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160章

作者:握拳

  楚源之前說過,這次的武林大會,是在華山的落雁峯上。

  楚源指著華山上,最高的那座山峯道:“那裏是華山南峯,落雁峯就在華山南峯之上。”

  說話間,楚源也不多說,拉著任盈盈,順著山道,往華山南峯而去。

  林平之和曲非煙看那山峯,直插雲霄,山頂有一小節,被雲霧遮蓋,似乎處於雲霧中。

  林平之和曲非煙,咬牙鼓足膽氣,也跟了上去。

  任我行和向問天,也跟了上去。

  下著雪的山道並不好攀登,尤其是華山這種平時就險峻無比的山道,在積雪之後,更是光滑無比。

  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摔下萬丈深淵。

  爲了保險起見,腥硕奸_始用上輕功。

  楚源拉著任盈盈的右手,宛如凌空虛渡的神仙眷侶,腳尖踩在石頭上,一縱三四丈遠,以驚人的速度,在向目標南峯挺進著。

  而任我行和向問天,剛剛一開始看到林平之和曲非煙臉上的畏懼神情,本來還以爲這兩位後輩武功,要比他們弱多了。

  結果從一登山開始,兩人使用輕功登山的速度,竟然只比二人稍慢。

  動作雖然笨拙了一些,膽氣也不足,可二人輕功絲毫不差,始終能跟在他們身後。

  任我行想把兩人甩掉,他卯足了力氣,施展輕功,在山路間狂奔。

  可是他發力,曲非煙和林平之也發力,竟牢牢地跟在他和向問天的身後。

  試了幾次,眼看根本甩不掉曲非煙和林平之,任我行才嘆道:“想不到青城派老一輩高手厲害,年輕一輩竟也如此厲害。”

  他在青城派待了這麼長時間,知道青城派除了楚源這位和東方不敗並列的正道第一高手外。

  還有和他待在一起的翠霞,外加碧虛、掌門餘滄海等實力,毫不遜色於自己的高手。

  向問天一邊登山,一邊對任我行解釋:“他們二人一個是青城派掌門餘滄海的徒弟,一個是楚道長的徒弟,據說嵩山派嵩山十三太保曾有幾人死在二人手上,所以他們雖然年輕,但是武功卻是不弱。”

  任我行道:“青城派可真是人才濟濟。”

  兩刻鐘後,腥巳嫉巧狭巳A山南峯。

  在華山之巔,周圍皆是雲霧,腥送玖⒃陔叾恕�

  “前面就是落雁峯,馬上快到了,大家加油!”

  等曲非煙、林平之、任我行、向問天到了華山南峯山頂之後,楚源和任盈盈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他指著不遠處,那座舉手似可觸及九天的小山峯道。

  然後楚源又帶著任盈盈,往不遠處的落雁峯而去。

  到了山頂上,腥朔炊桓沂┱馆p功了。

  因爲山頂積雪卸啵l也不知道落腳的地方,是不是個被積雪掩蓋的豁口或者懸崖。

  若是一腳踩錯,落下懸崖,便是再高的輕功,也只能落下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腥艘徊揭粋�腳印,很快他們就來到了落雁峯上。

  ps:前面寫錯了,應該是南峯落雁峯纔對,已經修改。

第124章 論劍落雁峯

  落雁峯上面積並不大,只有不到一畝地的面積,是一個陡峭的正三角斜坡。

  上去之後,楚源發現此地被白雪覆蓋,除了一些稀疏乾枯的樹木外,根本看不到他物。

  “楚大哥,看來我們是第一個上到落雁峯上的。”

  任盈盈對楚源道。

  “今天是十月幾號?”

  楚源問任盈盈。

  “楚大哥,今天是十月下旬,二十八日……”

  任盈盈回道。

  她身上除了穿著件道袍以外,還披著一件帶絨毛的狐裘,這讓她在這華山之巔,沒那麼寒冷。

  “下旬二十八,那其他人也快了,不過我們怕是要在落雁峯上待上幾天了。”

  楚源道。

  “幸虧楚大哥你提醒我,身上穿了厚厚的衣服,要不然在這落雁峯上待上幾天,怕是要被凍死了。”

  任盈盈縮著身子,捂著被凍得有些發紅的雙耳,神色慶幸道。

  以她的內力和武功,在江湖上雖然也算是高手。

  尤其是和楚源修練《養陰還陽功》以來,內力提升速度極快,但終究還沒到寒暑不侵的地步。

  而在這華山之巔,氣溫又明顯要比山下低很多,再加上風雪席捲,給人一種透心涼,要把人凍成冰棍的感覺。

  所以在上山之前,楚源就特意提醒任盈盈、任我行、向問天、曲非煙、林平之等人,身上多穿一些衣服,山頂極爲寒冷,一開始腥诉�不信,此時上山後,他們卻十分佩服楚源的先見之明。

  “這山頂太冷了,短時間待著還行,長時間你們怕是受不了,我爲你們建造一座石屋躲避風雪。”

  楚源道。

  說話間,他走到一塊半丈高,七尺長的巨石旁。

  這華山山巔什麼都不多,唯有石頭最多。

  楚源拔劍橫掃,斬出一道龍形劍氣,劍刃都沒有接觸到巨石,光憑劍氣就將巨石一分爲二。

  然後楚源不斷循環往復,用龍虎劍氣,將巨石斬成一塊塊兩尺長,一尺高,八九寸寬,相同等分的石條。

  楚源手中拿的劍是龍吟劍,龍吟劍雖說是神兵利器,但也做不到光靠劍氣,就將巨石切成石條。

  這一切皆是因爲,楚源從張天師石像中領悟出來的《雌雄龍虎劍》這門劍法。

  這一幕讓旁邊的任我行、向問天、曲非煙、林平之等人都大爲喫驚,他們神色愕然,眼中皆有意外之色。

  尤其是任我行和向問天,他們還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麼厲害的劍法。

  只用劍氣,就能劈開巨石。

  看著楚源所做的這一切,任我行忍不住問道:“楚兄弟,伱這使的是什麼劍法,之前怎麼從來沒見你使過?”

  楚源解釋:“這劍法名爲《雌雄龍虎劍》,是我之前閉關時,在天師張道陵曾經講經傳道的天師殿中,看張天師石像領悟出來的劍法,我懷疑這門劍法可能是昔日張天師所創的劍法。”

  任我行驚道:“張天師所創的劍法!”

  他雖然不是道家弟子,但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天師張道陵,還是知道的。

  這可是開創了天師道和正一道,比武當派那位創派祖師張三丰,更有名的道家祖師,據說已經成仙飛昇的人物。

  向問天在一旁感慨:“教主,這青城派還真是底蘊深厚。”

  任我行深以爲然道:“沒錯,之前青城派在江湖中之所以名聲平平,只是一個二流門派,是因爲青城派沒出現一個合格的領袖人物,現在青城派有了這楚源,所以纔會在其帶領下快速崛起,名震江湖和天下。”

  而在任我行和向問天說話時,楚源已經將自己用劍氣切好的這些石條,整齊地堆砌在一起。

  不長時間,一個十平左右,用石條堆砌的簡易石屋便初見規模。

  雖然石屋無頂,只有七尺高,避不了大雪,且楚源還在背風處,留了一個兩尺寬的窄門,供人出入,但不管怎麼說,只要坐下,就能避掉山頂的大部分寒風,而恰恰在這山頂上,寒風是最爲刺骨的。

  腥硕级氵M了石屋裏,林平之和曲非煙,還去他處撿拾了一些乾柴,在石屋裏點燃,生起了火堆,這才讓腥烁杏X好受了一些。

  “楚大哥,其他人什麼時候會到?”

  任盈盈問楚源。

  “或許已經到了!”

  楚源笑道。

  說話間,他將目光看向石屋外的某個方向,刻意提高了聲音道:“前輩,既然已經來了,那便請現身相見吧。”

  “在青城劍仙面前,可不敢自稱前輩。”

  兩個腳步聲,從石屋外面響起。

  然後一個老人,帶著年少的一男一女,從外面走進了石屋裏。

  楚源一看,發現這一男一女,正是令狐沖和他的師妹嶽靈珊。

  老人身上穿著稍顯破舊,布衣洗得發白,鬍鬚和頭髮霜白,沾染了不少雪花,就那般瀟灑的垂落和散披著,老人身高不算高大,只有不到六尺,身形還有些佝僂,他背著雙手從外面走進來,卻給人一種鋒芒畢露的感覺,就好像是一柄會隨時出鞘的利劍一樣。

  但這種感覺,卻只維持了片刻,隨著走進石屋內,那種宛如利劍,鋒芒畢露的感覺就漸漸隱去,就好像又成了一個普通的老人。

  這種在人身上,看到如劍一樣鋒芒畢露的情況,又能隨意將其收斂起來的情況,楚源還是第一次見。

  “我還以爲此次令狐少俠會親自出手,沒想到他竟把前輩給請出來了。”

  楚源看著這個老人道。

  他知道這個老人,應該便是華山派的劍宗前輩風清揚了。

  “沒辦法,人老了,就重感情,按理說華山派劍氣兩宗早已經分道揚鑣,如今的五嶽派已經不是華山派,於情於理老頭子都不該出手的。但是這小子哀求了老頭子兩三日,實在拗不過他,也只能答應他出手一次,早知道就不該傳他劍法,學了老頭子的劍法,就是老頭子的傳人,若是不答應,倒顯得老頭子我有些不近人情。”

  風清揚、令狐沖、嶽靈珊走進來後,也不客氣,像楚源五人一樣,圍坐在火堆旁,風清揚對楚源道。

  被風清揚這樣說,令狐沖有些不好意思的饒了饒腦袋。

  “你就是近些年來,名震江湖,帶領青城派崛起的青城劍仙?”

  說話間,風清揚打量著楚源道。

  “所謂青城劍仙,都是江湖上以訛傳訛而已,江湖上雖然稱我爲青城劍仙,但我的劍法卻稀鬆平常。”

  楚源搖頭道。

  他的名號雖然是青城劍仙,但是他最厲害的卻不是劍法,可見江湖上的有些消息,卻也不能盡信。

  “你的劍法可不稀鬆平常,修砌這石屋石牆的石條上,便蘊含著一種絕世劍法。”

  風清揚目光掃過,楚源剛剛用來修建石屋的石條,他對楚源道。

  因爲他從這些石條的切痕上,看出了劍法的痕跡。

  而且還是一種極爲高深,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劍法。

  “這劍法是青城山的一位前輩所創,被我機緣巧合得了傳承,嚴格說起來,是這套劍法厲害,不是我的劍法厲害。”

  楚源道。

  “前輩,我們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吧?”

  “你知道?”

  “之前我曾去過華山後山,前輩就在華山後山隱居,我們這些陌生人闖入,前輩不可能不知道,前輩之所以沒有現身相見,怕是不想相見而已。”

  “倒也不是不想相見,只是那時候你們人數卸啵硕嘌垭s,除了你和他們兩個小傢伙外,還有身穿紅衣,武功詭異,日月神教的那位教主,老頭子不想節外生枝!”

  任我行打斷了楚源和風清揚的交談:“身穿紅衣,武功詭異……那應該是東方不敗,他也上過華山?”

  聽到任我行的話,風清揚轉過頭來,打量了任我行一眼,目光恍然道:“老頭子當是誰,原來是當年的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怎麼,任教主也要來參加這武林大會?”

  很明顯,風清揚是認識任我行的,但是和任我行的關係似乎不怎麼融洽。

  在說出這話時,在“當年的”幾個字上,著重加深了語氣。

  任我行聽到風清揚的話,神色一怒。

  對方這是在笑他,他現在已經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了。

  不僅風清揚認識他,他也認識風清揚。

  因爲在他擔任日月神教教主的時候,華山派發生劍氣之爭前,正是日月神教和五嶽劍派衝突正盛的時候。

  那時候雙方曾展開了無數次大戰,而風清揚則是華山派劍宗之中劍法最爲高強者。

  日月神教卸喔呤郑荚鴼屆讹L清揚劍下。

  要不是華山派發生劍氣之爭,日月神教內部發生奪權之事,他的教主之位,被東方不敗奪走,五嶽劍派和日月神教,還會一直爭鬥下去。

  “風清揚,你……”

  任我行臉色難看,想要以日月神教來威脅風清揚,但是話說出口才發現,如今他早已經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而論劍法武功,他真不一定是風清揚的對手。

  所以話說到一半,他只能訕訕停口,什麼都不說了。

  當年的華山派,身爲五嶽劍派的盟主,能扛起抵抗日月神教的大旗是有原因的,至少在高手方面,並不遜色於日月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