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不敢負責任,只敢睡不用負責任的女人。
爲了彌補他的愧疚心理,他輕輕的將她攬入懷裏,不一會,就感覺脖子裏溼了一片。
婁曉娥終於哭出聲來了,哽咽道:
“我爸非說你,你,就是看上了我們家的錢。
他說我年紀大,他說我離過婚,他說你不圖我們家的錢,圖什麼!
可是,我也沒給過你一分錢啊。
我說你還給我買了那麼一套貂皮易樱煤枚噱X。我爸非說那是釣魚的餌!簡直要叫我氣死!
再說,我上面還有哥哥,我能分幾個錢?能買幾件貂皮易樱�
他就是覺得我沒聽他的話,就見不得你對我好!”
王援朝心想,馬上時代來臨,到處都是吵架的,他哪裏需要貪圖婁家的財富?他只要跟着吵架派後面,空間隨便撿撿,遍地皆是財富。
他只是圖傻娥子這麼個長得還行,又單純,還不用負責任的人,不用額外掏錢養人家,他的工資來龍去脈能自園自說,而已。
他的杜沒賣出去,一直是自己用着呢,傻娥子一點也不知道,她也不懂。
完了就收進空間。
一個人的時候,還會把這玩意拿出來清潔乾淨,重複利用,真是勤儉節約的典範。
王援朝不知道自己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讓他自己都討厭的緊。
一個個好姑娘,對他的真心,刷刷地閃過。
有心無膽僞君子,貪婪懦弱真小人。
呸!
特麼的還是不是個坦蕩蕩的男子漢?!
然後婁曉娥抹了抹眼淚,道:
“不過你有這個心就好了。
我不能嫁給你的,我不能生孩子,不能讓你絕後。
我這輩子就守着這個小四合院,只要你想來,我隨時在這等你。
我能不能養條小狗?”
其實婁曉娥不是沒想過收養一個孩子。
但想想,有孩子的話,王援朝來了就不方便了,索性就不收養了吧,人不能太貪心。她命中註定不能生孩子,就不強求了。養條小狗就成。
婁曉娥越是乖巧,王援朝越是內疚,要不要告訴她,她能生?或者給她生一個?
但生一個孩子,以後卻父子兩隔,對孩子也有點殘忍啊。
王援朝不說話,只是緊緊的抱住了婁曉娥。
婁曉娥道:
“你要勒死我啊。我說真的!你有這個心就好了。再說了,等你結婚,還有好幾年呢。這幾年,你就陪我一個人,好不好?”
王援朝真想說:
傻娥子,你能生的,我給你一個孩子吧!
但千言萬語還是凝練成了一個字:
“好!”
婁曉娥開心的在他胸前蹭了蹭,道:
“我在咱耳房又開了一個側門,萬一哪天我爸媽來堵大門,還有個側門能用。”
側門除了防止她爸媽堵門,也防止哪天被他的女人堵門。
娥子想的夠深遠的。
不過真到了那天,估計他們就再也處不下去了。
娥子的話裏,開心中又透露着絲絲悲傷。
王援朝突然覺得,給她一個孩子又怎麼樣?香江又不是不能去!
自己有創作採風、收集素材的自由啊!
跑到粵省寶安,可以翻越梧桐山,也可以遊過鵬城灣,隨便都能跑去香江啊!
而且,穿越前,他就在鵬城失的業,不敢回老家,就在鵬城送快遞啊!
聽同事們不要說了太多鵬城故事,香江故事啊!
貌似香江還能娶小妾的是吧?哪年不能娶來着?
與其小心翼翼的在大陸苦熬十多年等改開,不如快步去香江積累財富,然後反哺大陸嘛。
他完全可以做的更好啊!
他還知道那麼多大事!
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咱可以略過不提,對吧?
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管它是怎麼抓的幹嘛?
香江大亨特別喜歡在大陸捐醫院,捐教學樓,捐圖書館。
王援朝越想越興奮,廣闊天地,大有可爲啊!
而且鵬城灣的存在,讓他可以來去自如,5公里而已,小意思了。
更不用不說他的空間也能儲存空氣啊,到時候即便放個氧氣瓶進去都不是問題!
這樣,大陸一個身份,香江一個身份,簡直不要太完美啊。
嗯,好像這年頭,內地民政局是不互通的,哎喲……
王援朝決定了,要爲赴港做準備。
真是,香江一念起,頓覺天地寬,連杜杜都可以節約一點了!
不過之前說帶娥子去看醫生的,還得去找大哥演一下,娥子這麼傻,好忽悠的。
至於找黃師幫忙,嗯,他暫時還沒這麼big膽。
“我找你爸媽談談,怎麼樣?”
婁曉娥嚇得差點跳出被窩,驚訝不已:
“你找他們談什麼?
別!
不行!
你現在覺得我好,是你年紀小。
等過些年,沒有孩子,你就會看我怎麼都不順眼,嫌棄我老,嫌棄我是齜本家小姐,然後不要我了……”
越說到後面,婁曉娥聲音越低,沒有孩子,對還是個大孩子的王援朝來說,他可能沒啥感覺,但她婁曉娥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說沒孩子,連沒有兒子,都是女人的罪過。
她婁曉娥有兩個哥哥,大哥早早的被父親安排去了香江,大陸就留下了她母親譚雅麗的一雙兒女,其中就包括她這個女兒。
即便發生了什麼,婁家的根,不會斷。
父親敢拿大哥在這邊冒險麼?
不敢!
王援朝安慰道:
“他們都知道我了,我卻不認識伯父伯母。大家見一面,喫個飯,認個臉也行啊。”
後面婁振華夫妻要遭罪,看在婁曉娥的面子上,王援朝肯定要去找關係搭救。
搭救完了,人家就要跑路了,哪裏還認識他王援朝是哪個?
做聖母,不是王援朝的風格,但做好事不露臉,更不是王援朝的風格。
至少得讓婁家念他的人情,是吧?
婁曉娥想了想,道:
“要不,先和我媽見見?
我爸這個人,比較嚴肅,比較霸道,我們先拿下我媽,好不好?
她就我這麼一個女兒,她除了心疼我,跟我站一起,她也沒得選。”
王援朝忍不住看了婁曉娥幾眼,譚雅麗真是生了個好女兒,胳膊肘朝外拐的不要不要的。
於是道:
“聽你的!”
婁曉娥這纔開心起來。
“對了,我這邊東西兩個廂房,紫檀木和黃花梨傢俱都快堆滿了,還收麼?”
王援朝詫異不已:
“收了這麼多?可別是假貨啊。”
婁曉娥道:
“字畫瓷器什麼的,真假我可能分辨不出來,但這些木頭,我還是能區分的出來的。你說收,國強就什麼都往這邊拉。”
原本王援朝想囤一些珍貴木料,但現在都想遁港了,囤這些玩意兒就不是那麼合算了。於是道:
“先停了吧,花了多少錢,我給你。”
婁曉娥道:
“你還跟我見外?
我現在一個人了,都跟我爸要的錢,反正他錢多,我也不用還。沒多少錢的!”
嗯,不過,父親知道她在外面有男人之後,就迅速斷掉了她的零花錢來源,買什麼都要跟母親申請。
但她都一個人住了,把小四合院的各個房間配一些名貴木料傢俱,父親也說不出什麼來。
前前後後也就幾千塊錢的事,要是要了王援朝的錢,那算什麼?
那還是他們共同的愛巢麼?
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在婁曉娥這,就不算啥。
“我週末得回四合院喫飯,我回來了,我二嫂肯定會跟家裏說的,不回去不合適。”
婁曉娥特別喜歡王援朝這樣,去哪都給她說清楚,體貼道:
“要帶什麼麼?我給你提前準備好。你也是的,大老遠帶那麼多茅臺回來幹嘛?我家多呢!等我回家給你搬!”
這種不要票只要錢的,婁家一點也不缺。
王援朝笑道:
“你把婁公館都搬空了,你爸媽可怎麼辦?”
婁曉娥撇了撇嘴:
“算了,你對財富完全沒有概念。”
她本來想說: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知道麼?
爛船還有三斤釘,知道麼?
你對婁半城的財富完全沒有概念的。
想了想,終究還是聽了母親的,不能太高調,不合適。
王援朝笑了笑:
嘿,說你胖,還喘上了是吧?我對財富沒有概念?說出來嚇死你啊!一個軋鋼廠的大股東而已!
不過,自己眼下工資一百多,嗯,確實是需要仰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