道。

  “急什麼,還有一個位置沒找到過呢。”呂良淡定地說道。

  “嗯?”王也疑惑地側過頭,看向呂良,“還有哪兒?這附近我們都仔細查看過了,就連景區裏那個向陽寺,我們都買票進去瞧了個遍……”

  呂良並未立刻作答,而是微微低下頭,將目光穩穩地落在腳下的土地上。

  王也順着呂良的視線望去,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問道:

  “老呂,你該不會是說地下吧?”

  “墨門,素以機關術聞名於世,其功法屬性在五行之中屬‘土’,從這些特點來看,它的舊址位於地下並非毫無可能。”呂良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這麼說,倒也在理。”

  王也輕輕點了點頭,目光隨即開始在周圍搜尋起來。

  呂良也直接附靈,哂谩巴秆邸遍_始查看附近的地勢。

  沒過多久,他們果真找到了一處與胁煌牡胤健�

  ……

  “這下面,應該是中空的。”

  就在棋盤山右側的某塊巨石旁,呂良和王也找到了墨門舊址真正的入口。

  兩人一前一後沿着入口裏側的斜坡往下走。

  約莫兩分鐘後,原本略顯逼仄的洞壁驟然開闊起來,一個神祕而宏大的空間在幽藍的炁光映照下,緩緩呈現在他們眼前。

  只見青銅鑄就的巨大齒輪相互緊密咬合,高懸於穹頂之上。

  廊柱之間,細密如蛛網般的鐵鏈縱橫交錯,鏈上懸掛着巴掌大小的鐵匣,匣子通體漆黑,給人一種森冷的感覺。

  眼前的廳堂地面上,鐫刻着巨大的九宮格圖案,每個格子的中央都鑲嵌着半人高的石柱,石柱的表面佈滿螺旋狀凹槽。

  顯然,這些都是以炁爲能源驅動的機關。

  呂良不禁回想起曜星社所蒐集的情報上的內容。

  若說天工堂精於“巧”,那墨門便長於“奇”。

  在墨門日漸式微,最後一個墨門傳人也不知所蹤後,公司曾派人前來拆除墨門中的機關。

  不過,最終拆除的僅僅是動力裝置部分,機關的主體框架依舊留存於此。

  據傳,墨門最爲強大的機關名爲“墨門九變”,它能夠在瞬間將整個建築結構重新組合,變幻成威力驚人的殺陣。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整個墨門本身就是一個龐大而複雜的超級機關。

  “真壯觀啊!”

  王也感慨地驚歎道。

  他滿心震撼地欣賞了這壯觀景象片刻,隨後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呂良,疑惑地問道:

  “不過,老呂,我還是不太明白,咱們到底來這兒幹嘛來着?墨門都已經沒落這麼多年了,即便找到了舊址,恐怕也很難找到有價值的線索吧。”

  “之前的確沒線索,不過,不代表之後也沒有。”

  聽到這個問題,呂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目光轉向王也,緩緩說道:

  “我懷疑張璇還活着。”

  “張璇?”王也先是一愣,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你是說三十六傺Y,出身墨門的那個人?”

  呂良點了點頭,順勢朝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解釋道:

  “依據曜星社和公司所掌握的情報,當年,根本沒有人親眼目睹張璇的死亡。”

  “張璇在三十六人中年紀最小,從概率上來說,他活到如今的可能性非常大。”

  “如今,許新成爲唐門門長的消息想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這會給那些仍潛藏在暗處的三十六賯円粋�信號——他們可以重新現世了。”

  ……

  說到此處,呂良將目光投向王也,開口問道:

  “老王,如果張璇還活着,你覺得他重新現世後,最先去的地方會是哪裏?”

  “嗯……”王也思索道,“可能他會先去見見許新這個舊友,不過,許新這會兒正在東北……”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

  王也話語一頓,眼中陡然一亮,與呂良對視一眼後,接着說道:“是這裏!”

  呂良聞言,肯定地點了點頭,解釋道:

  “不管是出於緬懷往昔,睹物思人,還是意圖重振墨門,他重新現世後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這墨門舊址。”

  “也就是說,只要張璇還活着,我們極有可能在此地等到他。”

  王點認同地點頭,他的目光看向呂良,問道:

  “不過,老呂,難道咱們就一直在這裏守着?”

  “當然不用。”

  呂良一邊有條不紊地作答,一邊伸手從噬囊之中,從中取出幾個拇指般大小的法器。

  這些法器造型獨特,形似蒼蠅,在這昏暗無光的環境裏,它們那紅色的複眼閃爍着若有若無的微弱光芒。

  “這是憨蛋兒最新煉製出的法器,叫做“影蠅”,能夠自動飛行,還能把用複眼採集到的圖像傳到這副眼鏡上。”

  說話間,呂良又從噬囊中掏出一副類似“墨鏡”的法器,向王也介紹道。

  “等我們離開後,讓它們替我們守在這裏就行。”

  “考慮得相當周全啊,老呂。”

  王也笑着拍了拍呂良的肩膀,接着詢問,“那咱們現在先撤,去張楚嵐那邊瞧瞧?”

  呂良輕輕搖了搖頭,眼眸之中瞬間閃過一道銳利的精光,說道:

  “好不容易纔來到這兒,哪能這麼輕易就打道回府。”

  “我們得在這兒仔細搜尋一番,看看能否找到書籍、門派志之類的物件。”

  ……

  緊接着,兩人在這些錯綜複雜的機關間穿行,開始搜尋起來。

  呂良一邊搜尋,一邊思索着。

  依據情報所言,墨門歷史上曾經出過超凡入聖的先祖的,而且,據傳也有一件聖物流傳了下來。

  與此同時,墨門的功法秉持着“擅守非攻,險固難摧”的理念,與五行之中“土”的特性相合。

  這意味着,在無根生當年舉行的那個神祕儀式上,墨門本應發揮舉足輕重的作用。

  也就是說,如果呂良想復現那個儀式,找到墨門的功法和聖物至關重要。

  然而,遺憾的是,呂良和王也仔仔細細地尋覓了長達大半個小時,卻依舊一無所獲。

  “難道是隨着墨門的衰敗,這些東西早已遺失?又或者被公司搜刮走了?”呂良暗自揣測道。

  王也同樣滿心疑惑,他抬手撓了撓臉,稍作思索後,提議道:

  “老呂,要不我來算上一卦?”

  “行啊。”呂良乾脆利落地應道。

  王也沒有拖延,當即起局掐訣。

  不過片刻後,他並未說出批語,他並未說出卦象批語,反而眉頭緊鎖,語氣中帶着濃濃的困惑:

  “怪了……”

  “怎麼回事?”呂良連忙問道。

  王也右手依舊保持着掐訣的手勢,目光掃向四周的建築和機關,解釋道:

  “這裏的局,是亂的。”

  “亂的?”

  “對,會干擾卜卦,不僅如此,在此處施展奇門術法,威力也會大打折扣。”

  呂良聞言,點了點頭,伸手指向離自己最近的那根石柱,分析道:“可能和石頭柱上的那些符文有關。”

  王也順着呂良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這些機關的核心部位附近,看到了一些特殊的符文。

  符文的含義他雖無法理解,但那繁複精美的線條,卻透着一種別樣的美感。

  呂良在一旁解釋道:

  “這種符文,稱作矩子令,據說可以當機關啓動的時候,可以封鎖非己方的法器和方位判定。”

  “原來是這樣,挺厲害——”

  王也的話語才說了一半,卻猛地戛然而止,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呂良。

  “老呂,你剛纔說什麼?當機關啓動的時候,可以封鎖非己方的法器和方位判定?”

  呂良下意識點頭,但很快,他也意識到不對勁。

  機關啓動的時候……可以封鎖非己方的法器和方位判定。

  可……被公司拆除走動力核心後,這些機關按理說就不可能再啓動了。

  除非……有人哂媚T功法,輸入炁流來驅動它們!

  呂良和王也迅速對視一眼,眼中均閃過驚詫之色。

  眼前的情形表明,此時此刻,此地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其他人!

  墨門的人!

  兩人的眼神瞬間由驚訝轉爲驚喜,緊接着,幾乎同時將目光轉向機關操控臺的方向。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如閃電般從操控臺後疾躍而出,緊接着朝着入口處迅猛竄去。

  下一瞬,呂良和王也毫不遲疑地跟了出去。

  “追!”

  ……

  此時,另一邊。

  在沈城的某家酒店內,高廉給張楚嵐、唐門、魚龍會一行準備了接風宴。

  張楚嵐緊挨着高廉坐下,態度熱絡,滿臉堆笑地說道:

  “高叔,我可一直聽四哥唸叨您的大名,今日有幸得見,您這氣度,一看就不一般吶!”

  “哼!別跟我提徐四那傢伙!”

  高廉臉色一沉,不滿地哼了一聲。

  張楚嵐沒想到自己的馬屁居然直接拍到了馬腿上,他連忙睜大眼睛,佯裝驚訝地找補道:

  “高叔,四哥這是怎麼惹您不痛快了?這裏面是不是有啥誤會呀?”

  “能有什麼誤會?就是徐四這傢伙成心氣我呢!”

  高廉再次冷哼一聲,而後,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壓了壓怒氣,才繼續說道:

  “前些天,他說什麼要給我們高家的女兒介紹個優質對象,還爲此特意要了張照片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