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一雙玉手鎖在了胸前。
房間內暖氣比較足,也就穿着毛衣而已。
他不僅能感覺到那份堅挺的柔軟,還能感覺急促的呼吸噴在耳朵下。
好在茶杯的開水被蕩的潑出來了一些,燙手,叫他一個激靈。
放下茶杯,使勁的吹了吹,手指都紅了,還好熱水瓶的熱水不是100°。
他想解開緊扣的手,拆不動,除非掰開人家的手指。
“這是幹什麼?不是討論文學麼?”
周蓉不說話,只是呼吸更急促了,王援朝甚至能感受背部傳來心跳的力量,這特麼的……
“我們好好聊聊?
總不至於我從首都翻山越嶺幾百公里,就是爲了讓你這麼抱着吧?”
周蓉開口了:
“我瘋狂的喜歡你的詩,你的歌,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是你的詩歌告訴我這麼做的,也是你的詩歌給了我力量。
我不去想能否贏得愛情,既然鍾情於玫瑰,就勇敢地吐露真铡�
我是不真眨窟�是不勇敢?”
王援朝只覺得狗血。
這詩是不是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啊!
但想想原劇中,這位能跟大十幾歲的詩人私奔,確實能幹得出來這個事兒。
就一戀愛腦啊!
勸,估計勸不住。
得講究策略。
“我們還年輕……”
周蓉直接打斷,傾訴了她不知道思考了多久的未來規劃,道:
“我可以考去首都的大學!我的成績在學校都是最頂尖的那幾個。”
王援朝道:
“想想,如果你的女兒,十幾歲,就跟別的男人那個……”
周蓉毫不客氣:
“如果那個人像你這樣優秀,而她又清楚的知道她想要什麼,那麼,我爲什麼要用父母的的身份,去阻止她追求自己的愛情呢?
我不是那種老封建,覺得要掌握子女的一切,她有她的思想,她的追求,她的人生!”
王援朝無語了,主要是,這個周蓉,就是個不顧家人死活的,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說私奔,就私奔了。
娃生了,就丟家裏父母弟妹帶了。
完全不管不問,還不給生活養育費。
對待婚姻呢,也不能容忍瑕疵,馮華成出軌,說離就離了。
反正,總而言之,跟王援朝不匹配。
看看,前面對他王援朝有意思的是那個金、金什麼來着的女同學?
人家不來了,她就來了。
這也是王援朝不想招惹這位的原因,以至於提前返回奉天,壓根沒跟她提及。這年頭,可以多情,但不能不受控的濫情。
太危險了。
王援朝對這位的定義就是——不受控的濫情,嗯,這年頭不能沾染。
但你不沾染人家,人家主動找過來!
第109章 這是個不懂拒絕的人
王援朝道:
“那你先鬆手,讓我好好看着你的眼睛,你再說一遍,怎麼樣?我會讀心術。”
周蓉居然壓根不喫這一套,道:
“不用,我就是想近距離的聆聽和感受伱的心跳和體溫,這樣,我就感覺你的詩和歌曲,都有了溫度。”
王援朝將緊繃的身子鬆了下來,道:
“你知道我的歌?”
周蓉道:
“《愛我中華》都傳遍了全國各地,上面的詞曲作者,可都是寫的你的名字。不是你,還能是誰?”
王援朝當然知道,他已經名揚四海了。
“那你想不想我親自彈唱這首歌給你聽?就給你一個人聽!這裏有手風琴呢!”
順着王援朝的手指的方向,周蓉看到了那臺手風琴,就靜靜的躺在角落。
王援朝離開後,招待所纔會將這個琴收回去。
周蓉終於動搖了,一口咬住了王援朝的耳朵,嘶——
不疼,就是太刺激了。
她居然用她溫潤的脣舌……
周蓉鬆開了手,面色紅潤,神色如常,道:
“好了,咱有了肌膚之親,你可千萬不能不要我。”
如果王援朝是這個時代的人,或許會被周蓉這招拿捏,但他什麼世面沒見過?於是他裝作緊張道:
“你,你,你怎麼這樣呢?女孩子要自愛啊!”
周蓉豁出去了,一把抓住了王援朝的手,雙眼深情的看着他,道:
“你不拋棄我,就沒有這些問題。你不會拋棄我的,是吧?”
王援朝眼神有點躲閃,周蓉楚楚可憐道:
“吻我,不然我覺得你會不要我!”
王援朝怎麼可能主動貼上去?這跟柳下惠沒關係,這是要命的雷!
周蓉身高比他還要高1公分左右,除非王援朝豁出去,不然還真的很難輕易掙脫周蓉的雙手。
他只是稍稍使勁,周蓉就不要臉的貼了上來了。
淦!
誰特麼禁得住這樣的考驗?
但王援朝的手還是很老實的環住了人家的腰,小蠻腰,結實,緊緻,柔軟,有力。
直到快要窒息。
周蓉的眼睛已經一汪春水了。
“這下你要對我負責,真的不能拋棄我了!”
王援朝覺得,玩心眼,耍流氓,周蓉同學,你還嫩的很。
於是道:
“那你一定要認真學習,我在首都等你!不然,我們很難走到一起的。”
周蓉笑了,確實漂亮,道:
“放心,沒有這個本事,我哪裏有信心陪伴在你身邊?
以後,你寫詩,我就在旁邊幫你溫酒;你烤火,我就在旁邊幫你添柴;你要是睡着了,我幫你掖被子。
我們就相親相愛,相伴一生,白頭到老,永不分離。
好不好?”
王援朝破罐子破摔,吻了一口,還伸出了小指勾,道:
“那說定了,我等你,考到首都去!”
如果考不到首都去,我王援朝就沒辦法了。而接下來,王援朝知道,周蓉肯定沒辦法考去首都的,馬上就全部停課停學了。她怎麼考?
周蓉欣喜的伸出了白皙的小指勾,和王援朝拉了拉。
“那你回去了,每週給我寫封信!”
王援朝不帶遲疑的,你給我玩套路,我還不能給你玩套路了?
“可以!”
周蓉有點少女的狡黠,道:
“那你把你家地址寫給我,我好給你回信!”
呵呵,還想拿自己的地址?到時候找上門去拿捏自己麼?
“你信封上注意一點,我家裏不讓我這麼早處對象。我上面大哥今年剛結婚,還有個二哥沒結婚,而且我才這個年紀。”
周蓉一聽,覺得也有道理,很傳統的家庭嘛,長幼有序,很好。
果然,這個男人就是要被人推着走,看,現在都在考慮結婚的事了!
她臉色又紅了一下,雖然她很勇敢的邁出了主動求愛這一步,但歸根結底,也只是一個書讀多了,幻想愛情的少女而已。
王援朝唰唰唰地寫了一個四合院的地址,呵呵!
周蓉也給他留了家裏的地址,反正家裏沒人會拆她的信,家人都知道她熱愛文學,品學兼優,經常跟各地的文學愛好者信件交流。
學校,那不行的,被金素英知道的話,閨蜜都沒得做了。
金素英那麼幹脆的放棄追求王援朝,周蓉的挑撥功不可沒。
王援朝鄭重的收好地址,然後就去拿手風琴,要給周蓉來段獨奏表演。
周蓉美滋滋的坐在那,雙腿併攏,雙手扶膝,滿眼的崇拜、愛意和喜悅。
然後就跟着音樂,小聲的唱起來。
這一刻,她多麼的希望音樂不要停止,歌聲能一直流淌下去。
曲終,王援朝道:
“天都黑了,早點回去吧。”
周蓉不想這麼早走,道:
“我送你去車站!然後我再回家!”
王援朝臉一板,放下了手風琴,道:
“胡鬧!這麼黑燈瞎火的,你一個人回去,我怎麼放心?
我給你叫個車,你給我乖乖的回去!
在家好好聽話,乖!
對了,”
王援朝起身,從包裏取出二十塊錢,有零有整,還有一些奉天的票據,之前委託老大哥王斌幫忙採購的(能用當地的票據,幹嘛用全國的呢),一起塞給了周蓉,道:
“我不在你身邊,記得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我工作了有掙錢,你還在上學,身上要有點錢。”
然後瞪着周蓉,試圖佔據主動。
不多給點,怕給多了,這姑娘寒假衝到首都了咋整?這種上頭的事,周蓉不是作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