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這些武功你真會啊? 第215章

作者:絕月清空

  順手的事。

  反正他們的身份也沒有多麼正規。

  難不成還會有人為他們發聲不成?

  接著,姜年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倉庫。

  透過武者的感知,他察覺到這倉庫裡有不少人。

  “終於要到BOSS戰了。”

  姜年喃喃一句,隨後就從後車廂裡拿出那群小鬼子放在這兒的武士刀,抽刀出鞘。

  朝著倉庫裡走去。

  ...

  ...

  “嘩啦!”

  一聲脆響。

  刺骨的冰水迎頭澆在張林玉身上,將那昏迷過去的張林玉驚醒。

  他現在的狀態很差。

  鼻青臉腫,身上有不少傷痕。

  顯然,在他被抓走的這幾天,他過的十分不好。

  在他身前,那之前與徐總在霓虹人學校交談的田中站在這裡。

  他穿著西服,居高臨下的看著張林玉:

  “張桑,你們大夏有句老話,叫做吸吸務者為俊傑。”

  “之前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把事情交代出來,我就會放過你。”

  “但你為什麼就是要嘴硬,要與我作對呢?”

  田中問著,臉上滿是不解。

  聞言,張林玉艱難的抬起頭,他看著這張令他發自內心生厭的臉,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你過來,你過來我就告訴你為什麼。”

  “哦?”

  田中眉頭一挑。

  他以為是張林玉回心轉意了,便將臉向前湊了湊,想要聽聽張林玉要說什麼。

  便見張林玉臉色猛然一變,張開嘴,一口濃痰就吐到了田中臉上:

  “小鬼子,我草擬姥姥!想他媽讓老子給你低頭服軟,滾你媽逼吧!”

  “有本事你他媽就弄死我!你弄不死我,老子就草飼你全家!”

  “草飼你全家!”

  張林玉怒吼道。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見此狀,田中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他擦了一把臉上的濃痰,而後便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抵在了張林玉的腦袋上,目光森冷:

  “敬酒不吃吃罰酒。”

  “本來還想著送你們一起上路。”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先送你走!”

  說罷,他便要扣動扳機,將張林玉擊斃。

  就在這時。

  “咻!”

  破空聲傳來,一顆石子飛射而出,相隔百米,精準無誤的命中了田中持槍的手。

  “啪!”

  劇烈的疼痛傳來,田中手裡的槍一個沒拿穩,直接掉在地上。

  見此狀,田中臉色一變。

  張林玉則愣了愣,隨後順著那石子打來的方向看去。

  便見到在倉庫門口,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拎著刀緩緩走了進來:

  “我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你們把我哥們欺負成這樣,還要斃了他,是不是有點太不尊重我了啊?”

第174章 血債血償,嚐嚐我的鬼滅之刃吧!

  “誰?”

  突如其來的暴起讓倉庫裡的一眾霓虹人心頭一驚。

  他們紛紛看向倉庫門口,擺出防衛的姿態,表情嚴肅。

  那人沒有說話。

  只是逆著慘白月光,拎著武士刀,緩緩走來。

  隨著他不斷前進,倉庫的燈光打在他臉上,也終於是顯現出了他的面容。

  那是個長得極為英俊的男子。

  星眉劍目,氣質無雙。

  他嘴角時刻勾著一抹自信的淡笑。

  彷彿這世間,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難到他。

  見到他,那一直強撐著的張林玉終於繃不住了,涕淚橫流,大吼道:

  “姜年,你他媽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死了!”

  在被田中抓住的這幾天裡,他的心一直都是懸著的。

  因為他不確定姜年能不能察覺到他的異常。

  更不確定姜年能不能找到他留下來的線索。

  可以說,張林玉能撐到現在,完全在靠一口氣吊著。

  聞言,姜年卻是笑了笑:“呦呵,還能吼出來,看來你小子並沒有多大的事啊。”

  “你放屁!你但凡來晚一點點,我特麼就被打死了!”

  張林玉激動無比。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等著,哥們馬上到。”

  姜年掏了掏耳朵,一臉隨意道。

  渾然沒有把那些趁著他談話時,將他包圍起來的霓虹人放在眼裡。

  而在一旁。

  田中面色陰沉。

  他低頭看著那彷彿被子彈打了,炸出一個血洞的手掌。

  又看了看姜年,腦中浮現出姜年剛才和張林玉的談話,強忍著劇痛,用中文道:“你就是張林玉的同伴?”

  聞言,姜年眉頭一挑,譏笑道:“還會說人話呢?”

  田中沒有理會嘲諷,目光灼灼的看著姜年:“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除了那有些眼熟的武士刀之外,姜年的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田中不明白,在沒有任何武器的前提下,姜年剛才是怎麼做到隔著一百米,就把他傷成這樣。

  但姜年卻沒有理會。

  因為他已經提起武士刀,對著旁邊的霓虹人一刀斬下!

  “噌—”

  此舉之突然,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

  只見到銀色刀光一閃而過。

  被姜年鎖定的那個霓虹人雙目瞪圓,緊接著,他的身體就像是瓜子一般,從中分開。

  鮮血內臟如同果仁,嘩啦啦的從中流出!

  “!!!”

  見此狀,在場之人皆是一驚。

  不光是因為姜年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姜年的揮刀軌跡。

  更是因為,姜年他怎麼直接動手了?

  田中君在找你說話,按理來說,這個時候你不應該跟他說兩句,說不通了,田中君下令讓他們對你動手,你再對他們動手嗎?

  “八嘎!你在幹什麼!”

  見到自己的手下直接折損了一員,田中破口大罵。

  聞言,姜年掏了掏耳朵,看向田中的眼神彷彿是在看白痴一般:“不明顯嗎?殺人啊。”

  田中語氣頓時一滯。

  他當然看得出來姜年這是在殺人。

  但...

  你是怎麼敢的啊!

  就算你姜年有點實力,可他們這麼多的人,亂拳打死老師傅,一人一刀,就能把你砍得死的不能再死。

  你難道是看不清局勢嗎?

  “這個瘋子!”

  田中心中一沉。

  殊不知,他所仰仗的人數優勢,在姜年看來,就和笑話一樣。

  蟻多咬死象的前提是大象不反抗,同時螞蟻是得是專門針對大象的蟻種。

  顯然,田中帶來的這群人並不具備這個能力。

  至於動手殺人,這就更不用說了。

  都結仇了,姜年腦子有病,才會在這兒跟他逼逼賴賴,搞那些有的沒的。

  誰規定了他就必須得後手反擊啊?

  自古以來的規矩都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這不,就在田中思考的時候,姜年又拿起武士刀,將其中一個霓虹人梟首。

  見此狀,田中明白姜年是不會跟他溝通的,於是不再墨跡。

  “殺了他!”

  田中下令道。

  其實都不用他說。

  在姜年率先發難,殺了其中一人時,剩下的那些霓虹人就已經和姜年打了起來。

  只不過就憑他們的本事,哪怕一起上,都不是姜年的一合之敵!

  刀光劍影,血肉飛濺。

  刺,穿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