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握拳
在山路上,還能時不時看到聾啞門衝出來,對他動手的弟子。
楚源甚至連動手都不用,打開的護體真氣,就將這些人震飛了出去。
所到之處,一片人仰馬翻。
“看來上次我對於護體罡氣的領悟是對的。”
楚源心中道。
他如入無人之境,來到了一處山谷。
山谷中松柏青翠,山風徐徐,谷中都是松樹,山風過去,松聲若濤。
楚源又往前走了不遠,他看到地面上立著一塊直徑過丈的大青石,青石上刻著一幅巨大的棋盤,棋盤上有百枚黑白棋子,棋子表面散發著瑩瑩光芒。
楚源不懂圍棋,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青石棋盤旁,三間無窗無門,造型怪異的木屋吸引了注意力。
楚源心中猜到,這大概就是聾啞門所在的天聾地啞谷。
而這時緊隨其後的蘇星河以及“函谷八友”,也跟在楚源身後回到了天聾地啞谷。
眼看楚源站在青石前,看著青石上的棋盤,蘇星河神色一變,楚源該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蘇星河只能半真半假道:“這是珍瓏棋局,乃先師所制。先師當年窮三年心血這才布成,深盼當世棋道中的知心之士,予以破解。在下三十年來苦加鑽研,未能參解透徹,楚少俠說先師假死,實則先師早已離世多年,楚少俠若想找尋先師的話,可以試著看能不能破解掉這先師留下來的棋局。”
“蘇老先生,你說貴師無崖子,會不會就在這木屋之中?”
楚源卻沒理會蘇星河半真半假的話,他對蘇星河道。
他記得虛竹是在破解珍瓏棋局後,在心款ヮブ拢惶K星河用掌力送進無崖子隱居的山洞。
但此處沒有用來藏人的石壁,唯一能夠藏人的地方,大概只有那造型怪異的三間木屋了!
“楚少俠,你此來擂鼓山究竟是何目的?”
蘇星河目光瞬間冰冷下來。
他已經不想再試探楚源是從何處知道的消息,他現在已經有了和楚源搏命的想法。
“星河,退下!”
就在這時,從那三間木屋的其中一個木屋裏,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聽見木屋之中那人發話,蘇星河和“函谷八友”,神情都十分恭敬。
“請這位少俠進來一敘。”
然後那個低沉的聲音又道,聽上去十分蒼老。
楚源有九成把握,此人就是逍遙派的掌門無崖子。
“這是前輩自己開口邀請的。”
楚源留下一句話後,在蘇星河和“函谷八友”擔憂的眼神中,向著木屋走了過去,一步踏出,已經在五六尺外,眨眼間已經到了其中一個木屋前面。
楚源輕揮出一道掌力,就將發出聲音的那個木屋木牆給打破了一個七尺大洞,然後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有一人正漂浮在木屋中央。
楚源仔細打量一番後發現,這人不是漂浮在木屋中央,而是身上有著一根黑色繩子綁著,那繩子另一端連在橫樑之上,將他身子懸空吊起。
因爲木屋裏無門無窗,光線微弱,所以剛剛進入之人,乍看起來像是浮在空中。
此人長鬚三尺,每一根斑白,臉如冠玉,更無半絲皺紋,年紀顯然已經不小,卻仍神采飛揚,風度閒雅,看上去竟是個美男子。
“你很不錯,一個人竟闖到了這山谷腹地,我的那羣徒子徒孫根本攔不住你。”
此人打量著楚源道。
楚源心中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剛剛山腳和山道上發生的事情,此人竟然知道。
可見此人功力高深,乃他生平僅見。
“想必閣下,便是無崖子前輩了!”
楚源看著眼前之人拱手道。
“不錯,我便是無崖子,不過我已經隱居在這山谷深處多年,已經很久沒人這麼稱呼過我了。”
無崖子點頭道。
他既然已經打算見楚源,讓楚源進了自己隱居的木屋,便也沒有瞞著自己的身份。
“說起來老夫正好知道你,丐幫青蓮使者楚源,這段時間在江湖上聲名鵲起,名震武林的少年,前幾日星河還向我講過你的事情!”
然後無崖子又道。
“蘇老先生向前輩講過我的事情?”
楚源感到有些驚奇。
“因爲你的經歷,和我一個弟子很像,但是你卻和我那個弟子,做了截然不同的選擇!”
無崖子道。
楚源心中一動:“前輩說的那個弟子,可是星宿派掌門丁春秋?”
如果只論和師孃有染這件事情的話,他的確和叛出師門,自立門戶,創立星宿派的星宿老怪丁春秋有些相似之處。
但也有不同的地方!
那便是他守住了底線,沒和師孃康敏一起趾煾格R大元的性命。
丁春秋可就不一樣了,此人不但和師孃李秋水通姦有染,還跟李秋水聯手想要殺掉無崖子。
無崖子被二人打落懸崖之後,卻大難不死,被另一個忠心的徒弟蘇星河救了回來。
這一點,楚源又和蘇星河有些相似。
“正是丁春秋那逆徒。”
無崖子臉上閃過了一絲恨意。
差點被妻子和徒弟聯手害死,說不恨是不可能的。
楚源有些可憐地看了一眼無崖子,說起來這無崖子也是一個和他師父馬大元一樣,頭頂一片青青草原的苦主。
李秋水和康敏,其實差不了多少。
只不過區別在於,李秋水武功更高。
在挑戰常人認知的底在線,這兩個女人都差不多。
李秋水只因爲師兄無崖子沉迷於,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雕像,冷落了自己,就去找了一大羣面首廝混,就這無崖子也沒怪她,眼看無崖子無動於衷,李秋水後來又和無崖子的徒弟丁春秋通姦,有了私情,在激怒無崖子後,兩人決定一起殺害無崖子。
康敏也是如此,就因爲喬峯沒在洛陽花會上,只顧著喝酒,沒正眼看她一眼,就記恨上了喬峯。
爲了報復,甚至不惜謿⒆约赫煞蝰R大元,和丐幫長老以及丈夫的弟子有染……
“小友,你我做個交易可好?”
眼中恨意消失後,無崖子看著楚源道。
“什麼交易?”
楚源問。
他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無崖子應該是想讓自己,替他去殺了丁春秋報仇。
事實上,因爲虛竹樣貌醜陋,一開始無崖子是不怎麼看得上虛竹的。
而虛竹是少林寺弟子,被無崖子傳功之後,也不願意拜無崖子爲師。
所以無崖子對虛竹的傳功,更像是一樁交易。
“我把這七十年的一身功力傳給你,日後若是遇到了丁春秋,替我除了丁春秋那孽徒可好?”
無崖子眼神希冀,看著楚源道。
但是楚源卻搖了搖頭。
“看小友長相俊美,但是挺符合我們逍遙一派的樣貌,但是小友如今年少成名,武功也十分不凡,便沒敢提出收徒的想法。現在連這筆交易,都要拒絕老夫嗎?”
無崖子神色惆悵道。
他其實挺想收楚源爲徒的,但是自知以楚源的武功,根本用不著拜他爲師,不然他也不會稱呼楚源爲小友了。
楚源笑道:“前輩想要報仇,懲治門下叛逆,何必要假手他人,自己出手不好嗎?”
無崖子神情落寞:“我自從被那毒婦和逆徒偷襲,打落懸崖之後,雖被星河所救,但全身經脈寸斷,四肢癱瘓,早已經成爲一個廢人,如今只能躲藏在這山谷之中,又哪有能力去報仇?”
楚源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幾門療傷武功問:“能夠療傷的少林《易筋經》,也無法助前輩重新恢復行動能力嗎?”
無崖子驚訝道:“《易筋經》可是少林寺不傳之密,你身上竟有《易筋經》!”
楚源點頭道:“機緣巧合得到的。”
他身上的《易筋經》,雖然不是這個世界的。
但應該和這個世界的《易筋經》,大同小異,相差無幾。
無崖子嘆息:“《易筋經》雖是少林寺的不傳之祕,傳說由少林創派祖師達摩所創,有很強的療傷能力,但對老夫的作用卻是不大,老夫身上的傷勢,除了掉落山崖被摔傷之外,還因爲當時中了丁春秋蘊含屍毒的毒掌。這些年這些屍毒雖被我逼出了一部分,但還是有一部分散入了我的身軀四肢和全身經脈,這些屍毒在我體內多年,已經深入骨髓,一直在阻止著老夫身體恢復,這麼多年老夫之所以能夠活著,全靠一身強悍的功力支撐。”
楚源聽完後恍然,原來如此。
難怪無崖子身爲逍遙派,武俠世界修仙門派的掌門,卻只能寄望別人爲他報仇。
楚源問:“有什麼辦法可以化解這屍毒嗎?”
無崖子想了想道:“除非有一門至陽至剛的武功,以其至陽至剛的內力來祛除這如附骨之疽的屍毒,再修練這《易筋經》,或有恢復的希望。”
楚源立即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另一門武功!
《葵花寶典》!
這門武功明顯是至陽至剛的武功。
甚至需要自宮,來抑制練功時體內自身的至陽內力,以免走火入魔,最後練到陽極生陰的地步。
楚源道:“我這裏倒有一門武功,名爲《葵花寶典》,此功至陽至剛,乃是天下少有,倒可以告訴給前輩,前輩可以練著看看。”
說話間,楚源毫不吝嗇,將自己知道的《葵花寶典》口訣和行氣方法,講了出來。
主要也是因爲沒有吝嗇的必要,這武功在楚源這裏純屬雞肋。
無崖子聽完後,他眼中閃過了一絲喜色:“葵花者向日而生,難怪此功名叫《葵花寶典》,男子甚至需要自宮才能修練。”
楚源看無崖子神色好奇地問:“此功對前輩有用?”
無崖子道:“或許有用,或許無用,得先試過才知道。”
楚源點頭道:“有用就好。”
無崖子道:“小友,剛得此功,老夫頗爲欣喜,先行一試。”
楚源道:“前輩自便吧。”
眼看吊在房間半空中的無崖子,打坐練起了《葵花寶典》來。
楚源當即也在木屋裏找了一個角落,直接席地而坐。
他看著吊在那裏練《葵花寶典》的無崖子,神情有些怪異!
無崖子練《葵花寶典》!
這聽上去怎麼都有些怪異。
這也有些太亂入了。
“不知道無崖子會爲了練《葵花寶典》自宮吧?應該不可能,他主修的是更厲害的北冥神功!”
楚源胡思亂想一番後,也開始打坐練起功來,之前他想將《神照經》、《太玄經》融入《九霄神功》中,讓內力自行咿D,打通百脈的想法可以實施了。
只是之前一直沒有時間而已,現在正好著手。
至於和無崖子交手……
看《葵花寶典》,能將無崖子治好吧!
不然打敗一個癱瘓的高手,實在沒什麼成就感。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半年時間過去。
楚源將《神照經》和《太玄經》,融入《九霄神功》的進度很快,幾乎快要成功。
可能也和楚源進入琅嬛玉洞中,看過那裏面珍藏的武功祕籍,開拓了他的武學見識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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