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在單位裏,許大茂和秦懷茹勾勾搭搭那點事,知道的也不少,就秦懷茹那德性,沒好處的事兒她會幹?
傻柱沒了廚師的工作,她現在理都不理人家!
想想我呢,嫁到閻家也快3年了,結果他們連50塊都不借我。
我活的還不如兩個寡婦啊!!
我可是黃花大閨女的嫁到他們閻家的啊!
你說,我這嫁人,圖什麼?圖他們家的倒座房?還是圖工資全上交?還是圖連個自行車都借不到?”
結了婚的女人,果然敢說!
於麗越說越氣憤,突然大膽道:
“援朝,你睡過女人麼?”
王援朝想笑,但還是表現的很純潔:
“怎麼,於嫂子,想關心關心我?”
於麗捋了捋頭髮,頭都不敢抬了,道:
“老話說得好,好喫不過餃子,你要是不嫌棄嫂子的話……”
於麗說不下去了,兩手捂住了臉。
沒臉沒皮的事情,果然不是誰都乾的出來的。這說別人容易,等到自己氣不過,想親自上手,才發現,這裏面差別大了去了。
本來王援朝是沒什麼想法的,於麗雖然長得還可以,但這大棉遥前桑瑴p分的啊!
他又不是剛過來的飢不擇食了。
但是,這生硬的勾搭,反而讓人來了興致。
說不清,道不明。
他二話不說,方向盤一轉,往自己的小四合院開去,這麼晚了,陳雪茹應該已經不在了吧。
慢慢路過小四合院,果然,大門從外面鎖上了。
他轉了個彎,停車,熄火。
“到了!下車吧。”
於麗害臊的不行,剛剛說的什麼胡話?!連忙道:
“那我先走了,剛剛都是玩笑話,做不得數的哈。”
王援朝一把抓住了於麗,道:
“玩笑?可不興跟我開玩笑的,我當真!”
一口親了下去。
第254章 坦白局
“這房子才叫房子啊!”
於麗搭了個被子,暖洋洋的屋子,壓根不想走。
剛剛她死去活來了好幾次。
突然想到了妹妹和許大茂。
妹妹不顧許大茂的名聲,也要和許大茂在一起,怕是除了許大茂大方之外,這事兒是真的快活啊!
王援朝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大概是覺得都來到四合院這方世界了,不把這裏的女角色收集一下,對不住這四合院啊。
純粹是收集癖犯了。
別說,於麗其實也蠻好看的。平時看起來不聲不響,結果身材也很爆炸。
“想住?只要別跟你家解成說。”
於麗道:
“我又不傻!我說我去我妹那睡了,她不會告密的。你不是說許大茂爛醉了麼!”
王援朝道:
“我說以後啊。”
於麗喃喃道:
“以後啊……援朝你這麼優秀的小夥子,有一次就不得了了,嫂子哪裏還敢想以後!”
這話說的,王援朝把弄着大apple,道:
“你妹爲什麼不會告密?”
於麗奇怪的看了看王援朝,道:
“她告密了有啥好處?看我離婚?那我不得撕了她啊,嫁了個爛人,我看到一個人就跟一個人說,她能得好?”
王援朝噗嗤一笑,原來以爲是什麼把柄呢,結果就這?
他從牀頭櫃裏拿出一疊錢,大概十幾張吧,都沒數,直接遞給了於麗,道:
“拿着吧,我王援朝的嫂子,可不能差錢。”
於麗的呼吸不爭氣的急促起來,她這麼一把年紀,都沒看過這麼多錢!
這得一兩百吧!
她連忙推回來:
“不行不行,這太多了,我沒法解釋都。”
王援朝想想也是,他也沒想破壞人家婚姻,不可能慫恿人家離婚的。人家真要離婚了,說不定還沒那個感覺呢。
於是數了8張,道:
“這50,你拿回孃家。這30,你自己看看放哪兒,零花吧。”
於麗這纔開心的接過,她感覺有點點感受了妹妹的快樂了(她以爲的)。
“要不,你把我送去我妹家吧?天亮了從這出去,我怕對你不好。”
還怪體貼的咯!
王援朝其實也懶得動了,道:
“沒事,明早從後門走就是了。睡吧!”
於麗這才安心,反正睡都睡過了,睡吧。
第二天於麗就被送走了。
可惜,她都不知道王援朝住在哪,因爲全程王援朝車接車送,去的時候還是半夜,走的時候就算是白天,可在街頭巷尾轉來轉去,她哪裏分得清?
嗯,王援朝把她丟在了黃家三合院附近,就遛了。
一切都像一場夢,如果不是貼身口袋裏那8張大黑拾。
……
過了幾天,王援朝讓郭峯申請的文工團民兵隊武裝拉練,審批下來了,跟着別的單位的民兵隊伍一起訓練。
王援朝爲什麼要搞這個?
武裝拉練,武裝拉練,要實彈練習的!
他缺手榴彈啊!
不得趁着現在還是官方身份,多儲備一些?以後從官面上消失,再搞這些玩意,就得偷偷摸摸啦。
所以拉練不是目的,武裝,纔是目的。
他發揮他的鈔能力,在實彈投擲時,從負責彈藥的同志那邊,爲民兵隊申請了一波額外的手榴彈實訓!
一人一枚,也就32枚。
也沒人去數分發的手榴彈和扔出去爆炸的手榴彈是不是數量相同,離開的時候,大家要互相檢查的,避免軍火流落民間,總不會有人把手榴彈藏褲襠裏帶走吧?
心款ヮブ拢矝]人做得到啊!
不只是手榴彈,王援朝終於狠狠的將手槍、步槍、半自動,都好好的玩耍了一遍,還將空間裏的舊貨,換了新的,沒人會想到這點。
還額外順了幾百發子彈。
簡直恨不得每個月都來武裝拉練一把。
這個動作一做,金廣傑和劉穎,都是一抖嗦,王主任這是不聲不響的,宣誓主權吶!
金主任加快了施展美人計的進度,讓小蜜方小潔抓緊尋找合適的人手。方小潔反手就跑來王援朝這告密了。她早就被王援朝策反了,哪裏還敢再去幹?
王援朝也頭疼,沒想到只是武裝拉練而已,又把別人給嚇着了,要給自己下招數。
於是吩咐方小潔,直接按照金主任的要求來吧,到時候無非重演舊事——再策反咯。
劉主任則是慫了,本來就糾結的他,主動喊王援朝喝酒,藉着酒勁,開始傾訴:
“王主任,有件事,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本來早就想跟您反饋,但您上次一出去就是大半年,這次我說什麼都得跟您坦白呀。”
王援朝不解:
“劉主任,您這是什麼話?
當初進文工團,還承蒙您看中呢!後來,您幫忙推薦的吳蘭芳,我用着也很不錯。更不用說,我只是提了三部劇的大綱,您帶着團隊,把這三部劇都一一呈現出來。
我感激伱還來不及呢!
來,咱走一個!”
王援朝越是赤眨瑒⒅魅卧绞桥箩崦孢@雷爆炸起來他就要粉身碎骨。乾了這杯酒,連忙道:
“王主任,您聽我說。在吳蘭芳同志的推薦上,我個人是存了一定的私心的!”
王援朝臉色一正,啊?整這事?啥意思?
“洗耳恭聽。”
劉穎道:
“之前以爲您讓幫忙推薦個歌舞分團的辦公室主任,是個過渡,所以我當初是存了私心的,向您推薦了吳蘭芳同志。
想着她能借助您的這塊跳板,能走的更高一點。
不曾想,您這一採納,就是一年多。哪怕到現在,您還在用她。”
王援朝擰了眉頭,示意繼續。
劉穎這才繼續道:
“我推薦她,是因爲我們曾經處過朋友,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在人事科嘛,看到您這有機會,就找到我,希望我看在昔日情分上,央求我幫忙推薦。
所以……”
王援朝看了看劉穎,這位中年帥哥,居然將這事和盤托出。
出乎了他的預料。
這事有點狠。
如果吳蘭芳之前沒有徹底坦白的話,劉穎這話一說,吳蘭芳的事業發展將戛然而止,沒有哪個領導幹部,會用同僚的舊情人做最私密的大祕,是吧?
劉穎此舉,既坦白了自己,又割了王援朝一道臂膀,還報復了吳蘭芳一把——因爲吳蘭芳拒絕他的拉攏,沒有價值了。
正常情況下,王援朝還得感謝他的坦铡�
但是呢,偏偏吳蘭芳事無鉅細,特麼的連這事都交代了,吳蘭芳走了這條路,劉穎再走,就不行了。
王援朝沒想到劉穎會坦白,坦白了,也就說明劉穎主動示弱,可是這事其實不坦白更好,因爲劉穎本來就弱,不需要示弱。
王援朝沒有說話,桌面一時安靜了下來。
劉穎不敢作聲,也不敢動,甚至只敢快速的瞄兩眼王援朝。
可惜對方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