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98章

作者:黑白肉

  “怎麼,不回你那宿舍了?”

  王援朝擠進了屋,指了指嶄新的二八大槓,道:

  “我一早來找你上牌照啊,這樣咱倆牌照換換就好了啊!可是我就沒看到你人啊!”

  王和平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的心情,你還不理解?明兒,明兒一早,保證辦好!”

  母親也從房間探出了腦袋,道:

  “喲,稀客,今晚不走?”

  王援朝道:

  “明兒不是還要弄車子的事麼。”

  母親放下門簾,道:

  “上炕睡覺記得洗腳!”

第125章 婚前的單身派對

  臘月初十,週六,1966年1月1日

  王援朝一早就醒了,四合院這炕,到底不如宿舍溫暖,到早上,一點熱量都沒有了。叫人沒法睡懶覺。

  母親拿出了一本日曆,翻開了66年的第一天。

  嘶——

  昨晚應該和婁曉娥弄個跨年儀式啊!

  喫過早飯,照例去後院看望聾老太太。

  不過兩個大白饅頭的事。

  路過中院,賈家居然一反常態的熱情的打招呼。

  王援朝也不會落人話柄,一路走,一路打招呼。

  果不其然,婁曉娥在聾老太太家呢。

  老太太的屋子,居然比老王家還暖和一點。王援朝也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到了炕上,還有一絲溫熱呢。

  婁曉娥說過,她幫忙買了不少煤,怕凍着,連着老太太也過了個暖冬。

  “今年可是66年的第一天啊,元旦啊!”

  婁曉娥道:

  “怎麼,還有什麼慶祝不成?”

  老太太插話了:

  “慶祝沒有,不過有個事兒,估計你們倆愛聽!”

  兩人慫恿老太太抓緊說說。

  卻是關於許大茂的。

  老太太年紀大,睡眠湥騻�半夜,看到秦寡婦去了許大茂屋裏,過了好一會,才離開。

  王援朝和婁曉娥不可思議的對望了一眼。

  王援朝想到了劇裏許大茂喫秦懷茹豆腐的片段。

  現在許大茂早早的離婚了,他又比傻柱奸詐,不排除秦寡婦捨得一身魚餌,又釣了一個拉幫套的來養家餬口啊。

  王援朝突然覺得,如果這倆自私的壞人過一塊,那得多精彩?

  不過想想傻柱昨晚那敵視的態度,算了,愛遭罪就遭罪去吧。你捨不得蹬的自行車,別人可能站起來踩呢!自行車說不定還跑的更歡。

  嗯,估計也不會怎麼歡,想想娥子,只有外面舊了一點而已。

  聊了一會,和婁曉娥做了充分的眼神交流,王援朝回到家。

  母親對於他這麼樂於做好人,開始不是太贊成,但也不反對。兒子收入高,需要一些好口碑,就像王援朝說的,幫助聾老太太,性價比最高。

  只有二哥知道他去幹嗎,衝他擠眉弄眼。

  他直接視而不見。

  兄弟倆去辦了自行車手續,一回來,兩人就在外面的自行車鋪,借工具,把牌子互相換了。

  王和平道:

  “週末我去提親,你不跟我們一起去?

  大嫂當媒人,大哥當車伕,媽讓我把王利也帶着,我尋思,就落下伱一個,有點欺負你。”

  王援朝道:

  “我去幹嗎?秀咱家有四輛自行車?”

  王和平訥訥道:

  “好吧,不去就不去吧,不過,你說錢蘭追求你,你沒同意,是那時候,你就對,後院的,有意思了?”

  王援朝有點懵,後院的,他懂,但錢蘭是誰?

  王和平看着他迷惘的雙眼,心痛道:

  “你不會已經忘了錢蘭是誰了吧?”

  王援朝小心試探道:

  “我,應該記得?”

  王和平嘆了一口氣,道:

  “沒啥。

  喫過飯陪我去什剎海滑冰吧?各類俊俏的姑娘們,我最後一次去了!”

  王援朝沒想到二哥居然還有如此先進的思想,這不就是變相的,婚前的單身派對麼?

  “不多叫幾個人?”

  王和平淡淡一笑:

  “我是要收心,徹底告別。叫很多人,別人以爲我要重出江湖呢!

  要是傳到咱媽耳朵裏,她肯定要說我是不想做一個光榮偉大的工人接機了!”

  沒想到二哥居然這麼追求進步!!!

  既然如此,也只好陪着玩一把了。

  家裏有羊肉,所以兩人煮麪條,隨便切了幾片,就是美味。

  隨後兩人步行來到了什剎海溜冰場,買了票,換了冰鞋,寄存了換下來的物品,然後走過長長的木質棧道,才能抵達冰面。

  

  “你不帶圍巾帽子手套的麼?”

  “你不也沒帶?不需要,小孩子和女人才帶那玩意兒!”

  王援朝默默的在裝備欄裝備上手套,帽子,狼皮遥瑒e看現在冰上撒的歡,等到老了給你拉清單!自己的身體,還要自己愛護啊!

  地安門中學,冬天的體育課就是在這邊教滑冰,也就是快期末考試了,上課學生們才少了。

  所以,不管是曾經的頑主,王和平,還是王援朝,都是滑冰好手。

  兄弟倆先跑大圈,越跑越快,讓風聲在耳邊呼呼的刮,讓周邊的樹木和人快速後移,這讓王援朝有了一種闊別已久的暢快感。

  風馳電掣!

  沒一會,就開始熱乎了。

  王和平不自覺的,就會劃過一些年輕的女孩子(沒工作的,不上學的,偷跑出來玩的,多的很),還會對他們吹個哨,然後來個單腳剎車。

  就是快速滑行時突然剎車,一腳抬起呈金雞獨立狀,冰面上跐起白花花的冰粒,還有一聲“chua”,每每嚇得旁邊的女生捂着耳朵尖叫,瀟灑又過癮。

  王援朝覺得這樣很沒品,怎麼能這樣驚嚇人家呢?

  也有姑娘不服輸,一個帶虎頭帽的,就來了一招燕式平衡,也是快速滑行,單腿抬起,雙臂長開,身體前傾,從天上看,就是一個“十”字,從側面看,就是一個“丁”字,迎來了周邊小夥伴的陣陣喝彩。

  二哥的撩妹天賦,很難被壓抑啊。

  王援朝於是離得遠遠的,找了一處偏僻的位置,他還在熟悉滑冰狀態,想嘗試前世的旱冰的一些動作,不知道能不能展示出來。

  那樣的話,比二哥的那個單腳剎車,要神氣的多。

  就在他練習跳躍、旋轉這類滑冰的進階技巧時,旁邊就有人圍了過來,有停在那看的,有人繞過來,倒滑着轉圈,似乎有要較量一下的意思。

  倒滑也好意思來跟他這技巧比?

  正當躍躍欲試,二哥滑了過來,一個急剎,道:

  “那邊有人搞事,可能是熟人,去看看。”

  二哥的技巧肯定是不如王援朝的,但那氣勢,就很有那種大將出馬的感覺。

  王援朝自然就跟着,那些想跟王援朝比試的、看熱鬧的,也呼啦啦跟了過去。

  活脫脫的羊羣。

  王援朝默默的一邊滑行,一邊裝備上了他的“一級甲”“一級拳套”。

  “一級頭”開始就裝備上了,防止摔跤,保護頭部嘛。

  近了,一方不認識,但看穿着,可能是軍隊大院的,因爲好幾個都穿着軍大衣,煞是醒目。

  另一方,其他不認識,但王援朝認出來了麻子。

  軍隊大院子弟VS衚衕子弟啊!

第126章 隨身帶舊報紙的男人(月票加更)

  第126章 隨身帶舊報紙的男人兩隊人涇渭分明的對峙之外,一小撮女生就在大院子弟那邊,虎頭帽的那個姑娘也在其中,帽子特別醒目。

  兩邊自然要按照慣例,先對噴一會的。

  大院的罵衚衕的不長眼,什麼人都能撩麼?

  衚衕的罵大院的囂張什麼,有本事比劃比劃。

  看到王和平過來,一羣人彷彿有了主心骨,紛紛叫“老虎哥”“虎哥”。

  王援朝是有點詫異的,不應該叫“和平哥”“平哥”“王哥”麼?

  可能二哥氣勢比較兇猛,打架像猛虎?

  王和平自然走到了衚衕子弟一邊,道:

  “獵狗,怎麼回事?”

  王援朝覺得這名字有點印象,旁邊有個聲音小聲提醒道:

  “東四的獵狗,信託商店上班的那個。”

  扭頭一看,鄭國強不知道啥時候站在了他身邊。

  王援朝嚇得一身冷汗,這身體警覺性不高啊!

  不行,下次得整個鐵圍脖,不然叫人無聲無息的靠近了,脖子上來一下,可沒法防得住。

  兩邊人懟上了,能有啥事?

  事情也簡單,虎頭帽秀了一把技術之後,圍上去的男“鶯鶯燕燕”就多了。

  虎頭帽又沒穿軍大衣,誰知道她是大院的?

  然後護花使者也多了,兩邊各自拉人,越聚越多,一邊三四十號人,是有的。

  王援朝看了一眼二哥,最開始那個撩人的,就是他吧!

  他撩開了,後面撒腿跑了,這會又回來了,準備勸架?還是,加入?

  女孩子們也不說話,不知道是怕了不敢說,還是樂於看到男孩子們這樣(王援朝不得不腹誹一把)。

  東四的獵狗,西單的爛布頭,都是小有名氣的頑主,而後面來了的這個,直呼獵狗大名不說,獵狗還很客氣的回答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