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因爲三哥對她是真好!
她不能容忍三哥出問題。
她現在的地位,可以說,都是三哥幕後支持和指導出來的。
歌詞簡單,旋律三遍,朗朗上口,心潮澎湃。歌詞十分符合紅孩子積極分子王利的視角,第一句話是她說的(也可以說是三哥鋪墊誘導下,她說的,但無可爭議的是,確實是她說了第一句話)。
此曲一經鐵路文工團推出,瞬間紅遍大街小巷。
這麼符合形勢的歌曲,不表彰的話,不是打臉他們舉着的大旗麼?
特別是後面幾次,有人甚至唱着這首歌,接受了檢閱和接見。
王利的近衛軍,更加的驕傲了,這可是自家大姐頭親自參與作詞的作品啊!
誰敢質疑?
一旦有誰被王利懟上了,都是立馬認輸不帶脾氣的。
你年紀比人家大,書讀的比人家多,怎麼沒有人家的忠心?
有那個忠心,怎麼寫不出這歌詞?
所以不要和王利比忠心!
好在陳雪茹事件之後,王援朝十分低調,王利也知道三哥的一鱗半爪,加上年紀也不大,也跟着比較低調。
只是可惜上面不再接見紅孩兒了,不然,估計她都能得到親自接見,想想都激動的睡不着覺。
可惜啊,如果三哥的歌,第一場活動的時候就出來的話,王利簡直不敢想象。
其實這歌是王援朝在陳雪茹事件之後,用來鞏固自己和小妹的地位,給兄妹倆披上一層光環buff,防止那些敵視他的小孩的反撲,順便完成文工團的績效,而作的,也比較應景。
確定陳雪茹沒有被外面的人牽連(外面基本都以爲陳已經沒了),他是很想把陳雪茹送走的,但陳雪茹始終不接話茬,幾乎是能窩在小四合院,就不出門。
這女人已經害怕的不行。
王援朝都沒法去地下室了。
他的空間裏幾乎堆滿了這段時期的繳獲,繳獲不只是金條啊,還有不少別的古玩珠寶字畫,這可真是頭疼。
不過,陳雪茹送不走,小妹王利可以送走,她的房間,是被師父黃雲佔據了嘛。
師父老窩在四合院,和母親的房間一牆之隔,這算什麼事?是吧!
師父怎麼走?
一回去,怕是就要被人拉去**。
所以王援朝建議,可以下鄉。
選擇個熟悉的地方,在鄉下,老百姓缺醫少藥的,不會邉樱锣l之後,可能就喫不了城裏的定量了。
如果實在沒地方去,秦家屯也行,離首都距離尚可,都是王家的親家,也能照料的過來。
黃雲也覺得躲在親家這邊不合適,但他和妻子在這邊也沒什麼鄉下親戚,也就聽從了徒弟的安排。
畢竟,連他師父馬二琴都聽從了安排,躲到了不知道多遠的牧區去了。
這世道,看不懂。
安頓好了黃師的去處,黃師家的三合院,也有了安排。
師母和小兒子黃玎住正屋。
東廂房是給了女兒黃婷,她計劃和鄭國強結婚了。
其實王利的隊伍裏,對黃婷有想法的不要太多,但黃婷最終選擇了鄭國強,無他,鄭國強跟王家關係很好。
鄭國強很是開心,他49年生人,比黃婷小1歲,黃婷長相標緻,又有正式工作,還有房子!
鄭國強家裏條件不好,他這算是搶在了哥哥們的前面結婚,頓時成了人生贏家。
等他和黃婷結了婚,就是王家大哥王勝是連襟了,和王援朝的關係,更加親近。
他們的婚期定在了年後5月份,不是不想早一點,主要是他必須得弄些傢俱腿兒,最好再弄個自行車,而他家裏上面還有哥哥們,實在幫不上忙。
至於積累資金找王援朝幫忙介紹正式工作的事兒,不急,先成家了再說,以後夫妻倆積攢錢,速度更快,他的朝哥還能不管他?
再說了,這半年,他手頭可沒少沾油水,錢松對別人的物資價格壓得很低,對他客氣的很。
只是這錢沒法正大光明拿出來用罷了,但偶爾應應急,還是沒問題的。
第188章 軋鋼廠小巨頭崛起
黃家三合院西廂房,則是租給了大木頭,楊飛,這位是王和平曾經的小弟,後來繼承了他大部分勢力的新任頑主,再後來被介紹跟着王利走街竄巷,實在是一把好手,這傢伙是真會武功的。
這個頑主嘛,家裏條件比獵狗、銅板家裏條件還差,連房子都沒有。
他小時候被送出去練武,後來家裏老子賭博,把家產都輸光了,導致他在外面的學費都付不起,不得不輟學回家,成了小混混,跟着王和平混,靠着好身手,成了王和平的金牌小弟。
平時都是在各個小弟家借宿的。
這次跟着王利,終於發了一筆小財,又有王利幫忙,趕緊租了黃家小院的西廂房。
有房子,就有了奔頭。
至於工作,他文化層度不高,難。
反正他儼然以王家小弟自居。不管是老虎哥王和平還是他弟弟妹妹,無所謂。
王家給他介紹點活,就夠他掙點生活費了。
王和平跟李副廠長搭上關係之後,許大茂這個中間商,就沒啥價值了。
王和平作爲曾經的大佬,手下一票小弟,管理上,氣勢上,經驗上,比許大茂更有優勢,而且王和平背後還有軍師弟弟和妹妹,資源也比許大茂厲害多了,所以他直接成了軋鋼廠糾察隊隊長,車隊副隊長。
準備尋找合適機會,就把大木頭楊飛、鄭國強介紹進單位,安排自己人麼,不磕磣。
沒什麼難度,都不用送什麼小黃魚或者大黑拾,只要兩瓶鹿血酒,李副廠長就熱情的不行!
這玩意,李副廠長一開始沒喝,喝了之後,就有點戒不掉了。
幾千人的大廠,資源豐富的很,他啥都不缺,就缺這個青春力量。
後面喝完了之後,沒過半個月,就感覺狀態下滑的明顯。
沒體會過青春回來的滋味就算了,青春回來了又走了,那個急啊。
就不得不開始找王和平談話,聊工作,講進步。
表示要提拔王和平做車隊副隊長,因爲他技術很好,嗯。
王和平則送了一個信封,表示感謝主任的提拔。
結果李副廠長卻直接退回了信封。拉扯了一通,隱晦表示,之前那兩瓶酒,就很不錯。
他李副廠長不缺錢,卻一直沒找到這種酒。
王和平聽明白了,但他也沒這種酒啊,這是他三弟給他的啊。他只能詐稱:
這種酒很珍貴,是他三弟拿來孝敬他父親的,他當初想給領導送點好酒,就跟家裏要,他父親就說“這是你弟拿來孝敬我的,說堪比黃金,我沒捨得喝,你要不拿去?”
李副廠長一聽,笑容僵住了,這玩意這麼貴?
王家老三帶回來送給孝敬自家老子的,聽說王家兄弟能自由進出部領導的大院,不會是人家拿出來感謝的吧?
他一邊感嘆上面好東西真多,一邊心疼,沒了這玩意……
他甚至與王和平繼續聊下去的慾望都沒有了,就虎頭蛇尾,三兩句草草談完了事。王和平連桌上的信封都沒拿走,他都過了好久才發覺。
但提拔都提拔了,又不好反悔,只好悶悶不樂的將信封塞進抽屜。
王和平回家立馬找王援朝商量這藥酒的事,李副廠長主動要,這裏面能做的文章就大了。
首先,珍貴,這點沒錯,只要有需要,就珍貴。
其次,那就得拿更多的東西來交換纔是。
兄弟倆擬定好了說辭,過了幾日,王和平又去找李副廠長了。
一聽是關於藥酒的消息,李懷德立馬變得上心起來。
王和平表示,他回家找了他三弟,打聽那酒的來源。他弟說是一個老中醫配的,但那個老中醫被打倒了,現在可能跑鄉下哪裏蹲起來了,得去找找纔行。他三弟是鐵路系統的麼,可以天南海北的到處跑,因此可以比較方便的在各處弄一些珍貴的中藥材,有些藥材,內地都滅絕了,反正是吹噓了一通,強調了兩點:這藥酒原料珍貴,配藥酒的人躲起來了。
現在三弟手頭還有一些藥材,但他沒時間去鄉下去找人。
李副廠長目露精光:不是大內甄品,就好。民間異人多有奇方,古人詹黄鬯�
那些藥材,聽起來確實珍貴,但王和平既然說出來了,那就是有個價。不過當下最主要的,確實就是找人。嗯?是找人麼?李副廠長在體系內浸淫多年,立馬反應過來,對方這是對車隊副隊長不認可?
確實,如果這酒真的那麼珍貴,一個不漲工資不漲級別的副隊長,確實有點對不起人家的酒。
但提拔成車隊隊長?這小夥子還不能夠啊,不說能不能服校囮犼犻L哪個不是把汽車盤的爛熟的老司機?
車隊隊長不行,那麼……
李懷德立馬又表示:去鄉下找人,有車就方便的多了。他會給車隊個批示,副隊長有用車自由!而且,還可以再提拔他做糾察隊隊長。
至於許大茂的糾察隊隊長職務,嗯,可以當個副的,不少職工對許大茂的表現,也是頗有微詞的呀。
這個籌碼一拋出來,王和平內心開心不已。
看到王和平臉上欣喜的表情,李懷德心裏也是樂呵呵的,他有付出什麼麼?沒有!
但他即將可以獲得他的酒。
他不管王家兄弟是不是要去鄉下找人,也不管找什麼老中醫,他李懷德只要酒就行。
不過,這酒,如果真的這麼珍貴的話,後面還要掏錢?
他拉開抽屜,數出三百的票證,抵得上一條小黃魚了,就算這酒堪比黃金,他李懷德難道還喝不起麼?
他將票證推給王和平,道:
“你們兄弟費費心,不夠了,再找我,我幫你們想想辦法!”
糾察隊隊長,這可真是,太合王和平胃口了,不能說重操舊業,但完全按照組織要求來的,可就太爽了。
至於搶了本來屬於許大茂的隊長一職,王和平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他小妹王利的隊伍,他一手參與組建的,活生生的告訴了他,手上有人是多麼的重要!不僅可以保護家人,親人,朋友,還能……
他三弟王援朝,也是文工團的糾察隊隊長,那幫小夥子大姑娘被三弟管理哂玫臓t火純青。
嗯,三弟纔是真正的高手。
跟三弟比起來,他以前帶的衚衕竄子們就十分欠火候了。
弟弟妹妹兩個例子,讓他忍不住摩肩擦掌,要親自上手,大幹一場。
他當即表示,一定把老中醫的落腳點給找出來。
如此,王和平就有了堂堂正正開車往外跑的權力,也有了正大光明到處收買人心的權力,還有了武力保障。
可以說,一個新的軋鋼廠小巨頭,在冉冉升起。
就憑這酒和李副廠長建立的友誼,他還不能更進一步麼?
——
黃雲在秦家屯化名田天,靠給人看病掙工分,即便加上王家兄弟的關照,跟以前不能比,但至少安全無憂。
秦家屯有了這麼個破落郎中,附近村落的居民都要來看病。小毛小病對黃雲來說簡直手到擒來。
城裏的學生娃子當人家是顆草,鄉下是真當個寶啊。
王援朝甚至覺得,是不是把師公接的近一點,丟那麼遠的地方,貌似謹慎過了度。
小妹王利是不太情願回南鑼鼓巷老四合院的,不論是硬件還是軟件,跟三哥的這個小四合院不能比嘛。
在三哥這,她多自在?
人一旦體會過自由這個東西,就很難捨得放棄了。
但母親苗翠一句:
“你一直窩在你三哥單位的宿舍,他還怎麼處朋友?”
母親的想法很簡單,之前是沒有辦法,親家黃雲避難,躲在四合院,只得讓王利去跟老三擠擠。
老三那宿舍她是見過的,跟家裏不相上下,大的很。今年老三又將宿舍改了改,王利去那邊借宿完全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