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月清空
挑,腸穿肚爛。
撥,頭身分離。
砍,瓜子剝殼。
可謂是:
身形如鬼無人觸,殺星落地獵世間。
斷肢碎顱匯如山,血流不止濃似海。
小兒觀之三魂散,壯年觀之,問此是否是人間。
“這...”
“這...”
田中再不復之前的淡定。
他看著姜年背後堆積的屍體。
胃中不斷翻湧,一股酸意湧上喉嚨。
令他下意識的就彎下腰。
“嘔—”
張開嘴,晚上吃的東西全都被他給吐了出來。
田中發誓,他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滲人的畫面。
屍山血海啊!
關鍵這還是由他的那些同僚組成的。
莫大的恐懼湧上田中的心頭。
尤其在他的視線和姜年對上,並被姜年鎖定後。
這股恐懼頃刻之間就將他給包裹。
他的臉上滿是恐慌,看著那提刀緩步向他這裡走來的姜年。
“不...不要!”
田中滿臉驚恐道,他想要跑。
但因為太過緊張,腳下被絆了,‘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這不摔不要緊。
一摔,竟是連帶著他的腳被崴到,站都站不起來。
“該死!”
察覺到身上的這一異樣,田中臉色一變。
但聽到身後的腳步,他此刻也顧不上什麼,連滾帶爬,像是一條蛆蟲,蛄蛹著身子,向前挪去。
這個大夏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
“他甚至都不是人,是魔鬼!”
腦中不斷閃現著剛才的血腥畫面,田中心裡瘋狂吼道。
之前他有多麼自信。
現在就有多麼恐懼。
因為姜年展現出來的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田中毫不懷疑,只要讓姜年追上自己,自己也絕對會和那些人一樣,被姜年無情殺死!
“我不能死!”
“天皇的命令還沒有完成。”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我還有那麼多的錢,我還有......”
田中嘴裡念道著,這些都是他的執念,同樣也是讓他不能死在這裡的理由。
他不斷爬著,祈吨孥數陌l生。
但現實並不是動漫又或者是電視劇。
很快,一隻大腳就落在了田中的背上,將他死死摁住。
姜年冷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囇e咕嚕的說什麼呢?”
“我讓你跑了?”
聞言,田中的臉上頓時寫滿絕望。
以至於他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緊接著,惡臭的腥臊味便從他胯下傳來。
見此狀,姜年眉頭皺起。
尿了?
“噁心!”
姜年低聲道了句,抬起腳,毫不留情的把田中給踹飛出去!
此勢之猛,使得田中做不出任何反抗。
‘嘭嘭’幾聲悶響,身體便滾到了數米開外。
不等田中喊痛。
“蹭—”
一聲脆像,姜年已然走了過來,握著那在內力附著下,嶄新無比的武士刀,對準田中的腦袋,滿臉冷漠。
而田中,則是感受著那刀刃上所散發出來的銳利之意,目光一凝。
隨後抬起頭,看向那渾身浴血,煞氣沖天的姜年:“唏...可以和解嗎?”
“此時此刻?田中,你不是在說笑吧。”
姜年嗤笑一聲。
聞言,田中臉色頓時一變,猙獰吼道:“不和解你還在等什麼?來啊!殺了我啊!”
作為霓虹派來的間諜。
田中雖然怕死,但在被姜年一腳踢到這裡後,他也認清了現實。
眼下這般情況,他已經被姜年盯上了,不可能逃得掉,更不可能活下來。
因此,他果斷做出了決定——讓自己死個痛快!
對此,姜年瞥了他一眼。
“我不出手的原因只有一個,你不配死在我的手裡!”
說罷,姜年就拿著武士刀,像是在串串兒一樣,直接扎進了田中的肚子裡,將他釘死在地上。
隨後就轉過身,看著那被綁在椅子上的張林玉。
“你小子,過得還真是慘啊。”
姜年說道,同時手一揮,內力從他的指尖迸發而出,將那束縛著張林玉的生死給斬斷。
張林玉活動了一下身子,罵罵咧咧:“別提了,在把老子綁回去後,這小鬼子天天都他媽的打老子,跟幾把抖S一樣,一邊打還一邊問我目的是什麼,遭老罪了。”
“你沒說?”
姜年眉頭一挑。
他覺得自己讓張林玉去調查,這並不是什麼不可說的秘密。
危機關頭說出去,這沒什麼問題,姜年並不會怪他。
怎料聽到這番話,張林玉頓時一臉悲憤道:
“我特麼說了啊!我去的第一天就說了,但特麼的這群小鬼子不信,非得說我是什麼安全域性的人,要我交代出安全域性的打算和動向。”
“我特麼都不知道那個安全域性是什麼情況,我說個蛋啊!”
張林玉難受極了。
聞言,姜年嘴角一抽。
心道真不愧是你小子,滑跪的就是快。
不過田中他們的反應,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畢竟他們可是見不得人的間諜。
本來就做傩奶摚F在又突然被張林玉發現,他們肯定會懷疑張林玉是官方的人。
“得虧你是真的啥都不知道,不然你小子怕是得成漢奸!”
姜年吐槽道。
此話一出,張林玉頓時就炸毛了。
“姜哥,你這就有點侮辱人了啊!”
“我可是北河人,在沒有參加抗日之前,我家一個士族,幾百號人,參加完後,活下來,留下來的就只剩我家這一支獨苗了,我特麼怎麼可能當漢奸!”
“而且我說的也都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已,像我備份的證據,我壓根就沒有告訴過他們,不然你以為他們剛才為啥要殺我。”
張林玉紛紛不平道。
姜年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顯然是沒有想到張林玉竟然還有這樣一層身份。
“抱歉,是我錯了!”
姜年很果斷道。
對這種祖上參加過抗日戰爭的人,說他會當漢奸,這實在是太侮辱人了。
“沒事,都幾把哥們,而且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張林玉擺了擺手。
他跟姜年跟了這麼長時間,早就知道姜年這人嘴上沒個把門,想說啥就說啥,隨性無比。
自是不會將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見他如此豁達,姜年點了點頭,隨後散了根菸,接著問道:“話說,你身份這也不小,為啥不去當兵又或者是考公啊?有這層身份,不說平步青雲,至少也比跟著我,做我經紀人強吧。”
張林玉點上煙,深吸一口,“別說了,我舅曾祖父,也就是我爺爺的舅舅押錯寶了,現在還沒回來,你說我敢去嗎?”
“那也不應該啊,這都過去多久了,就算你舅曾祖父押錯寶了,也不至於連累到你吧。”
“可我要是說我舅曾祖父也走過長征呢?”
“你的意思是...”
“對,在後面追著的那一批。”
“6!”
姜年默默比出大拇指,表示你這情況卻是很難評。
對此,張林玉早就已經習慣了,於是嘆了口氣,看向那被姜年釘死在地上的田中:“話說姜哥,你為啥沒殺他呢?”
“當然是留給你了,血債必須要血償不是嗎?正好殺了他,也當是給你這個抗日後裔開一開光了。”
姜年笑呵呵道。
“好!”
張林玉點頭應下。
他並沒有問姜年,他把這個田中殺了,會不會坐牢這樣的蠢問題。
因為田中的身份在這兒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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