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230章

作者:黑白肉

  但看多黃金,不就是看空英鎊?這又是對約翰國很不認可啊。

  這麼矛盾,他怎麼跟家裏要錢?

  他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只能不感興趣。

  王援朝笑道:

  “啓邦兄,英鎊是英鎊,約翰國是約翰國,香江是香江,不影響的。就好像華人銀行是華人銀行,周家是周家,啓邦兄是啓邦兄,對吧?”

  周啓邦腦漿子轉的飛起,大概理解了這話裏的意思——就是有區別。

  太燒腦了!

  他覺得對於沒法理解的玩意,還是不碰爲妙。於是搖了搖頭道:

  “期貨這種東西,都是大國玩弄鼓掌間的把戲。他們什麼都知道,還是莊家,我們怎麼跟他們玩?

  即便是香江,你可知他們安排了多少人在倫敦、紐約,收集情報,分析市場,緊跟大市,賺的就是像你這樣自信的人的錢啊!”

  他在約翰國留學,學的法律,對期貨也有所瞭解,這就是國際金融巨頭的變相賭博而已,人家還是莊家,能搞出各種想要的信息,普通人你怎麼跟人家玩?

  即便是香江玩金銀的,也不是傻子,人家也養團隊研究的,不是王援朝這個單槍匹馬殺進去的莽漢能匹敵的。

  而且,金銀市場裏,很多也是有需求的交易,比如金銀飾品店,銀行等等。

  純粹炒期貨的,不是很多的,這賭注籌碼極大,來錢快,去錢也快。

  王源潮分析的大勢,他比較認可,願意賭一賭,但期貨這玩意,他覺得小老弟格局低了,陷進去了。

  只能講,這小老弟一帆風順的,短短半年,資產規模急速膨脹,他勸,是勸不住的,只是點到爲止。

  就讓小老弟喫喫虧吧,反正年輕人,不撞南牆不回頭的。

  如果虧光了,能讓這小老弟回來老老實實做實業,幫他打兩年工,也是很不錯的啊。

  到時候小老弟抵押出來的電臺和報社,他可以多買點股份,畢竟現在看來,電臺和報社,小老弟都經營的很不錯,收益和影響力,比他單純的買樓買地高多了。

  王援朝也就不再說什麼,他當然知道,普通人怎麼跟國際巨頭玩金融?他現在純粹是在看着答案開卷作弊啊!

  即便他有穿越來的書籍,等他資產起來之後,怕是有些期貨貿易,都要變了,因爲他已經成爲影響期貨交易的一個需要不得不考慮的變量了。

  不過現在,他還是小蝦米一隻,無所畏懼。

  他來找周啓邦,是另有其事的。

第242章 新業務:馬票代理

  “不提這些,啓邦兄,還有一件事,是這樣的……”

  王援朝想和馬會合作賣馬票,這個,算是溝通的重頭戲了。

  馬票,也就是港人口中的“馬標”,是早年在香江舉辦的一種將賽馬與攪珠結合在一起的彩票形式,最早於1931年由香江賽馬會發行。

  馬票可分爲大馬票與小搖彩兩種,先以攪珠方式產生入圍號碼,並將相關號碼隨機各編配一匹馬,當中只有一部分馬匹會在指定的馬票賽事出賽。

  該賽頭馬對應的馬票即爲頭獎馬票,二獎馬票和三獎馬票也依此而定,其餘入圍號碼可得現金獎。

  當年的馬票彩金,若頭獎爲一百萬,二獎則爲約二十四萬,三獎爲十二萬,另有入圍獎約一百個,可獲派約一萬元。

  大馬票,一年三四次,包括秋季、春季及夏季大馬票。

  小搖彩,每月一次,獎金數萬不等。

  有不少婦女“創業”或兼職作馬票女郎,她們手持一疊馬票,在茶樓、酒家、戲院、碼頭前等公共場所推銷馬票,也有作“沿門託砵”式,向各店鋪兜售的。

  往往開賽前,大馬票就銷售一空,十分搶手。

  而彩票部司理,則爲周啓邦老爹,董事周錫年。

  王援朝覺得,這就太浪費了。

  把賽馬當成乒乓球啊!

  明明至少可以每週開一次的,是不是?不然多糟蹋賽馬啊!

  看看最近香江街頭大小賭檔,在電臺和報社的重重鼓吹下,那些社團分子賺的多high?

  過去的“香江周”,效果明顯不如預期,很多外國商家,懾於局勢,暫時都沒敢過來,變成了香江人的自娛自樂,和年底的“工展會”有啥區別?

  老周爵士,還需要一份功績啊!

  他王援朝,就是來送功勞的。

  他前世是去過香江,自然也體驗過賽馬買馬票的。

  比如獨贏,連贏,三重彩,單T,等等,五花八門。

  獨贏(W):當場勝出馬匹;

  連贏(Q):當場頭兩匹過終點之馬匹,不要求指定名次;

  三重彩(T):當場頭三匹過終點之馬匹,唯須正確指定有關馬匹名次;

  單T:選中當場頭三匹過終點之馬匹,不要求指定名次。

  其他還有很多,各項玩法,每項投注均依法例把總投注額按百分比抽起,餘額由中彩者按比例均分。

  莊家賺手續費,贏家賺輸家的錢。不像別的賭場,你的錢輸了,就輸給了莊家。

  就是因爲如此的公平,馬會對哪匹馬贏得比賽,其實無所謂的,所以香江賽馬,才成爲世界頂級的賽事。如果王援朝沒記錯的話,他穿越前,年投注總額已經過千億港幣了。具體多少他就不知道了,畢竟他不是專業玩這個的。即便記得這些數據,也是去香江遊玩時,別人跟他分享的。

  馬會抽傭18%,剩下的82%給勝利的賭徒們瓜分。

  抽傭的18%裏,10%是上繳當局的稅,8%是馬會的成本和盈利,盈利還要大部分捐贈出去,至於怎麼捐贈,學校、公園、大樓,多了去了,說法就多了。

  以至於曾經有個港督說過,香江是馬會、滙豐、怡和、港督來治理的,排名有先後。

  王援朝當時去體驗的時候,單項賠率甚至能根據投注的金額變化,實時更新。

  但當下沒有計算機,贏家賺輸家的錢,就很難實施了。統計就是一個大問題!

  不過,難,不代表不可以。

  多找一些人手就好了啊!

  這錢,明明可以官府來掙的!平白滋養了那些社團分子,看的王援朝心疼。

  本次比賽結束,現場抽出下次比賽的賽馬,由電視、廣播、報紙公佈。

  然後大家去買幾種類型的彩排,少規定一些項目種類,買馬票的,在各銷售點現場寫好甲乙聯,買者拿走甲聯,銷售點保留乙聯留底。

  每天下班後,各銷售點通過電話和人肉,將數據彙總到馬會總部,比賽當天,則停止銷售,等待賽馬出結果。

  馬會向當局繳納稅費,賺取手續費,剩下的獎池則由各獎項按確定的比例瓜分。

  比如,王援朝的方案裏,馬會抽傭肯定不止18%,當局收稅肯定也不止10%,步子太大了容易扯到蛋。

  馬會抽傭40%,其中稅15%,馬會成本和收益15-20%,銷售代理5-10%,都能談的嘛。

  另外,不同品種的馬票,比如獨贏,賠率肯定就低,三重彩肯定就要高很多。

  然後買了馬票的人,通過電視、廣播、報紙,知道自己中沒中,中了每張馬票可以中多少錢,都清清楚楚,然後可以憑手頭的票根去領獎。

  這樣一來,每週都可以搞一次啊!

  不要低估人們不勞而獲想發財的心思啊!

  香江稅收很低,政府現在賣地又艱難,賽馬會的繳稅,當局會不喜歡麼?

  而且,這樣一來,賽馬的關注度,更加上升。

  特別是現在有了廣播、報紙助陣,大家即便沒去跑馬地賽馬場現場觀看過比賽,也會對各馬匹“瞭如指掌”,推出新式的馬票,正當其時。

  馬票,需要改革一下子了。

  或者說,香江當局,需要更多的稅費收入。

  王援朝在各地已經買了不少門面,稍微改改,位置不用最頂級,想發財的人流會自己聚攏過去。

  王援朝只需要收取一定的佣金,用來支付房租、人員和管理費用。

  他並沒有指望馬票賺大錢。

  如果賺了大錢,這個銷售代理輪不到他。

  但他擁有了代理,一來可以養人,二來,他相信馬票帶來的人流,就是最好的生意!

  別人會請他去開設馬票代售點!

  比如他的安保隊伍,都已經百把號人了,光守着自家的這幾個工廠、公司,有點浪費人力,讓人多心疼啊!

  要是有了馬票代理銷售點,一個銷售點,得安排三五個人看守吧?這就是用別人的錢來幫忙養他的隊伍了,還穩定!

  社團分子,王援朝是看不上的,但想做生意,就必須要跟這些黑白兩道打交道。

  白的嘛,這個時候弱的很,都是黑的說了算。

  而現在是難得的嚴管時期,社團分子都夾着尾巴縮在賭場呢,等到七八十年代,纔會跟古惑仔一樣搶地盤,哼哼。

  深藍電器廠的前身,也是要給社團交保護費的。

  想來一旦社會安定下來,收保護費的,遲早要冒出頭來的,但屆時深藍能呼啦啦拉出數百人的訓練有素的安保隊伍,社團分子還能不能收保護費,能收多少保護費,到時候都要再細談了。

  企業在香江稅負成本低,但保護費成本,省不下來。這是香江特有的文化。

  如今香江馬票銷售額,一般一年也就在四五千萬左右,5%-10%的銷售代理,也就是200-500萬左右。

  馬票個人不用交稅,但公司銷售代理,肯定也要交稅,物業稅加上利得稅,15%稅率,加上王援朝剛剛說的複雜事宜,扣除銷售成本,怕是掙不了多少錢不說,還要跟別人的大馬票小搖獎代理搶生意。

  畢竟,以往都是婦女兼職的銷售嘛。

  

  但王援朝給他細細一掰扯,立馬明白這裏面,對他父親,對周家的重大意義。

  大的方面不提,當局太需要這個了。

  反正馬總是要跑的,一個月開獎一次,頻次確實低了一些,每週一次,馬場的收益,能多出來的話,嗯,父親在馬場董事裏,分量也會大增,增加了馬會的收入,大家都好嘛。

  這對周家的權勢鞏固,意義很大。

  於是周啓邦都不是太看得上佣金這些小錢了,主要是周家將獲得巨大的好處,便道:

  “我來推進吧。

  我老爹,怕是很需要這個功勞的。

  不過馬票銷售這個事,我就不參與了,不合適。”

  王援朝道:

  “沒事,多套幾層殼,賺點零花錢。”

  開玩笑,這種生意怎麼能獨佔呢?現在可能不起眼,但難保以後,是吧?香江唯二合法的博彩,以後佣金也是嚇人的。

  統一不了麻將,統一馬票,也是很了不起的啊。

  不拉周家,他也得拉別家啊!就生不如就熟啊。

  他現在賺的是那點佣金麼?

  養人、人流、房產,哪個不是鈔票嘩啦啦的響?

  比如養人,除了最大頭的安保,這樣一來,在各地區,都有銷售點、情報駐地、新聞採訪分點,對商臺和報社,也是一大助力。

  而且只要能拿到合作,他立馬會將門面附近的門面盤下來,做什麼生意不能賺錢?自帶人流啊。

  他即便自己不做生意,租出去給別人,除了能賺高額房租,還能賺房價大漲啊!

  馬票,就是香江合法的彩票。想想經濟凋零時,彩票行業的興盛,就知道這裏大有搞頭。香江政府也發行政府彩票的,效果麼,一般。

  也就是王援朝沒那個代理權,不然,分分鐘告訴大家,應該怎麼玩,天天鼓吹香江夢啊!

  他一定要拉着周家一起的,哪怕多搞兩個馬甲。

  “另外還有個事,商臺想跟跑馬場合作,希望可以現場採訪騎手、馬主,實時播報賽況,這些需要您這邊幫忙牽線搭橋啊。”

  他的報社和電臺,需要這個現場採訪權,二者絕對是互相促進!

  周啓邦感嘆道:

  “果然吶,老弟你收購商臺,就是有想法。

  之前大家都是要麼來現場看賽馬,要麼看麗的呼聲有線電視的直播。

  麗的呼聲的直播,卻沒有采訪,即便是報紙,也只是簡單的報道賽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