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而到了首都火車站,鄭國強接到電話後,會直接來找吳蘭芳拿貨。
然後貨物都送去婁曉娥的小四合院。
吳蘭芳以爲的很多的物資,在王援朝看來將將堆滿一張臥鋪而已。
就是一些茅臺酒、普洱茶、鮮花餅和常規的珍稀藥材。
那麼多舞蹈隊友,一人搭把手,也就帶下火車了。
藥材是他自己收藏的,茅臺酒的大部分,也是要收藏的,其他的,都是拿來送人的。
單位領導分一分,親朋好友分一分,誰也說不上啥。古人都說過了,獨樂樂不如袠窐仿铩�
至於犀牛角,都放在空間裏呢,王援朝沒捨得這麼讓人幫忙捎帶。
——
一出火車站,這麼多穿着奇裝異服的男男女女,瞬間就成了整個廣場的焦點。
駐足圍觀的,指指點點的,一路跟隨的,還有上來打聽情況的熱心羣校稽c也不少。
文工團自然也是有人來接應的。
但也就是帶人去公交車站坐公交車。
要是王援朝來辦這個事,怎麼也得跟公交公司協調一輛公交車吧?民族團結的大事業啊,公交公司不應該出點力麼?
不過等車的乘客看到這些五花八門的少數民族演員,紛紛發揚了高風亮節的精神,請他們先上車。
畢竟這些孩子們大老遠的,從最遙遠的西南邊疆來到首都,大包小包的行李,讓人忍不住要幫忙一把。
特別是聽到他們是爲了《愛我中華》舞蹈項目集結來的各民族的舞蹈演員,車上的乘客們更是合唱起來了。
少數民族演員們雖然各有口音,有的甚至普通話都不利索,但合唱起來之後,卻異常的和諧好聽。
連續唱了三遍,直到經過紅城門,大家纔有機會擠到一側,去瞻仰神聖的城門、畫像和標語。
有的演員開始對着那邊祈丁⒛ぐ荩谥羞�唸唸有詞,有的直接熱淚盈眶,叫首都人民感覺到了這些少數民族舞蹈演員的質樸和純真。
司機也有意識的將車速放在了安全範圍內最低的速度,這種場面,他算是司空見慣,但拉上這麼一羣五花八門的人,他也是第一次。
直到再也看不到紅城門了,演員們纔回到自己的座位。
嘿,是的,他們的座位居然還在!
各種語音語調的“謝謝”開始此起彼伏。
很快,他們就到達了二七劇院。
呼延團長帶隊,已經在門口列隊歡迎了。
南邊這一支,是第一時間抵達的隊伍。
東北那一支,比他們晚了兩天,也回來了。
西北這一支,則是最後,比王援朝回來的還晚一週,沒辦法,西北太大,有些民族的演員,趕到金城都需要很長時間。
而55個民族的大項目,男女演員各一個,扣除舞蹈隊原有的一些滿、蒙、漢、壯等民族的演員,100來個,還是黑壓壓很嚇人的。
鐵路部專門劃撥了20間宿舍,算是大手筆了,但總量肯定是不能滿足的,畢竟這年頭住房從來都緊缺。
鐵路部這做法,有點管殺不管埋的風格。現在這些演員還年輕,但沒幾年,就要結婚生子的吧?到時候,肯定有住房需求的。
不跟單位要,跟誰要?
只有這支舞團長盛不衰,鐵路部,或者說文工團,纔可能會想方設法的幫着解決。不然,可能就會遣返回地方鐵路局了。或者,去找有房子的另一半呀!
這些隊員,還有一半是歸屬地方鐵路局的呢。
地方上倒是對遣返無所謂,一個地方局,幾千人的規模,養幾個幾十個文藝工作者,問題不大。
畢竟回去了,也是文藝編了。
要知道,之前地方路局,都沒有這類編制的。
當然,也不排除回去了,會被勒令改編制,但大家也不會損失什麼。
但來見過世面,誰想回去?
舞蹈隊又是王援朝直管,呼延團長不想煩這些事。
所以王援朝當時就和金團長商量,宿舍都用上下鋪解決,十人大通鋪,學大學宿舍。這樣,手頭還有十套宿舍機動,優秀的人才,後期也能保留下來。
王援朝的這個建議,金團長怎麼會不同意?
這宿舍雖然沒有王援朝那種幹部宿舍條件好,但也是以往文工團都很難分到的。算是手裏很大的資源了。
手裏有房,心中不慌,才能進退自如啊。
解決了住的問題,剩下的就不用王援朝操心了,後勤科將牀鋪、桌凳、衣櫃,都準備的妥妥的。
服化道科,也早就去民族事務部溝通了各民族服飾特點,除了貼身衣物要根據演員狀況測量尺寸,其他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而舞蹈排練,更不用王援朝操心,舞隊隊長田斌,早就將舞蹈排出了雛形,就等着人到齊了,排演呢。
王援朝和郭峯一回來,他就立馬跟王援朝彙報了他的最新創意,就是截取各民族舞蹈的典型動作,整合出幾個不同風格的舞蹈。
畢竟這首歌就這麼點長,一首歌容納不下那麼多動作。
果然,爭取進步的心,才最是激發一個人潛能。
有這樣積極主動的下屬,誰不喜歡?
王援朝的到來,讓鐵路文工團原本穩固的組織,變得旖旎多姿起來。
陳雪茹又來單位找王援朝了。
3月份以來,一些老顧客的需求,已經很強烈了,其實哪怕是冬天,那些老顧客也是有機會買兩雙絕對不會買一雙的。
陳雪茹再怎麼控制去化速度,手頭也沒多少貨了,亟需補充。
她之前不是沒去四合院找過王家老二。但王家老二一口咬死這是老三的事。
其實,都是王家兄弟,你們兄弟自個分,不是一樣麼?非要讓王老三經手,真是,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麼?
她也不好把話說的太明顯,免得有離間人家兄弟的嫌疑。
她也擔心,萬一人家兄弟不給她貨呢?她到哪去找路子?她都找過啊,找不到啊!
只能感慨,王家兄弟關係確實好!
不過,她還是利用王老二對她的好感,從王老二那裏得知,王援朝去大西南出差了,她也只能耐心等待。
文工團那支五花八門的隊伍回來後不久,她就聽周圍人聊起了,屁顛屁顛的打了電話,得知王援朝還沒回來,估計還要晚個十天半個月的。
這次王援朝一回來,立馬親自過來了。
這可真是,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王援朝有心爲她考慮,陳雪茹反而覺得,這弟弟是不是又想漲價?
王援朝只得推脫,說估計人家的船快回來了,應該有帶貨的,到時候肯定都給陳姐爭取過來!
陳雪茹甚至表示可以先給定金,都拿出來黃澄澄的了,被王援朝推了回去,不急,不急。
畢竟,他不能讓陳雪茹一來要,就有貨啊,得裝作是人家的船帶回來的,不是麼?
第158章 念頭一起,天地頓寬(求票票)
小四合院。
陽春三月之後又是一個潤三月,還是三月。
暖牆居然還燒着,就是怕人着涼。畢竟白天雖然有十幾度,但晚上,還是七八度的樣子,要是飄點雨水,就更冷了。
王援朝和婁曉娥終於一解相思之苦,纔有機會說點悄悄話。
王援朝給婁曉娥帶了一雙翡翠鐲子,滇省那邊的特產,現在或許不是很值錢(建國後飾品市場萎縮),但過些年,這料子就值老鼻子錢了。
他在那邊逛的時候,大肆採買了不少,他不缺錢!
婁曉娥撫摸着綠幽幽的鐲子,滿心歡喜,只要他每次出門,必然給她帶珍貴的禮物。
但再珍貴的禮物,也不如他這個人珍貴啊!
她嗔了一眼王援朝,溫柔道:
“你看你,出去一趟,我以爲你要瘦了,結果你非但沒瘦,我感覺還又高了一截。”
王援朝心想,你這感覺還真準!他們文工團在爲新舞蹈隊友丈量尺寸訂製服裝,二嫂自然也幫他測量了一下,這會已經176.5了,過年那會才173!
幾乎是一個月長一公分!
按照這個趨勢,180有希望的很啊!
於是笑道:
“我一直有在鍛鍊身體啊,而且伙食也好的很,你看我們家兄弟幾個,都不矮呢。你有堅持鍛鍊麼?”
婁曉娥開始在四合院的時候,還有點奶萌奶萌的,後來王援朝出差東北,她就擔驚受怕,生怕王援朝不要她,短短兩個月瘦的臉都尖了,結果反而更符合王援朝的審美了。
王援朝也教她五禽戲,她一直都有練的很認真,只是王援朝不會瑜伽而已。
但一直有讓她連劈叉,只是這個,對於這個年紀的婁曉娥來說,太有難度了。
婁曉娥輕拍了一下他結實的後背,嗔怪道:
“我再怎麼練,也跟不上你啊!
伱怎麼這麼嚇人!
剛剛我感覺死了三次!”
如今這等厚無廉恥的話,婁曉娥也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得出來,只能說王援朝教育的好。
兩人沖洗完畢,擦拭乾淨身體,才又回到溫暖的被窩。
婁曉娥又貼了過來,道:
“我爸說現在文藝工作風聲很緊,你要注意一點啊。”
王援朝翻看着報紙,他出去太久了,必須得跟上大環境啊,於是應道:
“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一直注意的很。”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扭身看着婁曉娥的眼睛道:
“你,跟你爸媽說了?”
不然,婁振華爲什麼要說文藝工作風聲緊?指向性太明顯了!
畢竟婁曉娥現在又不工作。
除了王援朝在的時候,照顧他,剩下的時間,就是按照王援朝的話,跟着迪莉婭老師學英語,做閨蜜,逛喫逛喫。
兩人年歲相仿,婁大千金和迪莉婭老師有很多共同語言,還都有錢,連友誼商店都是說去就去。
婁曉娥不敢看王援朝的眼睛,想把腦袋往被子裏埋,未遂,只得悶悶道:
“我媽在大門口跟蹤了好幾天,發現你了。”
空氣安靜了一會。
王援朝摸了摸她的頭髮,俯身輕吻了一下她烏黑的秀髮,道:
“沒事,知道就知道吧,咱男未婚女未嫁的。”
所以,王援朝說話格外大氣。
這讓婁曉娥突然就驚喜起來:
這,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怕我父母知道啊?
他,難道,真的,想娶自己?
婁曉娥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來,感覺被子有點重,讓人喘不過氣!
她還想哭!
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看着她激動的樣子,真是個單純的傻女人,王援朝突然覺得自己蠻卑鄙無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