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262章

作者:握拳

  “丐幫青蓮使者楚源,前來拜山,求見聰辯先生。”    楚源當即也不再浪費時間,將自己的內力灌注於自己的聲音中,他用上了少林寺《獅吼功》的技巧,輔以之前自己跟任盈盈所學的樂曲發音之法,形成了自己獨有的音功方法。

  聲音宛如一道驚雷,在擂鼓山間響起,不斷迴盪。

  驚動了擂鼓山中“聾啞門”的人不說,更驚起了山林中振翅飛起的陣陣飛鳥。

  沒過多久,從擂鼓山中,便走下來了一個穿著布衣布鞋,身形瘦小乾枯,頭髮花白,身後跟著幾十名弟子,有些不修邊幅的老翁。

  他身後普通弟子之前,還站著八名,身高各異,穿著不同衣衫,布衣和華衫都有的八人。

  楚源看出這身形瘦小乾枯的老翁,就是聾啞門的掌門聰辯先生。

  至於身後那八人,應該就是蘇星河所收,江湖上被稱作“函谷八友”的八個弟子了。

  老翁在離得老遠地方打量了楚源一番後,只是拱了拱手,沒有說話。

  反而是他身後,一個穿著灰白長衫,頭戴布巾,氣質儒雅,年過五旬,鬍鬚半黑半白的男子站出來拱手道:“聾啞門掌門蘇星河弟子薛慕華見過青蓮使者楚少俠。”

  楚源看著此人,他這纔想起,此人應該被稱作“閻王敵”。

  本應該糾集一形淞指呤郑诰圪t莊對付喬峯,救治被少林高僧重傷的阿朱。

  不過因爲有了自己的出現,自己在杏子林中改寫了喬峯蒙冤的局面。

  再加上他用《神照經》治好了阿朱,喬峯也用不著去求薛慕華,沒想到對方竟會出現在這裏。

  不過對方身爲蘇星河的弟子,的確也應該出現在這裏。

  楚源卻沒搭理對方,而是目光看著蘇星河道:“蘇老先生,叨擾了。”

  薛慕華眼中閃過一抹怒色,他沒想到楚源年紀輕輕,竟然這般無禮,不過薛慕華想到楚源的身份,很快又壓下心中怒意拱手笑道:

  “楚少俠,我們遵照師命,剛剛向天下英雄都發了請帖,計劃在明月二月初八,邀請天下各派英雄齊聚擂鼓山,破解師祖留下的珍瓏棋局,凡能破解棋局者,將能成爲我師祖的衣銈魅耍F在距離赴宴之日尚有近一年時間,爲何楚少俠卻提前來了?”

  另一位穿著青衫,年齡要比薛慕華略大之人拱手道:“楚少俠恕罪,我們師父早已經聾啞多年,不能親自招待,只能由我們出面,還請楚少俠莫要怪罪。”

  他是函谷八友中的老大康廣陵,同時也是蘇星河首徒。

  楚源看著蘇星河身後的那些聾啞弟子,目光又轉移到蘇星河身上道:“看得出來這聾啞門其他人都是真的聾啞,唯有蘇先生是在裝聾作啞。”

  “楚少俠,我們敬你是丐幫青蓮使者,纔對你禮遇有加,你莫要得寸進尺。”

  楚源的話激怒了函谷八友,康廣陵怒道。

  同時他們心中也是一驚,不知道楚源是從何處得知,他們師父蘇星河是爲了躲避強敵才裝聾作啞的。

  而身爲八人的師父的蘇星河則站在那裏,靜靜地打量著楚源。

  說起來,眼前這位楚源楚少俠年齡雖小,相比起來慕容復和喬峯,年齡都要小上許多。

  但是對方的名聲,在江湖上卻非同小可,甚至隱隱有超過喬峯和慕容復的跡象。

  和其師父馬大元聯手,挫敗康敏這個毒婦陰郑瑩魵兖N名西夏一品堂武士,嚇退四大惡人等江湖人耳熟能詳的事情暫且不說。

  楚源小小年紀,之所以名聲要比喬峯和慕容復都要大上少許,卻是因爲他和他師孃康敏間的那些風流韻事,現在都在江湖上,快傳得人盡皆知了。

  江湖武林底層,最愛在私下傳這等情事。

  尤其是兩人徒弟和師孃之間身份,更加快了傳播速度。

  這讓蘇星河想起了一個人!

  叛徒丁春秋!

  以及自己那假死的“師父”無崖子!

  師孃李秋水也是和丁春秋有染。

  但是與楚源救下師父性命,毅然和毒婦康敏決裂,並且挫敗其圖肿鱽y陰郑纬甚r明對比的是,丁春秋卻和那毒婦李秋水一起暗害師父,將其打落懸崖,簡直毫無廉恥之心。

  良久之後,蘇星河嘆息一聲,聲音蒼老道:“楚少俠是如何知道老夫裝聾作啞的?”

  他看楚源平靜的神色,便知道楚源不是在試探他,而是篤定他在裝聾作啞。

  楚源道:“蘇老先生若真的又聾又啞,又如何能創立聾啞門,並且成爲一派掌門?”

  蘇星河聞言沉默片刻道:“也是。”

  他知道他此舉總有露餡的一天,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識破了。

  楚源道:“向天下英雄廣發請帖也是蘇老先生的意思吧?”

  蘇星河點頭道:“不錯,是老夫的意思,老夫之師無崖子生前曾留下一局珍瓏棋局,言明若是能破這棋局,便能得到老夫之師的一身武學傳承。”

  楚源道:“之前我一直都在少林寺,未曾返回丐幫,所以便與蘇老先生所送的請帖錯過了。”

  他雖不敢自稱英雄,但是如今以他在江湖上的名聲,是整個大宋武林都排得上號的年輕高手。

  蘇星河發請帖的話,肯定是不會錯過他那一份的。

  蘇星河道:“原來如此。”

  同時他心中有些疑惑,楚源身爲丐幫青蓮使者,在少林寺做什麼。

  之前他可是聽說,這位武功不遜色於“北喬峯”“南慕容”的少年,還在江南露面過的。

  “不知蘇老先生先師是否尚在人世,我是過來拜見先師無崖子的!”

  楚源又道。

  楚源的下一句話,一層石激起了千層浪。

  楚源的話語剛落,蘇星河目光立即變得冷漠起來。

  “楚少俠是從何處聽來的消息,老夫先師無崖子早已經仙逝多年,楚少俠還是莫要聽信傳言的好。”

  蘇星河警告楚源。

  他話音一落,身後的八名弟子和那羣聾啞門的普通弟子立即會意,向楚源包圍而去。

  無論楚源是從何處得知他師父無崖子未死的消息,他今日都不能讓楚源離開,因爲這個消息若是傳出去。

  不僅會引來那逆徒丁春秋的報復,說不定還會引來那曾經是自己師孃的毒婦。

  一個丁春秋和他的星宿派,他和他的弟子尚且不是人手,更別說如今已經是西夏皇后,位高權重的那毒婦了。

  楚源見自己被聾啞門的一羣聾啞弟子圍住,他搖了搖頭道:“蘇老先生這是準備將我留下,但是靠蘇老先生和你的這羣弟子怕是做不到。”

  這些聾啞弟子,本就是一羣殘疾人,武功稀鬆普通。

  他們甚至連當日杏子林中,那些西夏一品堂的武士都不如。

  至於“函谷八友”……

  這些人雖各有技藝在身,但是論武功甚至不如丐幫長老。

  蘇星河的武功雖然不錯,但是在楚源看來,最多和四大惡人中的段延慶相當。

  蘇星河卻不接楚源的話茬道:“楚少俠,既然來了擂鼓山,那就請在擂鼓山小住一段時日,等天下羣雄齊聚,破了先師留下的珍瓏棋局,老夫自會放你離去。”

  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要拿下楚源。

  珍瓏棋局打開在即,萬萬不能讓楚源,壞了自己師父尋找傳人的計劃。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楚源搖頭道。

  他面色如常,似乎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事實上,觀遍琅嬛玉洞中的天下祕籍後,他的武功又有所突破,如今整個天下,只有寥寥幾人是他對手,其中絕對不包括蘇星河。

  “動手!”

  康廣陵一聲令下。

  然後函谷八友,和跟蘇星河一起下山的數十名聾啞門弟子,一起朝楚源出手。

  楚源搖了搖頭,他施展《九霄罡氣》,打開護體罡氣,在心款ヮブ拢徊讲较蚶薰纳缴献呷ァ�

  ?ps:昨天有事情耽擱了,忘了補請假條,後面作者儘量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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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如入無人之境

  無論是“函谷八友”,還是諸多聾啞門弟子,他們只能看著楚源一步步往山頂上走去。

  手中兵器劈砍在楚源身上,結果在距離楚源三尺的地方擋住,全都被彈飛了出去,如同砍在一堵氣牆上。

  腥硕冀涣顺吹纳恚幢闶翘K星河的八個親傳弟子“函谷八友”也是一樣。

  手中拿著一面鐵棋盤的棋魔範百齡,眼看手中的棋盤被震飛出去,他顫抖著虎口和雙手,目光驚駭道:

  “我們都近不了他身,這究竟是什麼武功?”

  畫狂吳領軍眼看自己的幾位師兄弟,全都在接近楚源身體周圍三丈時,手中攻向楚源的兵器被震飛出去,他連忙將手中判官筆收回。

  然後吳領軍一個轉身,穩住自己身形後,看著一步一步往山頂上走去的楚源道:“江湖傳聞說這位青蓮使者楚源楚少俠,武功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甚至能以內力護體,刀槍不入,如今看來此事所言非虛。”

  八人之中唯一擅長花粉之道,同時也是女性的石清露,一時間躍向空中,朝楚源丟出一把她親手調製,可以迷暈人的花粉道:“看我花粉!”

  失手的琴癲、棋魔、書呆、畫狂、神醫、巧匠、戲迷,全都將希望寄予花癡七妹石清露身上。

  以往他們七妹調製的花粉,能夠在無形中將人迷暈,讓人失去意識,不知道拿下了多少江湖高手。

  然而令他們感到失望的是,七妹花癡石清露丟出的花粉,在空中散開以後,卻在靠近楚源身體三尺範圍以內的地方,被一股無形氣牆給擋住了。

  楚源轉過身來,看到落在旁邊,目光驚詫的花癡石清露,他右手帶著衣袖隨手一捲一揮。

  頓時一股沛然內勁,從楚源衣袖傳導而出,然後將剛剛被自己護體罡氣擋在身外的那些花粉,全部席捲了回去,將花癡石清露徽衷谄渲小�

  石清露雙目一閉,就暈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和知覺。

  她被自己拋出的花粉給迷暈了!

  “七妹!”

  看到這一幕的“函谷八友”紛紛喊道。

  他們立即過去兩人,將剛剛倒在山道上的石清露扶到一邊。

  “不對,江湖傳聞,在之前的杏子林之戰中,西夏一品堂埋伏丐幫,他們用了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悲酥清風”,可是“悲酥清風”迷倒了所有人,甚至就連丐幫幫主喬峯都中了招,唯獨他沒有事情,還一人打退了西夏一品堂。連江湖上聞風喪膽的毒氣“悲酥清風”都對他無用,更不要說七妹的花粉了。”

  巧匠馮阿三突然道。

  馮阿三的話,讓“函谷八友”等其他人,這纔想起了楚源的“事蹟”。

  “留下吧,楚少俠。”

  就在這時,蘇星河也已經飛身至楚源身後,一掌向楚源背後揮掌拍去。

  楚源卻沒有搭理他,自顧自循著山路,往擂鼓山上走去,速度極快。

  眼見楚源毫不閃躲,就在蘇星河心中驚疑不定的同時,他的右掌已經快要擊中楚源背後。

  不過和剛剛一樣,在他掌心距離楚源還有三尺距離時,就被一道無形氣牆給擋住了。

  就這樣僵持了片刻,然後下一瞬間,從那無形氣牆上,傳來了一道比他自身掌力更強的力道,將他整個人都震飛了出去。

  足足飛出了五六丈遠,蘇星河才落到地上,被“函谷八友”一械茏臃鲋�

  而楚源卻已經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登上了擂鼓山。

  “師父,你沒事吧……”

  函谷八友一起扶著蘇星河,其中老大琴癲康廣陵神色擔憂道。

  蘇星河一隻手撫著自己胸口,用內力平復激盪起伏的內息道:“爲師沒事。”

  棋魔範百齡問:“師父,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蘇星河看著楚源上山的方向道:“此人雖然年紀輕輕,但是武功高強,以你我的武功擋是擋不住的,只能跟上去看看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我們纔好方便應對。”

  蘇星河此時內心沉重,因爲楚源出現的時機十分蹊蹺。

  而且還知道他是裝聾作啞,甚至就連他師父無崖子假死這件事情都知道。

  “無論如何,他若真是爲了師父來的,那我便是拼死也不能讓他得逞。”

  蘇星河心中道。

  ……

  楚源一路上了擂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