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少陵
老段這麼說,倒不是想讓許青山幹壞事。
主要是許青山現在的表現太正常了。
一點都不帶飄的那種。
每天穩定地跟著上課,學習,正常地鍛鍊身體,沒要任何特權。
像人家1班、8班的學生,有些學生在某個單科成績很好的情況下,就會和老師商量在這單科的複習課上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相比起來,許青山一點都不像是考滿分,被保送的。
“不是不滿意,是我覺得我們學校能做得更好。”
許青山說道。
“老段,你看看我們2班就知道了。”
“要我說,我們2班估計再過兩個月都能跟1班和8班並列了。”
許青山努了努嘴。
“你可知道1班和8班加起來也才只比我們班多了十幾號人。”
“你的意思是,你想利用這些新的制度和學習方法,來讓整個年級的成績都變得更好?”
段永明翻看著文件夾裏的內容。
哪怕他當了這麼多年的老教師,哪怕他當了這麼多年的段長,他也不得不驚歎許青山的想法。
對於他來說,有些驚豔。
其實許青山並沒有弄出來什麼很驚世駭俗的東西。
他只是按照學生目前的成績分層,針對每個大的層次段落進行一些高效學習方法的歸納總結。
並且建議學校稍微調整一下排課情況。
每天都能夠調出一節課的時間,像復刻培優補差的模式,進行每日常態化的走班式教學。
讓學生儘可能高效地去接收信息,補上短板,提高強項。
還有組建華清京大小班,進行小班式試驗性教學。
許青山也想讓華清和京大儘可能的有更多的自己的校友。
像許青山此時在龍江實驗的地位,還有他自己本身的性格和氣質。
這幫龍江實驗出身的學生去了華清京大之後,很快就會凝聚成一個以許青山爲軸心的小團體。
所以,許青山能幫到的人越多,未來能爲他提供人手的機會就越多。
不管是著眼於怎樣的未來。
地緣性的關係,依舊會成爲許青山手中強有力的力量之一。
“行吧,我現在就拿去給林校,剛好要給他拿點資料。”
段永明看完,也沒有啥反對的想法。
挺好的。
而且,人家750。
許青山被大美人班主任好好地招待了一會後,就又回了教室裏繼續他的概率論。
段永明一路溜達到了林校的辦公室裏。
“林校。”
段永明敲了敲門,走進了辦公室。
“老段?來,坐,上好的鐵觀音,剛到的。”
林東校長熱情地招待段永明。
“好啊,喝茶。”
段永明一屁股坐了下來,他有的是底氣。
“對了,林校,咱高三有學生關於我們高三教學制度的事情,提了些意見,想讓你看看,剛好喝茶的時候能看看。”
林校長聽完一愣,翻了個白眼,黑著張臉。
“看什麼看啊?”
“年輕人太氣盛,以爲什麼都是他們能指指點點、指手畫腳的啊?我們高三年段的制度可是我們開大會定下來的,跟鷺島、榕城的名校比起來都不落後的。”
林東自信滿滿。
“教學制度這種東西,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提意見的嗎?讓他好好讀書,別浪費時間搞這些有的沒的。”
畢竟這制度是林東親手定的。
他當然自信。
三言兩語,林東就把事情撇開。
但段永明卻一點也不急,也不附和,而是悠哉悠哉地端起茶杯,用熱水沖洗了一下。
“真不看啊?”
“真不看,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林校長取出茶葉,放在桌上的那個文件夾,他是嗤之以鼻,一眼都不想看。
“哦,這樣的嘛?”
段永明繼續賣弄關子。
“當然了,老段你今天是怎麼了?學生哪能懂什麼教育啊?”
“他是老師還是你是老師?”
“他是校長還是我是校長啊?”
“老段,你可是知道我的,這龍江實驗還有人能比我更懂教育制度?”
“要是有,那我還當什麼校長啊?校長給他當得了。”
林校被老段的語氣激了一堆話。
不過他們兩關係挺不錯的,林校也沒顧忌。
“哦,好吧,那我把這文件夾還給許青山,我就說這小子現在這麼閒呢,沒事還在那研究什麼教學制度。”
段永明抿了一口茶,老神在在地說道。
他嘴裏說著,手上就要去拿那份文件夾。
“啪!”
段永明還沒拿到文件夾。
文件夾就被另一隻手迅速地按住了。
是林東。
段永明轉過頭來。
“嗐老段你。”
林校長的臉色已經變成了燦爛小雛菊的模樣。
他另一隻手抬起食指無奈地指了指段永明幾下。
“你呀你,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是這麼調皮呢。”
林校長一把將文件夾拿到面前,迫不及待地翻開來看。
段永明坐回沙發,給自己斟了杯茶。
py一本朋友美少女作者的新書啊。
【我叫顧琢,在大靈氣復甦的時代,是帝都大學萬法理論派的最強講師。
最近,我總是聽到一些奇怪的傳聞,他們說我那貌美心善、賢惠溫婉的老婆是女魔頭?
哈?
誹謗,必須是誹謗。
*
我叫林清也,聖地仙人首席大弟子是我隱藏身份的馬甲。
最近總是有些宵小之徒想要對我的老公圖植卉墸�對他進行惡意誹謗,說他是什麼應該掛路燈的黑心資本家!
可惡,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
我叫徐鑫,是個重生者,我這輩子必須是大帝之資!
可是誰能告訴我,爲什麼華國最大的兩個魔頭會成了我的養父和養母?!
我這一生如履薄冰,你說我能走到對岸嗎?】
第110章 用《易經》研究數學(13)
“不愧是青山吶!”
林校長手裏捧著那個文件夾,喃喃自語道。
段永明癟著嘴。
說不看的是,現在吹上天的也是你。
好好好,好話歹話都讓你一個人說完了。
“老段,你看,這寫得多好啊!”
林校還不忘拉著段永明一起欣賞。
“那就這麼辦了?”
段永明可懶得跟他在這嘮嘮,他要忙著去做別的事情呢。
“這裏東西這麼多,就這麼貿然直接改,學生們估計要接受也有點難度。”
林校長想了想。
“我給它按照接受程度再劃分一下,分三階段實施吧,可行就安排上,三週時間讓學生逐步適應。”
林校長也不是沒點東西的。
沒點東西他真能把龍江實驗給帶到和龍江一中並駕齊驅的高度?
龍江實驗內部教改的事情。
暫時只有段永明和林東兩人知道,林東需要憑藉自己作爲校長的經驗進行評估判斷,最終轉化可行。
他說自己是這學校裏最懂龍江實驗的人,真不是說大話。
不過。
許青山那邊把這份材料交給段永明之後,就沒有再想這邊的事情。
就算之後組建了清北小班,他會把自己物色好的幾個同學也帶過去,然後偶爾帶帶他們。
但這種事情是互惠互利的。
許青山現在有那個資格去指導這幫龍江實驗最頂尖的學生,他也同樣可以在用新的方法指導的過程中,繼續穩固自己在應試教育中的能力。
其他時間,他將完全投諸於概率論中。
許青山現在對於概率論確實很感興趣。
其實概率論最早可以追溯到古希臘時期和春秋戰國時期。
亞里士多德雖然是搞哲學的,但他也確實關注到了必然性與偶然性之間的差異。
亞里士多德認爲,必然性是根據原因和規律性發生的事件,而偶然性是沒有明顯原因或規律的事件。
這聽起來似乎很簡單。
但大的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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