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175章

作者:黑白肉

  好在團裏排了幾版經典話劇,經常演出,受到了上面的表揚。

  敵人,一定是猥瑣的、殘暴的、下場悽慘的;

  自己人,一定是偉岸的、英勇的、翻身把歌唱的。

  總而言之,神劇,即可。

  有王援朝這個“藝術總監”傾情指導,文工團的幾齣誇張的神劇,獲得了上下一致好評。

  而文工團的話劇團、雜技團、說唱團的演職人員,不但保住了工作,還讓團裏的成績更上一層樓。

  大家都知道成績是誰帶來的。

  委員長期神隱,金副團長對業務工作不太擅長,呼延團長大肚子養胎,劉團低調的只知道工作,柳團、韓團之前還有一些不幸遭遇,還是團裏的糾察隊將兩人撈回來的,被安排在團裏做一些打掃衛生的活,美其名曰勞動改造,雖然沒人敢對他們不尊敬,但基本也就退出了領導崗位。

  王援朝就這麼不知不覺的,成了鐵路文工團業務實際上的一把手,大家都叫他“王團、團長”,沒人叫分團長,也沒人叫副團長,更沒人覺得荒誕,除了他自己。

  吳蘭芳敲門。

  “進!”

  吳蘭芳推門而入,道:

  “團長,這是接下來的巡演計劃表,金團長讓您這邊審閱。”

  王援朝接過計劃表,接下來,文工團要出去演出呢,不跑遠,但首都鐵路局下面的各個局段,家門口,肯定是要跑一圈的。

  上面下達了命令,文藝戰線也不能賴在家裏不動啊。

  金團長之前就跟他討論過這個事,作爲幹部,他們必須身先士卒。

  形式主義,王援朝還是很擅長的。

  除夕夜,他是真的沒法回家喫飯了。

  “我沒意見,提醒他們安排好我們演職人員的後勤保障工作。”

  吳蘭芳出去安排工作,過了一會,又來了。

  說是他外甥來找他。

  他外甥,還有誰?侯魁唄!

  王援朝披上大衣出了辦公室,老遠就看到侯魁在崗亭裏竄了出來,在門口蹉着小步,感覺距離差不多了,清脆的叫了一聲:

  “舅舅!”

  崗亭守衛也跟着敬禮,道:

  “王團長好!”

  王援朝微笑着點頭回禮,一手摸着侯魁腦袋上的棉帽,將他帶走了。

  他可以敏感的感覺到,侯魁最近也開始長個子了,因爲他的手要抬高几公分了。

  “你媽找我什麼事?”

  侯魁倒是十分乖巧,道:

  “她沒說,就叫我找您過去一趟。”

  王援朝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快到鐵路大院門口,侯魁停住了腳步,道:

  “舅舅,我還要去排隊買東西,我就不跟您上去了!”

  王援朝一愣:

  “她讓伱去買菜?”

  侯魁有點不樂意的樣子,嘴巴都撅起來了,道:

  “舅舅,我都12週歲了,我也是大人了好不好!再說了,您不是說讓我媽少在外面拋頭露面麼?”

  後面那句話,侯魁的聲音壓得很低。

  住在大院宿舍之後,陳雪茹一如既往的低調,能不出大院就不出大院,實在是害怕。很多事情,都是指示侯魁這個半大小子在外面做的。

  好在這小子也不笨,也知道母親當下處境的危險,不叫苦不叫累,反而覺得保護了母親,成爲了母親的依賴,自己是個有用的男子漢了,幸福感爆棚。

  王援朝摸了摸口袋,侯魁一撒腿跑開了,道:

  “舅舅,我有錢的!”

  小孩子的感情,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當初這崽子下手多狠?一板磚把現在的王援朝給拍過來了!

  現在呢?明明是幹舅舅,這小子就是舅舅舅舅的叫的親暱,王利更是比他只大兩歲,他也小姨小姨的叫的親暱,王利十分喜歡這個大外甥。

  

  王利是52年的,滿打滿算,也就15虛歲,14週歲,初中生小姑娘哎!

  但是侯魁,讓王利覺得,她是正兒八經的長輩,是正兒八經的大人!即便王利聰慧的很,也擺脫不了成爲大人的誘惑。

  王援朝甩甩頭,進了大院,直奔宿舍。

  敲了敲門,道:

  “姐,是我!”

  門開了,陳雪茹露出了她那張又瘦削了幾分的臉,一臉欣喜道:

  “快進來!”

  高大英武的王援朝,筆挺的中山裝,叫陳雪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王援朝這會有181了!穿過來一年半,長了13公分,很棒的數據!

  他踏進屋內,陳雪茹就上來幫他脫大衣,動作嫺熟的好像做了很多遍一樣。

  明明是第一次。

  掛好了大衣,她就要去倒茶:“你喝點什麼?”

  王援朝徑直坐了凳子上,將一疊錢和票證放在了桌上,道:

  “你讓侯魁找我,怎麼啦?手頭緊張麼?我這有。”

  不是陳雪茹幫忙銷售那些奢侈品,他穿越第一年的日子也沒法那麼滋潤。而且,當初他去北方出差,人家一個海龍皮的帽子,四五條小黃魚呢,名借實送,對他不薄。

  如果不是因爲這些奢侈品生意,說不定她還不會受這麼大的牽連,畢竟,原劇裏,改開後,人家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呢。

  這會呢?大家都知道。

  哎,他是肇事者啊,他心裏清楚。

  這算是,報了侯魁當初砸的那一板磚的仇了??

  陳雪茹麻利的給他泡了一杯茶,瞄了一眼桌上的錢票,道:

  “姐不缺,你給的夠用呢。再說了,他們拿走的,也只是一部分,姐還有積蓄,就是現在沒法拿回來。你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

  王援朝對陳雪茹母子,真的沒話說。

  乾脆利落的救人,膽大包天的窩藏,從小四合院,到現在的大院宿舍,就連他自己的感情生活,都沒避着她,真把她當親姐姐了。

  那個小四合院,她不知道他是怎麼弄來的,當然,她壓根沒想到那是婁曉娥留的,只當是王援朝,用絲襪生意賺來的錢悄悄置辦的。

  畢竟王援朝通過那個生意賺了多少,她大概有數的。

  用那筆錢置換這麼一個小院,唤j一批人手,完全是綽綽有餘的。

  她覺得,是時候拿回來她的錢和物了,一來對王援朝真的是信任,二來放在外面總歸不保險,三來,她覺得王援朝應該需要這筆錢的。

  可能王利他們在外面活動,會順手一些財物,但人多眼雜,那個數量肯定有限的很。

  只要不是戀愛腦的時候,陳雪茹就是一個女強人,各種東西都懂得很。

  她拿一部分出來,支持這個乾弟弟,肯定不虧。

  而只要乾弟弟得到她的大力支持,她就能給與一些更合理的建議,她就是這麼想的。

  王援朝皺了皺眉:

  “你拿回來也沒地兒花,還是放在那兒吧。大不了這些算我借你的,以後你再還我就是了。”

  他現在有錢的緊,完全不貪圖陳雪茹的那些錢。能有多少錢?頂天了十萬八萬,或許也就萬兒八千,都可能。

  陳雪茹沒有反駁,只是笑道:

  “那先把那些錢物拿回來吧,主要是放在那兒也不一定安全。”

  那些小孩在陳雪茹家,弄到不少錢物,但也就萬兒八千,始終沒有找到大量絲襪庫存和錢財。配不上陳雪茹的身家。

  而陳雪茹的身家肯定不止這些。

  前兩次的失敗婚姻,她自然也防着範金友呢。家裏就放這麼多了。

第193章 這麼多財物,得取回來

  陳雪茹有十五條大黃魚,就是將近4萬塊錢,一直作爲壓箱底的資產,被埋在院子裏的棗樹底下。

  開始壓箱底是五條,絲襪賺的太多了,就又多埋了十條,嗯。

  現在房子被人佔了,她一個女流之輩,完全沒機會去挖出來。

  萬一,被哪個腦袋抽抽的人挖出來呢?

  還有60多條絲襪庫存,價值一萬多塊!

  她藏在了綢布店三樓的一個祕格里,即便她退出了綢布店經營,也在綢布店上班,負責高端客戶,完全沒想到這場活動就這麼將她席捲了。

  時間久了,難保被繼任者發現。

  家中萬兒八千的餘財,底下將近4萬的底牌,店裏一萬多的貨,就是她的全部身家了。

  所以,房子被佔,餘財被掠,不會讓她傷筋動骨。

  但這5萬的錢物,如果丟了,就真的讓她淪爲窮人了。

  王援朝聽了她的表述,暗暗心驚,心驚這倆地方,確實不夠安全。

  不過也讓他對巨賈和小商之間的差距,有個直觀的判斷。

  婁曉娥只是個嫁出去又離了婚的女兒,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婁家又不斷的剝層皮剝層皮再剝層皮,即便這樣,婁曉娥離開時,留給他的現金,就有7千多,還有一些用不上的票據,以及,一套公寓,一套小四合院。

  輕輕鬆鬆,抵得上陳雪茹的小一半身家吧?

  婁家最後的財富,怎麼着,估計上百萬是有的。

  跟王援朝如今的財富,至少在一個數量級。

  嗯,王援朝內心居然有點美滋滋,他也算是巨賈了。

  沒的說,他自然同意幫忙了,不能讓別人佔了便宜。

  而且挖坑,他最擅長了,都不用鐵鍬,只需要手掌撲在地面,手掌下的泥土就如同那沃雪,手掌就是熱油,一碰就消失,進空間了。

  速度快的嚇人。

  填坑也快,就是土沒那麼板結,會比較鬆軟。

  這是之前在小四合院瞎折騰發現的空間妙用。

  “事不宜遲,今天你帶我去踩踩點,先把院子裏的解決了。你這頭髮,怎麼還不剪掉啊?”

  陳雪茹有點慌亂,道:

  “出去的少,就沒想到這茬。”

  王援朝心想,你這覺悟,還不如婁曉娥呢,人家巨賈千金,不也早早的留了短髮?

  “抓緊處理了,不符合當下生產形勢,被抓了就不好了。不行,我幫你先剪了,你有時間出去,再找理髮店修理吧。”

  陳雪茹一陣心疼,好像這長髮比金銀還珍貴,道:

  “我出去都盤在帽子裏的,不行麼?”

  王援朝瞪了一眼,不由分說,對着她的大辮子下手了,咔咔幾下,陳雪茹還沒反應過來,長髮變成齊耳短髮了。

  “盤發和短髮,能一樣?以後都長的出來,安全第一!這長髮我帶回單位了,我們還能用來做道具,嗯。”

  木已成舟,陳雪茹也沒法,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