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不等侯魁回來麼?”
“他有鑰匙。我給他留個字條就行。”
“那你等我回去換個衣服。”
“我跟你一起吧,免得你跑來跑去的。”
“伱這一身,也得換!”
“那你在這喝杯茶,等我一下。”
“我去單位拿車,在院門外等你。”
說了,陳雪茹就回了裏間,開始換綠裝,還帶上了好人帽,圍巾再一繞,這麼一收拾,不是熟人,基本上認不出來。
出了大院,等了沒一會,王援朝騎車過來了。
她熟練的輕跳上了後座。
王援朝騎得很快,她不自覺的攬住了他的腰,她弟弟嘛。
王援朝回屋換衣服。
她打量了一下小四合院,沒人,王利在她之前搬回去的,偌大的院子,空落落的,她眼皮子繃了繃,覺得這弟弟,怕不是有什麼大祕密。
直覺。
可是,她的祕密,她都跟他說了哎。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纔會跟她說他的祕密。
也許永遠不會說吧,不說她只是乾姐姐,王利這個親妹妹,不也不在這麼?
正瞎想,王援朝已經收拾妥當了,一身軍綠,從頭到腳。他掏出一個槍套,裝在陳雪茹武裝帶上。
陳雪茹嚥了咽口水,居然,大概,應該,是真傢伙吧!
王援朝感覺到她緊繃、僵直的身體,笑道:
“別瞎想,裝樣子的,沒子彈!”
陳雪茹這才鬆了口氣。
也就陳雪茹的手槍裏沒子彈而已。
兩人騎車趕到了陳雪茹原先的四合院。
院子裏早已住進了五六戶人家,擠得滿滿當當。
他們穿着軍裝,沒人敢攔,就這麼堂而皇之進了院子。
不少人原本在院子裏幹活的,連忙躲進了屋裏,只敢在門窗後偷偷打量,並祈哆@倆綠裝別找上門來,要找也找鄰居。沒看人家腰間掛着大盒子?
順利的超乎預料。
陳雪茹並沒有直奔樹下,而是沿着院子,各家房門,轉了一圈,猶如巡視領地的老虎。有時候還能聽到屋內“哐當”聲,裏面的人和她對視上了,嚇得後退碰倒了什麼東西。
直到轉到大樹背面的某個位置,跺了一下腳。
王援朝知道,就這個位置了。
陳雪茹在前面走,王援朝在後面看,他直接蹲了下來,兩手在那扒拉什麼,陳雪茹埋的不深,也就一尺左右。
畢竟主要不是防伲欠览瞎摹�
等陳雪茹走到門口的時候,王援朝在那跺了跺腳,踩平了泥土,填上了地磚,快步跟了上去。
上了車,陳雪茹終於沒忍住,小聲道:
“我在那塊磚上跺腳了都。你在那蹲那麼久,不是暴露了麼?”
王援朝笑道:
“他們敢挖,我就敢帶王利來大搜全院。看到的人多,反而藏不住。但只要他們沒反應過來,今天晚上,我就來把它挖了!”
陳雪茹想想也是,也許王援朝巴不得那些人挖呢,這樣他就有理由幫自己報仇也說不定,畢竟這些人現在是鳩佔鵲巢,都沒有向她交房租!房本可還在她手上呢!
一念至此,她心裏居然甜蜜蜜的,腦袋不由得貼在了王援朝寬闊的背部。
主要是這樣風小,暖和,嗯。
再說了,姐姐靠着弟弟,怎麼了?——
因爲晚上還要出去,所以陳雪茹並沒有回大院宿舍,而是直接在王援朝的小四合院休憩。
小四合院,只有王援朝住的屋子,燒了火,比較溫暖,王援朝又不能將陳雪茹趕去她原先住的冰冷的廂房。
然後他又不敢放她一個人在家,於是也留在了家裏。
陳雪茹簡單做了飯,這邊燒牆暖,可以燒爐竈,也可以燒煤爐,王援朝一直都是燒煤爐的,省事。
三眼煤爐,火力猛,屋子裏暖呵呵的。
跟陳雪茹也沒啥聊的,這年頭連生意都做不了,聊啥?
喫過飯沒事做,王援朝在牀邊翻了翻書,便眯着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陳雪茹收拾完畢,也窩在了臥室內,就這間屋子最暖和啊。
她接過王援朝丟在牀沿的書,拿起來一看,才發現是黃帝內經!
她腦袋裏頓時冒出了許多問號:
這弟弟,是作曲家啊!在文工團工作啊!看什麼醫書?
難道他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對,應該沒有的,之前兩個小姑娘來找他,還比較勤快呢。
不過也可能有,畢竟小姑娘沒見識,不一定懂。
她又仔細翻閱了一遍,看了目錄,別的不懂,但精氣、陰陽這些字,她還是懂是什麼意思的。
她不由得憐憫的看了一眼睡着了的王援朝,這可憐的乾弟弟,長得這麼人高馬大,精神帥氣,卻……
左右無事,她也想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名堂,但越看越迷糊,然後也就打盹了。
第194章 你怎麼這麼作踐人呢
等她感覺呼吸有點重,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王援朝的手,已經伸進了……,王援朝的大長腿,就壓在……,而她整個人,則窩在王援朝的懷裏。
她腦袋嗡的一聲,然後還感覺那隻大手似乎還……。
這下,她既睡不着,也不敢動,極其難受,漸漸的,她感覺要窒息了。
管不了了,她就要掙脫,那種一動不動的痠麻,酸的人嘶嘶叫。
是真麻!
王援朝也醒過來了。
他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肯定是這女人主動投送啊!
他打盹的時候,她明明還在外面收拾呢!
他能感覺手上的溫柔。
陳雪茹沒忍住,嗯哼了兩聲,她是麻的。
大家都是慾望最強烈的年紀,也都到這份上了。
…
天色暗了下來,陳雪茹不得不起來做晚飯。
她骨頭真的酥軟了。
這個弟弟基本是不願意做家務事的。
王利在的時候,經常幫他收拾,其實,即便王利現在不住這邊了,還隔三差五的跑過來幫她哥哥收拾的。
陳雪茹前後嫁過三個丈夫,生了兩個孩子,只覺得前面那些年,白活了。
王援朝,讓她明白了什麼叫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她這等孤寂半年的熟婦,都要緩這麼久。她不知道,那兩個小姑娘,怎麼受得了的。
王援朝則覺得,終於棋逢對手,將遇良才,遇到一個能讓他全力發揮的搭檔了。
哪怕是以前的婁曉娥,他都得收斂着些。
更不用提周蓉和金素英了。
王援朝按了她的腦袋,她微微掙扎了兩下,便放棄了。
…
“唔——咳咳咳…”
陳雪茹拍打王援朝,但也就跟撓癢癢一樣。
真特麼盡興,都不用水洗了。
陳雪茹的眼神似乎要掐死了王援朝,結果說出來的話卻很慫:
“我沒有力氣去做飯了。”
王援朝也不矯情了,一骨碌爬了起來,穿好衣服,就去廚房煮麪,給陳雪茹喫嘛。
他還在面裏各加了倆荷包蛋,香油調料都很足。
他也是有自理能力的,沒有自理能力,穿越前又怎麼能一個人生活呢?
但妹妹王利願意來幫忙,他還能拒絕?
能偷懶,他不偷懶纔怪。
煮麪期間,他還順道把杜杜洗了,甩幹,收起來。
第一次他是戴上了杜杜的,不然怕鬧出人命。
第二次就爽多了,跟小片片上一樣。
等到將熱騰騰的麪條端進房間,陳雪茹已經收拾穿戴完畢。
短時間的睡眠,並不能補充身體因爲劇烈邉邮サ哪芰俊�
兩人都餓了。
兩人就這麼呼哧呼哧的喫着麪條。
連湯帶水喫完,整個人就感覺活過來了,一個字,舒服。
陳雪茹道:
“你就這麼作踐人呢?”
王援朝不解:
“我怎麼作踐人了?明明是你自己到我懷裏的呀。”
陳雪茹一愣,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
王援朝想到了什麼,道:
“我讓你舒服,你也得讓我舒服不是?這樣才公平啊!”
陳雪茹被這話堵的不知道說啥,過了好幾息,才道:
“哼,你就作踐人才舒服是吧?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還這麼,這麼有病呢!”
王援朝嘿嘿笑起來,覺得陳雪茹大概想說他是個變態,但又實在沒有這個詞來形容。
這會,變態,還不是形容人的,只是單純的狀態變化的意思。
看王援朝嘿嘿,陳雪茹鼻子哼哼道:
“你果然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