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邪歸正,重生成悟性學霸了 第324章

作者:云少陵

  但這還是罕見的,有人在如此隆重的場合,大膽地發表這種激進的觀點。

  “學習是沒有錯的,師夷長技以制夷也沒有錯。”

  許青山聲音溫和了一些,節奏緩一些,讓方纔的尖銳觀點得到落地緩衝。

  “但我們作爲華夏的一份子,作爲華夏人,我們更需要考慮一點。”

  “歷史是螺旋前進的,從來沒有一成不變的道理。”

  “變法之重,從來都不是法,而是變!”

  “改變,革新,尋找最適合我們華夏的道路,這纔是變法的意義。”

  許青山的話並不難懂,臺下有些學者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近期諸位也都清楚,西方格局變動不小,美國的霸權主義越發囂張,歐洲諸國的態度反覆曖昧,有些對於我國科學界的限制也越來越明顯,這一點在基礎學科上展現得不算太多,但在工科、應用科學上,諸位應該深有感受吧?”

  “無論是半導體行業,還是芯片行業,亦或者是涉及到嚴密科工領域,國外防我們就和防僖粯樱挥性谙M領域,他們想從我們這裏賺錢,所以纔會簡單開放一部分。”

  許青山說的是現實。

  如今不少外出學習的工程師,根本接觸不到對方的核心層面技術。

  與其說是出去交流學習,不如說是去給人當牛馬使喚一陣再回國。

  看臺下有人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許青山繼續說道。

  “縱觀我們華夏和西方接觸的歷史,和日韓接觸的歷史,我們就應該很清楚,我們不應該對這些對我華夏始終狼子野心的豺狼虎豹心存幻想,我們越是對他們有幻想,那就越是把我們自己的咽喉送到對方的爪下。”

  “未來國際形式風雲變幻,列強試探我國底線的行爲也將越來越多。”

  “我們如果不希望南斯拉夫的悲劇再次重演,那我們就應該著眼於現在,著眼於華夏,科技興則國興,科技進步則國進步!”

  “我們不能等待西方的科技鎖鏈成型再去臨時尋求辦法,我們必須要在封鎖之前就準備突圍。”

  “而基礎學科,基礎工業,就是我們突圍的基礎!”

  許青山的論述完成閉環。

  這也是對於國家重視基礎學科這一政策行爲的積極響應,和對其他學科人才不理解的回答。

  “我知道,很多人會覺得,基礎學科,花費大,見效慢,性價比太低了,從上世紀80年代的理論與實踐之爭就一直是如此。”

  “但就像我剛剛說的,我們即將是世界第一製造大國,我們現在已經開始有底氣去大膽地發展基礎學科,去夯實我們的科技基礎,完善我們的科技體系。”

  “就像是剛剛那位醫學同仁所說,醫療儀器,精密儀器。”

  “儀器生產製造需要工業,但設計和技術突破難道就不需要尖端理論支撐嗎?”

  “一臺頂級的精密儀器,需要擁有數學、物理學、材料學等各學科綜合的理論知識來支撐設計研發,從而用最低的成本尋找到最佳的生產製造路線。”

  “我想你們都能理解我的觀點。”

  許青山輕聲說道。

  “我們不應該去賭西方會不會有一天向我們舉起制裁的刀。”

  “更不應該把頭伸到他們的鍘刀下哀求他們的包容與仁慈。”

  “我們更應該相信的,是我們手中握著的,自己的,錘子和鐮刀!”

  話音落下,許青山沒再多言。

  臺下一陣安靜,臺上沉默不語。

第280章 保密演講,王興來電

  許青山並不尷尬,他筆挺地站在臺上,用充斥著大無畏精神的雙眼環視在在場的所有人,似乎是在用自己那雙充滿智慧的雙眼拷問每個人的內心。

  你,做好了爲國奉獻、激情奮鬥的準備嗎?

  你,做好了放棄幻想、科技突圍的準備嗎?

  臺下腥藳]有發言,是在等臺上的領導表態,可許青山無需等待,因爲他已經表態了。

  他很清楚自己從今天開始,在科學界,起碼在華夏科學界內,將會被視爲科研鷹派人物的代表。

  哪怕他不知道有沒有這種派系的存在。

  “許青山同志的觀點.”

  大領導又和鄧領導對視了一眼,緩緩開口道。

  “很符合當下國際形式可能發生的變化導向。”

  “我個人也希望,各位優秀的青年科學家們,可以有一份熱,發一份光,支撐起我們華夏的未來。”

  簡單的話,表明了立場。

  其實到國家層面,華夏上層向來在立場上都是比較堅定和清楚的。

  堅持華夏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發展,堅持獨立自主、科技興國。

  他們一直如此堅持,也一直如此在做。

  許青山沒有說話,而是朝著臺上領導們鞠了一躬,又朝著臺下的青年科學家們鞠了一躬,作爲此次演講的收尾。

  當他踏出講席的那一刻,充滿熱情的掌聲充斥在這寬敞明亮的大會堂之中。

  臺上的領導朝著站在臺邊的祕書招了招手,耳語兩句,隨後祕書便快步地離開了會場,領導則是拿起了話筒。

  “各位,接下來簡單請科協領導講一講,大家稍安勿躁,會議延長十分鐘。”

  說完,就有科協領導拿著話筒開始簡單地和臺下的青年學者們互動了一會。

  片刻後,剛剛離開的祕書懷裏抱著一迭厚厚的文件資料從門外進來,但腳步聲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的,在他身後還跟著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有坐在門邊的學者不小心看了一眼,人都愣住了。

  這不是在大會堂開會麼,怎麼武警部隊會直接進入到大會堂之中呢?

  而且他們也沒有直接闖入會堂之中,反而像是戒嚴一樣,守在了各個出入口。

  方纔宣佈會議延長的領導又重新拿起了話筒,面含笑意地說道。

  “各位,很抱歉以這種形式來請各位簽署下這份保密協議。”

  領導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

  許青山在臺下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保密協議?

  “我希望大家能夠對今天這場會議的內容進行保密,特別是許同志的發言,我不希望會在外界聽到任何不對勁的風聲。”

  儘管此時領導還在笑。

  可臺下有些人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

  這種架勢,這個操作,意味著什麼,有些嗅覺比較敏銳的人已經察覺到了。

  許青山今日的發言過於激進,但同時也代表著國家在此方面的決心。

  一方面是不希望這樣態度流傳到外界去,引起西方體系的警覺,雖然其實他們一直都在防著。

  另一方面,則是爲了許青山的安全考慮。

  儘管國家對於許青山這種明顯就是華夏鷹派的態度很高興,但同樣也不希望許青山因爲這種強硬的立場態度,而在學術上、安全上,遭到國外勢力的針對。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

  每年都會有國外間諜在國內用各種手段針對國內頂尖專家、優秀專家。

  沒有人敢跟領導說不。

  在簽署完保密協議,並且經過二次安檢之後,會議纔算結束,開始有序退場。

  許青山本來也打算跟著人流走的,他自己也沒想到今天就這麼一場臨時的演講,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動靜,他還是低估了在大會堂這樣的地方發言的含金量和重要性。

  “許同志,等一等。”

  在許青山和陳大躍起身要走的時候,剛剛發保密協議的祕書過來攔住了許青山。

  “您好,請問”

  許青山看了看陳大躍,又看向了祕書。

  “領導們想見一下你。”

  祕書客氣地說道。

  “在這?”

  “在後面的小會議室裏。”

  “這”

  “那我先去外面等你。”

  陳大躍拍了拍許青山的肩膀,很是識趣地先走了。

  這種時候,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許青山只能跟著祕書往另一個通道口走,領導們都已經先從臺上離開了。

  片刻之後,到了一個安靜的會議室裏,方纔在臺上的大佬們此時正一排坐在會議室裏,在對面的中間給許青山留了一把椅子。

  這場面。

  許青山眼皮跳了跳。

  怎麼感覺看起來那麼像公務員考試啊?

  “青山同志,坐吧。”

  鄧領導笑著抬了抬手。

  方纔在大會堂的主席臺上,她並不是做主導的人,但此時在這小房間裏,同樣的原班人馬,她卻成了主角。

  “各位領導好。”

  許青山很是乖巧。

  眼前這幫大佬們的年齡都能當他爺爺奶奶了。

  “不用緊張,我們就是來和你簡單說明一下情況的。”

  鄧領導笑著擺了擺手。

  簡單說明?

  許青山看著眼前全都帶著一股笑意看著自己的大佬們,只覺得自己似乎對於簡單這兩個字的認知有點小問題。

  “今天你在會上的發言,雖然我們強調簽了保密協議,但是保密的時效性不一定能持續很久,所以還是我們還是要做好準備。”

  鄧領導拿著手中的名單看著,一邊筆不知道在圈著什麼,一邊和許青山說道。

  “今天的發言感覺其實還好吧.會很敏感嗎?”

  許青山嚥了下口水,怎麼感覺自己一頓演說被無限上升高度了呢?

  鄧領導笑了笑。

  “如果你在京大這麼說,還好,但你是在大會堂裏說的,意義就不太一樣了。”

  說完,她又轉過頭看了看身旁的幾個大領導,又看向許青山。

  “特別是我們還對你的演講持支持態度,那就更不一樣了。”

  許青山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

  “不過你可以放心,在國外目前針對我們國內的情況來看,你的層級會比較低。”

  鄧領導繼續說道。

  “不是因爲你的貢獻小和成果小,是因爲國外首要目標都是軍工方面的,特別是火箭、核武等領域,其次則是通信工程領域,你目前來說一直在理論領域做基礎學科的話,還是很安全的,他們頂多會派人來接觸你,挖你。”

  許青山點了點頭。

  “如果必要時候,以自身安全爲重。”

  “好。”

  “那就沒什麼事了,你的文件我們給你歸檔升級級別了,放心吧,回去後一切照常。”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