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12章

作者:黑白肉

  對門閻家的閻解娣,和小妹一樣,都是初一升初二,學習學習比不過王利,勤勞勤勞比不過王利,長相身材也比不過,真是,哎,不提了。

  難怪閻家王家門對門,卻處不來,彼此互相對比傷害嚴重。

  王援朝回到前院,開始洗漱,母親問道:

  “你要不要來碗麪條?我去給伱下!”

  母親氣色一看就特別好,再一看父親還沒起牀,大家也靜悄悄,小妹連早讀都變成了默讀,王援朝連連點頭。

  母親煮麪條的動作十分迅速,還給他從一邊的水壺裏,給他挑出一枚雞蛋,王援朝只是瞄了一眼,就看到水壺裏還有倆。

  他心裏默默的嘿嘿了兩聲:男人年輕,有年輕的好處啊!

  麪條裏除了葷油,還有幾顆油渣,母親看來確實心疼他,讓他好好補補呢。

  王援朝昨天去了陳雪茹的綢布店,那邊牆上有高度尺寸,他自己估摸了一下,大概在168左右。

  那麼,大哥應該有172左右,二哥應該有176左右。

  母親比自己略矮,165左右,父親跟大哥差不多,小妹大概160左右。

  所以,他必須加強營養,好好鍛鍊,怎麼着不能低於二哥吧?

  喫完早飯,王援朝也沒等父親起牀,挎上他心愛的萬能的解放包,接過母親遞過來的5塊、2塊、1塊、1塊、5毛、5毛合計10元鉅款,將兩瓶好酒塞進挎包,就直奔曹老師家去了。

  反正曹老師也不能這麼早去上少年宮給人上課。

  王援朝老遠就看到曹老師在擺弄家門口的花花草草,哦,蔥蔥蒜蒜。

  “曹老師早上好!”

  曹老師是個30多歲的男人,左嘴脣上方有一顆大大的黑痣,離人中不遠。

  因此與舞臺無緣,最後成了他們學校的音樂老師。

  “喲,援朝啊。你這個校軍樂隊,哦,前第一小號手,找我有何貴幹啊?”

  看來昨天師母是跟曹老師說了,有個學生來找他的事。

  “曹老師,我想參加鐵路文工團的招聘考試,他們那邊只要求初中畢業就行。這不,想找您幫忙再鞏固鞏固麼。”

  王援朝跟着曹老師往家中走,進了屋,他就將兩瓶西鳳擺在了桌上,道:

  “這是我爸吩咐的,我要敢拿回去他就要打斷我的腿!”

  曹元祥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笑罵道:

  “你這是要老師犯錯誤啊!”

  王援朝就站在那撓頭,傻笑,實在不適合說話,還是裝個懵懂少年爲妙。

  果然,見他如此做法,曹老師搖了搖頭,道:

  “文工團招聘考試什麼時候?考什麼內容?”

  “週五,具體內容沒說,只說有筆試,然後筆試過了還有面試。

  文工團簡介紹裏說有歌舞、說唱、話劇、雜技四個分團。

  我準備考說唱或者話劇。”

  曹元祥想了想,還是實打實道;

  “說唱團,都是說相聲的,你知道麼?”

  王援朝一愣,不是吧?說唱團說唱團,不還帶個唱字呢麼?他還特意準備跟曹老師這找尋一些歌譜,可以對照着練習唱歌呢,結果說唱團是招說相聲的?

  那他那幾百首的歌曲寶窟,可咋整?

  看王援朝被一下說愣住了,曹元祥安慰道:

  “文工團確實不是咱學校的軍樂隊,不過估計也招樂器演奏的,但這個得看到人家裏面的具體要求才知道。

  一般情況下,說唱團、話劇團,招聘的都是苗子,要招進去培養的。你想,初中畢業生,有幾個能演話劇,說相聲呢?

  

  是這個理兒吧?”

  大概是怕王援朝不理解工作崗位的篩選和培養,曹元祥說的細緻了一些。

  但王援朝當然懂了,不就是先招管培生,然後再分配合適的崗位麼?

  囿於軍隊文工團唱歌將軍們的固有概念,他真的以爲鐵路文工團也招音樂人才的。到時候,他的歌曲創作才華,一旦迸發,勢必難以阻擋。

  看王援朝沉默不語,曹元祥又道:

  “不管怎麼樣,你還可以複習複習你的文化課,特別是語文和政治。

  總得先過了筆試關。”

  文工團考試嘛,除了語文和政治,難道考數理化不成?

  得了曹老師提醒,王援朝才醒悟過來,筆試他可沒做準備呢!筆試不過,哪裏有面試和展示才藝的機會?

  於是道:

  “謝謝老師提點。

  不過曹老師,我還想熟悉下我以前常用的幾種樂器,技多不壓身麼。”

  曹元祥眉頭一皺,這孩子咋不聽勸呢?人家說唱團,不招吹小號的吶,人家招唱曲兒的!那都是傳統戲曲,壓根來不及現學。

  但看在孩子家長送的兩瓶酒的份上,當然,過兩天還是得找機會給人家還回去,沒幫上忙。於是道:

  “俗話說的好,拳不離手,曲不離口。你看中戲學院門口,天天早上那麼多人吊嗓子呢。

  比專業,你肯定比不過那些有家學淵源的,或者天賦異稟的。

  如果你確實打定主意,想進說唱團或者話劇團,不如回去多看幾場相聲,幾場話劇,找點感覺,看看以後適不適合這條路。

  當然,文化課的複習不能落下,過不了筆試關,一切都是免談。”

  曹老師這話說的委婉:王援朝你壓根就不是專業的,想進文工團,只能看邭獍伞�

  王援朝想了想,覺得當下還是找個有編制的工作比較重要。有編制,有歸屬,能抵禦風險。

  唱歌大業也不急於一時,除了部分紅歌,更多的歌曲,可能還得等個十幾二十年,才能綻放光芒。

  反正歌曲寶窟就在那,也不會跑。

  但沒事和曹老師多走動,以後創作歌曲,理由就很充分了,他也是浸淫音樂多年的人才,厚積薄發啊。

  王援朝看到了掛在牆上的吉他盒(上面有吉他兩字),心思一轉,道:

  “那曹老師,我跟您學個吉他吧。反正我爸的酒,我是不能帶回去的。”

  曹元祥一愣,笑道:

  “這種西洋樂器,我最近也纔開始研究,這還是學校的吉他呢。

  教不來你的。

  不過你有空的話,來我這,我們一起研究探討,還是沒問題的。”

  【唱歌是歌舞團,王援朝以爲那是跳舞的,提都沒提,所以,就這麼誤會】

第16章 美色沒有考編重要(求追讀)

  第16章 美色沒有考~編重要(求追讀)

  廣德樓坐落在中華第一街——前門大柵欄西口。

  它大約興建於清嘉慶元年,是首都現存最古老的戲園之一。

  幾乎是和法國的巴黎歌劇院、意大利的斯卡拉劇院、俄羅斯的莫斯科大劇院同時建成的藝術場館。

  建國後,“廣德樓”由戲園子改成了專演曲藝的“首都曲藝廳”。比如著名曲藝家如侯寶林、郭啓儒等,都會在這邊登臺亮相,著名作家老舍先生的夫人,親筆爲“首都曲藝廳”題寫了巨幅匾額。

  所以,告別了曹老師之後,王援朝又奢侈的叫了個三輪,花了3毛巨資,直奔前門大街。

  好歹得親身體驗感受一把,這年頭的相聲,是什麼樣,什麼尺度,是吧?

  尺度把握不好,就是最致命的問題。

  他對這個年代,除了特定的畏懼感,是沒有那種人多恐懼症的。前世做家裝設計師時,家裝講座也好,方案推銷也好,臉皮子和口才都練出來了。

  只是最後國際大環境,不提也罷。

  當然,最大的底氣,還是手機裏聽書軟件的不少相聲脫口秀段子。

  這玩意,和音樂,都不像視頻那樣佔空間,他下載的多的很。

  唯一要命的,是這玩意耗電……輕易不敢用。

  王援朝提前買了票,最前排的,結果票價才1毛5,當然,演出下午纔有。

  他又準備去新華書店,買點曲藝類書籍充充電。

  路過陳老闆家的綢布店,一眼就瞄到了店裏的陳老闆,正跟幾位女性顧客打招呼,邀請大家上樓。

  她穿了一件乳白色暗花紋,加上精緻褐色包邊的旗袍,同樣搭配了白色珍珠耳墜。

  黛眉紅脣,襯托如玉肌膚。

  長裙直抵小腿,小腿泛起一陣光暈,這大夏天的,絲襪就穿上了?

  或許是目光真的帶有溫度,陳雪茹抬頭看了一眼大門外,兩人目光交錯,又匆匆撤開。

  等陳雪茹再次回首時,門外已經恢復了人來人往。

  俗話說得好:

  鼓樓的鼓、天橋的橋、大柵欄的柵欄、還有故宮的門。

  新華書店大柵欄店,就位於首都中軸線上。

  手裏有錢,心中不慌。

  王援朝花了12塊9毛6,買了好幾本曲藝、音樂方面的書,主要是相聲表演和當下各類歌曲的,然後居然有看到鋼琴曲,本着寧可錯過不放過的原則,他也拿下了。

  用書店營業員的話說,這年頭,買這類書的人可少了,大家都是抄抄相傳。

  然後,王援朝又買了套64開(9.2cm*12.6cm)紅寶書,是8月1日新出的第二版,共收語錄427條,分爲33個專題,8.8萬字。比去年初的第一版,366條,還要多出16%的內容。

  扉頁有某手書版題詞:“讀領袖的書聽領袖的話照領袖的指示辦事做領袖的好戰士”。

  這可是未來十多年的通信證,不精通說不過去。

  然後王援朝就窩在書店角落看起書來,中午就準備在外面隨便弄碗麪墊墊肚子了。

  正研究的投入,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道:

  “同志,我觀察您好久了。

  如果人人都像您這樣只看不買,我們書店就得喝西北風了。”

  話音一落,周邊人的眼光就齊刷刷地聚集了過來,饒是王援朝心理素質高,差點就覺得臉紅了。

  念在說話的是位年輕俊俏的女同志,王援朝也不打算借題發揮了,從包裏掏出發票,道:

  “囔,剛買的。

  對不起啊同志,對知識的渴望讓我如此的迫不及待,都來不及趕回家,就在這看起來了。”

  圍觀羣械难酃庥铸R刷刷地掃向了書店營業員喬娜,這下輪到她的臉變猴屁股了。

  她的小嘴張了又閉上,最後急的一跺腳,抹着金豆子就跑開了。

  王援朝心想,他還沒發揮呢哎!但凡他挖個坑引誘對方多說幾句,再拋出發票形成事實反殺,這姑娘不得撞牆啊。

  人羣對‘來的突然,散的迅速’的熱鬧,在內心表示了遺憾,遂該幹嘛幹嘛了。

  然後就再也沒人打擾王援朝了。

  喫過飯,王援朝又跑來了書店看書,畢竟這裏涼快。

  一上午沒敢露臉的喬娜,剛出來巡查,就發現了王援朝。

  她四下看了看,大中午的,外面太熱,沒什麼顧客。

  於是湊了過來,小聲道:

  “你怎麼看書都不回家喫飯呢?廢寢忘食說的就是您這樣的人才啊!不過領袖說過,身體纔是葛敏的本錢。不能仗着年輕,就這麼不珍惜身體。

  上午是我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