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206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產生了那樣的想法,最後引得大家都落入那般境地。”

  “我也想知道,他最後用那個儀式做了什麼……”

  聽到許新的這番話,呂良輕輕點了點頭,承諾道:

  “若是我之後查到相關的消息,會告訴許前輩一聲的。”

  “不過,我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想請教許前輩。”

  “什麼問題?”

  許新抬起頭,目光直直地望向呂良。

  呂良也抬眼與許新對視,認真地說道:

  “除了集齊聖物、鎮守八門以及五行之法這些條件,那個儀式究竟該如何具體施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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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掉馬甲:呂良,怎麼又是你!

  “儀式的施行方法麼……”

  許新下意識地重複着呂良拋出的這個問題,目光瞬間變得深邃,陷入了沉思之中。

  呂良見狀,身體微微前傾,提醒道:

  “對,比如在儀式中,五行之法施展的先後次序是怎樣的?還有,對於儀式舉行的時間、地點,有沒有什麼特殊要求?”

  “不知道。”許新言簡意賅地回答。

  “無根生當時沒說麼?”呂良繼續追問。

  許新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

  “當時無根生並沒有提及這些細節。”

  “他剛一說出儀式需要集齊八種來自不同門派的聖物,在場許多人心裏便打起了退堂鼓,萌生了拒絕之意。”

  “畢竟,神技雖然聽起來誘人,但終究是虛幻縹緲、尚未可知的東西,可從自己所在的門派偷出聖物,這在任何門派中都絕對算得上是大逆不道之舉。”

  “況且,當時時局動盪不安,各大門派的精英們在那場殘酷的戰爭中死傷無數,元氣大傷。”

  “在這種情況下,很多人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不願輕易涉足這般充滿風險的事情。”

  說到這裏,許新的眼睛微眯,語氣裏帶着感慨:

  “而且,回顧以往的歷史,哪一次有奇技或者異寶現世,不是引發軒然大波,攪得整個異人界不得安寧?哪怕無根生所言屬實,可一旦真的成功,後續也必定會招來諸多麻煩與風波。”

  “所以,當時除了原本就追隨無根生的谷畸亭和高艮,響應得還算積極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心懷顧慮。”

  “一番爭論後,大家便不歡而散了。”

  “至於最後,爲什麼那八個人又都改變主意,願意參與其中,他們之後又是如何聚齊八種聖物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

  聽到許新的回答,呂良抬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其實,在提問之前,他心裏對這個結果便已有了隱隱的預感,可當親耳聽到答案時,仍難掩失望。

  不過,呂良迅速調整好情緒,重新將注意力聚焦在許新方纔說過的話上,試圖從中挖掘出新的線索和突破口。

  思索片刻後,他再次開口道:

  “許前輩,您剛剛提到,當時只有一直追隨無根生的谷畸亭和高艮響應得較爲積極?”

  許新點點頭,應道:“沒錯,他們二人本就來自全性。”

  “這個我知道。”呂良接過話茬,“谷畸亭,原本是個家傳術士,而高艮原本是一氣流的高徒,他們倆在加入全性後和無根生走得很近。”

  “但這裏有一點讓我覺得奇怪——既然他們二人都支持無根生的儀式,爲何在最後第二次召集的時候,卻只有谷畸亭一人前往呢?”

  “照理說,全性這個門派,不至於也要對和無根生結義的人進行清算吧……”

  聽到呂良的疑問,許新嘴角微微上揚,那雜亂的鬍鬚也跟着輕輕抖動了幾下。

  “高艮出身一氣流不假,但實際上,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另一個身份?”呂良滿臉疑惑,追問道。

  許新再度點頭,緩緩說道:“你肯定也聽過,東北高家。”

  “高艮是四大家之一的高家的人?”

  呂良聽聞,臉上瞬間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一點我也不敢完全確定,不過當時大家在秦嶺一同喝酒時,谷畸亭確實曾就此開過一兩句玩笑。”

  “或許,在那之後,高家的人出了手。”

  ……

  “高家……”

  呂良眉頭微蹙,腦海中快速檢索起關於高家的所有資料。

  在異人界,四大家族傳承久遠,底蘊深厚。

  在十佬會中,王家、呂家、陸家各佔了一席,只有高家主動放棄了這個位置。

  然而,高家與公司之間卻有着千絲萬縷、極爲緊密的聯繫。

  哪都通東北大區的負責人高廉,正是高家的現任家主,而他的女兒高二壯,則擔任東北大區的臨時工。

  高家和陸家情況類似,家族內並無獨特的家傳絕學,族中子弟往往在年幼時便投身其他門派學習技藝。

  好在這兩家子弟天賦不凡,且秉持端正家風,因此異人界的其他門派也十分樂意接納他們。

  僅從目前掌握的這些情報來分析,許新關於高艮的那個猜測,確實有相當高的可信度。

  高艮出身於高家,先拜入一氣流門下學藝,之後加入全性。

  但他加入全性的初衷與旁人截然不同,他是爲了更有效地懲處那些作惡多端之人,才甘願以身涉險,進入全性,並且他所誅殺的對象,全都是全性中的敗類。

  或許,高家之人知曉他的這一目的,所以,他們對於高艮加入全性並不在意,也未出手。

  但顯然,和無根生結義,這性質可就大不一樣了。

  當然,也可能高家人出手不是爲了懲罰高艮,而是護住他也不一定。

  “要想弄清楚這些,或許得去東北高家走一趟。”呂良暗自思忖着,隨即抬頭看向許新,開口問道:

  “許前輩,您之前提到的墨門,其舊址好像也在東北吧?”

  “沒錯,就在沈城附近。”

  許新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唏噓之色,緩緩說道:

  “當年,出身墨門的張璇,在我們三十六人中年紀最小,卻天賦異稟,極爲出小!�

  “那時的墨門,在異人界也是穩穩佔據一席之地的……可誰能想到,這些年過去,竟已徹底沒落了。”

  呂良輕輕點頭表示認同。

  科技的飛速發展,對某些異人門派而言,無疑是沉重的打擊。

  曾經極爲拔羣的異能,在現代社會,可能會變得毫無用武之地。

  不過,根據曜星社掌握的資料顯示,墨門的衰落,似乎不僅是時代的選擇,背後還藏着別的隱情。

  “東北高家……墨門舊址……這兩個地方值得去看看。”

  呂良在心中默默盤算着,將東北明確列入自己接下來的探索計劃之中。

  ……

  就這麼幾個問題的功夫,呂良覺察到,從洞窟中間望過來的目光越來越多。

  其中,有一道目光格外明顯,正是來自唐妙興。

  此時的唐妙興,雙手背在身後,看似沉穩,可腳尖卻始終朝向呂良與許新這邊,那姿態彷彿下一秒就要大步走來。

  這個動作,意味着他的耐心快要接近極致了。

  然而,呂良並未立刻起身,而是話鋒一轉,向許新拋出一個新問題:

  “許前輩,您覺得唐門長今天嘗試掌握丹噬,能成功嗎?”

  許新沒想到呂良會突然問到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來得猝不及防,許新微微一怔,隨即眼神變得銳利如鷹,緊緊審視着呂良,反問道:

  “你是如何知曉此事的?”

  “許前輩,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甲申之亂如今被重新翻到明面上,接下來的異人界,絕對不會太平。”

  “我實在不認爲唐門長在此時冒如此大風險是明智之舉。”

  “許前輩,如果你也不想唐門長死在今天,我建議你攔一攔他。”

  “哦?”許新抬眼看向呂良,眼中閃過一絲探究,反問道,“你怎知我師兄不會成功?”

  “一個滿心被強烈執念佔據的人,真的能夠學會丹噬嗎?”

  呂良迎着許新的目光,輕輕一笑。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許前輩應該比我更爲清楚。”

  聽到呂良這番話,許新沉默不語,但眼神裏透露出的情緒顯然並不樂觀。

  各種思緒在他腦海之中湧動:

  這些年,唐妙興一直在內門挑選弟子,讓他們在唐冢中接受自己的指導,一心期望更多唐門弟子能夠掌握丹噬之法。

  然而,無一例外,所有嘗試均以失敗告終。

  儘管唐妙興掌握丹噬的決心比任何人都堅定,可這份期望,與之前那些同樣失敗的唐門弟子相比,本質上並無區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許新微微點頭,目光落在呂良身上,緩緩說道:

  “不過,我這個師兄可不是個聽勸的人,要說服他,並不容易。”

  “好不好說服,只看有沒有說到他真正的痛點上。”

  呂良嘴角上揚,露出自信的笑容。

  所謂談判,攻心爲上,這本就是他所擅長的。

  他笑着繼續說道:

  “許前輩,你只需要幫着拖延一點時間即可,剩下的事交給我。”

  許新略帶狐疑地看了呂良一眼,嘴脣微微動了動,似乎還想再追問幾句。

  就在這時,洞窟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譁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

  “唐妙興,你究竟想搞什麼名堂!”

  一道響亮的罵聲驟然在洞窟洞口炸響,聲音中裹挾着熊熊怒火。

  呂良聞聲,迅速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羣人正大步走進洞窟,走在最前方的,赫然是張旺和已然甦醒的唐秋山。

  他們身後,是一羣身着唐門黑色練功服的外門精銳弟子,個個神色肅穆。

  不過,呂良很快發現塗君房和陶桃並不在這羣人當中。

  他暗自思忖:看來,那兩人“聊”得還可以啊。

  此刻的張旺,雙眼通紅,怒火彷彿要從眼中噴射而出,尤其是當他瞧見呂良和許新正單獨交談時,那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憤怒。

  不過,他並未在這邊過多停留,目光很快移開,再次緊緊鎖定唐妙興。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動的心思,打算放了那個混蛋呢?”

  張旺滿臉怒容,幾步走到唐妙興面前,氣勢洶洶地質問。

  “話別亂說啊,師弟!”唐妙興的氣勢分毫不讓,“這實在是被全性那幫妖人逼迫,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