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100章

作者:黑白肉

  因爲麻子也在場,所以王和平叫他去把銅板(錢松)也叫來,銅板算是他的心腹了。和爛布頭這邊的交情,也得分潤一些給銅板。

  兄弟多了路好走麼。

  王和平當初三大手下,獵狗、大木頭、銅板。

  獵狗是頂了家裏在信託商店的崗,是有編制的工人,明面上身份最高。在商店,他只是最低級的員工,但在外面,誰還不叫他一聲狗哥?

  就衝這一聲狗哥,他就捨不得退出頑主的圈子。

  銅板,王和平的心腹,沒工作,做些鴿子市的票據買賣,掙點殺頭錢。

  大木頭,打架擅長使用一根棒槌,可能會點武術吧,比王和平還猛,算是繼承了王和平當初最大的勢力和地盤。

  王和平一般不去找他,他既然退了,就得遵守規矩。

  而王援朝呢,在隔壁,喬娜要請他喫飯。

  王援朝怎麼可能占人家女孩子的便宜,表示他來。

  而喬齊自然要陪着的。不然回到大院,怕是關於妹妹的騷話要漫天飛了。

  大院子弟一致對外,但也內鬥不斷。這是人的本能。

  喬齊還想捏着自家身份,喬娜直接竹筒倒豆子,都介紹了,他們家就公主墳過去的大院一條街,海軍大院,跟鐵路文工團老近的了。

  喬齊暗暗鬆了口氣,還好妹妹沒有把父母親的職務也說了。

  王援朝看着這麼熱心的小姐姐,有點犯難,他也是看過《血色》,《陽光燦爛》之類的片子,多少知道,軍隊大院子弟,一般都是按照父母職務高低,決定子弟們的地位。

  喬齊站在最前面說話,一言聚人,一言散人,喬家在大院的地位,可想而知。

  先不說喬娜,精緻的臉蛋,卻小巧的身材,不是他的菜,也不管他們家度沒度過馬上十年的駭浪驚濤,都不是一個好的對象。

  文藝六,在人家父母面前,真不算啥。

  沒地位。

  

  還受管制。

  他當初早早的就把這位對他示好的小姑娘從腦海中趕出去了,結果今個又碰上了,哎。

  不過成年人的虛與委蛇,他還是擅長的。體現出來的,就是久別重逢。

  時間差不多了,兩邊告別,喬娜表示下次要王援朝親自演奏給她看,王援朝當然不會拒絕。

  送走了喬家兄妹,兩人看在王援朝的面子上,還跟二哥一桌打了個招呼,才叫車離開。至少下次在某些場合再見面,大家就是熟人了,多少要給對方點面子。

  處得來,就可能繼續處下去,關係會更好。

  處不來,也不強求,得看緣分。

  各類頑主、各個大院,多得很。

  王和平旁邊的位置,一直爲王援朝空着,小酒都倒好了。

  也不用再跟腥私榻B,剛剛王和平已經把他狠狠的吹了一頓,估計少不了那張舊報紙的身影。

  他既然已經退出頑主圈,吹噓自家有出息的兄弟,再合適不過了。

  王援朝覺得,這些頑主裏,也是有人才的,看看獵狗和爛布頭,都曉得利用頑主的圈子,爲工作提供便利,反正是相輔相成的。

  而銅板錢松,缺了那份正規渠道,發展就大大受限制。

  這也是二哥幫他和爛布頭搭上關係的原因吧。

  二哥人還怪好的咯,難怪幾個以前的小弟,都還比較尊重他。

  王援朝作爲後來者,先自罰三杯,一點也沒有因爲仗着工作好,而看不起這些衚衕子弟。

  王和平道:

  “剛剛我跟他們說,你百杯不醉,他們不信,一定要跟你好好比劃,你看今天在不在狀態。”

  王援朝笑道:

  “諸位都是我二哥認可的講道義之人,都是兄弟,不然今天大家也不會聚在一起。更別說有一些朋友,還曾經幫助過我。

  仗義每多市井輩,朋友多了路好走,來,爛兄,我先敬您一杯!”

  爛布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王援朝說的爛兄是他。

  舉杯笑道:

  “我叫楊先,外號叫爛布頭。你要麼直接叫我爛布頭,要麼託大你叫我一聲楊哥,這個爛兄……”

  腥斯笮χ校瑑扇艘伙嫸M。

  王援朝直接打着圈敬酒,輪到一個面容姣好的姑娘,坐在銅板的旁邊。

  “這位姑娘怎麼稱呼?”

  他看着這位姑娘,也用眼神示意二哥,你攢的局,你不給介紹下?

  那姑娘捂嘴一笑,道:

  “我追過你,你不認識我了?”

第128章 我媽給了個小四合院

  王援朝發誓,他對這個姑娘一點印象都沒有!

  看王援朝神色有變,姑娘笑道:

  “你二哥跟我分了手,你,我也追不上,我錢蘭欠你們老王家的麼?”

  啊???

  王援朝纔想起來,當初沒親自去找銅板錢松張羅盯梢許大茂的事,貌似跟二哥瞎扯過,說錢蘭追他。

  這可真是……

  這位居然還是二哥的卸嗲芭阎唬�

  和秦靜茹不相上下啊,爲嘛分了?好歹還城市戶口吧?搞不懂……

  他瞄了一眼二哥,心想這種事,伱居然也好意思問你前女友。

  他王援朝比不過!

  於是二話不說,先幹了,這杯真的喝下去了,火辣辣的,爽。

  這可真是,瞎吹什麼牛啊。

  看王援朝這窘迫樣,大家也是笑的不行,顯然錢蘭剛剛當場否認曾經追求過王援朝的事兒了。

  王和平笑道:

  “當年你哥我,跟她處的時候,她才初一,我後來不上學了,就分了。”

  意思很簡單,那會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算不上什麼。

  只是後來,錢蘭長得越來越好看,而她哥哥錢松(銅板),又是王和平的心腹,王和平就很義氣的沒有繼續霍霍人家。

  後來王和平去農場工作,基本上就不怎麼和小弟們聯繫了。

  那會他還沒想着怎麼在農場轉正,最多帶着王援朝到處溜大街小巷,過渡過渡。

  那個時候,他有想過找錢蘭再續前緣的,他的“前女友”裏,就這個沒正式工作且沒結婚,他好歹還是有一點優勢的,是吧。

  但他又糾結錢蘭跟着錢松做鴿子市。

  這猶猶豫豫的,時間一拖,後面,不是王援朝說錢蘭追他了麼?王和平怎麼能跟弟弟搶呢?

  最後還是跟隨了本心,寧願不要轉正,也要找個漂亮的。

  就一門心思去追秦靜茹了。

  今天知道了實情,然而他卻明天就要去秦靜茹家提親了。

  只能講,有緣無分。

  而錢蘭,這會也算是正式認識了王援朝。

  女人的直覺,她認準這人,以前找他哥賣絲襪,買票證。雖然他都黑夜出現,還拿帽檐壓得很低。

  這身形和聲音,錯不了。

  而這些,都是他二哥王和平,排斥、不願意乾的呢。

  當然,這個猜測,她沒和任何人說。

  要爲客戶保密嘛。

  再說了,人家願意隱藏,不願意露臉,說了幹嘛?

  王援朝打了一圈,如若無人。

  好傢伙!

  大家來了興致,要敬回來。

  最後一羣人喝的醉醺醺的,還是王援朝買的單。

  回到四合院,王和平就被母親痛罵了一頓,明天就去提親了,今天喝成這個鳥樣!

  但罵也沒用呀。

  然後還是王援朝給他配了醋和白糖的解酒湯。

  40-50毫升食醋,加入10-20克白糖和少量開水,使白糖溶解後,一次飲服,可迅速解酒。

  本來還等他回來喫晚飯的,結果左等不見人,右等不見人。

  最後大哥大嫂都回去了,他纔回來。

  要不是他這醉醺醺的樣子,父親肯定要胖揍他一頓的。

  好在他本身就醉的不嚴重,只是借酒買醉而已。

  父親問了一句:

  “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去?”

  王援朝道:

  “向人家炫耀我們家有四輛自行車?”

  母親和小妹憋住笑,父親訥訥不能言,這說的什麼混賬話?

  看父親的手摸向了武裝帶(皮帶),王援朝趕緊道:

  “我晚上還得回宿舍,明天有任務。最近工作任務重,有大哥跟着,我就不湊那個熱鬧了!”

  父親的手這才放下,道:

  “你喝了多少?”

  王援朝道:

  “爸,您看我這麼清醒,還能把二哥送回來,您覺得我像是喝多了麼?”

  王全搓了搓手,道:

  “那你路上注意點,哎!”

  王援朝推着自行車,就跟父母和兄妹打了聲招呼,遛了。

  父親鬱悶道:

  “他現在就這樣?”

  母親咧咧嘴,道:

  “他能的很,我又管不住他!”

  父親手癢難耐,反手拍在了二哥腦門上:

  “明天是什麼日子你自己心裏還沒個數麼!”

  ……

  回到宿舍,婁曉娥已經把房間燒得暖烘烘了。

  聞到他一身酒味,直接給他泡了杯茶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