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888
“永昌侯。”
“繼續統兵東進,進攻遼東。”
“如今傅友德將軍已經率軍直擊蓋州,我軍則直擊復州。”
“相比於開原與金城的防守之勢,復州並不難。”
“沿途遼東許多小城也是可逐步分兵清理攻克。”、馮勝說道。
“末將領命。”藍玉立刻應道。
“卜將軍。”
馮勝又出聲道。
“末將在。”
卜萬立刻應道。
“如今開原初定,對於進軍有何想法?”馮勝看着卜萬問道。
聞言!
卜萬思慮一瞬,立刻回道:“自是繼續隨軍而進,早日光復吾華夏遼東。”
“好。”
“本將交給大寧邊軍一個任務。”
“以卜將軍爲主,率軍襲鐵嶺城。”
“此地乃是納哈出在遼東的糧草輜重調度中樞,負責納哈出在北元大軍的八成之上的糧草輜重調撥,更是遼東樞紐,一旦奪下,我軍必可得大勝果,很快就可攻至遼陽,覆滅納哈出。”馮勝沉聲說道。
“啓稟大將軍。”
“鐵嶺乃是北元糧草樞紐,必有重兵把守,以卜指揮使麾下不到三萬大軍,不足以拿下。”
“末將願率軍攻克。”
常茂站出來,大聲請命道。
“理該如此。”
“請大將軍成全。”
藍玉也大聲贊同道。
“末將附議。”
其餘淮西悍將也是紛紛附和。
這大殿內就好似大部分的將領都附和了似的。
看到這一幕。
卜萬則是給了朱應一個眼色,讓朱應不要開口。
一旁陳亨與劉真也是沒有出聲。
顯然。
他們都已經習慣了被這些淮西悍將排擠了。
“這些淮西悍將啊!”
朱應心底則是冷笑。
不過。
此番奪了開原之功,朱應也的確是沒有必要去說什麼了。
看着殿中袑⒌恼埫T勝神情平靜,顯然是早有所料。
“既然都想拿下鐵嶺?”
“那本將給永昌侯還有卜將軍機會。”
“從此開原去鐵嶺尚有數百里,沿途都需經過北元多個城池防守。”
“本將准予你們分兵而動,誰先攻克鐵嶺,誰便爲首功。”馮勝直接了當的說道。
並沒有直接去指派,而是讓兩方人去爭,爭功,爭戰功。
顯然。
如今淮西與大寧邊軍之局面已經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了。
如若有失偏頗,那就會讓兩方將領都有所不滿。
既如此。
常茂不是說朱應爭功嗎?
那姑且就讓他們真正的去爭,憑自身戰果去爭,如此一來,誰也說不了誰。
當然。
這對於馮勝這個大將軍而言,自然是以全軍光復遼東的主要。
麾下戰將全力征伐,遼東也可以光復更快。
如若能夠在半載內將納哈出覆滅,這就是大功了。
對此。
藍玉自然立刻回道:“末將領命。”
“末將領命。”卜萬也是立刻道。
這一次。
便是兩方軍制之下的爭功了,一切各憑手段。
“朱應。”
“這一次讓你撿了便宜,但之後的戰功就與你無關了。”藍玉臉上露出了一抹冷意,餘光瞥向了朱應,充滿了不善。
感受到藍玉的不善。
朱應則是瞥了一眼,淡淡一笑,根本不在乎。
也正在這時!
“報。”
“應天來使,傳太子殿下旨意。”
殿外。
來到了一個親衛,大聲稟告道。
“太子殿下的使者?”
馮勝表情變得鄭重而正肅,不敢有任何不敬。
作爲開國老將,要敬的就是當今皇帝與太子了。
“諸位將軍,速速迎接太子使者。”馮勝當即道。
然後大步走下了階梯,向着殿外迎去。
藍玉等淮西戰將一看,冷冷瞥了朱應一眼,帶着一種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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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西悍將之中,藍玉與當今太子的關係最近,也是鐵桿太子黨,而論身份,藍玉更是太子的舅父,因爲昔日的太子妃常氏正是藍玉的外甥女。
“太子使者不可怠慢,我們速速去迎接。”
“不過,此番太子使者來或許是好事,朱應,你破金城的戰功恩賞或許要來了。”卜萬則是一笑。
一旁陳亨與劉真也是投以了羨慕之色。
破金城之功,斬北元王爵之功,如今在征伐遼東的大軍已經傳遍了。
“恩。”
朱應點了點頭,臉上同樣也浮起了一種期待之色。
“不知這一次應天會如何封賞?”
“而且算算時間,我的止血散配方應該也快要到應天了吧?”
“這種活命的神藥,如若老朱不給我封賞,那就怪了。”
“官位,爵位,寶箱。”
“封賞越高越好。”朱應心底暗暗想到。
隨後。
跟着卜萬向着殿外走去。
此刻。
在這將府殿外。
一猩碜偶t色披風,顯得威勢不凡的禁衛軍矗立。
人數百人,透出了一種不同於普通軍隊的威勢。
禁衛軍。
便是如此。
當然。
如今洪武時期的禁衛軍與後世的不同,因爲這些禁衛軍都是自軍中甄選而出的精銳精兵,並非那種關係戶安插其中。
如今想要入禁衛軍則需要通過層層篩選的,而且還需要通過最終兵部尚書爲考校。
“臣馮勝率領麾下袑⒐в邮拐摺!�
“願太子殿下千秋無期。”
馮勝躬身對着爲首一個禁衛軍百戶一拜。
“臣等恭迎太子使者。”
“願太子殿下千秋無期。”
卸鄬㈩I齊聲高呼道,躬身參拜。
太子使者,代表的便是太子而臨,見之入見太子。
“宋國公。”
“此番標下奉太子旨意,攜兵部晉升之令。”
“不知朱應將軍在金城還是在此?”
禁衛軍百戶捧着手中兩封聖旨,對着馮勝問道。
“在此。”
馮勝立刻回道。
“該死。”
“又是封賞。”
“這朱應難道真的是走了狗屎卟怀桑俊�
“半個多月前纔得到了封賞,晉萬將,封了爵位。”
“如今竟然又來了封賞。”
“皇上難道真的打定心思要扶植這朱應不成?”
……
看到是來找朱應,藍玉與常茂相視一眼,帶着一種慍怒。
如今他們看着朱應充滿了不爽。
而卜萬與陳亨他們則是面帶激動之色。
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