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201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擁有一顆堅不可摧、永不動搖的心的人,最適合修煉三魔派的功法。

  而眼前的陶桃,顯然具備這樣的資質。

  塗君房的眼睛發亮。

  塗君房眼中光芒大盛,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朝呂良離去的方向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歎。

  這個代掌門,手頭捏着的情報很多啊,居然連唐門的一個弟子的資質都能瞭如指掌。

  而且,更令人稱奇的是,若不是通過特殊手段讓陶桃的三尸顯化,即便陶桃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也未必能夠洞察她在學習三魔派功法方面所潛藏的天賦。

  那,呂良是怎麼看出來的?

  ……

  呂良覺察到塗君房的目光,朝他笑了笑,而後開口道:

  “這裏交給你了。”

  塗君房點了點頭。

  呂良不再耽誤,和王也徑直朝着後山方向衝去,目標正是唐冢。

  張楚嵐見狀,趕忙向馮寶寶和張靈玉使了個眼色,示意二人跟上。

  在得到回應後,張楚嵐扯着嗓子,對着呂良二人的背影,正氣凜然地大喊一聲:

  “全性妖人,哪裏跑!”

  喊罷,便頭也不回,滿臉義憤填膺地跟着衝進了唐冢之中。

  ……

  目睹這一幕,曾被張楚嵐戲耍過的柳飛熊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他抬腳就要往唐冢裏衝,卻被身旁的唐文龍一把叫住:

  “唐冢乃是唐門禁地,不可隨意進入。”

  “我們不進去,難道就任由他們在裏面肆意搗亂?”

  柳飛熊停下腳步,滿臉憤怒地說道。

  “哼!這張楚嵐嘴上一直叫嚷着要捉拿全性妖人,依我看,他和那些妖人分明就是一夥的!”

  “要不然,剛纔全性發動攻擊的時候,怎麼就偏偏那麼巧地避開了他?。”

  “而且,要不是全性那幾個人突然冒出來,我們這會兒早就把張楚嵐拿下了。”

  “裏面機關那麼多,他們一時半會闖不進去的。”唐文龍開口安撫道。

  話雖如此,可柳飛熊依舊心有不甘,他將目光投向陶桃,喊道:

  “陶老師!你拿個主意吧。”

  恰在此時,陶桃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塗君房見狀,優雅地輕輕抬手,做了一個“請便”的紳士手勢。

  陶桃也不客氣,直接接通了電話。

  “老師,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是張旺。

  陶桃一邊聽着電話,一邊看向周圍,回答道:

  “您說門長麼?門長不在這裏,他之前也沒有去追張靈玉。”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陶桃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片刻之後,她點了點頭,對着電話那頭說道:“好,我馬上安排。”

  掛斷電話,陶桃目光掃向在場的唐門弟子,有條不紊地開口說道:

  “老師說了,秋山長老並無大礙,只是暈過去了。”

  “老師那邊也聯繫不上門長,所以,現在,柳飛熊,你帶一隊人四處去找找門長。”

  “唐文龍,你去找馬龍他們,讓他帶領唐門外門的精銳,進入唐冢。”

  “那陶老師你呢?”

  陶桃的目光終於再次落在塗君房身上,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來會會這位。”

  ……

  目送馬龍他們衝進唐冢,陶桃看向塗君房,問道:

  “你不打算出手攔住他們,爲你的同伴們減輕壓力嗎?”

  “沒必要。”塗君房笑了笑,“我這次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相較之下,我對你更感興趣。”

  “這樣麼……可我對你沒什麼興趣。”

  陶桃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張開嘴,一顆顆透明的氣泡從她口中接連吐出。

  “咕~”

  越來越多的氣泡漂浮在空氣中,緩緩往塗君房的方向聚攏。

  緊接着,陶桃迅速揚起手中鋒利的手刺,毫不猶豫地刺破了其中一個氣泡。

  “轟!”

  剎那間,一聲震耳欲聾的巨大爆炸聲轟然響起,強大的氣浪向四周席捲開來。

  “陶老師動手了,大家快閃遠點!”

  圍觀的唐門弟子見狀,大聲喊着,迅速向後退去。

  ……

  此時,唐冢裏。

  呂良一邊在腦海中努力回憶着從唐秋山記憶裏獲取的路線信息,一邊帶領着腥嗽阱e綜複雜的通道中快速疾行。

  “根據唐秋山記憶中的情報,要抵達唐冢核心,需在見到第一個八卦石陣後,按照正確方向開始轉向……”

  呂良一邊奔跑,一邊向腥私忉屪拧�

  “石陣總共九轉,每一轉的方向都絕不能出錯,你們跟緊我……”

  當腥藖淼降诎宿D時,呂良的腳步陡然停頓下來。

  因爲,此處的地形變了。

  入目之處,四周全是與人等高的石碑,這些石碑看上去都有些年頭了,碑身上不乏打鬥的痕跡。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石碑上的雕刻。

  林立的幾十塊石碑上,竟全都刻着一模一樣的圖案。

第179章 唐門聖物,新的疑惑

  “呂哥,你知道這石碑上刻的是什麼嗎?”

  張楚嵐滿臉好奇,向呂良發問。

  “丹噬的行炁路線。”

  呂良言簡意賅地答道。

  “丹噬?唐門的那個絕技丹噬?”張靈玉聽聞,臉上瞬間浮現出驚訝之色。

  不只是張靈玉,其他幾人也都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我爺爺……好像就是命喪于丹噬之手。”

  張楚嵐的目光緊緊盯着石碑上的紋路,“這種功法威力肯定不一般。”

  “唐門居然把自家祕技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刻在外面,難道不怕人偷學麼?”

  “偷學?”呂良一邊繼續前行,一邊問道,“剛纔追你們的唐門弟子中,有人用出這招嗎?”

  “應該沒有吧……他們大多都是用暗器或者毒炁發起攻擊。”

  “那不就得了,丹噬可沒那麼好學,唐門的年輕弟子裏頭,壓根就沒人會使這丹噬。”

  “這麼難?”張楚嵐有些驚訝。

  “沒錯。”呂良點了點頭。

  其實從剛纔第一眼看到丹噬的行炁路線,他便察覺到了其中的異樣。

  與其他異能不同,丹噬行炁時,炁流竟然有兩個起點,且需要沿着兩條完全不同的路徑咝小�

  一條起始於腦後的腦戶穴,沿着經絡下行……最終匯聚于丹田……

  另一條則從胸部的幽門穴開始,引導體內的心火、肝木、脾土、腎水、肺金五行之氣,凝聚成致命的炁毒……

  而且,根據唐秋山的記憶來看,這兩條路線必須同時進行,缺一不可,其難度之大,可想而知。

  此時,張楚嵐的目光仍舊停留在石碑的丹噬圖上,表情仍有些不解。

  “雖說兩線並行是很難,但也不至於讓唐門的年輕弟子們一個都學不會吧。”

  呂良一邊觀察着這些石碑,一邊按照從唐秋山那裏得到的情報解釋道:

  “多數異能手段,往往入門階段相對輕鬆,可隨着修行逐步深入,精進的難度便會與日俱增,又或者越往深處鑽研,所面臨的風險也就越大。”

  “但丹噬卻迥然不同,它的獨特之處在於,一旦入門,便意味着掌握,但入門極難。”

  “修煉丹噬,行炁的法門、良好的身體基礎,以及依靠外藥滋養來改變體質……這些條件,缺一不可。”

  “而在諸多難關之中,最爲艱難的,當屬要看破生死關。”

  “不是簡單的無畏,而是要達到一種完全超脫生死的境界,唯有如此,纔可能完全駕馭丹噬。”

  “最坑的是,在未曾直面死亡的那一刻,誰也無法確切知曉自己是否真的能夠達到達到那種境界。”

  “一旦狀態不對,卻又打算在體內第一次製造丹噬,他就會成爲這天下至毒的犧牲品。”

  “也就是說,丹噬的手段,要麼學會,要麼死。”

  “竟然是這樣的……”張楚嵐露出恍然的表情。

  他緩緩抬起目光,再次看向四周林立的石碑,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麼看來,唐門把丹噬圖刻在這裏,還能起到一定的防禦作用啊。”

  “如果有人闖到此處,對這門唐門祕技起了興趣,照着行炁路線修煉,那幾乎等同於自殺啊。”

  “嘿,還好剛纔我沒衝動去嘗試……”張楚嵐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

  此處的石碑極多,呂良認真地觀察着每一塊石碑。

  他之所以如此關注這些石碑,是因爲他想從中找到唐門的聖物。

  就在他從唐秋山那裏拿到的第一個記憶炁團裏,他得到了有關唐門先祖的信息。

  而那個信息十分出乎他的意料。

  因爲,在唐秋山的記憶裏,唐門並沒有超凡入聖的先祖。

  而唐門的聖物也很特殊,據說和丹噬有關,無法搬動,但唐秋山並不清楚那具體是什麼。

  如果唐秋山的記憶無誤,那就說明呂良之前的推斷是錯誤的——三十六人並非全部出自有超凡入聖先祖的門派。

  呂良快速在腦海中覆盤着:

  那個神祕人說的是,這三十六個人並非湊巧碰到一起的。

  結義、八奇技的誕生……從時間和命叩木S度,也都是必然發生的。

  但他並沒有說這三十六人全部出自有超凡入聖先祖的門派。

  自己之所以會那麼推斷……

  是因爲在田小蝶留下的繞樑螺裏,她和鄭子布曾聊到無根生的儀式需要八種聖物,以及八個出身於有超凡入聖先祖的門派的弟子,用於鎮守八門……

  再加上,自己先前接觸到的清河苗部、野茅山、武侯派、武當……恰好都符合有超凡入聖先祖這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