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888
如今朱應成了大寧邊軍的標杆了,對他們而言,這自然是好事。
一榮俱榮。
“大寧僉事騎兵營指揮僉事朱應何在?”
禁衛軍百戶大聲道。
“末將在。”
朱應當即站了出來,目光之中也是帶着一種期盼之色。
“奉天承咛釉t,曰!”
“大寧指揮僉事朱應,攻破金城,斬北元雲安王蠻吉兒,爲國立下大功。”
“依我大明軍功賞罰之令,擢晉【指揮同知】之位,掌五守備營,享官位俸祿。”
“望,朱卿擔任此位後,繼續爲大明盡忠,爲國效力,驅除韃虜,光復漢家山河。”
“欽此。”
禁衛軍百戶大聲宣讀道。
“臣朱應,謝皇上隆恩,謝太子隆恩。”
朱應大聲回道。
隨後就準備上前接過旨意。
“指揮同知,掌五守備營。”
“如此年輕。”
“不到十七歲。”
“皇上與太子是真的要摒棄我淮西不成?竟然如此看重這一個稚子。”
藍玉與常茂咬牙切齒的看着,充滿了不甘心與不滿。
而這時!
看着朱應上前領旨。
禁衛軍百戶卻是一笑:“朱將軍稍等,太子殿下還有旨意。”
“還有?”
朱應一愣。
這一次戰功的確不小,但能夠在將領之位上再晉一步已經是很大的賞賜了,如此竟還有賞賜?
“老朱和標哥果然豪氣。”
“難不成是要晉升我的爵位了?”
“寶箱啊,爽!”
朱應心底樂開了花。
在還有一封聖旨的情況下,朱應想到的自然就是爵位晉升了。
除此外。
想不到其他了。
而藍玉與常茂凝視着,睜大眼睛。
“奉天承咛釉t,曰!”
“大寧邊軍指揮僉事朱應,戰功卓越,爲吾大明年輕戰將之表率,孤,深以爲之。”
“大明之天下,需萬千如朱應將軍之俊傑爲表率,激勵全軍。”
“今。”
“孤以爵位之制,加封朱應爵位爲【世襲縣子】,享受爵位俸祿,子孫享爵位世襲繼承。”
“還望朱將軍再接再厲,爲大明再立新功。”
“欽此。”
禁衛軍百戶大聲宣讀道。
“世襲縣子。”
“爵升兩級。”
“不愧是朱標啊,真的夠意思。”朱應心底激動的想到。
不過朱應很快平復下來,恭敬一拜:“臣朱應謝皇上隆恩,謝太子隆恩,臣定不辜負皇恩,竭力爲大明效力,光復漢家山河,揚我漢家之威。”
“朱將軍,接旨吧。”
禁衛軍百戶將兩部聖旨合起,緩步走到了朱應面前。
“臣接旨。”
朱應立刻將聖旨接了過來。
隨着聖旨接過來。
“宿主領取兩封聖旨,獎勵兩個普通寶箱。”面板提示道。
“一封聖旨就是一個寶箱,要多幾封聖旨就好了。”朱應感慨想到。
回過神來。
“另。”
“傳太子殿下詔令兵部的令。”
“朱將軍晉指揮同知後,統御五個守備營,其中有四個主戰守備營,一個後勤守備營。”
“隨朱將軍晉升,原指揮僉事之位空缺,太子有令,擢朱將軍麾下守備,誰先隨朱將軍殺入金城之守備,晉指揮僉事,統領僉事營。”
“另,有關於職權軍制整編,將軍可與大寧衛所指揮使商議而定。”禁衛軍百戶對着朱應說道。
“末將明白了。”
朱應當即點頭。
“宋國公。”
“太子旨意傳達完畢,標下就先行歸應天覆命去了。”
“另。”
“皇上與太子有言,金城已破,納哈出已經是強弩之末,宋國公不可貪功冒進,需穩紮穩打,方爲上乘。”禁衛軍百戶又對着馮勝說道,轉達皇上聖意。
“請轉告皇上與太子。”
“臣馮勝知聖意,定不會讓皇上與太子失望。”馮勝當即說道。
“如此,標下告退。”
禁衛百戶抱拳一拜,隨後翻身上馬,率領着薪l軍迅速離開了此間。
雷厲風行。
隨着太子的使者一走。
腥说哪抗舛技娂妳R聚到了朱應的身上。
有爲朱應高興的,也有雙眼含怒,一臉慍怒不甘的。
對於這些目光,朱應自然是一切收入眼底。
“朱將軍。”
“恭喜了。”
馮勝笑了笑,對着朱應道賀。
“多謝大將軍。”朱應自然是抱拳回禮。
“有關於你麾下守備營整編,太子已經有了聖斷。”
“你自可與卜指揮使商議。”
“本將就不過多幹預了。”
“今日軍議就此散去吧。”
馮勝一擺手。
隨後。
袑ψ篷T勝一拜,紛紛散開。
“淮西,淮西。”
“唉。”
“皇權均衡之道,終究是到了這一步了。”
“藍玉,常茂,如果他們以後不知收斂,或許皇上與太子當真不會容忍了。”
“不到十七歲的世襲縣子,官至指揮同知。”
“自大明開國以後,這也是唯一得此榮耀的。”
“朱應,當真是被皇上與太子看重了,未來成就定然不凡。”
“只不過。”
“經過此番之後,藍玉他們定會將朱應視之爲眼中釘肉中刺了。”馮勝心底暗暗想到。
雖屬於淮西一脈,但馮勝與傅友德一樣,善明哲保身,行事也並不是那般跋扈,這也是他能夠成爲此番北伐遼東大將軍的原因之一。
讓他來也是制衡藍玉他們,憑他的身份也壓得住。
在朱應出現之前,淮西悍將驕縱依舊,但如今朱應出現後,未來淮西悍將的日子似乎會不太好過了。
入夜!
一部分明軍將士還在城中巡視搜捕着那些躲藏的元兵,清理城中的敵患。
至於城中散落的屍體,還需等明日天亮後纔有後勤軍入場清理。
此刻夜幕下的開原城與金城最初被攻破時一樣,宛若人間煉獄,好似一座鬼城,步入城中隨處可踩踏在屍體上,還有無數鮮血,宛若河流匯聚。
將營內。
燈火通明。
藍玉。
常茂,胡海。
一個是作爲統帥十萬大軍的主將,另外兩個則是相當於指揮使的副將。
此刻三人的臉色都是十分難看。
“苦攻開原城這麼多天,損兵折將。”
“結果竟然被那朱應給摘了桃子,當真是可恨至極。”常茂咬牙切齒的說道。
雖然在白天受到了馮勝的斥責,但顯然常茂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這朱應肯定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傅友德究竟在想什麼,竟然將他派來開原了,白白搶了我們的戰功。”胡海也是憤怒說道,順帶將傅友德也給算在了其中了。
而藍玉陰沉着臉。
直接從一旁拿出了一個酒罈,打開就直接喝了起來,臉色更是氣得漲紅。
一旁兩人見此,也是立刻拿着酒罈喝了起來。
軍中禁酒,但顯然這些悍將們並不在乎。
“舅舅,你說怎麼辦?”
“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着這朱應得意?”
“他那嘴臉,我真的忍不了。”常茂一臉憤怒的道。
“還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