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159章

作者:握拳

  楚源點頭。

  這次武林大會,乃是由他提出。

  既是爲青城派立下根基的機會,同時也是和天下高手較量的好時機,若是因爲閉關錯過了,那可就鬧了大烏龍。

  “蜀地挨著陝西,青城山距離華山,只有不到千里,提前幾天出發都來得及,我替楚大哥算著日子呢,若是快到時間了楚大哥還在閉關沒有出來,我會進天師殿提醒楚大哥的。”

  任盈盈道。

  “盈盈,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聽到任盈盈的話,楚源對任盈盈感謝道。

  “不辛苦,我也只是爲楚大哥送送飯而已。”

  任盈盈笑道。

  說話間,她用訝異的眼神打量著楚源。

  “怎麼了,盈盈,我身上有什麼變化嗎?”

  楚源問任盈盈。

  “總感覺楚大哥你這次閉關出來以後,變化很大,身上有種仙風道骨,超凡脫俗的氣質,看上去就像是成仙了一樣。”

  任盈盈對楚源道。

  楚源立即明白了任盈盈的意思,他修成少陰腎經後,可以說打破了凡人一百二十歲的壽命極限,幾乎相當於脫胎換骨。

  相比內裏的變化,氣質上也帶來了變化,所以數月不見,乍然相見之下,任盈盈覺得自己的氣質,比以前更加仙風道骨,出塵不染了。

  “是我這次閉關練功,有了一些收穫。”

  楚源解釋道。

  說話間,他們就回到了青城派中。

  回到青城派後,楚源先去了一趟藏經閣。

  將這次領悟整理《九霄真經》上的武功,全部抄錄了下來,然後交給師父紫雲道人,將其存放在藏經閣中。

  當楚源將這些武功默寫成祕籍,交給看守藏經閣的師父紫雲道人時,紫雲看著這些武功,尤其是《延年益壽功》時,感慨道:“當時合派之時,只以爲你說那些話,是爲了合派需要才說的,沒想到這才過了多長時間,伱竟真的創出了可以令人長生的武功。”

  楚源搖頭道:“師父,此功名爲《延年益壽功》,實則只能讓人打破百二十的壽命極限,但是卻不會太長,大概率使人能活到一百五十歲左右,所以算不得能令人長生的武功。”

  紫雲道人卻道:“道經有言,人的生命定數是一百二十歲,你這門《延年益壽功》能打破定數,讓人多活三十年,已經可以算是長生之法了。”

  那些活幾百歲的道門真人,都是神話傳說而已。

  而楚源創造的《延年益壽功》,卻是修練後真正可以讓人活到一百多歲的武功。

  楚源打量著師父紫雲道人,他從其身上感受到了先天真氣的氣息:“師父,你練成《九霄罡氣》了?”

  紫雲道人聞言,他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點頭道:“不錯,在前幾日才練成《九霄罡氣》,爲師我的天賦,無法和碧霄和翠霞他們相比,所以晚了一步,好在總算是練成了。”

  楚源聞言,爲師父紫雲道人感到高興。

  他知道這些老道士常年修道,雖然沒修出什麼東西來,卻修出了一身驚人底蘊,所以才這般進度驚人。

  別小看《九霄罡氣》的修練難度,很多修練《九霄罡氣》許久,沒有寸進的門派年輕道士,都放棄修練《九霄罡氣》,轉而去修煉難度更低的《玄門罡氣》。

  “師父,這《九霄真經》裏的武功,除了我原本所創的《長春不老功》,和在天師洞閉關時,看到天師石像領悟的劍法《雌雄龍虎劍》外,其餘三門武功《九霄神功》、《九霄罡氣》、《延年益壽功》都是被我從新版《九霄罡氣》裏拆解出來的三門武功。”

  “我覺得新版《九霄罡氣》的修練難度太高,所以將其拆解成三門武功,其中《延年益壽功》是修練難度最高的武功,你和碧虛、翠霞師伯,可以嘗試著將這三門武功重新逐一修練。”

  楚源對紫雲道人囑咐道。

  “爲師知道了。”

  紫雲道人點頭道。

  “沒想到有朝一日,老道我竟然會沾弟子的光,竟也有了長生的希望。”

  紫雲道人感慨道。

  他今年年齡不過七十有餘,還是有希望在有生之年,將這《延年益壽功》練成的。

  “師父,當年幸得你收我入門,並且全力支持我,纔有我今日的成就。”

  楚源卻道。

  “以你的聰明才智和天賦,即便不當道士,去做其他什麼,也定非凡人。”

  紫雲道人卻道。

  做完一切,和師父紫雲道人閒聊一陣之後,楚源離開了藏經閣。

  又過了幾日,楚源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決定出發前往華山。

  和師兄餘滄海一番商議過後,楚源最終決定,此次由楚源帶領兩名武功不錯的晚輩前往。

  包括林平之和曲非煙,都可以帶上!

  畢竟乃是懸崖峭壁的絕境之處,若是武功太差的話,也登不上落雁峯。

  師兄餘滄海,外加碧虛、翠霞、紫雲等老一輩高手,都留守青城山,避免門派發生什麼意外。

  等楚源回到小院中後,聽說去華山的人中沒有自己,遭到了任盈盈強烈無比的反對,所以楚源無奈又加上了任盈盈。

  翌日。

  在風雪交加之中,掌門餘滄海的相送下,一行四人告辭下山。

  卻在剛剛離開青城派,走到青城山山道上時,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等等,盈盈、楚兄弟!”

  楚源他們轉過身去,這才發現兩道身穿道袍的道人身影,從身後腳程極快地追趕了上來,看樣子用上了輕功,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到了楚源一行人身前。

  這二人正是任我行和向問天。

  “伯父,你也要和我們同去華山?”

  楚源問任我行。

  楚源想起任我行剛剛對自己的稱呼,有些無奈道:“伯父,現在這種情況,你再叫我楚兄弟不合適!”

  任我行卻拍著楚源的肩膀笑道:“大丈夫言而有信,說各論各的,就各論各的,不管你叫老夫什麼,老夫都叫你楚兄弟。”

  楚源無奈道:“行,伯父說什麼都行。”

  “不錯,老夫要跟你們一起去華山,畢竟老夫跟東方不敗的恩怨,是時候該算一算了,怎麼,莫非你現在還要阻止老夫?”

  然後任我行又道。

  楚源想了想道:“伯父,坦白說我不希望由你掌權日月神教,伯父性格實在不適合作爲日月神教的掌權者,另外,伯父難道自己沒有感覺,你所練的《吸星大法》,有極大的弊端嗎?”

  任我行皺眉道:“楚兄弟,你這話什麼意思?”

  楚源認真道:“之前我和伯父在西湖梅莊交手時,就隱隱感覺到,伯父體內的內力散亂,看似渾然一體,實則相互剋制,隱隱有各種衝突產生,再加上伯父性格暴躁易怒,更容易讓體內內力失控,如果不及時化解,輕則導致武功盡失,成爲廢人;重則經脈盡斷,甚至喪命,若是伯父待在青城山,和我那幾位師伯整日談經論道,不再練那《吸星大法》,或可長命百歲,你若是繼續時常動用你那《吸星大法》,怕是沒兩年時間好活了。”

  楚源的一番話,讓任盈盈、向問天都神色大變。

  唯獨任我行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楚源,他有些不信道:“楚兄弟,這怕是你爲了讓老夫不要和東方不敗動手的危言聳聽之語吧?”

  楚源道:“信不信隨伯父你自己,不過你與東方兄的恩怨,的確是需要做個了斷,不然你自己也不甘心,既然任伯父想去華山,那我們便一起同行吧。”

  任我行這才笑道:“這就對了嘛!”

  然後他們下山,前往華山的隊伍中,又多了兩人。

  “楚大哥,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嗎?”

  在下山途中,和楚源走在一起的任盈盈,神情擔憂地問楚源。

  楚源點頭道:“千真萬確。”

  任盈盈雙眼泛紅道:“那楚大哥,你有什麼辦法,能救我爹嗎?我才和我爹團聚沒多久,我不想讓他死。”

  楚源道:“想要救伯父其實很簡單,就看他自己願不願意了,就是不要再使用《吸星大法》,《吸星大法》這門武功弊端極大,可以練些青城派的道門武功修身養性,就會慢慢好起來的,但前提是伯父不再使用《吸星大法》,願意拜入青城派,修改青城派的武功纔行。”

  任我行的情況,畢竟和任盈盈不同,任盈盈是嫁進了青城派來,算是青城派自己人,所以青城派的武功,她基本都可以修練。

  但是任我行畢竟是外派之人,所以青城派的武功,他是不能修煉的。

  任盈盈沉默片刻道:“沒有其他辦法嗎?”

  她身爲女兒,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也漸漸瞭解了她爹的性格。

  知道對於她爹任我行來說,對於權力的渴望極大,這些日子之所以在青城山山上,表現得這般配合,甚至和那位翠霞道長以兄弟相稱,其實是在隱忍。

  是要解決掉青城派對他的壓制,她甚至不知道她爹任我行,之所以支持她嫁給楚源。

  是希望她過得幸福,還是因爲想要將楚源拉攏住,不讓他偏向東方不敗,阻止他向東方報仇。

  “沒有。”

  楚源搖頭道。

  當時在江南梅莊時,他的感觸還不太深,只是覺得任我行身上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隨著最近武功再次大進,他回憶當時和任我行交手的情形,才察覺出發生在任我行身上的狀況。

  “也許還有一個辦法。”

  楚源似乎想起了什麼道。

  “什麼辦法?”

  任盈盈神色一喜。

  “散功的話,也能活下去。”

  楚源道。

  任盈盈聞言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讓她爹這種武林梟雄散功,這怎麼可能?

  武功是他獲得一切權力的前提。

  然後任盈盈也不再多說什麼了,只是她的面色變得憂愁起來。

  向問天則側耳傾聽著,走在後面任盈盈和楚源的交談內容,他聽完楚源和任盈盈的話後,對任我行道:“教主,楚道長所說的話……”

  任我行道:“放心,老夫自己練的武功,有沒有問題老夫自己能不知道嗎?”

  見教主一臉不耐煩的神色,向問天也不好和任我行再提這件事情。

  看向問天不再提這件事情,任我行變了一副神色,神情變得有些陰沉憂慮,他想起這些年,每次自己用《吸星大法》吸完別人的內力後,經脈和丹田氣海處傳來的脹痛之感。

  任我行心中道:“難道這楚小子說得都是真的?”

  在交談間,他們下了青城山。

  乘船渡過徐家渡,他們往西北而去。

  他們這次依舊走蜀道,蜀道難行,但那是對於普通人。

  對於他們這些武林高手來說,卻如履平地。

  甚至他們連馬都沒騎,騎著馬匹更不方便,還不如雙腳趕路靠譜。

  越過秦嶺,便到了長安府地界。

  再走兩日,他們便來到了華陰地界。

  而就在他們來到華陰地界的當天,此地便下起了鵝毛大雪。

  腥艘矝]耽擱,又行了大半日功夫,終於到了華山腳下。

  看著華山於風雪中屹立,壁立千仞,巍峨高聳。

  “師叔,這山這麼險峻,怕是很難上去吧?”

  林平之走在前面,神色有些畏懼。

  他是南方福州府人,還是第一次到華山來,驚歎於華山的奇險之餘,更有些畏懼想要爬上如此巍峨的高山。

  尤其是已經下了一天的大雪,讓整個天地都被冰雪封蓋。

  甚至能看到,不遠處的華山山巒上,如同被披上了一層白白的雪衣。

  “走吧,不上去就沒資格,參加這次的武林大會。”

  楚源道。

  “師父,落雁峯是哪座山峯?”

  曲非煙也忍不住詢問。

  看到那險峻的華山山峯,她心中也有些犯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