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101章

作者:黑白肉

  趁着他喝茶的功夫,已經打好了洗腳水,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王援朝適應的十分迅速。

  婁曉娥自己也脫了鞋襪,兩人面對面在一個腳盆裏泡腳。

  

  王援朝還很有興致的拿腳摩挲着對方的小腳,惹來婁曉娥的一頓白眼。

  “我媽給了個小四合院!”

  王援朝嚇了一跳:

  “咱媽?”

  婁曉娥很滿意王援朝的這個稱呼,但還是糾正道:

  “什麼咱媽咱媽的,那是我媽,跟你有關係麼?別瞎叫啊!”

  王援朝長吁一口氣,道:

  “怎麼回事?我這不是住的好好的麼?”

  婁曉娥道:

  “我前兩天跟我媽坦白了離婚的事兒,都離了那麼久了,她也沒轍。

  聽說我住在聾老太太那,她覺得還是一個四合院,不合適。

  我們家成分你也知道,我回去住呢,可能也不合適。

  所以我媽就幫我找了個小四合院。

  那不比這宿舍,方便多了?

  你們這好是好,就是有門崗大爺,每次看的我有點心慌……

  ”

  王援朝心裏有數了,但還是老會演了,道:

  “那你跟咱媽說了我麼?”

  婁曉娥一副嫌棄的樣子:

  “我怎麼說?

  是說我們前院的一個小夥子勾搭了我,還是我勾搭了我們前院的一個小夥子?”

  但凡能說,她會不說麼?婁曉娥嘴上嫌棄,心裏痛的要死。

  王援朝默默握起了她的手,大拇指摩挲着對方軟嫩的手背,道:

  “辛苦你了。”

  婁曉娥含情脈脈的看着他道:

  “只要你有良心,我這點辛苦,算什麼。”

  然後婁曉娥一下撲在了王援朝腿上,有點哽咽:

  “我不能生孩子,壓根沒敢奢望你娶我。

  你有良心,以後就常來看看我,當我那是你的別院,不要讓你以後的妻小,來欺辱我……

  你要是不要我,我就一個人慢慢過到老,反正是嫁不了人的了。

  你要是可憐我,到時候幫我收斂一下……”

  這話有點悽慘,但她趴的位置有點特殊,還一動一動的說話,讓王援朝的小坤,以爲外面發生了什麼,想要抬頭看看。

  婁曉娥怒了:

  “我都這麼傷心了,你還這樣!你腦子裏就這麼點事麼!”

  小坤完全是無妄之災啊!

  王援朝道:

  “我大哥的丈人,是中醫院的副主任醫師,要不,我帶你去看看?說不定能治好呢?”

  婁曉娥擦着眼淚,道:

  “真的麼?真有用的話,一大媽不是經常去醫院麼?怎麼沒治好呢?再說了,要去醫院治療的話,不是大家都知道我不能生了麼?”

  誰說娥子傻的?不是很聰明麼?

  “那我帶你去他家看看?”

  婁曉娥想了想,覺得貌似可以試試,她都沒想着這能治好,反正試試吧,到時候再絕望也不遲。

  她略過話題,開始和王援朝討論怎麼修整小四合院。

  而王援朝想的是,怎麼挖個地下室出來,可以多埋點東西。

第129章 濃濃的翻譯腔

  週日,兩人睡到八九點才爬起來。

  睡眠,對王援朝來說,是性價比最好的恢復體能的方法。

  兩人先去看了房子,是個兩進的小院。

  大門位於東南角,進了大門,面對的是門內的照壁。

  從照壁的前面向西一拐,就來到狹長的前院。

  前院的南面是一排倒座房,面朝北面,後牆背對衚衕。

  倒座房靠近大門的一個房間,以前是用作門房的,其他房間,以後可以用來接待外客。

  倒座房西部是個廁所,並用牆分隔出一個獨立的小院子。大門的東邊也有一個小跨院,可以堆放雜物,當做輔助用房。

  前院和內院之間用一道牆分隔,正中是垂花門。

  進了垂花門就來到寬闊的內院,內院是纔是主要生活場所。

  院子北面是高大的正房,正房的兩側分別設置東耳房、西耳房,院子的東邊是東廂房,西邊是西廂房。

  還有兩個地窖:

  一個湹牟私眩畈欢�10來平,一間房大小;一個深的冰窖,兩間房大小,上面一間差不多3米左右深,下面一間差不多5米左右深,下面一間就能填差不多20來立方的冰塊。

  好了,到時候找外面的人過來,把地窖再挖挖深,拓拓寬,深的這邊挖個通道到廚房柴火垛下面,地窖口的遮擋到時候直接拆了,洞口直接填埋起來就行。

  深的這個放值錢的,湹哪莻�,平時也能用用。

  華北平原就龠m合挖地窖嘛。

  不過地窖挖好了,四面還是要加固加固,地道還需要打造樑架來支撐,還要打些儲物架和儲物箱。

  慢慢佈置了,他有的是時間。

  有自己的獨立的四合院,就是好啊。

  房子一下子大了這麼多,王援朝簡直不知道該怎麼用了。

  主要是這房子吧,就婁曉娥和他兩個人住,嗯,他還不是一直長住。

  不過房屋應該一直有人打理,特別是西廂房,明顯有住人的痕跡。

  王援朝來了一句:

  “這麼大,你一個人住,會不會超標了?”

  58年首都市對城市私人出租房屋實行“經租”政策,將城區內15間或建築面積225平方米以上的出租房屋,郊區10間或者120平方米以上的出租房屋,納入國家統一經營收租、修繕,按月付給房主相當於原租金20%至40%的固定租金。

  而這個二進四合院,王援朝剛剛看了下,大大小小得有19間!鐵定超標了啊!

  婁曉娥道:

  “當初出政策的時候,我媽讓人把兩側耳房扒了,還有門口的倉庫扒了,這樣就只有14間了。

  你現在看到的,是近幾年才修復的。

  四合院我也住了幾年,所以我看到這個房子的時候,也問過你這個問題。”

  好傢伙,可以。

  “這裏原來住人的?”

  “不能空着啊,房子沒人氣敗的快,而且街道和社區有時也會來看情況的嘛。反正家裏都把他們轉到別的地方去了。放心好了。”

  “那伱住這邊,社區不來查看?”

  婁曉娥沒有不耐煩王援朝的疑問,相反,她知道對方是真的關心她,不然不會問這些,因爲這些,都是父母特別交代過的。

  “本來我離婚了,就要從四合院搬出來,這裏算我租的,我把糧食關係從北新橋街道轉過來就行了。

  再說了,這房子就是私房,房契,都在我手上呢。”

  王援朝點點頭,婁家顯然都捋清楚了。

  婁家在外面有幾套掛在別人名下的房子,很正常。沒有才不正常嘛。

  越仔細查看,越發現處處有驚喜。

  這四合院的正屋,臥室取暖用的居然是火牆。比火盆、煤爐、熱炕,更高級的存在,僅次於地暖了。

  除了費煤費柴,沒別的缺點。

  王援朝的裝修設計師的靈魂,都有點按捺不住了。

  但他不敢大肆發揮,或者說壓根不敢發揮。

  破舊的大門還是破舊的,婁曉娥想換,王援朝沒同意,馬上什麼年代了,換什麼新大門,是吧。

  不但如此,一些破損的門窗,他也不讓翻修,只同意用一些木板、油布進行遮擋。

  好傢伙,還不如不遮擋。

  婁曉娥剛撅起小嘴,就被王援朝以安全爲由平復了。

  最終,倒座房、東西廂房基本保留原樣,就將正屋的臥室、廳堂、廚房內部佈置了一下。反正裏面是差不到什麼地方去的。

  吩咐婁曉娥去信託商店買些黃花梨、紫檀木傢俱,他喜歡那些木頭傢俱。

  婁曉娥當然聽話,反正跟家裏要錢嘛,這些傢俱還不用票證。

  

  中午兩人請迪莉婭老師夫婦在老莫喫了一頓飯。

  迪莉婭老師的丈夫霍華德·伍德,是約翰國駐華代辦處的三等祕書。

  54年6月17日,兩國發出聯合公報,互相派遣代辦,是爲代辦級外交關係。

  霍華德也聽妻子說起過,她有兩個有意思的編外學生,處的跟朋友一樣。

  如今的老莫餐廳,不像之前要證,只要給錢就能進。

  王援朝說英語,婁曉娥漢語夾雜幾個單詞,迪莉婭說英語教導他們,霍華德反而說漢語最多。

  鑑於兩人一個是藝術家,一個是資本家的大小姐,算是思想最開放的那批人。即便保持了小心翼翼,讓伍德夫婦聊起來也很投緣。

  他們接觸過不少其他國人,學生、外交人員、日常生活中的路人等等,實話講,都不如和這二人處的舒服。

  這也是爲什麼,迪莉婭能收王援朝這個編外學生,還贈送他不少英文書籍,連帶着也很給面子的,收下了婁曉娥這個學生,甚至說服了丈夫,來喫這頓飯。

  伍德夫婦家在使館區,比較敏感,所以就不邀請兩人去他們家作客了,但約了下次一起去滑冰。

  分別前,霍華德十分諔┑溃�

  “王,你的英文很標準,但給我的感覺,覺得你說話,像是在朗誦一篇專業的論文。

  讓人能聽得懂,但很奇怪。

  不符合我們約翰國人日常說話。

  比如我要是說:真是一場饕餮盛宴,沒喫之前讓我垂涎欲滴。

  你感覺怎麼樣?”

  王援朝一愣,霍華德剛剛打比方的話,讓他感覺到以前看外國電影時,那股濃濃的翻譯腔!

  尷尬的啊!

  倒是迪莉婭笑了起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