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190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拘的靈體越多,實力越強大,自身靈魂受到的影響也更大,服靈更甚。

  如果不加以剋制,很可能會徹底陷入瘋癲的境地。

  而現在,雙全手的缺陷也終於浮現了出來。

  利用紅手修復傷勢,催生出的血肉會加速衰老,可能會帶來肢體和器官的腐化。

  想到此處,呂良決定要多給自己裝配幾件法器。

  以後,能不受傷,就儘量不受傷,這樣就可以減少紅手的使用頻次。

  但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最重要的,還是儘快找到甲申之亂的真相,獲得雙全手的終極版,修復缺陷。

  這樣一來,既能解決自己被大愛組織追蹤的問題,還能化解使用紅手帶來的隱患。

  而若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對的,那八奇技便是從各派先祖那裏問來的能超凡入聖的通天功法。

  目前,這些功法距離“通天”還有距離,缺陷倒是先表現出來了。

  也就是說,他們問出的功法很可能是不完成的。

  “難道是舉行儀式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特殊情況?導致儀式不完整?”

  “那些聖物遺失在其他維度,會不會也是這個原因?”

  “能不能重新舉行儀式,再問一次呢?”

  ……

  呂良按捺住心中的一系列猜想,起身朝田晉中頷首道:

  “田老,那我們今天便先告辭了。”

  “之後若是有機會,我再來爲您複查。”

  “好,那便麻煩呂小友了。”

  田晉中將兩人往門口送了幾步,直到呂良和王也推脫,他才轉身回了屋。

  呂良和王也一起往外走去。

  剛走出田晉中的院子,他便看到一個穿着道袍的道士迎了上來。

  道士的長相十分面熟,正是之前在羅天大醮期間負責食宿安排的胖道士興雲。

  興雲朝兩人微微頷首,微笑着說道:

  “師爺讓我帶兩位先去休息,明日他再見你們。”

  “老天師晚上有事?”

  王也疑惑問道。

  “貧道不知道。”興雲搖了搖頭,回答道,“老天師只讓我來通知兩位,其他的沒有多說。”

  聽到這個說辭,呂良和王也對視一眼,眼神中都有些疑惑。

  不過,兩人還是朝興雲點了點頭,“那便有勞興雲道長了。”

  興雲將呂良和王也領到了龍虎山南側的一間獨棟客房裏。

  呂良認出來,這正是羅天大醮時十佬們住的地方。

  客房是兩室一廳的結構,所以,呂良和王也各自分到了一間。

  ……

  夜越來越深。

  躺在牀上,呂良並沒有立即入睡,而是拿出傳音排戒,朝其中一個輸入炁流。

  這枚傳音戒對應的人是張楚嵐。

  他想問問張楚嵐是否知道繞樑螺的下落。

  微弱的紅光在夜色中閃爍了一會,最終歸於沉寂。

  張楚嵐那邊沒接通訊。

  “難道是公司有什麼大型活動?”

  呂良思索了一會,覺得這種猜測的可能性很大,便沒有再想,漸漸沉入夢鄉。

  ……

  次日。

  早飯過後,興雲便來找呂良二人,說老天師讓去後山的得閒亭裏聊。

  呂良和王也來到興雲所說的地方,發現那裏佇立的竟是一處極新的亭子。

  亭子由紅木灰瓦組成,看上去頗爲氣派。

  不過,最爲惹人注意的,還是亭子上兩邊柱子上刻着一副對聯。

  只見對聯上寫着:

  “吾輩少始知學得一點無形咒”

  “這廝不要臉訛許多昧心錢”

  上方還有一句橫批——“交友不慎”。

  看着這副對聯,王也瞪大了眼睛,目光看向坐在亭子裏石桌旁品茶的老天師,忍不住猜測道:

  “看上面的內容,這對聯是陸老爺子寫的?”

  “天師,您真的坑陸老爺子的錢了?”

  “哪裏的話。”老天師毫不猶豫地否認,“我只是合理索要賠償,誰讓他老陸本事大,給我舊亭子的頂都掀飛了呢。”

  “呵呵,再說就老陸那厚實的家底,不怕坑。”

  老天師一邊笑着調侃,一邊抬手示意呂良和王也在對面的石凳上坐下。

  但等呂良剛剛坐好,老天師開口便甩出了一個王炸:

  “小呂良,你是想再現當年無根生所做的事?”

  ……

  老天師此言一出,不僅呂良微微有些驚訝,一旁的王也更是猛地側頭看向呂良,眼裏寫着難以置信。

  尋找真相,和再製造一次甲申之亂,這可是兩碼事。

  “老天師說的是哪件事?”

  呂良看向老天師,神情淡定地問道:

  “是拉着一羣名門正派的弟子結義?還是帶着人搗鼓出八奇技?”

  “呵呵,小呂良,那你想做哪件呢?”

  “都不想。”

  呂良語氣自然地說道,表情中看不出一點說謊的痕跡。

  他的確是不想,因爲他所求者更大。

  無根生所做的儀式大概是個半成品,所以,他想要的不是再現,而是弄清了方法後的超越。

  老天師眯了眯眼睛,目光依舊審視着呂良的眼睛。

  呂良平靜地和他對視,而後開口說道:

  “老天師,您問了我一個問題,現在換我提問了。”

  “你問。”

  “炁體源流……是天師府先祖張道陵曾經掌握的功法嗎?”

  聽到這個問題,老天師目光一凝,隨即輕笑了一聲:

  “老夫又沒見過炁體源流,如何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兩人一問一答,均以含糊態度應對,第一個回合結束。

  這時,王也終於逮到機會提問。

  他問道:“老天師,異人界裏有不少門派的聖物在甲申之亂期間遺失,這件事您知道嗎?”

  老天師這次點了點頭。

  “聽聞過一些。”

  “哪些門派呢?”王也立即追問。

  呂良也豎起耳朵認真聽着。

  只見老天師撫着鬍鬚,緩緩說道:“就我所知……術字門、火德宗、藤山派,嗯……好像還有一個涼山大覡。”

  呂良一邊聽着,一邊默默在心裏整理着信息。

  除了之前就知道的清河苗部,現在已經知道八個聖物中,其中五個聖物的門派來源了。

  不過,具體的情況還是要親自去核實。

  老天師的目光中再次從呂良和王也身上掃過,而後開口道:

  “你們還可以問一個問題,想好了再問。”

  聽到這句話,王也下意識看向呂良,呂良微微點了點頭,開口問道:

  “您覺得張懷義爲什麼要參與當年的事呢?”

  最後一個問題問出,老天師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匆匆趕到亭子裏的榮山打斷。

  “師父,張楚嵐來了!”

  榮山人還沒站穩,便扯着大嗓門喊道:“他說太想您了,要來看看您。”

  “對了,那個馮寶寶也跟着來了。”

  聽到榮山的話,呂良和王也眼裏同時閃過一絲驚訝。

  下一瞬,呂良立即看向老天師。

  果然,老天師的神色很淡定,顯然早就知道張楚嵐要來。

  呂良心中恍然,昨晚的兩個疑惑頓時一起解開了。

  難怪老天師突然要改會面時間,現在看來,應該就是爲了多留自己和王也一天,好讓自己能跟張楚嵐碰上。

  而昨天之所以聯繫不上張楚嵐,則很可能是因爲他在飛往這裏的飛機上,不方便用傳音戒。

  ……

  張楚嵐很快便被榮山帶着走了進來。

  “師爺誒!我可想死您嘞!小孫孫我這有幾車的話想跟您嘮嘮——”

  張楚嵐人還沒進亭子,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但他洋溢着熱情的話語才說到一半,就突然戛然爲止了。

  因爲,張楚嵐的腳步已經踏入亭子,視線也和王也對上,兩人面面相覷。

  “臥槽,老王,你怎麼在這兒?”

  張楚嵐驚歎着,同時目光快速在亭子裏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呂良的身上。

  “林隱?不對,難道你是呂哥?”

  呂良衝着他笑了笑,沒有否認,張楚嵐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大了。

  這時,老天師開口了。

  “楚嵐啊,來龍虎山有什麼事啊?”

  “師爺。”

  張楚嵐立即行禮,而後抬手撓了撓後腦勺,說道:

  “師爺,我的雷法到瓶頸了。”

  “嚯,你不會跑來跟我要完全的雷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