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第253章 可不興跟我開玩笑的,我當真!
不過師父黃雲倒是來了一句:
“確實,你們四合院那個賈家,家風不正。
上樑不正下樑歪,哎。
不提不提,倒是你們啊,已經爲人父母,或者即將爲人父母了,一定要好好教育兒女爲人處世的道理啊!”
黃雲在秦家屯窩着,往返城裏,基本是王和平帶着王勝接送,王和平是秦家屯的女婿,王勝是他女婿。
路上自然要聊這聊那,免不了聊些四合院的事,他就聽得多了。
親家老王家,也免不了被賈家各種佔便宜,也就王和平的老婆潑辣,護食的厲害,最後還是親家婆苗翠看不下去,多少給點喫的,才能收場。
以至於秦靜茹有次都和婆婆爭執起來了,說憑什麼吸血的賈家喫喝要比辛苦上班的老王家還要好!
老王家都捨不得喫那麼多白麪!!
弄的苗翠心裏十分複雜:秦家的兒媳婦,果然都是護家的,護到互掐的地步了都。
其實,秦靜茹純粹就是覺得,這給出去的,都是自家兒子、自家老公的口糧啊!自己好好的喫喫,不香麼?賈家又沒到那份上!
賈張氏每個月還跟她堂姐要3塊錢的養老錢,和2塊錢的買藥錢。
這老傢伙在跟自家孫子孫女搶食呢!
咋滴,那三個娃娃不是賈家人啊,還要老王家幫忙養不成?
但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王援朝已經沒有興趣關心了,也沒人跟他說,沒有格局,上不了檯面。
所以對於黃雲的話,桌上的年輕人紛紛點頭。
特別是許大茂,這是黃老醫生,對他許家的美好祝願啊,不是麼?
他有點急的,以前無心插柳,寡婦懷孕,現在認真耕耘,媳婦肚皮沒反應。
王援朝又跟大家聊了聊在單位的情況,客氣的勉勵一番,酒足飯飽,他壓根沒問師父黃雲想不想潤的事。
師父雖然鄉下蹲,但有人關照,家庭完滿,肯定不想潤的,他也沒法帶這麼多人走啊。
又不像師公,孤家寡人一個,無牽無掛。
師公不是沒有子女,但子女也年紀大把,有家有口的,他不好去拖累。
許大茂喝的酩酊大醉,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師父黃雲看不過,對着王援朝道:
“要不你幫他扎兩針,醒醒酒。年紀輕輕的,喝壞了身子可不好。”
王援朝才懶得動呢,只得道:
“師父,我又沒有隨身帶針。”
黃雲拍了拍腦袋:
“我就想着家裏沒藥材了,沒想到也沒針了。”
大哥王勝道:
“我給他弄個醒酒湯吧,配料簡單的。”
鄭國強連忙對着小舅子黃玎道:
“咱倆把許科長架回房間去吧。”
王援朝陪師父喝了茶,等腥嗣钔戤叄蠹矣执盗艘粫#鸥孓o離開。
有車,方便,耽擱點時間不算啥。
先是開車送了大哥大嫂大侄子回家,從醫院家屬樓出來,一腳油門就往小四合院方向跑去。
空蕩蕩的大馬路,暢通無阻,也就這嘎斯破舊,沒法飆車。
突然,巷子裏竄出一條人影,王援朝嚇得連忙剎車。
“吱——嘎——”
他並沒有死打方向盤避讓。
萬一翻車了,倒黴的是他自己,剎不住,怎麼着也能花錢解決。他規規矩矩的在馬路上開車,是那人影自己衝出來的是吧!
責任不在他的!
萬幸,那人影嚇得往後縮了兩步,險之又險的擦身而過。
多險?
真就擦身而過!
車子停下來的那刻,那顆驚悚的腦袋,就在副駕車窗玻璃外!
跟恐怖片一樣。
是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
王援朝當即跳下車,“嘭”的一聲關上車門,氣勢洶洶指道:
“過馬路不看兩眼的麼!
啊!
這大馬路是你家衚衕啊!
啊!
這麼不要命的急着投胎麼!
啊!”
三聲呵斥,那僵硬的身影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埋着腦袋嚎啕大哭起來。
撕心裂肺的聲音,在夜色中傳出老遠。
哭的這麼中氣十足,看來人是沒事了。
就是不知道魂還在不在。
不過哭聲讓王援朝頭皮發麻,他這麼兇人家,人家都不還口,他還能怎麼樣?
再說了,他開的,也有那麼一點點快,過路口沒仔細觀察。
罵罵咧咧沒意思,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沒好氣道:
“好了好了,我也不追究你不講交通規則了。
算我自己倒黴,好吧?
我這樣剎車,車子很容易壞的。
你看看地上,那麼長那麼深的印子,輪胎也要磨壞了!
以後走路注意着點,快走吧,哎喲。”
看着昏暗的路燈下那輪胎痕跡,只能感嘆這是公家配的車。
結果,那身影哭的更厲害了。
這下乾脆起身扶在了車門上,叫王援朝都沒法開車走人了。
王援朝也不好粗暴的把人拖開,也許人家真的嚇壞了呢?他又不是那種無良的純粹的壞人!
只得耐心勸道:
“哎,大嬸,你去哪,這大晚上的,要不我送你?”
這在南鑼鼓巷衚衕門口,萬一有熟人看到了,還以爲他王援朝怎麼欺負人了呢。只能做做好事,我請伱坐小汽車,這總可以了吧?
果然,那女人抬起了頭,聲音都小了好多,然後看了看王援朝,“哇”地一聲又哭的更兇了。
這就是給臉不要臉了哎!
真當咱王援朝是大善人是吧?好欺負是吧?
王援朝走到車頭,語氣已經變得寒氣森森,跟這個季節的冷風一樣,道:
“走不走?
不走讓讓,我要走了!”
說完,他就繞到了駕駛室那邊,開門,上車,扭動鑰匙,重新發動車輛。
結果,那女人動作倒是十分麻利,一把拽開了副駕駛室的車門,爬了進來。
王援朝也沒趕人下去,瞥了一眼,吐出兩個字:
“去哪?”
那女人連忙扒下頭上的圍巾和帽子,吸着鼻子道:
“援朝,是我,倒座房的於麗!”
王援朝也看不清她模樣,但聽聲音,終歸有點耳熟了,大驚道:
“於嫂子?
這大晚上的,您怎麼一個人往大馬路上跑,還跑這麼快?
也就是遇到我開車技術好,換個人,您這會,怕是沒了。”
於麗哽噎着道:
“我弟要結婚,我爸媽就跟我們姐妹倆借點錢。
我嫁入閻家這麼幾年,每個月就那麼點工資,還要如數上交,這下我自己要用,還是借,結果跟他們借50塊錢都不肯!”
王援朝張了張嘴,於家說借,能不能還,不好說。但也就50塊,這點面子都不給大兒媳婦,閻家確實有點摳門的過分了。
“這確實,不合適啊,這讓您以後怎麼回孃家嘛,又不是借500。”
於麗得到了王援朝的認可,激動起來:
“可不是!
弟弟結婚,不說借了,就算我這個做姐姐的給50,又怎麼樣呢?
只恨我自己沒本事,瞎了眼,嫁來這麼一家人。”
於麗情緒有點緩和下來了,王援朝也不跟她掰扯了,家家都有可憐的事,掰扯不完吶。
於是貼心道:
“那於嫂子,您這會去哪兒?我送你啊!”
於麗抹了抹眼淚,有點尷尬,道:
“要不,你把我送到你師父家?
就是黃家!
我妹於海棠,跟許大茂結婚了,搬到了那邊,我去她那邊擠擠。”
王援朝笑道:
“可巧了,我剛剛從那邊回來。許大茂喝的爛醉,一羣人折騰了半天。”
於麗感嘆道:
“別看許大茂名聲不好,可人家對自己的女人是真捨得。哪像閻解成,名聲比許大茂好吧,對我,……”
王援朝的旁光,都能看到於麗胸脯氣的一鼓一鼓的,說不出話來了都。
王援朝忍不住八卦道:
“哦?那許大茂,名聲怎麼個不好?”
於麗想,可能王援朝很早就搬離了四合院,不知道這些八卦,再說了,車上坐着不說話,也是尷尬,於是道:
“嗨,就是褲襠子裏的那些事唄!
說起來讓人傷心。
前年,一個鄉下的寡婦拿着懷孕證明來找許大茂,許大茂還給人家一百多塊錢!院子裏看到的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