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阿斯瑪看著眾人,語氣凝重地說:“不管是哪種情況,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
既然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蹤跡,而且還知道了封印之地的事情,我們得儘快制定計劃,先去松樹林裡進一步勘察,確認那裡的情況,同時也要加強客棧的戒備,防止他們突然襲擊。”
他看向川木青羽,“
青羽,你對封印和獻祭儀式比較瞭解,接下來勘察的時候,你跟我一組,負責感知查克拉和解讀封印相關的線索。”
川木青羽點了點頭:“好,我沒問題。
不過我得先把我的那些儀式工具整理一下,還有這塊石片,說不定在勘察的時候能派上用場。”
三日月流空站起身,拍了拍桌子:“那我和悠人就負責在客棧周圍佈置警戒符咒,同時再去附近的村民那裡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人知道松樹林裡的情況,或者最近有沒有看到陌生人出入。”
山野悠人也站起身:“嗯,我們儘快行動,爭取在天黑之前把情況摸清楚。
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分頭準備,半個時辰後在大廳集合,然後一起出發去松樹林。”
眾人都點了點頭,各自起身準備。
川木青羽拿起桌子上的石片,重新裹進絲帕裡,放進懷裡。
他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川木青羽說著便要往樓梯口走,肩頭的布包卻被阿斯瑪伸手輕輕按住。
他抬頭時,正撞見阿斯瑪眼底藏著的幾分擔憂,那目光掃過他手裡鼓鼓囊囊的袋子,指尖還若有似無地碰了碰其中一個裝著護身符的小布包,查克拉不經意間掃過的瞬間,青羽明顯感覺到袋中那枚護身符微微發燙,像是被喚醒了什麼。
“你這護身符,讓我看看。”
阿斯瑪的聲音比剛才沉了些,手指已經捏住了布包的邊緣。
青羽愣了愣,下意識想往後縮,可轉念一想自己也確實想知道這東西到底有沒有用,便鬆了手。
阿斯瑪將護身符取出來時,那枚巴掌大的木牌上刻著的紋路突然泛起微弱的藍光,只是轉瞬就消失了,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這紋路……不像是火之國的神社風格。”
阿斯瑪皺著眉,指尖在木牌邊緣摩挲,“
你從哪個老人手裡買的?在哪條街?”
青羽被他突然嚴肅的語氣弄得有些發懵,仔細回想了片刻才道:“就在城南那個舊貨市場,靠近鐵匠鋪的那個攤位,老人穿了件灰布袍子,說話總愛扯些神神叨叨的典故,說這是幾十年前廢棄的水神社傳下來的。”
阿斯瑪的指尖猛地一頓,抬頭時眼神已經冷了幾分:“水神社?這附近根本沒有水屬性的神社,而且上個月悠人彙報城北可疑人員時,提到過其中一人身上有類似水遁查克拉的波動。”
青羽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可能無意間撞上了線索,剛才還興沖沖的心情瞬間沉了下去,抓著布包的手指緊了緊:“那……那老人會不會是他們的人?”
“不一定,但得去查。”
阿斯瑪將護身符遞還給青羽,指尖的查克拉再次覆上,這次藍光停留的時間長了些,隱約能看到紋路里藏著的細小符咒,“
這東西被人動過手腳,裡面封著微弱的查克拉,可能是用來追蹤的,也可能是……”
他話沒說完,客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山野悠人臉色蒼白地衝了進來,身後跟著的三日月流空衣襬上還沾著血跡。
“阿斯瑪!出事了!”
山野悠人剛站穩就急聲道,手撐著桌子大口喘氣,“
我們跟蹤那幾個人到城西的廢倉庫,本來想等他們接頭,結果突然衝出來三個戴著面具的忍者,流空為了掩護我撤退,胳膊被劃了一刀。”
三日月流空此時才抬起胳膊,深色的血漬已經浸透了衣袖,傷口雖然不算深,但邊緣泛著淡淡的黑紫色,明顯是中了毒。
阿斯瑪立刻起身走到他身邊,指尖凝聚起綠色的查克拉按在傷口處,眉頭越皺越緊:“是麻痺性毒素,還好劑量不大。
青羽,你包裡有沒有解毒的草藥?或者你買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裡,有沒有能用來解毒的?”
青羽聞言立刻把所有布包都倒在桌子上,各種零碎的玩意兒散落一地,他蹲在地上翻找,突然想起昨天在集市買的那株帶著白色花瓣的植物,老人說它能解百毒,當時只當是噱頭,沒想到現在能派上用場。
“這個!你看看能不能用!”
青羽將那株植物遞到阿斯瑪面前,阿斯瑪接過仔細觀察,指尖的查克拉輕輕探入,片刻後點頭道:“確實有解毒的功效,你先去把它搗爛,用溫水泡開。
流空,你先坐下,別亂動,毒素還沒擴散。”
山野悠人站在一旁,臉色依舊難看,低聲道:“那些戴面具的忍者,查克拉波動很強,而且他們的忍術風格很奇怪,像是結合了水遁和土遁,打起來的時候地面會突然冒出水流,還會形成土牆擋住我們的攻擊。”
阿斯瑪一邊為三日月流空處理傷口,一邊聽著他的彙報,眼神越來越凝重:“能同時使用兩種屬性的忍術,還能將它們結合起來,這些人絕對不簡單。
而且他們特意在廢倉庫設伏,說明已經發現我們在跟蹤他們了。”
青羽端著泡好的草藥水走過來,遞到三日月流空面前,看著他喝下後,才開口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繼續跟蹤嗎?還是先撤回去?”
阿斯瑪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街道,沉思片刻後道:“不能撤,我們的任務還沒完成,而且現在撤回去,只會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
不過接下來的行動要更謹慎,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分頭行動了。
青羽,你接下來跟在我身邊,你的獻祭術雖然還不穩定,但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用場。
悠人,你傷好之後,負責偵查周圍的環境,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刻彙報,不要擅自行動。”
三日月流空靠在椅子上,臉色好了些,聞言點頭道:“我知道了,不過我現在這個樣子,恐怕暫時沒辦法行動。
阿斯瑪,你和青羽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那些人的忍術很詭異,尤其是他們的面具,剛才我看到其中一個人的面具上,刻著和青羽那個護身符類似的紋路。”
青羽聽到這話,立刻摸了摸口袋裡的護身符,突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沒想到自己隨手買的東西,竟然和那些可疑人員有關聯。
阿斯瑪轉身看向青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有我在。
不過你的那些獻祭用的東西,暫時先別用了,誰知道里面還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的。
等我們查清楚那些人的底細,再考慮你的獻祭試驗。”
青羽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只好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跟在你身邊,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就在這時,客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大堂裡卻格外清晰。
阿斯瑪瞬間警惕起來,示意眾人不要出聲,自己則悄悄靠近門口,指尖凝聚起查克拉,準備隨時發動攻擊。
他透過門縫往外看,只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小孩,手裡拿著一個信封,怯生生地看著裡面,小聲道:“請問……這裡有沒有一位叫川木青羽的先生?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青羽聽到自己的名字,愣了愣,走到阿斯瑪身邊,透過門縫看向那個小孩,疑惑道:“我就是川木青羽,是誰讓你把信交給我的?”
第719章 吸收天地靈氣!
小孩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是一個穿黑衣服的叔叔讓我來的,他說只要把信交給你,就給我糖吃。”
阿斯瑪接過小孩手裡的信封,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陷井,才遞給青羽。
青羽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紙條,上面用潦草的字跡寫著:“想知道護身符的秘密,今晚子時,城西廢倉庫見。
別帶其他人,否則你永遠別想知道真相。”
青羽看完紙條,臉色瞬間變了,抬頭看向阿斯瑪,將紙條遞了過去:“他們是衝我來的。”
阿斯瑪看完紙條,眉頭緊鎖,沉聲道:“這是陷阱,你對護身符感興趣,想引你過去。”
三日月流空掙扎著坐起來,急聲道:“不能去!青羽,他們肯定是想對你不利,說不定就是想搶你手裡的護身符。”
青羽捏著紙條,手指微微顫抖,他確實想知道護身符的秘密,而且他也好奇那些人的底細,但他也知道這很危險。
阿斯瑪看著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猶豫,開口道:“你想去?”
青羽抬頭看向他,點了點頭:“我想知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而且或許能從他們嘴裡套出些關於任務的線索。”
阿斯瑪沉默了片刻,道:“好,我陪你去。
但我們得做好準備,一旦情況不對,立刻撤退。
悠人,你留在這裡照顧流空,同時留意客棧周圍的動靜,一旦發現異常,立刻用暗號聯絡我們。”
山野悠人點頭道:“放心吧,你們一定要小心。”
青羽將護身符揣進懷裡,又從包裡拿出幾樣之前準備用來獻祭的東西,放進隨身的口袋裡,道:“我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兩人走出客棧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街道上的行人漸漸變少,只有幾盞路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阿斯瑪走在前面,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青羽跟在他身後,手緊緊握著口袋裡的護身符,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走到城西的時候,周圍已經一片荒涼,廢棄的倉庫矗立在黑暗中,像是一頭蟄伏的野獸。
“就在前面了,我們小心點。”
阿斯瑪壓低聲音,腳步放慢,指尖凝聚起查克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青羽點了點頭,目光緊緊盯著倉庫的大門,隱約能看到裡面透出的微弱燈光。
兩人走到倉庫門口,阿斯瑪輕輕推了推門,門沒有鎖,發出“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
走進倉庫後,裡面一片漆黑,只有中間的位置點著一盞油燈,燈光下站著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臉上戴著和之前三日月流空描述的一樣的面具。
“你終於來了,川木青羽。”
那人開口,聲音經過面具的過濾,顯得格外沙啞。
青羽握緊拳頭,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找我?護身符到底有什麼秘密?”
那人輕笑了一聲,道:“彆著急,我會慢慢告訴你。
那枚護身符,其實是我們組織的信物,幾十年前,我們的神社被火之國的忍者摧毀,只剩下這枚護身符流傳下來。
而你,恰好是能啟用它的人。”
阿斯瑪上前一步,擋在青羽面前,冷聲道:“你們到底是什麼組織?為什麼要打探火之國的軍情?”
那人轉過頭,目光透過面具看向阿斯瑪,道:“猿飛阿斯瑪,沒想到你也來了。
不過這是我和青羽之間的事,與你無關,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阿斯瑪冷哼一聲,道:“他是我的同伴,我不可能不管。
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那人沉默了片刻,道:“我們只是想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同時,向火之國復仇。
當年,你們的父親猿飛日斬,親手摧毀了我們的神社,殺死了我們的族人。”
青羽聽到這話,驚訝地看向阿斯瑪,阿斯瑪的臉色也變得難看,道:“你胡說!我父親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那人笑道:“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青羽,只要你把護身符交給我,再加入我們的組織,我們可以幫你獲得更強大的力量,讓你在火之國立足。”
青羽猶豫了,他確實渴望強大的力量,但他也知道,加入這樣的組織,只會走上一條不歸路。
阿斯瑪看出了他的動搖,開口道:“青羽,別聽他的,他只是在利用你。
當年的事一定有誤會,我們可以回去查清楚,但絕對不能跟他們同流合汙。”
那人見青羽沒有立刻答應,語氣變得冰冷起來:“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強行把護身符搶過來了。”
話音剛落,那人突然發動攻擊,幾道水箭從他手中射出,直奔青羽而來。
阿斯瑪立刻擋在青羽面前,揮動手中的查克拉刀,將水箭劈碎。
“青羽,你退後!”
阿斯瑪大喝一聲,衝向那人,查克拉刀上燃起火焰,朝著那人砍去。
那人側身躲開,雙手結印,地面突然冒出大量的水流,形成一道水牆擋住了阿斯瑪的攻擊。
青羽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打鬥,心裡焦急萬分。
自己不能只站在那裡看著,必須想辦法幫忙。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護身符,突然想起之前阿斯瑪說過,護身符裡封著微弱的查克拉。
他嘗試著將自己的查克拉注入護身符,突然,護身符再次泛起藍光,一道微弱的光芒從裡面射出,直奔那人而去。
那人沒想到青羽會突然發動攻擊,被光芒擊中後,動作明顯一頓。
阿斯瑪抓住這個機會,縱身一躍,查克拉刀上的火焰更旺,朝著那人的面具砍去。
“咔嚓”一聲,面具被劈碎,露出了一張陌生的臉。
那人見狀,臉色大變,轉身就想跑。
阿斯瑪怎麼可能給他機會,甩出幾道火遁忍術,將他的退路擋住。
“你跑不掉了!”
阿斯瑪冷聲道,一步步逼近那人。
那人看著周圍的火焰,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球,用力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