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這個文工團,他是非進不可了,不然沒法解釋他這無處釋放的才華。
王援朝跑到廚房開始把玩菜刀。
收進裝備欄,發現卻沒有頭盔那樣的效果。
卻聽到拍門聲。
連忙放下刀,轉身去開門。
小妹王利回來了。
“三哥,你在家幹嘛呢?敲門你都聽不見。”
王援朝尷尬道:
“啊,我看書太投入了。”
王利翻了一個白眼,三哥的話,可信度不高。
“中午咱喫麪條吧?”
王援朝道:
“都行。”
王利麻溜的將爐子下面的擋風板撥開,開始燒水煮麪,她一邊忙活一邊道:
“三哥,你上午去街道怎麼樣啊,二哥走了麼?”
王援朝纔想起來,二哥說出去找書看,不知道中午回不回來喫飯呢,於是道:
“伱多做一份面,二哥應該要回來喫午飯的。”
王利扭頭看了看,沒說啥。
王援朝覺得自己和二哥,兩個大老爺們,還要一個初一的小姑娘回家做飯,有點臊得慌,於是摸出了一顆阿爾卑斯。
想直接遞給小妹,突然又覺得,這糖果的來源沒法解釋,小妹讀書了,又不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不好騙。
於是道:
“來,給你個好喫的,閉眼!”
王利一臉狐疑的看了看自家三哥,難道三哥在家偷喫了罐頭?
隨即她感覺臉紅,那本來就是人家送給三哥養傷的罐頭。
但看着三哥期待的目光,她也沒法抗拒,遂站直了身子,用力閉上眼。
“噗”一聲,然後嘴裏就滑進了一顆糖果。
一股濃郁的奶味、甜味,瞬間充斥了王利口腔。
她驚喜的睜開眼,兩眼都笑成了月牙,含糊不清道:
“哥,你哪裏來的大白兔奶糖?”
其實王利壓根就沒喫過大白兔,而且大白兔是圓柱形糖果,阿爾卑斯是圓形糖果,但這味道,太甜美了,她實在想象不出來,除了傳說中的大白兔,還有什麼奶糖能如此美味。
王援朝已經將糖紙收進了空間,看妹妹如此模樣,他都饞了。
但他還是能剋制住自己的,道:
“祕~密……你先忙,我去看書了,做好了叫我!”
“嗯!”
王援朝回到房間,想翻出以往學校的譜子,發現沒有,頓時坐蠟了。那玩意,退出學校軍樂隊,就還給學校了!
看來下午得去一趟書店。
但口袋裏卻只有1毛5分錢,上午買菸剩下來的。
至於私房錢,他二哥回來帶着他到處溜達,能不花錢?花的可都是他的錢!
還能有私房錢?最後的六分錢,昨天已經化作兩根冰棍了。
找小妹要錢?
他張不開口。
找二哥要錢?
是的,二哥怎麼着,也有車票錢和生活費,足夠他買本譜子回來複習複習了。
還是得搞錢啊,沒錢太難受了。
可惜空間裏的東西,一時半會沒法變現。
那隻能化身“大詩人”了!
現代詩,他也是熟記了好幾首的。
比如汪國真的《熱愛生命》,舒婷的《致橡樹》,海子的《面朝大海》,北島的《回答》,顧城的《遠和近》、《一代人》。
不管怎麼樣,他先唰唰唰寫下來,然後發現北島的《回答》,只記得開頭兩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寫這麼長做什麼呢?
他居然不能無損回憶前世看過的知識!他明明當初還背誦過!
同理,舒婷的《致橡樹》,他也只能默寫出前面幾段了,全文已經記不得了。
而且這個是女詩人,描寫的女性愛情,不適合他這個男學生。
顧城的就很好,他記得牢牢的!但是,也太短了!兩行字怎麼拿得出手?
海子的《面朝大海》,貌似不符合自己當下的身份,趁這會記憶還深刻,還是刷刷寫了下來,丟進空間。
汪國真的《熱愛生命》就不錯,十分勵志,送快遞時他的自勵詩:
“我不去想是否能夠成功,既然選擇了遠方,便只顧風雨兼程。
我不去想能否贏得愛情,既然鍾情於玫瑰,就勇敢地吐露真铡�
我不去想身後會不會襲來寒風冷雨,既然目標是地平線,留給世界的只能是背影。
我不去想未來是平坦還是泥濘,只要熱愛生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
王援朝和王利兄妹倆喫完了麪條,王和平也沒回來。
王援朝跟二哥借錢的願望落空。
關鍵還多煮了一份面!
王援朝將面都盛起,又疊了一隻空碗,端到自己房間,連碗帶湯塞進了空間。既不浪費,也能試試空間的儲存效果。
午睡過後,太陽還是毒辣,對門閻家兄弟倆,頂着大太陽就出門了,聽說他們要頂着烈日繼續彩排。
小妹下午4點纔有興趣班的課,繼續在家看書寫字,王援朝覺得自己在家呆不住了,他已經好幾次忍不住想把手機拿出來把玩了。在沒有解決電源問題之前,這是絕對不容許的事情。
最後實在沒忍住,他還是拿出手機,整理歌曲、電影、電視、小說的目錄,既算是找了事做,也算是玩了手機沒浪費。
要知道,他寫字的時候,都是把手機收回空間的,掐着秒的節約用電啊,可是整理完,手機電量已經下滑至78%了,看得他傩奶邸�
第11章 因禍得福
三點多,小妹王利又要去少年宮參加興趣班學習,王援朝順便去書店和郵局轉轉,看看都有哪裏能投稿。
結果能投的刊物寥寥無幾。
王援朝記錄下了幾個雜誌報紙,先給名氣最大的《人民文學》寄了過去,4分錢的郵票,1分錢的信封。
手捏1毛鉅款,也買不了啥,腦筋一轉,王援朝準備去拜訪學校的音樂老師曹元祥,只能白嫖曹老師的資源了。
他好歹也曾是學校軍樂隊一員。
空間裏也沒合適的禮物,1毛只能買包經濟煙,算了,剛剛初中畢業的小孩子家家的,送什麼禮物啊,等有所成就了,他還能虧待曹老師不成?
直奔曹老師家,結果師母說,曹老師去少年宮上課了。
他跟師母又不熟,顯然沒辦法在這等着。
這一下午啥事沒幹,週五文工團考試咋整?
王援朝只能跑去少年宮,看看能不能跟曹老師偶遇一把,時間緊迫,不好好準備,他也不是很有信心啊。
沒音樂書,這年頭的歌他雖然會唱幾個,但沒專門練過,怕有些調子拿捏不準,他在軍樂隊主要是玩小號的,但又沒有樂器再練練手,樂器都屬於學校的。
結果在少年宮外,撞着了陳雪茹,這下人家來親自接她家候魁下課了。
陳雪茹扇着摺扇,倒是十分熱情的打招呼:
“王家三哥,來接你家小妹下課的麼?你身體怎麼樣了?”
王援朝儘量讓自己落落大方,但十五六歲的少年氣血,在陳雪茹面前有點控制不住。
人家也沒穿着怎麼妖冶,但別人都是粗布衣裳,這位卻還是旗袍,那姣好的面容,白嫩的小腿,黑鞋白襪,貼身曲線,還有女人的香味,讓王援朝聲音都有點不爭氣的抖動:
“我都好了。”
他內心暗暗罵了一句,前世什麼沒見過?怪只怪這具身體也太沒出息了!
陳雪茹對她的魅力十分滿意,還沒有誰,能在她面前遊刃有餘。
再看王家三哥,小夥子鼻頭在不斷往外冒汗珠!小夥子,背後非議人的膽量呢?
於是笑着說:
“那就好,那就好。”
小夥子雖然看起來還可以,但她也沒有什麼進一步交流的意思,客氣客氣就拉倒了。
結果王援朝突然道:
“陳老闆,絲襪,你要不要?”
陳雪茹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了,突然覺得有點燙腳,可惜旗袍只到膝下,沒法覆蓋住小腿。
她也不惱怒,只是笑容收斂了起來,輕聲道:
“伱有友誼商店的路子?”
王援朝剛剛有點懊悔自己的魯莽,這會聽對方這麼一說,立馬不管三七二十一,點了點頭,道:
“絕對的好東西,一般人搞不到的。”
陳雪茹不以爲意,她做綢布生意,做生意的,都這套說辭。
不過,她也喜歡絲襪。
但友誼商店要外匯。
自從和北邊交惡,她跟那邊的聯絡也大受影響。連出差大盛海,都沒啥地方能買得到。
她不由的湊近了一些,一陣淡淡的清香,飄到了王援朝鼻尖。
“那我要先看看貨的。”
王援朝幾乎能聽得見自己的心跳了。
大概率是給廣大庫存找到了渠道,激動的。
但一包十條,他也沒拆,就這麼拿出來不合適。
“你要多少?”
陳雪茹兩眼一亮。
以前大盛海的女同胞們,可不興光腿穿旗袍的,有傷風化!絲襪一穿,大腿就沒有裸露了!30一雙,十分緊俏。
她做綢布生意這麼多年,多的是高端客戶,如今大家不差錢,關鍵是沒貨!
她不由得步步緊逼,一臉期待道:
“你有多少?”
王援朝不得不往後退了兩步,結果後面是牆,沒得退了。只好訕訕道:
“你能出什麼價?”
陳雪茹左右看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