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193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繞粱螺聲音停下的時候,亭子裏集體沉默了一會後才響起聲音。

  “謝謝你,呂哥。”

  張楚嵐抬眼看向呂良,聲音是難得地真铡�

  “沒想到隔了十年了,還能聽到爺爺的聲音。”

  他的目光轉向那個繞樑螺,眼神裏帶着依戀。

  “呂哥,這個能留在我手上珍藏嗎?”

  “可以,不過先別急,裏面說不定還有東西沒聽完呢。”

  呂良一邊回答,一邊將繞樑螺遞給旁邊的王也。

  王也立即會意,問道:“是要用老青那天的方法試試?”

  呂良點頭。

  王也一邊回憶,一邊按照諸葛青那日的操作,一手捏着繞樑螺,一手掐訣。

  “以陣驅陣,逆八門,生門,顯!”

  只見繞樑螺上重新發出微弱的閃光,腥说难劬R齊亮了起來。

  很快,裏面再次傳出了聲音。

  亭子裏的腥四樕项D時都露出了喜色。

  這次響起的是田小蝶歡快的聲音。

  “沒想到吧,這裏還有驚喜!”

  “受鄭道長的點撥,我把繞樑螺改造了一下,不過要想聽到這個驚喜,必須要懂奇門八卦和符籙,大耳朵,你不會永遠聽不到吧,哈哈……”

  “不過,就算聽不到,我也還是想問一問我最好奇的那個問題。”

  “那天,你偷偷唸叨之後又不肯承認的那句‘由術入道,棄術存炁’到底是什麼意思?”

  “術明明可以把炁的作用發揮到最大,比如奇門術法,比如煉器,甚至符籙,爲什麼要棄術存炁呢?”

  “哈哈,如果有一天你聽到這段存音,記得一定要把答案告訴我啊!”

  ……

  繞樑螺裏的聲音徹底停了起來,但田小蝶的笑聲卻彷彿仍舊在亭子裏迴盪。

  亭子裏的腥硕寄萑肓怂妓鳌�

  由術入道,棄術存炁……這句話的背後是什麼意思呢?

  呂良則想的更遠一點。

  他早就發現,八奇技並不是憑空冒出的,而是那八人原本的能力功法的進階。

  也就是說,從他們的日常的修煉心得中,可以一窺他們各自悟出的八奇技的獨到之處。

  就像呂良從濟世堂端木瑛的筆記中有所領悟一樣。

  張懷義所說的這句話,很可能也與他之後悟出的炁體源流有着關係。

  以炁爲橋樑,從術入道……難道這就是炁體源流的原理?

  如果真是如此,炁體源流的效果又是什麼樣的呢?

  ……

  “呂哥,這個叫繞樑螺的法器有很多個麼?”

  張楚嵐的聲音打斷了呂良的思緒。

  呂良聞言點了點頭,“就目前所知,總共有四個。”

  聽到這個回答,張楚嵐立即身體前傾,往呂良的方向湊得更近了一些,臉上掛上了略帶諂媚的笑容。

  “嘿嘿,呂哥,那其他繞樑螺裏面都提到了什麼啊?”

  呂良簡單地概述了幾句,不過,他並沒有提及自己的猜測。

  沒有神祕人的提示作爲參考,僅憑這些存下的聲音,能得到的信息並不算特別多。

  但僅僅如此,已經足夠讓張楚嵐驚訝。

  他的眼睛越睜越大,聲音充滿震驚,脫口而出道:“臥槽!呂哥,你這是什麼效率!”

  “從秦嶺出來才幾天啊,你居然都查到這麼多信息了,又是聖物,又是儀式的,這也太牛逼了!”

  “嘿嘿,呂哥,你接下來要去查什麼?帶帶小弟我唄!”

  “好啊。”呂良爽快地應聲,“下一站,蜀中唐門,你去麼?”

  “去去去!當然要去!”

  他笑嘻嘻地看向呂良,目帶期待地問道:

  “那呂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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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呂良:我要當哪都通董事長?

  “快了。”

  呂良言簡意賅地回答。

  “呂哥,反正咱們快要動身了,你先跟我說說那個人的情況唄。”

  張楚嵐朝呂良的旁邊湊了湊,目露好奇地問道:

  “我之前在陸瑾老爺子拿出的名單上看過,當年和無根生結拜的人裏,出身唐門的有兩個。”

  “一個叫董昌,一個叫許新,呂哥,活着的難道是這兩人中的一個麼?”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呂良沒有多說,只笑了笑,隨口應了一聲。

  “老呂,老張,你們倒是樂觀,我覺得這趟唐門之行,只怕並不容易。”

  一旁,王也一邊擰緊自己隨身攜帶的保溫杯,一邊說道。

  “老王,怎麼說?”張楚嵐立即追問。

  王也的眉頭微微皺起,回憶道:

  “前些日子,我去很多門派拜訪過,對各大門派的建築佈局和防衛情況也算有了些瞭解。”

  “這些門派裏,論實力,最強的或許不是唐門。”

  “但若論防衛的森嚴程度,那必定是唐門遙遙領先!”

  說到這裏,王也的目光看向張楚嵐,問道:

  “老張,上次羅天大醮你不是跟唐門的唐文龍打過麼?對於唐門的手段,你應該也有些瞭解了吧?”

  張楚嵐點了點頭,“毒和暗器是他們最擅長的,另外,他們的獨門身法也很強。”

  王也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據說唐門裏既有機關師,又有煉器師,在門內各處都是各種小機關。”

  “而且,唐門的人極其擅長追蹤和隱藏,我當時去拜訪他們的門長唐妙興的時候,僅在去校長辦公室的那小一段路上,我就感應到周圍有不下五道盯梢的目光。”

  “這還是我開了奇門局後,在局中能覺察到的數目,我估計,在局外的會更多。”

  “另外,既然唐門能把一個人藏這麼多年不爲外界所知,那所藏之地必定極爲隱祕,守衛肯定更嚴。”

  “想直接潛入唐門,去見那個活着的三十六伲@難度有點大啊。”

  ……

  聽完王也的分析,張楚嵐的神色變得凝重了些。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感嘆道:“這倒是個問題。”

  “以寶兒姐的能力,悄無聲息地混進去不難,但寶兒姐不擅長溝通,我肯定得跟着一起過去。”

  說到這裏,張楚嵐抬眼看向呂良,開口道:

  “要不,呂哥你幫我易個容?我假裝成唐門弟子混進去,不過……一般的唐門弟子不一定能接觸到那個人……”

  就在張楚嵐和王也都開始皺眉苦思的時候。

  呂良輕笑了一聲,說道:

  “誰說要混進去了,光明正大進去不好嗎?”

  呂良目光看向張楚嵐,微微聳了聳肩,笑着提議道:

  “張楚嵐,你爺爺出事前曾在唐門現身,公司裏肯定有相應的資料。”

  “你查到資料,然後想去唐門看看,這不是很合理嗎?”

  “而且,或許唐門的人真的知道你爺爺的事呢。”

  “有道理啊!”

  張楚嵐立即反應了過來,他激動地猛拍了一下大腿,眼珠一轉,快速想好了說辭。

  “我到時候就以這個理由向唐門的人發出請求,相信唐門長一定能理解我懷念爺爺的心的。”

  “嘿嘿……等成功進去了,就想辦法先賴下來住幾天,到時候可以操作的空間就打了。”

  王也看着一唱一和的呂良和張楚嵐兩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果然,臉皮厚是種天賦,他學不來。

  ……

  看到王也那一言難盡的表情,張楚嵐絲毫不介意,反而熱情地一把勾住了王也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

  “嘿嘿,老王,你什麼時候去過各大門派了,有啥收穫,跟兄弟我分享分享唄!”

  “去去去。”

  王也嫌棄地推開了張楚嵐的手,而後,他站起身,雙手抱胸地看向張楚嵐,語氣揶揄:

  “喲,老張,你還挺好意思開口啊。”

  “剛纔,你拿着老呂手機看什麼呢?呵!看的時候還拿手擋着屏幕,防我跟防偎频模F在倒想起來跟我是兄弟了,我呸!”

  聽到王也的吐槽,張楚嵐臉色訕訕地撓了撓後腦勺。

  他正要開口編造說辭,就聽王也繼續說道:

  “不用說我也知道,你和老呂交易的那什麼信息,和馮寶寶有關吧?”

  “我對這件事感興趣很久了,要不老張,你給我也講講?”

  還不等張楚嵐回答,亭子裏突然憑空冒出白色的霧氣,霧氣快速徽终麄�亭子。

  張楚嵐心中一驚,他發現自己原本坐在自己旁邊的馮寶寶和站在自己面前的王也全都不見了。

  只有呂良還悠哉悠哉地坐在原本的位置上喝着茶。

  “呂哥,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張楚嵐問道。

  “老王的手段而已。”

  呂良依舊慢慢飲着茶,緩緩說道,“老王應該是想找馮寶寶聊聊,至於聊什麼,你心裏不是早就有所猜測了麼。”

  張楚嵐的眼裏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神情,很快,又轉爲糾結。

  還不等他下定決心,白色的霧氣突然散去,王也和馮寶寶的身影重現顯露了出來。

  王也吐槽的聲音緊跟着響起:

  “張楚嵐你可以啊,挺會教啊!”

  他一臉無語地指向眼神無辜的馮寶寶,“這位姐也真行,簡直是橫骨插心,問啥啥不說。”

  “不管問什麼,全是一句‘老師不讓說’打發,老師是誰,也不讓說……”

  說到這裏,王也朝呂良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後又重新看向張楚嵐。

  “看老呂這姿態,分明是早就知道了什麼,老張,合着你們就瞞着我一個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