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賽馬報道,還是咱們鳳凰日報最是專業!
我看報紙,都說有人省下看賽馬的門票,直接去下注賭馬啊!
你這麼一搞,賽馬怕是更火爆了啊。”
優秀的媒體傳播,就是能助長一項內容的飛速成長。
不止賽馬會更加火爆,報社和電臺,也更能乘風而起。
是的,更多窮人肯定會看報紙、聽廣播,研究賽馬,來下注。
看賽馬,哪裏有賭一把來的爽?多賭幾注也是好的嘛。
近來經常報道有人中獎。
經濟形勢不好,賭馬賭狗可是很多普通人翻身的希望所在。
第243章 考察偷渡線路
鳳凰日報的銷量,已經突破了8萬大關。屹立香江報業之巔,廣告費要賺的飛起。
商家在鳳凰日報投廣告,報社並不是拿錢就了事。
根據王援朝的指示,報社需要實地考察這家商戶,喫穿用度,都得體驗過後,才能廣而告之。
商家產品或者服務,要麼品質好,要麼有特色,坑蒙拐騙之徒,報社不賺這筆廣告費的。
這條要求,作爲鳳凰日報的內控紅線,王援朝需要建立起報社的口碑。
這樣,以後鳳凰日報,可以順勢推出各行各業的排名,誰人不服?
即便裏面夾雜了幾個渾水摸魚的單位,也容易獲得大家的理解,不是麼?
喫喝玩樂,衣食住行,就看鳳凰日報啊。這個佈局野心,連社長和總編,都不知道,他們只能按照老闆的要求去執行,去一步步夯實報社的基石。
別家報紙不是沒有借鑑鳳凰的報道風格,但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鳳凰日報是第一個這麼搞的,大家還是很迷信的,得買鳳凰日報纔行。
誰都想賭馬贏了大獎,然後娶七個老婆啊!
多好的彩頭?!
連商臺都感覺到了鳳凰日報的跨界壓力,也是不滿足當下,覺得要和報紙展開差異化競爭。
報紙沒法實時採訪吧?電臺可以!
所以慫恿老闆來談與馬會的進一步合作,這樣賭馬就更有感覺了!
沒有授權,不能親自加工製作,看麗的呼聲呆板的電視直播,總覺得不是那個味兒。
這就正好和王援朝的送功勞,不侄狭恕�
王援朝笑道:
“合作共贏嘛。
馬會經營的好,伯父臉上也有光啊。
我們沒有給伯父丟面子不是?”
周啓邦哈哈大笑,這種在老爹面前露臉的事,他還是樂意乾的。只要父親同意,跟下面的人一說,商臺自然就會去跟馬會談合作。
怎麼合作,那就是下面人的事情了,不用他們操心,大家都會得到應該得到的。
不合作?
那人家商臺白送你錢,你馬會不要?
這是對周家有意見啊!——
11月14日,獅子山隧道正式開通。
九龍東和新界的通道,之前一直需要繞道最西邊的大浦道,隧道開通後,九龍通往新界東,方便快捷許多。
去看新上任的水警警署署長何文昭,都方便多了。十來公里的路程,小汽車兩腳油門的事。
有王援朝之前的提示,加上資金支持,何文昭很快就掌握了警署的兩個警長,加上他自己之前衝鋒陷陣帶出來的一支隊伍,水警大半力量,已經在其掌控之下。
下面的差佬們要求很簡單,有錢賺就行。
而且何文昭的幫派、字頭也不差,他完全有了發展自我實力的平臺。
王援朝經常會派下轄的安保人員,去水警接受訓練,美其名曰:警民合作。
倒不是看上他們的訓練方式,跟內地一比,他們的訓練方式都是渣。
一來主要是爲何文昭撐場子,二來,可以在這邊正大光明的練槍啊!
當然,不是所有的安保都能練槍的,是他王援朝來練槍,以及安保裏一些有天賦的,忠斩瓤梢缘模u有資格練槍。
這樣有需要的時候,大家能立馬上手。
平時,他們則是按照冷兵器的陣法、戴頭盔、着兩檔甲進行訓練。
穿着襯衫、T恤打架,傷亡率太高,喫不消的。
只是到目前爲止,大家還沒撈着對戰的機會,這會差佬們還是管理的很嚴,風潮並沒有完全過去。而且社團,也都是纔剛剛從九龍城寨往外冒頭,處於佔地盤的初級階段。
王援朝跟着何文昭開着快艇出海。
白天的時候,甚至能看到船灣水庫的修建。
何文昭介紹,水庫60年就開工了,已經修了七八年,終於看起來快修好了。
60年代,香江飲用水短缺,即便內地供應,還是不夠。
王援朝剛過來的時候,夏季甚至出現過一天只有4個小時供水的窘境。
船灣水庫,是個海灣,然後修一條堤壩,把裏面的海水抽乾,然後從內地引入淡水,將水庫堆滿淡水。
快艇旁若無人的經過水庫工地,衝進了大鵬灣。
整個大鵬灣,都屬於香江,內地的漁船倒是能在大鵬灣捕魚,但巡邏艇,嗯,內地也沒有。
王援朝並不是要通過這裏去內地,他完全可以讓當局開個證明,就能由關口去內地了。
內地的秋交會,剛剛開幕,比往年晚了一個多月,這是歷年來從沒有過的狀況。
大家還以爲不開了呢。
不過還是開了。
他是來親自考察路線,他準備從內地帶一些人過來,到時候肯定需要何文昭這邊接應的。
何文昭將幾個接應點都一一指給王援朝看,由王援朝挑選合適的地方。
如果是晚上,月亮很好的情況下,快艇甚至可以繞過大鵬半島,去接人。
可惜,何文昭是東部水警,要是西部水警,直接從鵬城灣過來,只有幾公里而已,交通十分便捷。
但王援朝要從內地帶過來的人,有的上了年紀,沒法長途跋涉。
內地的鐵路,只通到鵬城,往東,就沒有了。
王援朝說出這個顧慮之後,何文昭思考了一會,道:
“王生你知道,我們社團,自從前些年的亂來,遭到當局打壓,二路元帥跑路奧門之後,勢頭大跌。
不過,孝字堆盤踞在深水涉九江街一帶,元朗那邊,也有我們德字堆在發展。
我們仁字堆,二路元帥還在奧門,誰都要賣個面子的。
你放心,我們的快艇,能從這邊繞到那邊去!
我再從社團裏找好人手,務必保證這條道路萬無一失!”
繞道維多利亞港,聽起來有點瘋狂,但,何文昭這麼說了,王援朝只得重重拍了拍其肩膀,道:
“那就麻煩何警官了。必有重謝!”
何文昭道:
“沒有王生指點和支持,我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都是我應該做的!”
如果,如果能繞到西邊,何文昭覺得,也不是不能多做一些生意啊!
一趟來回也就200來公里,以巡邏艇的時速,帶滿油箱,一晚上的時間,已經綽綽有餘。
盯着大鵬灣這荒山野嶺的,想摳兩個錢出來,太難了。
何文昭覺得,又發現了一條生財之道。
——
周啓邦跟父親周錫年聊了之後,周錫年久久不語。
他之前多次前往夷州,甚至得到了夷州最高首腦的接見,後來也是次子分析了一通,給次子一些資金上的支持,權當狡兔三窟。
現在形勢基本穩定下來了,次子的堅定不移看好香江,給他在上面是加了不少分的。
不然,“香江周”哪裏能請得了總督站臺?
現在,“香江周”成效遠不如預期,有人立馬來送功績了,還更直接!
成不成,不知道,但看民間的勢頭,希望很大。
“你這個小兄弟,很多時候,看事情還是很準的,做事情,也很有一套。”
周啓邦點頭稱是。
周錫年又道:
“你沒別的想法?
這個馬票授權,收益應該不會小。
你看香江,各種賭檔、女支院、粉窩,身受社團和差佬的雙重剝削,賺的也最是多了。
”
周啓邦尷尬不已,他之前還顧及影響,不想讓王源潮帶他玩呢,結果他老子,卻覺得他的股比低了。話裏話外的意思,想自己幹。
難怪他做生意的天賦,不如他老爹,這幅喫相,他就完全做不來,哪怕人家剛送上一個功勞。
於是小心道:
“那父親的意思是……”
周錫年看了一眼小兒子,道:
“我沒什麼意思,人家給你這麼點股份,伱就幫人家白打工,我周家,就值這麼點股份麼?”
在周錫年看來,這和之前的馬場採訪,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事。
周啓邦低頭,不敢看父親了,道:
“那父親覺得,我們應該四六分?”
周錫年怒其不爭的鼻子哼哼:
“給他三!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周啓邦覺得渾身有螞蟻在爬,這可怎麼開口?如此喫幹抹淨……
周錫年恨鐵不成鋼道:
“沒有你,他拿不到這個生意。而你,卻可以將這個生意給任何人做,所以,應該是你九,他一,懂麼?”
周啓邦喃喃道:
“可這是他提議的啊。”
周錫年不說話了,老二確實不是做生意的料,要是老大,哎,怎麼老大沒認識這樣的小兄弟呢?
“先拿馬票授權吧。
至於商臺的現場播報,後面再看,不要一下子把賽馬這把火燒的旺旺的。”
周啓邦一聽就明白了。
確實,現在商臺已經照着麗的呼聲的電視直播來播報了,已經很大的助長了賽馬和賭馬。買馬票的需求,已經在快速增長了。
只有趁着現在,大家還沒看到馬票的創新,代理權不是那麼熱門,還沒入大家的眼,可以不用太大的代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