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248章

作者:黑白肉

  嘿,秦寡婦居然真的調到廠招待所了。看來還是沒守住啊。

  “傻柱呢?不難受死?”

  王和平道:

  “他自顧不暇呢。”

  王和平便將傻柱調崗後,因爲工作長期不合格,降薪降級,幾乎就在被廠子開除的邊緣了。

  一大爺和他又不在一個車間,而且他那爛脾氣,沒人幫得了他。

  秦懷茹還怎麼跟傻柱掰扯?真當傻柱俊的慘絕人寰呢?人家秦寡婦饞的是他的飯盒和工資!

  既然說了,王和平也就八卦開了,聲稱如果他沒感覺錯的話,應該是許大茂牽的線,因爲許大茂後來就突然升科長了。

  王援朝突然就想到了當初聾老太太說的,看到秦懷茹半夜去許大茂家的事。

  嘖嘖,許大茂啊許大茂。

  是你先對不起伱家媳婦兒在先啊,蒼蠅不叮無縫蛋吶。

  王援朝的心情都更好了。

  哎呀,回來這麼久,都沒去看望聾老太太呢!

  “後院聾老太太,還在的吧?”

  王利撇撇嘴:

  “在呢,媽還讓我和二哥時不時去看看她。”

  王和平道:

  “不過感覺狀態不太行,沒以前精神頭好了。”

  王援朝道:

  “那我等會去看看,哎。”

第259章 脫身的劇本,即將上演

  1月29號是除夕,週一,正常上班。

  1月30號是春節,週二,正常上班。

  除了春聯還得以保留,年夜飯、假期之類的,都沒了。

  大家都要抓葛敏,促生產。

  老王家都是28號,臘月廿九,趁着週日的功夫,一家子喫了個飯。

  沒幾天,姜家來請王援朝去喫飯。

  王援朝自己沒開車,讓二哥王和平開車送他過去。

  一如既往的,是張祕書在門口接人的。

  王和平如今是軋鋼廠革委會的副主任,就不方便再去大領導家蹭飯了。但可以和張祕書寒暄啊。

  軋鋼廠那點事,張祕書出面,就足夠了,太大的佛,反而有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覺。

  這也是王援朝讓他開車來的目的。

  在大門口,王和平麻溜的停車,張祕書上了車,一陣寒暄,將王援朝送達姜家大院。

  姜必勝夫婦親自在門口迎接。

  他們也看到了王和平,自然也邀請一起。

  王和平連忙拒絕,表示單位還有工作安排,便和腥烁鎰e。

  過猶不及嘛。

  王援朝看了看姜太太,道:

  “嫂子這樣子,氣血有點虛啊。不應該啊,難道是?”

  姜必勝笑道:

  “我們家二子來了!哈哈哈!”

  王援朝故作驚訝道:

  “哎呀,嫂子出月子了吧?趕緊進屋,趕緊進屋,不然小弟罪過大了。產婦最是吹不得這寒冬的冷風的。”

  姜太太笑眯眯道:

  “過了,年前就出月子了。

  這不看到你這個大恩人,按捺不住想早點看到你麼!”

  姜大領導夫婦看到王援朝了,也起身相迎。

  “援朝啊,有空多過來看看,走動走動啊!

  還是你們部的大領導跟我們炫耀你的新作品,才知道你回來了!

  那歌不錯,衝腦門!

  哈哈哈。”

  王援朝憨笑道:

  “慚愧,慚愧,一首歌讓我們單位的領導追了我快兩年。”

  姜老太太道:

  “這孩子,太謙虛了。

  你這產量雖然不高,但質量高啊!

  給我們家又添了一個二孫子!都不知道怎麼感激你!向紅呢,還不叫你王叔叔!”

  姜向紅立馬甜甜道:

  “王叔叔!”

  王援朝從包裏掏出一個玩具,之前給候魁沒送出去的,姜家應該沒有這個擔憂了。

  果然,小孩子眼睛一亮,按捺不住喜歡,但還是看向了父親。

  姜必勝笑道:

  “叔叔送伱禮物,你應該說什麼啊?”

  姜向紅立馬接過,道:

  “謝謝王叔叔!”

  然後撒丫子就跑了。

  王援朝笑的臉都僵了,道:

  “哎呀,多活潑可愛。就是我不知道向紅又多了一個弟弟,沒給小弟弟帶禮物呢。”

  姜大領導呵呵道:

  “向東就是你給我們家帶來的最好的禮物,還要給他什麼禮物啊,呵呵!”

  得,又是一個東。

  王援朝道:

  “主要還是姜大哥和嫂子努力。向東,好名字啊!那我能看看向東麼,方便吧?”

  姜必勝道:

  “來來來,我帶你看,這小子一天睡到晚,醒了喫,喫了尿,尿了睡。”

  姜老太太笑道:

  “忒!你們誰還不是這麼過來的?向東多乖多讓人省心啊!”

  ……

  姜家請王援朝喫飯,真的就是感謝他而已。

  另外這年頭,和一位低調的神醫保持良好的聯繫,也是十分有必要的。

  況且大家不是一個系統,更加安全。

  姜必勝和王援朝情投意合,好朋友,好哥們,誰都說不出什麼來。

  ——

  又過了幾日,羅委員來電,王援朝表妹的工作調動,安排妥了。

  招待所員工都有宿舍,住宿不是問題。但家屬的話,那邊確實緊張,他之前誇了海口。

  不過他還是安排人去周邊幫忙尋找了,在附近幫忙租了人家一間房,20來平,每月5塊房租。

  後面有機會,那邊答應再幫忙照看。

  至於舞蹈演員名額的事,沒提,老同事還是很給力的。

  羅委員跟王援朝先要這個名額,也是防患於未然而已。

  王援朝寧願人家要倆名額,現在,這又是欠了羅委員的人情啊。

  ——

  接收的下家搞定了,上家放人給介紹信,就容易多了。

  跟奉天火車站招待所所長王斌那邊,也是幾年的老交情了。

  王援朝也就跟王斌說了這事。

  藉口呢,還是一樣的藉口。鄭娟她媽想弟弟,但弟弟不敢回家。鄭娟就找自己看看能不能換個地方生活。

  王斌想想一直小心謹慎乖巧的鄭娟,會主動跟王老弟提這個事?

  也有可能。

  其實放人也沒什麼,但是吧,那個酒,他正想着怎麼說呢,王援朝那邊又說了:

  “鄭娟走了之後啊,您看,是安排個別的同事,過來提。

  現在都是我大哥的丈人,窩在鄉下,偶爾搞一點。

  因爲藥材的限制,量不是太多。

  但支持二位老哥哥的,還是沒問題的!”

  

  話都這麼說了,王斌還能說啥?當即拍着胸脯道:

  “老弟放心,肯定給你把娟妹子的事安排好的。到時候我親自給你把他們送過來!”

  王斌準備親自來首都一趟。

  本來鄭娟是最好的橋樑,以前都是禮尚往來,他和盧衛東多多關照鄭娟就行了。

  馬上鄭娟走了,橋樑沒了,現在重新對接的話,這怎麼個禮尚往來法,他得跟這邊對對好啊。

  這酒確實不錯,他是體驗過一段時間的。後來覺得太好使了,沒敢都喝了,大部分其實都囤着的,關鍵時刻,拿出去送人,比錢都好使!

  他現在只是個招待所所長,等上面安定下來了,他使使勁,不是不能往上走走的。

  ——

  兩邊都安排妥了,王援朝安排郭峯去海拉爾接人,直接拉到首都來。

  在小四合院修整一段時間,然後送鄭娟一家子南下入職。他再尋找合適的機會,帶着師公馬二琴、陳雪茹母子,舟渡香江。

  他本人是可以直接過關口的,但他們仨不行,還是得讓何文昭派小汽艇來接。

  橋頭堡理順了,他在香江那邊,就能和這邊進行比較密切的聯繫。

  先不說內地的家人親友們,他得儘量照顧好。

  要是他孑然一人,潤了就潤了,有啥?

  但他不是啊。

  要是官方知道他潤港了,他的家人親朋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