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84章

作者:黑白肉

  王援朝遞過今天的“存以甘棠,去而益詠。樂殊貴賤,禮別尊卑。上和下睦,夫唱婦隨。”

  開始一句一句的講解,讓鄭娟背誦。

  老天爺作證,他絕對是按順序,一天六句話24個字來教的。

  但鄭娟小臉紅樸樸的,她在心裏默唸:我一定都聽伱的。

  王援朝能有什麼壞心思?

  看不得繁花被壞人蹂躪而已。

  女孩子發育早,也不能掩蓋她的實際年紀啊,畢竟鄭娟纔多大?

  鄭娟紅着臉,將今天的功課學完。

  王援朝並沒有將鄭光明送去盲人推拿學校,50年底末期,首都就出現了盲人推拿培訓學校了,奉天也有,但王援朝去看過,怎麼說呢,一言難盡。

  於是他就將鄭光明委託在師伯的运瑢W習推拿五年,只要管頓飯。

  其實真要教起來,也簡單,就那些常規動作,隨便師伯師兄們指點幾下,有個老實的免費勞力幫忙打下手去按捏。

  這孩子被奶奶教育的很懂事,也很能喫苦,可能也被姐姐鄭娟教導過,知道這是能改變命叩臋C會,所以十分努力。

  推拿培訓,可能也就幾個月而已,而鄭光明需要付出5年的免費勞動,換得這個學習機會。

  王援朝覺得,這個比學校教的肯定更加深刻,只要鄭光明肯用心學,用心做,比學校的那些技師,成長不可限量。

  他從窗外提進來兩斤凍羊肉,是昨夜放在窗外凍着的,道:

  “這是給你的過年禮,過年的時候,你們一家可以包個羊肉餃子。

  我今天晚上的火車回首都,這是我宿舍的電話,你有事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鄭娟有些慌亂,眼睛一下子紅了,緊張道:

  “您,您,您還要我麼?”

  王援朝想伸手擼擼她的頭髮,但覺得這個姑娘也不小了,就縮回了手,誰知道鄭娟自己主動的把腦袋湊了上去,直接倚靠在他身上了。

  王援朝輕輕抱了她一下,將她扶好,道:

  “忘了我說的話了?”

  

  鄭娟有點茫然,什麼話?

  “要相信我,不能懷疑!”

  鄭娟連忙點頭道:

  “我信的,您說的我都照着做的。”

  王援朝將買的那本千字文也一起遞給她,道:

  “我回去了,你還要好好的上夜校,不會的多跟老師請教,下次我來的話,最好能從頭到尾講給我聽!

  如果你不能多讀書,多識字,以後怎麼能幫我呢?”

  鄭娟當即一喜,笑道:

  “我會好好學的,您放心。肯定不讓您失望!”

  王援朝又去跟師公做了告別,師公幫他訂購了一批人蔘、鹿茸和虎骨,但不論哪種藥材,數量都不算多,特別是虎骨,很少。

  “這支參呢,應該有50年了,一般情況下,夠你用藥了。年數再高,效果也不是那麼對得起那價格,我就沒幫你要。

  62年,政府就將東北虎納入保護動物名錄,你要收這個,還不如去南方,那邊的華南虎這些年滅殺的比較多。那些藥材商,有的就去南邊收的。

  不過呢,你要是有別的用處,我給你配了一罈酒,你看方便的話就一起帶走。”

  不是師公說,王援朝都不知道,這年頭的華南虎,居然還是四害!過幾十年,野外都滅絕了哎。

  他突然忍不住想爲華南虎做些什麼。

  然而當下的他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幫它們收屍都做不到。

  而且,師公這個專業的,還不如他們鐵路系統的那些野路子弄來的骨頭多。

  不過他已經收了不少了,這些藥材打個包,他自己就能揹走了。

  至於那壇酒,嗬,還真是好東西。

  在師公家喫了飯,王援朝纔回招待所,就開始收拾行囊,跟所長老大哥王斌要告別了。

  老大哥跟他處的也算比較久了,這小老弟爲人老道,他打心眼裏歡喜。

  道:

  “老弟放心,老哥都給你照顧的好好的!”

  那眼神,懂的都懂。

  王援朝也不解釋,沒得解釋。

  這次回去的火車票就好多了,夕發朝至,睡一晚就成。

  上次出來,妥妥的是金主任折騰他,要給他漲漲教訓。

  【 1959年2月,林業部頒發的批示裏,把華南虎劃歸到與熊、豹、狼同一類有害動物,號召獵人“全力以赴地捕殺”;而東北虎被列入與大熊貓、金絲猴、長臂猿同一類的保護動物,可以活捕,不能殺死。

  1962年9月,政務院頒佈指示保護和合理利用野生動植物資源,列出19種動物爲嚴禁捕獵動物,並在一些地區受到保護。華南虎再度被排斥在外。】

第108章 被狠狠的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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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漂亮的姑娘焦急的問:

  “你們這之前的那個年輕醫生呢?”

  有接待的學徒解釋道:

  “你說的是王師叔麼?王師叔在這邊就是學習的,昨天是最後一天,他要回首都去了。”

  是的,接待、抓藥的,都是第四代學徒了,是王援朝師伯的徒孫,師兄們的徒弟。

  姑娘有點急了,她是一次去辦公室,聽老師們聊天,說這邊治療痛經很厲害,還有個年輕的過分的小醫生,更厲害,還好看。

  小醫生哪裏厲害,她是沒聽到,但她聽到了女老師們交流小醫生的名字,叫王援朝大夫!

  當時她以爲重名,但想到王援朝,確實就是很年輕,很好看,跟大宗師馬二琴學醫。

  於是她跟老師們打聽了小运牡刂罚蠹叶际桥寺铮彩莵砹嗽率碌摹�

  她學習好,老師也喜歡,就跟她仔細說了,末了,宋老師還打趣道:

  “那小醫生還很好看呢,跟我們周蓉啊,就配的很!”

  裴老師道:

  “嗨,宋老師,可別瞎說,周蓉可是能考大學的呢!”

  宋老師話題一轉,這才道:

  “我這叫提前打預防針!

  周蓉啊,你們裴老師,對伱可是寄予厚望,可要好好努力啊!

  不過女孩子年紀輕輕的,要懂得好好愛惜保護自己的身體,不然等我們這樣年紀大了,才叫頭疼。”

  於是周蓉當即跟老師請假,表示要去运纯床 �

  大家都是女人,周蓉成績一向很好,裴老師就同意了。

  她心情最近很愉快,痛經早就好了不說,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手也不再是冰冷,臉上也有了紅暈,而且以往她對夫妻之間的那點事有點冷淡,還被丈夫嫌棄,都是曲意逢迎的。

  結果,現在,她不但盼着,還主動迎合起丈夫來,說起來都有點羞人。

  這事,閨蜜宋老師自然是不知道的。

  周蓉趕到了小运瑓s發現王援朝已經離開。

  接待的學徒道:

  “這位姑娘,我們這的醫生,都是王師叔的師兄,師出同門,您大可放心。”

  還真別說,王師叔在的時候吧,每天來找他的患者就那麼三五個,他這剛走,今天已經來了好幾個打聽王師叔的了,真是怪了。

  周蓉壓根不要聽小學徒的解釋,她又沒痛經,當即往招待所趕,期望王援朝還在。

  沒有金主金素英的打車費,她只能靠兩條腿。

  終於在傍晚,趕到了招待所。

  “同志,請問,王援朝同志,還在麼?”

  前臺對這個漂亮的姑娘有印象,之前來找過好幾次,只是不知道這次怎麼這麼晚,人都要走了,纔過來。

  王援朝正準備叫鄭娟出門去喫頓晚飯,這麼久,都沒請小姑娘喫個飯。

  反正他喫完正好去坐火車。

  下了樓,就看到了前臺的周蓉。

  東北的姑娘都太高了,雖然他這小半年也拼命長,也才172左右,不過趨勢良好,175問題不大,180,得看老天爺給不給臉了。

  周蓉面色一喜,快步上前,道:

  “是不是我差點就趕不上了?”

  那熱切的目光,看的王援朝都有點發虛,東北的姑娘都這麼直接的麼?

  最難消受美人恩,周蓉即便不是頂級美女,也是一流美女了,又是二八年華,王援朝拒絕的很辛苦。

  被她這麼一主動,他當即有點慫了,改口道:

  “要不一起喫個飯?咱們可以一邊喫飯,一邊探討文學。”

  周蓉還有點微微喘氣,聽到王援朝的邀請,直接說好。

  兩人來到招待所外面的一家麪館。

  麪館味道駁雜,煙氣繚繞,人聲嘈雜,實在不適合聊文學。

  不過大碗羊肉面,也確實讓人忍不住大快朵頤。

  只有呼哧呼哧的喫麪聲。

  喫完了,周蓉道:

  “今天走麼?”

  王援朝道:

  “晚上9點的火車。”

  周蓉道:

  “東西都收拾好了麼?”

  王援朝道:

  “收拾好了。”

  下午鄭娟就幫忙來收拾了,都不用他動手,打理的井井有條。晚上他只要提着包裹走人就行。空間塞不下了,嗯。

  東北逛了一趟,王援朝就感慨,要是空間擴大十倍,哪怕翻個倍,該多爽。

  周蓉和王援朝相處不多,但她感覺出來了,王援朝似乎不太善於拒絕人。

  於是道:

  “那請我上去坐坐吧,不能在這聊到七八點吧?”

  王援朝微微皺了皺眉頭,道:

  “走吧,請你喝茶!”

  兩人回到房間,王援朝捏出一些茶葉,開始泡茶。作爲鐵路系統文工團的紅人,一些茶沫子,還是很容易搞到的。

  他剛要轉身將茶杯端給周蓉,身後猛地被人抱住。

  緊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