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首都,不是朱三角啊。朱三角潤的人很多,都習慣了,但首都那邊,王援朝潤了,他的親友家人怕是要喫掛落的。
所以,他的潤,不能主動,主動說明他的心思不對!
不能被迫,被迫說明對環境不滿???
那麼,只能是意外!
意外地從官方層面消失了。
他都計劃好了,在羊城參加完春交會,找個外籍輪船啓航的日子,傍晚時分,在珠江口上演一幕墜江的把戲。
他掉進珠江,大家肯定找不到他,他潛水都可以遊好多公里遠!
傍晚又天黑了,大家更不方便尋找,只得放棄。
他就在大庭廣兄拢蔂懯й櫲藛T了,大概率命隕江水之中。
天黑之後,他再上岸,換上港商的那一身裝備,直接坐火車到鵬城站,過關口,回香江。
然後去香江再大肆折騰一番,折騰一些名氣和身家,過兩年再回廣交會,就可以聲稱:
當年不幸墜江,被外輪搭救,但外輪也沒法停靠岸邊送人上岸。出海口碰到香江海警,就被海警帶回了香江,準備遣返。然後碰到了昔日初戀柳啓澹鸵馔饬粼诹讼憬5珶o時無刻不想着報效祖國。
理由嘛,大差不差說的過去就行了。
誰要深究,那麼王援朝就是香江人,沒有迴歸前,就是國際友人。誰能欺負國際友人???
內地,他這個人也沒逃亡,大家都看到他墜江的!
這樣,他擁有香江身份,就不是他主動跑過去的了,也不是被迫跑過去的,完全是意外,是陰差陽錯,是他命大。
他還是熱愛祖國的。
他本來也熱愛祖國。
這樣一來,誰有理由牽連他內地的家人親朋?
這一套劇本,他早就想好了,但得把一切都佈置好,才能實施。
作爲港商,來參加廣交會,聯繫上了內地舊時的朋友,聯繫到家人,太正常不過了。
軋鋼廠的勢力,二哥按照他的吩咐來,穩妥的很。
鐵路上的關係,是他個人的關係,不會就此消亡。
文工團的勢力,大哥二嫂都在,但需要一個新的主心骨,唯一合適的就是吳蘭芳了,不僅僅是這個女人聰明,知進退,有野心。郭峯辦公室能力比不過她。
王援朝給她把過脈了,確實很難生育,能治麼?能治。但王援朝不準備給她治,倒不是爲了節省那點杜杜。
治好了,就肯定想着嫁人生子,這是人之常情。不能生育,很多男人就不會選擇她,她的擇偶範圍會大大縮減。還能乖巧的做事業上的女強人,也許做王援朝的女人,都不求名分。
過幾年,等王援朝能正常返回內地了,看她的情況,是不是要給她治療,給她個孩子。
當然,這一系列關係,除了爲家人考慮外,也是爲他在香江的發展考慮。內地的大好基業,他也捨不得丟啊。
他還想從內地撈取他需要的人才和物資,爲他在香江的企業單位服務。
迴歸前,香江賺錢的社團,除了黃賭粉,就是走S了。
這種事,有紅頂商人能做,他爲什麼不做呢?進國家需要的,順便賣他需要的,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所以鄭娟這個在羊城的橋頭堡,在當下這個年頭,十分有必要。
而且,鄭娟這條線,除了他的家人,系統內知道和他王援朝有關係的,就是遠在大西南的羅委員了。
哦,大東北的倆老哥哥也知道,但他們大概率沒啥機會跑去羊城找鄭娟。
第260章 你表妹叫朱林?
吳蘭芳終於抹上了王援朝送她的口紅。
在王援朝的小四合院。
也只敢在王援朝的小四合院。
一切都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她做了王援朝兩年的大祕,才得以窺見她領導的長處。她雖然這方面見識不算多,但確實可以判斷,這是天賦異稟。
這處私家小院好啊,不在鐵路大院,誰也不知道,安全的很。
她的領導,心思縝密的可以。
她有點食髓知味,但平時在單位,壓根不敢表露半分。
直到有一次他們審覈完節目,王援朝拿了一套演出服飾叫她換上……
大家就有點一發不可收拾了。
那段時間,吳蘭芳氣色都變得光彩奪目起來。
只有吳蘭芳、陳雪茹這樣的對手,才叫王援朝施展的開。
好景不長,很快郭峯去北面出差,帶回了一老兩少,小四合院,就不是那麼方便過去了。
兩人的戰場不得不轉移到王援朝的辦公室,開始是下班後,後來……
簡直要人命啊!
真要爆出來,差不多也就要人命了。
太刺激了!
……
這期間,奉天鐵路招待所的王斌,親自帶了鄭娟和她母親,以及相關手續,來到了首都。
王援朝帶了大哥、二哥、小妹,在小四合院滿滿當當的招待起來。
二哥負責採購,大哥小妹負責做飯,他負責接人,嗯。
不過師公窩在了廂房,不願意出來,他覺得,既然準備跑路,能少見人就少見人,特別還是老鄉。
所以,鄭光明和另一個瞎眼小孩蘇遲(原本小孩沒名字,大家叫他尕娃,尕ga三聲,後來跟着去海拉爾,馬二琴給幫忙取的名字。用的蘇武的姓),也窩在廂房,沒出來。
鄭娟的母親,最開始就是個撿垃圾衛生的城市流浪人員,撿了倆小孩,鄭娟和鄭光明,養那麼大,很是艱難。
直到鄭娟在招待所上班,日子纔開始好過起來。後面沒多久,兒子又送出去了。現在這會,又要跟着跑到南邊去。
聽說這樣,兒子能在身邊,一家子能團聚,她也就同意了。
能一家子團聚,日子再難,還能多難嘛。
鄭母一開始也是不願意上桌的。這麼多幹部,工人,她有點自慚形穢的。
鄭娟勸了也沒用,她堅持自己在旁邊扒碗飯就行。
鄭娟勸不了母親,又不敢去找王援朝,只好找王利幫忙。
王利眼珠子一轉,道:
“阿姨,我三哥真的是把您當長輩,把大家當做一家人,才邀請了我大哥、二哥、還有我,來作陪的。
真的可都是自家人啊!
我們都是您的晚輩,你怕啥?這桌子上您最大!
他還擔心要是一下子叫太多人,您不適應,連我爸媽,嫂子們,都沒叫呢。
您要是連這個桌子都不敢上,以後娟姐,怕是一輩子都沒法上臺面了。”
王利的話,軟硬兼施,特別是最後一句,拿鄭娟的以後來點人,要是鄭母還推脫的話,她就要跟娟姐說,以後就好喫好喝的孝順這個長輩就完了。
果然,王利這麼一說,鄭母不敢再推脫了,乖乖的坐到了八仙桌上首。
四個男人聊完了事,都很開心的來就坐。
王勝和王斌坐一邊,王和平和王援朝坐一邊,鄭娟和王利坐下首,兩人還要負責端菜跑腿之類的。
鄭母覺得這是這輩子喫的最艱難的一頓飯了。
滿桌子的好酒好菜,她卻覺得下不了嘴。
王援朝問:
“阿姨,能來點不?”
鄭母連忙笑道:
“好的,好的。”
王和平立馬遞過酒杯,開始斟酒,王援朝輕踢了一下二哥,王和平立馬明白,連牛眼杯都沒倒滿,半杯而已。
王和平又道:
“兩位女同志,要不要也來點?”
王利之前就跟小孩子們一起喝過,爽利的給自己面前放上酒杯,道:
“阿姨、娟姐和王斌大哥遠道而來,怎麼也要來點。”
王斌笑的很開心,小姑娘家家的也叫他大哥,不僅把他叫年輕了,還叫近了關係。
真是不到首都,不知道官小。
說句不好聽的,他級別也就比人家大哥王勝高一點,他是20級行政幹部,副科級還差兩級呢。
更不要說現在這個負責倒酒的王家老二,聽說是軋鋼廠的革委會副主任,年紀輕輕的,手頭管了一大幫子人,車隊、糾察隊、民兵營,聽聽都嚇人。
王和平笑呵呵的開始斟酒,也是湝的,連帶着鄭娟順手扶起的酒杯,也湝的倒了一些。
他知道,這倆妹妹都能喝的。
不然他纔不會問。
鄭母一開始是拘謹的,但架不住大家的熱情,幾口小酒一下肚,北方女人豪爽的一面,就開始漸漸冒頭了。
以至於到了後面,鄭母舉杯對王援朝道:
“援朝,娟兒,就交給你了,你可得好好對她啊!”
這話一說,桌上幾人有點尷尬。
沒人覺得王援朝會娶鄭娟,包括鄭娟自己,以至於她也尷尬的腳指頭能在地上摳出一個四合院來。
王援朝舉杯道:
“阿姨,您放心。
小侄的爲人,在座的各位都清楚,對親朋那是沒的說。
鄭娟不會受苦的!
您也不會再受苦了。
我們這些晚輩啊,肯定會好好孝敬您的!
來,我幹了,您隨意!”
鄭母也是脖子一昂,咕咚下肚。
鄭娟偷偷看了王援朝兩眼,確定援朝哥沒有生氣,才悄悄鬆了口氣。
她媽這話,說的有點突然,她都沒想到她媽能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喫過飯,鄭娟帶着母親和所長去看紅城門,王和平開車接送,王利作陪。
上午過來的時候,在車上簡單的看了一眼。而王斌晚上就要跟火車回奉天的,他過來就一天的時間。
王勝和王援朝就回單位。
吳蘭芳來報,說上午舞隊副隊長方小潔來找他。
方小潔一般沒事不會找王援朝,來找王援朝嘛,一般都是有事。
於是道:
“你叫她過來吧,我下午都在呢。”
方小潔很快就過來了。
“王主任。”
她看了一眼吳蘭芳,對方立馬退出了辦公室,並關上辦公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