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就有小孩子們上門要求搜查。
按照事後王利的說法,所有私人所有的房屋,基本上都是他們搜查的目標。越大的越不安全。
黃家的三合院是祖產,是黃傢俬有的。
黃家是中醫世家,家裏除了書,就是藥材,或者制配藥的一些工具,還能有啥?
但小孩們搜出了幾顆空彈殼,黃雲哪裏知道這玩意,解釋說是小兒子黃玎的。
但來人不認可,說他私藏槍械,一定要他交出來。
黃雲哪裏交得出來?
來人就開始打人。
與此同時,還有人去中醫院家屬住宅區,把黃玲也叫了回去。
她看到父母和妹妹遭毒打,當然要勸阻,誰知那些人連她也要一起打!
她極力縮着身子,護着肚裏的孩子。
正要絕望,王利帶着人趕過來了!
卻是王勝在家中,看紅孩兒來喊妻子回家,頓時警覺起來,立馬去找了妹妹王利這個娃娃頭子。
王利一聽,這還得了?欺負到自己家人頭上了啊!
立馬招呼了一幫手下,腥巳膫�人擠一輛自行車,20多人奔往黃家小院。
兩幫人馬懟上了。
來吵黃家的,都是娃娃,數量多達三四十人。
而王利的隊伍裏,不止有孩子們,還有二哥王和平以前的一些衚衕竄子,都是大混混,長得就很孔武有力!他們不止有木棍皮帶,還有柴刀、斧頭和兩把獵槍!
加上一水的整齊衣服,氣勢上立馬將對面散亂的小孩們壓下去了。
王利直接詢問緣由,問:
你們爲什麼無端吵架!
對方也理直氣壯,說:
黃傢俬藏槍支!
王利直接問道:
她這麼說,後面的人就很配合的拎起了刀斧,舉起了獵槍。
對方立馬慫道:
要文的,不要武的!你們不能這樣!
王利笑起來:
那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你們有好好學習了麼?
來,讓他們背書,背不出來的,就是敵特。
對面當然背不出來,就連“要文不要武”這個說法,也是聽別人說了,才知道的。當即反問王利要他們背!
王利帶着人一人一句,當即從文武兩面,壓得對面落荒而逃。
那些人一個都不敢反抗,實在是刀斧鋒刃亮瞎人的眼,槍口鐵寒驚恐人的心。
最後交出了不少東西,自然,黃家的房契也在那些人身上。
黃父頭上豁了個大口子,縫針了,左肩胛骨骨裂;
黃母右胳膊骨折,綁了石膏;
黃婷臟腑都傷了,吐了血。
其他淤青破皮更是不值一提。
黃玲擼起袖子,手臂上的淤紫清晰可見。
小弟黃玎在醫院照顧父母和妹妹。
黃玲命大,幸虧丈夫機警,小姑子動作快,再晚點,怕是不止黃家要丟幾條命,老王家的大孫子,怕是也要折了。
說到最後,黃玲已然淚流滿面。
苗翠早就跳起來,摸着大兒媳的傷痕,眼淚嘩嘩,喃喃道:
“他們怎麼這樣?怎麼這樣?不講理啊!強盜啊!”
聽同事分享一些事情,終究不如那暴虐施加在自家人身上來的痛徹心扉。
婆媳二人抱頭痛哭。
好一會,苗翠一邊抹着眼淚一邊道:
“我得去醫院看看親家,你弟弟年紀小,他哪裏會照顧人?你們也是的,這麼大的事,就不曉得跟我說?我是那麼不講理的人麼?”
苗翠又看了看小女兒,道:
“閨女,媽錯怪你了。”
一桌子氛圍都很沉重。
王利道:
“這事本來準備等三哥您電話來了,跟您說的。結果您直接就回家了。”
王援朝微微點了點頭,這也算沒有辜負他對小妹的指點。
第168章 黃家慘事
王援朝道:
“所以,媽,現在,話不能亂說。
特別是不能亂說氣話。
要是在外面,被人圍毆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要謹言慎行,才能保護自己。”
苗翠哽噎道:
“那就任由那些流膿的壞胚欺負?”
王援朝苦笑一把,道:
“所以這就是我們兄弟三個支持王利的原因。您不是他們的對手,但王利可以。她是天然的紅孩兒的大統領啊!只有這樣,才能保護我們一家人。”
苗翠瞪着通紅的眼睛,問道:
“王利,你們也這樣吵別人家,要別人命麼?”
王利連忙道:
“沒有,我可不吵架!三哥不是說了麼,我是保護大家的。”
苗翠立馬又追問:
“大家都吵架打人,你不吵架打人,你怎麼跟他們處在一塊?”
母親到底還是很懂的,你特立獨行,你不合羣啊!
王利解釋道:
“我主要是文鬥。
我帶着他們這些刀槍棍棒,人家不會選擇跟我武鬥的。文鬥人家又說不過我,武鬥又害怕,基本上也會主動去街道上交房子。”
苗翠道:
“那不也是吵架?”
王利道:
“別人不光吵架,還要毆打,甚至要命啊!我這個已經很好了,他們還能收拾了財物,一家老小都求得平安。”
王援朝打斷道:
“好了,媽。
你也說了,小妹不這麼幹,怎麼跟那些人‘沆瀣一氣’?
沒有這些功績,她也站不穩。
後面怎麼樣,誰也不清楚,她能在這個環境下,不跟人同流合污,保證人民羣械纳踩呀浐懿蝗菀琢恕�
要知道,那些人都不講理的,不講理的,你就得拳頭硬,讓他講理講不過你,拳頭硬不過伱,纔會乖乖的夾着尾巴退讓。”
苗翠道:
“那他們繼續盯着黃家的院子呢?”
黃玲抹着眼淚道:
“我爸媽準備把房本上繳了,小妹也不可能一直幫忙照顧,再挨一頓打,怕是都沒命了。”
王援朝道:
“先不急。我們四合院,不就沒人來吵麼?”
王和平道:
“咱四合院一百多號人,哪個不長眼的會來?他們盯着的,還是有積蓄的那種獨門獨戶的小四合院,還是人多欺負人少,哎。”
王援朝道:
“所以,把房子分出去就好了。房本交上去了,就沒房子了,以後黃玎還結不結婚?黃家三合院,我師父夫妻倆住正屋,黃玎住個廂房,還有一件廂房看看租給什麼人居住。你們人裏有什麼沒地方住的重要人物麼?”
王利道:
“缺房子的可就太多了,大家都眼紅有房子的,如果能分幾間,我說話肯定更好使了。”
王援朝瞬間想到了二哥的那些小兄弟,他自己的那些小兄弟,與其上交,不如大家分分,也是便宜了自己人嘛。
母親收拾了一些東西,就要和大兒子大兒媳,加小兒子一起,去看看醫院的親家。
王援朝使了個眼色,王利就跟了上來。
他落在後面幾步,小聲道:
“你和二哥在家,把人都盤點盤點,哪些人聽話,有用,家裏又缺少住房的,哪些人能拉郎配的。
都盤一盤,但別寫在紙上,傳出去要命的。記在心裏!
怎麼讓大家心甘情願的跟着你?
除了口號,勝利,還要有實質性的好處。這種好處還不能致命,讓別人眼紅舉報!
只有這樣,你的這個小團隊,纔對你發自內心的擁護,因爲你就代表了他們的利益。
記住,嘴上都是主義,心裏都要惦記着利益!”
王利點點頭,道:
“三哥,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們,太卑鄙了啊,總感覺,不夠高尚。”
王援朝道:
“想要高尚?你現在還不夠資格!
小老虎能不能對狼表現高尚?狼不撕了你?
等你成長爲大老虎了,纔有資格表現的高尚一點。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不斷成長壯大自己,記住我們的內心,我們現在也是委曲求全。”
王利點點頭,道:
“那我們要不要留一些錢在手上?至少得把您和大哥二哥的錢票,先抵了吧?”
王援朝問:
“你們之前沒收的錢財都怎麼處理了?”
王利道:
“都上交街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