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96章

作者:黑白肉

  王援朝道:

  “患兒爲太陽中風,營衛不和,肺氣不宣。雖然高熱,手腳卻涼,舌質淡,所以不是熱證。

  脈象浮滑,浮脈爲表證,風寒束表,陽氣外浮,此時體內營衛失調,有浮脈和發熱的表現。

  此病屬於感受風寒,當辛溫解表。但之前用了辛涼之藥,以至表鬱邪陷,肺衛不宣,所以咳而滿喘。

  而且孩子有風痰和驚風。

  開方吧!”

  王援朝氣定神閒道:

  “用桂枝加厚朴杏子湯加味,桂枝五分、白芍六分、炙甘草五分、生薑二片、大棗二枚、厚朴五分、杏仁十粒、殭蠶一錢、前胡五分。”

  黃雲拿着藥方就去抓藥。

  這待遇,副主任醫師親自抓藥啊!

  腥司驮谀乔龋膊徽f話,剛剛大國手弟子的話,有的年輕醫生,複述一遍,都做不到。所以大家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個大國手的弟子,很年輕。

  很快,黃雲端着煎好的藥過來了。

  小娃娃服了藥。

  年輕的父母也很緊張,這次的大國手、的弟子,會不一樣麼?至少剛剛看病,詳啵_藥,說的一套一套的,讓人十分信服。

  袊^的各級醫生,也很緊張,畢竟,連他們主任副主任都束手無策的病情。

  過了一會,小娃娃出汗了。

  主任一直盯着進展:

  “身出微汗!”

  

  黃雲驚喜道:

  “解表了!”

  中醫的邏輯,就是虛則補之,實則瀉之,寒則溫之,熱則涼之。而表證就需要解表,也就是汗解法。

  風寒表證和風熱表證,風寒就是寒則溫之,要辛溫法,風熱就是辛涼法,之前這些醫生就是用反了,藥不對證,反而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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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會,小娃娃自己睜開了眼睛,能這瞅瞅,那看看了。

  年輕的父母瞬間覺得,有好轉了。

  主任立馬叫了護士來測體溫。

  “38.4!”

  腥私允钦駣^,高熱退了!

  之前可是40度了啊!

  年輕的父親開始流淚,太激動了,這些天,他的煎熬,揪心,這會終於看到了曙光。

  王勝則直接驚呆了,這特麼的是他三弟???

  不會是這小子把他的醫書,自個都翻遍了吧?

  上次回家,他看的就很入迷!

  進入狀態了都!

  肯定是的,不然沒法解釋!

  如果三弟自學,那麼跟他一樣,讀了好幾年的醫書,然後悟性奇高,再有名師指點,就說得通了。

  自讀成良醫的,中醫史上這樣的例子不少的。

  這樣的怪胎居然是自己親弟弟!

  關鍵是他的主業是文工團工作,還不是醫生,這真沒地兒說理去。

  幾個主任、副主任,是既開心,又失落,他們一把年紀,都活到……

  護士過來提醒,該喫飯了,都12點半了!

  王援朝扭頭一看,不是大嫂還是誰?

  本來準備去大哥大嫂家蹭飯的呢!

  黃雲道:

  “要不先喫飯吧,喫完了再過來觀察,也不影響。”

  孩子母親欲言又止,其實她是想讓醫生守在這的,但不讓醫生喫飯,不合適,人家剛剛把孩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孩子父親連忙撓着刺發,道:

  “先喫飯,先喫飯,都這個點了,我請,我請,我們去下館子吧!”

  王援朝擺擺手,人家父母都這樣了,哪能讓人家請客?道:

  “醫院有饅頭吧?我啃幾個饅頭就行!”

  “有,有!”

  堂堂大醫院,食堂還能沒饅頭麼?

  不一會,大嫂就端來了饅頭和鹹菜,嗅t生也就輪流在走廊狼吞虎嚥。

  黃玲這才發現,小叔子混在其間。

  “你怎麼在這?”

  王援朝道:

  “嘿,不是想給你們送收音機的麼?結果我大哥和你爸,都在這,我就……”

  黃玲驚詫的站不穩了:

  “剛剛發號施令的是伱?”

  王援朝不好意思的笑笑,道:

  “我在奉天得到了師公的指點,醍醐灌頂,頓悟了,頓悟了!”

  黃雲過來道:

  “別一驚一乍的,援朝天賦異稟,藥到病除,你該怎麼忙,忙你的去。”

  黃玲不敢跟父親爭辯,灰溜溜的縮到了一邊,跟丈夫王勝打聽去了。

第123章 都文藝六了

  啃完了乾糧,王援朝又去詳啵�

  小娃娃體溫漸退,精神好轉,喉間有水雞聲,腹仍滿,膈動微減,口周圍青色稍退,脈滑不微,指紋青色亦稍退,舌淡苔穢白。

  營衛雖和,但肺氣仍閉,溼痰阻滯,宜溫宣降逆化痰爲治,用射干麻黃湯加減。

  “開方!

  射干五分、麻黃五分、細辛三分、半夏一錢、紫菀五分、五味子七粒、炙甘草五分、炒蘇子一錢、前胡五分、生薑二片、大棗二枚,一劑。”

  很快,第二劑藥下去了。

  這時候,大家都已經下班了。

  一羣醫生,不論級別高低,沒一個走的。都待在這等結果,太神奇了。誰敢說中醫不行的?

  人家大國手弟子,藥到病除啊!

  就這麼半天,溫度就降下來了啊!

  剛剛啃饅頭的時候,都看出來了,那個大國手的弟子,真特麼年輕的可怕啊!

  年輕到走大街上,都當人家是中學生的那種。

  可能還真是學生!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年輕醫生們還能這麼想,年長的醫生們就覺得,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要大!哎!

  腥撕紒y想中,就看到小娃娃精神明顯好轉,開始咿咿呀呀要往母親懷裏拱,要喫奶了。

  好傢伙,這是大家能看的麼?

  於是腥四臏蕚潆x開病房。

  但在娃娃喝奶前,護士又被主任叫來測溫。

  大嫂已經下班走人了,她得回家做飯,小叔子說晚上要來喫飯了。

  “36.4!”

  燒退了!!!

  腥梭@喜中又五味陳雜。

  娃娃父親激動的緊緊的握住了王援朝的手,到底是大國手的弟子,擱古代,就是御醫苗子啊!果然不一樣,果然不一樣!

  他家三代單傳,兒子生病了,都沒敢告訴家裏的老人,就夫妻倆這麼熬着,熬得之前都要籤病重通知書了。

  如果……

  他簡直不敢想象!

  “醫生,謝謝,謝謝……嗚嗚……”

  他不停的說着感謝,鞠躬,還拽過妻子,也一起給王援朝鞠躬,留着小娃娃在病牀上手腳亂動。

  王援朝鼻子有點酸,這種救人的感覺,哎,有點,他的理智還是戰勝了感情,他是不可能做醫生的。

  魯樹人先生也沒做醫生嘛!不影響人家是個大文豪。

  “沒事,好好看護您的孩子吧,他更需要父母的溫暖懷抱。另外,寶寶可能餓了!”

  這話一說,女人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王援朝出了病房,先開了後續的方,然後不等主任張口,道:

  “各位領導,我這家裏還有事兒,就先走一步了。

  免送,免送!

  後面這小娃娃再有什麼情況,讓王勝同志叫我一聲就成!”

  一邊說着,一邊將白大褂脫了,遞給了大哥,然後瀟灑走人。

  主任想挽留,纔想起來,這不是他們單位的醫生啊!

  只能感嘆了一句:

  “到底是馬教授的高徒。”

  黃雲腦袋一側,微微皺眉:什麼話?明明是他黃雲的高徒好吧?得叫馬師師公的!

  但又不好反駁。

  畢竟這年頭,可以有師長,但不興拜師這一套。

  ——

  王援朝摸到了醫院家屬樓,已經天黑了。

  拎着收音機,敲響了大哥家的房門。

  大嫂繫着圍裙來開門,對小叔子手裏提的禮物,儘管丈夫已經說過了,但還是怦怦直跳。

  太貴重了一些。

  但又不敢指手畫腳說什麼,今天在醫院裏,小叔子可是把她爸以及她爸的上司,都訓的服服帖帖。

  王援朝隨手將收音機朝桌上一放,四下打量了一下這房子,道:

  “大嫂,這新房子不錯啊,比咱家四合院那屋子,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