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還是出來?
總不會是發現了自己,然後藏起來了吧?
夏日的夜,突然安靜的只聽得到蟬鳴蛙叫。
王援朝確定那個黑影,就趴在牆頭,沒動。
他屏氣凝神,默默的將一級頭、一級甲、拳套都裝備上,有備無患嘛,然後就在一邊蹲守。
兩邊就這樣僵持不動。
比耐心嘛,他纔不怕咯,他這個位置能動,便於觀察,而對方呢?那個姿勢難受,位置也不安全。
誰耗得過誰?
果然,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黑影動了。
王援朝繼續不動。
又過了十來分鐘,黑影從趴着變成了騎坐牆頭,雙手快速的拉着什麼,好像在水井提水一般。
只是三兩下功夫,黑影手裏明顯多了什麼。
天上的月牙太細,月光太弱,實在看不清楚。
只知道黑影對着外面,雙手開始往下送,這是要把東西放下來!
一陣輕微的磕碰,重物着地了!
這一切說起來慢,其實就幾個呼吸,不到半分鐘。
黑影一個翻身,就從牆上翻了下來。
雖然黑影極力控制,但動靜還是稍微有點大,落地的那聲悶響,在夜裏十分清晰。
黑影並沒有輕舉妄動,安靜了一會,似乎在地上摸索了兩下,撿起什麼東西,就要走路。
好巧不巧的,方向還正好往王援朝這邊過來。
近了!
更近了!
王援朝趁其不備,一拳砸向對方太陽穴。
“嘭”的一聲,那人晃了晃,“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這裝備了拳套的正義鐵拳,滋味爽不爽?
Hetui!
王援朝吐了口唾沫,嘴巴乾的厲害。
這孫伲屗穹诉@麼久,難受的要死。
他圍着那人轉了一圈,上前就去拎那個袋子。
一入手,差點沒拎起來。
什麼玩意?這麼重?
不管了,他將袋子直接收進了空間,回去再慢慢看是啥吧!
“噗——硄鐺!”
地上那人捱了一拳,可能暈了一下,但倒下的那一刻,幾乎就清醒了。
麻蛋,這麼小心,還真的有埋伏!
他是聽到外面路上有動靜,才趴着不動的,覺得過了那麼久,應該只是路人。
但還是小心的不斷試探。
然後飛速的將東西叱鰜恚嶙摺�
直到沒走多遠,腦袋就捱了重重的一拳。
那人已經潛伏的這麼近了麼?明明記得路人的聲音還很遠來着。
敵人或許太自信了,只是用了拳頭,而且沒有補刀!
於是趁着王援朝提袋子的瞬間,他摸出匕首,對着王援朝的心口,就狠狠的攮了過去。
然而王援朝不但沒有如他預想的那樣倒地不起,匕首還因爲太過用力,直接崩斷成了兩截。
那種堅硬感,絕對不是骨頭和肌肉!
這人居然還在身上綁鐵板???
太荒誕了吧?
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出什麼了。
偷襲反殺不成,這惡劣的行徑直接惹惱了王援朝,老子只是給了你一拳,你居然要捅死老子???
要不是他行動之前都是裝備齊全,剛剛那一下,他這輩子就完了!
他好不容易纔穿越過來的!!!
剛剛的一念之仁,差點連懊悔的機會都沒有!
對方狠,他也不會手軟,怒火中燒的王援朝,殺豬刀瞬間出現在手中,“噗嗤”一聲,就扎進了對方心口。另一隻手還順勢捂住了對方的嘴,避免對方叫出聲來。
對面哪裏還叫得出聲?
這下是真的癱倒在地,還有“啪嗒”一聲,似乎什麼東西掉落在地。
捅完了,王援朝腦袋有點冷靜了,但捅都通了,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這人塞進了空間。
順着剛剛的聲音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摸到一個冰涼的傢伙,嚇了一跳,差點驚叫出聲。
居然是把手槍!
槍啊!
大夏天的,王援朝冷汗都出來了!
幸虧剛剛動作利索,腦袋上頭,沒有半分婦人之仁啊!
這狠人,匕首不行,就準備動槍了!
什麼仇什麼怨啊!
真不把人命當回事了是吧?
在死亡邊緣逛了兩圈,王援朝口乾舌燥,渾身發軟,心臟砰砰砰的似乎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他緊緊按住了心臟,好讓它跳的不要那麼劇烈。
緩了好幾息,勉強扶着牆站直了。
左右看看,沒有動靜,還好。
於是又拿出電筒,將地上照了一遍,打鬥痕跡不明顯,也沒什麼血液,因爲對方直接被他快速收進了空間。
收拾起崩裂的匕首和其他零碎,他收了手電筒,回頭去找自行車,發現走路都不能走直線。腳底彷彿踩在了棉花上……
出息!
好歹這些天,跟着小妹混,也是漲了見識,也是見過許多死人的。
他終於騎上了自行車,就往小四合院跑,周蓉和金素英,對不住了,不能去看你們了。
他歸心似箭,然後車子卻好像沉重的厲害,蹬不動。
出了小巷,上了大路,昏暗的路燈,他都覺得刺眼的厲害。
車龍頭一拐,他情願從北面繞個大圈子,也不想在路燈下騎車。
只有在黑暗中,終於感覺車子輕快起來了。
回到小四合院,已經是凌晨3點半。
正常這個點,他應該倒頭就睡,但現在卻亢奮的緊。
他先是拿出那把手槍,做工比較精緻,不到兩斤重,差不多20公分長,槍把中央有一顆五角星,就是不知道是54式,還是51式。
把玩了一會,就摸清楚了保險在哪,但也不知道保險往哪邊是開,哪邊是關。
又摸索了一會,居然拆下了彈夾,裏面有滿滿的8顆子彈。
他兩輩子都沒摸過這玩意,今天算是漲見識了。
這玩意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他愛不釋手,欲罷不能。
可惜不能試着打兩槍。
他不斷把玩着這傢伙,仍然陣陣後怕,但凡他那會多猶豫半秒,他的一級甲,怕是扛不住這玩意的一擊……
只能等有機會再練練了。
將手槍收好,將那個他都差點沒拎起來的袋子拿了出來。
如果那傢伙躺地上不動,其實也不會丟了性命,何必呢?
這袋子就是罪魁禍首啊。
打開袋子,嗬,亮瞎王援朝的眼,只能說人爲財死鳥爲食亡,不曾有半點虛言。
還真是佟�
也可以說是他王援朝的同行。
一尊精緻的金佛立像,工藝精湛不是重點,重點是約莫30公分高,重量差不多是他的金蟾的兩倍。上秤一稱,28斤8兩,好傢伙!
就這一個傢伙,王援朝覺得一晚上都值了!
除了金佛,還有32條大黃魚,156條小黃魚,點的他是眉開眼笑,一稱重,合計30斤2兩!
老天都要他發財啊!
還有12個醜醜黑黑的大銀元寶,已經沒法引誘起王援朝的興趣了。銀子這玩意,不值錢。
但還是負責任的稱了下,37斤半!
最後連袁大頭都不放過,有217枚,差不多也有10多斤。
這麼一個小袋子,居然拎了一百多斤的金銀,能不重麼?
誰特麼想得到呢,是吧?
哦,除了金銀,還有個小皮袋子,打開一看,珍珠、寶石、翡翠手鐲和扳指。
特麼的,這麼一大筆財富,確實要玩命的。
除了在丞相衚衕,王援朝再也沒有發現哪裏有這樣密集的金銀珠寶了!
這孫俨粫敲巳思业膫}庫吧?
麻蛋,難怪對方要對他滅口下狠手。
要是對方上來就拿手槍來一下,王援朝想想就顫抖。
回覆了激動的心情,他又跑去院子角落空蕩的雜物間,在地上撒了厚厚的乾土,才點了燈,將那個狠人的屍體放出來。
放出來的時候,還是溫熱的,軟的,但已經沒氣了。
對方也是一身綠,武裝整齊,只是沒戴帽子,不知道是不是丟了。
約莫二三十歲,皮膚不黑。
王援朝強忍心中的惡寒,開始摸屍,看看能不能找到對方身份的一些東西,或者其他值錢的玩意。
很遺憾,什麼都沒有。
對方單純的就是喜歡金銀財寶。
他將對方的武裝帶解開,扒了對方外衣、褲子和鞋子,然後開始又拿了根木棍,和皮帶混合敲打、鞭打,打的對方頭破血流,衣衫破裂,有點慘不忍睹,才又將屍體收回了空間。
明天找個拖屍隊的大車,趁人不注意,將屍體扔上去就是了。
就這麼些日子,愛因斯坦他有奶便是娘,已經極大的衝擊了王援朝的靈魂。
所以,他順手牽羊,求財不害命,已經真的很出淤泥而不染了,做好了原始積累,他就準備潤了。
他將地上沾染了血跡的泥土也收拾好,待會就丟進河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