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穿成呂良,渾身馬甲 第173章

作者:瓜田里的茶

  閒聊了幾句後,“海螺”裏,田小蝶的聲音突然壓低了幾度,帶着幾分神祕與好奇問道:

  “鄭道長,你覺得無根生說的那件事真的能夠成功嗎?”

  “不知道……”鄭子布的聲音短暫停頓了一瞬,而後又堅定地繼續說道,“不過,我願意試試。”

  “我也挺感興趣的,只是他所說的條件恐怕不太容易達成。”

  田小蝶低聲說道,言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儀式需要八件由各派超凡入聖的先祖傳下來的器物,還需要八位精通門派功法的人在天機屏蔽之地進行儀式,這談何容易啊。”

  “嗯。”鄭子布贊同地應了一聲,思索片刻後說道:

  “他不是說等人來齊了便帶我們去個特殊的地方麼?說不定就是那個天機屏蔽之地。”

  “而且,鎮守八門的八個人和那八樣器物不需要一一對應,這倒讓難度降低了一些”

  “哈哈。”他笑道,“畢竟,我上清的傳承之物可拿不出來。”

  “的確。”田小蝶出聲贊同,“諸葛家的也是如此,除了家主之外,其他人都接觸不到那張‘八陣圖’。”

  她感嘆道:“若那儀式真能成功,我倒想親眼見識一番。”

  ……

  這句之後,“海螺”裏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

  而後,一陣嘈雜的雜音驟然閃過,似乎是有人從旁邊走了過來。

  很快,田小蝶那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

  “鄭道長,瑛子來了,我去那邊聊會。”

  “喏,感謝您的幫助,送你個小玩意。”

  “這是什麼?”

  “我給它起名叫繞樑螺,不過,它裏面存入的聲音,可不止能繞樑三日。”

  “真能存音?”

  “當然!我剛纔就開始存了,您待會可以聽聽看,很有意思的。”

  “將炁流從繞樑螺邊緣“休”字印處注入,則是存音,而從“開”字音處注入,則是讓存的音再次傳出來。”

  “果然新奇……”鄭子布感慨道。

  ……

  “繞樑螺”裏的對話停在了這裏,不過,戴黃銅面具的男人和王狄丘之間的交談仍在繼續。

  黃銅面具男人將手裏的繞樑螺拋了拋,嘴裏發出一聲得意的笑聲。

  “不枉我費盡心思把這玩意從上清茅山偷出來,果然是個好東西。”

  “胡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野茅山的王狄丘畢恭畢敬地問道。

  “當然是按照這玩意裏的信息,去收集各大門派超凡入聖的先祖傳下來的器物。”

  “可我們還不清楚具體的儀式流程呢。”

  “那就繼續找這個玩意。”黃銅面具男子將目光投向手裏的傳音螺。

  “三十六儆H自存下的聲音和情報,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田小蝶肯定不止造了一個。”

  “這個你無需操心。”黃銅面具男子抬眼看向王狄丘,“你先去把我們野茅山的傳承物搶回來。”

  “我們野茅山也有?”王狄丘驚訝道。

  “當然。”黃銅面具男子發出一聲嗤笑,“不過,現在它並不在我們手中。”

  “那它在那裏?”

  “湘西,柳家。”黃銅面具男子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

  ……

  看完王狄丘的記憶後,呂良認真梳理了一遍思緒,試圖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繞樑螺裏,田小蝶和鄭子布的聊天內容,倒是和救走曲彤的神祕人所說的話對上了。

  那三十六人,皆是出自有超凡入聖的先祖的門派。

  若邀請的這些結義之人,是無根生特意挑選的人。

  那無根生這麼做的目的,很可能和馮寶寶有關。

  至於對話中所提及的儀式,根據種種跡象推測,很可能就發生在秦嶺。

  而且,在秦嶺最裏面的山洞,那個紫陽山人留下《悟真篇》的地方,牆上有許多劃痕。

  是被無根生颳去的字跡。

  或許,那裏就是無根生得知這個儀式的源頭。

  呂良繼續分析着:田小蝶煉製的繞樑螺肯定不止一個。

  若依據上面所刻的字印來推斷,大概率有四個,分別刻着八門方位。

  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而言,一個給了魏淑芬,一個給了鄭子布。

  那麼另外兩個……

  呂良在心中暗自思忖,“諸葛村很有可能存有一個,畢竟當年田小蝶是在諸葛村外去世的。而且以她和張懷義的交情,張懷義也極有可能擁有一個。”

  “而張懷義的那個,要麼在張楚嵐手中,要麼就在天師府的田晉中那裏……”

  如此一來,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便清晰明瞭了。

  ……

  “周哥,這個人該怎麼處理啊?”

  羅甜甜的聲音打斷了呂良的回想。

  呂良將目光投向柳妍妍,開口說道:

  “既然他出手搶奪的是柳家的傳承之物,自然該由柳家處置。”

  呂良一邊說着,一邊將依舊昏迷不醒的王狄丘遞了過去,隨後又遞過去一顆寐蠱的解藥

  “把這個喂下去,他就能甦醒過來,我建議讓柳家主好好審問一下他。”

  “倘若問出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還望柳姑娘能與我們分享一二。”

  “嗯。”

  柳妍妍輕聲應道,聲音裏帶着一絲悶悶的情緒。

  她抬手控制喪屍接過王狄丘,目光卻落在呂良的臉上。

  雖然呂良的措辭很禮貌,可在柳妍妍聽來,卻比兩人獨處時疏離了不少,這讓她有些不舒服。

  柳妍妍微微嘟起嘴輕哼了一聲,猛地轉過身,氣呼呼地邁步離開。

  不過,等走出十幾步遠後,她還是沒忍住,回頭朝呂良揮了揮拳頭,喊道:

  “哼!欠本姑娘的咖啡,你記得還!”

  說完,也沒等呂良回應,便腳步匆匆地加快速度離去。

  以至於,呂良都沒來得及要回自己的外套。

  “算了。”呂良搖頭笑道。

  ……

  “咖啡?什麼咖啡?周哥,你們竟然都約上了?”

  聽到柳妍妍的話,羅甜甜的眼睛瞪得溜圓,激動之下,嗓子都因爲過度用力而劈了叉。

  呂良沒理會羅甜甜的一驚一乍,徑直開口問道:“鳳凰古城還去不去?”

  “去去去,當然要去。”

  羅甜甜不假思索地立即應聲,她快步走到陳朵旁邊,一把摟住陳朵的胳膊,震聲道:

  “剛纔忙活了這麼半天,可太需要好好放鬆一下了,而且,這可是小朵的第一次旅遊,怎麼能夠半途而廢呢。”

  陳朵聽後,也乖巧地點了點頭,顯然對這所謂的旅遊很是期待。

  於是……

  在接下來的一下午時光裏,呂良便“被迫”充當起了司機和攝影師的角色。

  等到暮色四沉,羅甜甜正滿心歡喜地慫恿陳朵去夜遊沱江,卻被一則通知打亂了節奏。

  “怎麼突然就要緊急召集了?請假的、實習的也得盡快回去?”

  她一邊滑動屏幕,看着羣聊消息,一邊忍不住嘴裏吐槽着:

  “追捕全性呂良?怎麼又是他?還要去錫林草原,這麼遠……”

  羅甜甜嘀咕了幾句,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旁邊還有人。

  她趕緊緊緊抿住嘴脣,小心翼翼地朝呂良和陳朵看過去。

  呂良見狀,輕鬆地聳了聳肩,臉上掛着一抹溫和的笑容,體貼地安慰道:“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陳朵則認真地和手裏的雙球冰淇淋做鬥爭。

  羅甜甜嘆了一口氣,“小朵,周哥,我還有事,不能和你們一起回津市了。”

  聽到這句話,陳朵終於抬起頭,有點惋惜地點了點頭。

  “放心,小朵,等我忙完,到時候約你一起逛街。”羅甜甜說道。

  ……

  羅甜甜很快離開。

  呂良望着她遠去的背影,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看來,自己之前的安排很有成效。

  如果他一直不冒頭,公司反而很可能會尋求和其他組織的合作,比如大愛。

  所以,他讓全性的人時不時地搞點事,製造出他在各處亂竄的假象。

  有域畫毒在,這一點不難做到。

  正好,現在哪都通的主力都在往錫林草原趕,秦嶺那邊就好進去了。

  ……

  兩日後。

  秦嶺,二十四節谷最深處的山洞裏。

  呂良的目光看向皺着眉頭的陳朵:

  “小朵,能感應到清河蠱盅的確切位置了嗎?”

  陳朵表情迷茫地搖了搖頭,“我只能感應到它就在這附近,可怎麼都確定不了具體方位。”

  呂良的眉頭也跟着皺了起來。

  他們已經將這山洞裏翻了個底朝天,甚至把牆壁的每處都敲了敲,以確定裏面沒有暗道。

  但依舊一無所獲。

  突然,呂良目光一閃,腦海中靈光乍現,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那個神祕人的能力明顯和“維度”有關,會不會清河蠱盅的確在這個山洞裏,只不過處於另一個維度?

  所以,陳朵只能模糊地感應到大致位置,卻始終無法精準定位。

  “算了,我們先回去吧,既然我們找不到,其他人肯定也找不到,先去看看其他線索。”

  呂良思索片刻,果斷做出決定。

  出乎意料的是,陳朵卻堅定地搖了搖頭,眼中閃爍着執着的光芒:

  “我想再試試。”

  她舉起手中的陶罐,眼睛亮晶晶地說道:

  “可能是九黎蠱不夠厲害,我想在這裏把兩儀蜉蝣蠱煉製出來,那樣肯定就能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