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少陵
林季華深以爲然,補充道。
“這個我清楚,需要他們的大盤來抬升地區經濟,需要這種影響力來帶動城區遷移,甚至是讓城市出現繁榮,出現更多的工作崗位、消費機會,這些都是地方的績效。”
“沒錯。”
許青山點了點頭。
“而且,他們還能讓承包蓋樓的承包商,墊資蓋樓,當時預售出去的2000萬,算在1期,1期蓋一半了開始賣2期,2期錢到手補給承包商20%到30%,然後讓他們繼續蓋,繼續墊資。”
“1期蓋完了賣3期,2期蓋到一半賣4期。”
許青山說著,林季華越發無奈地搖頭。
老舅他是真的已經汗流浹背了!
(這章有些地方看起來彆扭是因爲被河蟹抓住了)
更新!還有一章還是得明天補。
想了很久,還是不合章了,合章一來是感覺會寫得很慢很卡很水,二來是想了很久,自己不缺精品徽章這種東西,曾經擁有就足夠了,相信自己好好努力,好好寫,一本一本地提升自己,我總有一天會功底紮實,故事精彩地重新踏回那一步。
第246章 小生活,影子,交接
“這裏面到底塞了多少的.”
林季華感慨道,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一旁的許青山遞了話過來。
“泡沫。”
“嘶,對!泡沫!”
“老舅你也去過日本,日本90年代以後的表現,你也很清楚吧。”
“確實是有內味了。”
林季華舔了舔嘴脣,一想到當時的日本,再看看如今朝氣蓬勃、野蠻生長的國內。
“逐漸瘋狂,到死氣沉沉。”
“誒,不對啊,老舅。”
許青山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你不是九幾年去的日本浪麼?我怎麼記得那時候我們國足好像還行?”
許青山瞄向了單手開車,敞著衣領,看起來比自己這18歲靚仔還瀟灑的二舅,一臉狐疑。
“啊?哈哈哈,哦,啊~”
林季華嘴巴里發出各種返祖的擬聲詞。
“這不是,回來之前,去年跑去日本了一趟嗎?”
“去幹嘛,不會又是去賣小電影錄像帶吧”
許青山汗顏。
“額,呵呵,呵呵,沒有啦,我這次就倒了一點寫真集而已,擦點邊而已,擦點邊而已。”
林季華瘋狂擦汗。
許青山無奈地靠在椅背上。
也難怪自己上輩子後來會走上歪路呢,這不就給自己找了藉口嗎?
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想哈,24k全綵整版寫真一冊1499到2999日元,算起來就是一兩百塊,12k半幅的精裝的也得600到1200,大幾十塊了。我去淘了一倉庫過期寫真,一本換算過來也就30不到,回國就算加上海關成本,也就35一本的成本,倒手一賣賣80,我這不純賺嘛!”
林季華瘋狂解釋道。
“你還走海關?”
“那當然,你二舅我是那種會違法亂紀的人嗎?”
“能走海關的還能是正經寫真?”
“那當然是正經寫真啦!女優女優,人家日本只要是個女演員都叫女優好吧,我又沒說是av女優的。”
“可真服了你了,牛。”
許青山給二舅樹了個大拇指。
“行了行了,到了,那些事可都不能跟你表姐和舅媽說哈,這是咱們兩的祕密。”
“好好好。”
許青山下了車。
林季華自己在這邊租了套房子,不大,但離公司挺近的。
現在房地產公司也就在寫字樓裏臨時租了一層當總部,還沒那個錢蓋總部,只能先隨意搗鼓著。
“你沒打算讓舅媽來鷺島跟你一塊找點事做麼?”
許青山問道。
“有在和她說,不過你表姐外公最近身體不太好,她還在照顧。”
“那你就自己在這住著?”
許青山推開門。
卻發現這小出租屋裏意外的整潔,看起來像是每天都會打掃。
這小屋子雖不寬敞,卻打理得井井有條,一塵不染。
進門就是一塊大紅色的防滑地墊,貼著牆的玄關擺著一個看著單薄的木製鞋架,鞋子不多,可卻按著顏色深湣⒖钍胶皖悇e放得齊整。
最靠近門口那雙皮鞋似乎最常穿,鞋面擦得油光滑亮的,鞋架旁還吊著鞋油和小刷子。
正方形的小客廳裏,一臺小壁掛小電視,正對著一張簡約風沙發,套著沙發套,沒什麼褶皺和污漬,茶几上擺著一瓶插著雛菊的花瓶,花瓶是那喝可樂的玻璃瓶,瓶裏水清澈透亮的,還有些彩色小石子。
桌上還有個喝水的陶瓷杯,再無他物。
“你老舅我不是經常一個人外面過混日子麼,怎麼樣?這小日子收拾得還不錯吧?”
林季華得意地進了廚房。
“你先在沙發那坐會,這屋有兩臥室,專門給你留的。”
林季華已經從廚房裏拿了條圍裙,圍在身上。
只是這老帥哥穿著一身花花浪子的衣服,圍著條粉紅色的圍裙,看起來有趣得很。
“給我留的?”
許青山意外地把行李放下,也沒去沙發上坐,就靠著這房子中心牆柱,這牆柱四四方方,一角貼客廳,一角貼廚房,還有一角貼著臥室和廁所,倒是緊湊得很。
“對啊,你姐要是放假也不會想來鷺島,大了,有自己想法了。”
林季華有些感慨。
手裏已經開始收拾案板上的菜和肉,廚房雖小,但竈臺上大小廚具排列有序,調料袋上都有夾口,油煙機有些泛黃,但收拾得乾淨,冰箱門上的冰箱貼記錄著各種食材的日期。
“老舅,你這小日子,還真不像是普通人能過出來的。”
許青山覺得這種感覺很熟悉,想起了當初在龍江住的日子。
似乎也是這般,屋子不大,處處開花。
“啥不是普通人能過的啊?我這都跟你阿嬤學的。”
林季華刀工好,案板蹭響。
豆腐切丁,蘿蔔抽絲,牡蠣泡洗,要做份海鮮豆腐煲。
兄弟姐妹五個,林季華手藝最好,以前開過路邊攤的,那一手炒飯更絕。
只不過。
林季華這麼一提,許青山再度回頭看看這小屋四周,乍一看似曾相識,再看卻滿滿都是影子。
“她現在怎麼樣了?”
林季華手裏動著,見許青山不說話,出聲問道。
“挺好的,學校幫我把她安排到了京城大學第一醫院,還請了海外專家過來針對性治療。”
林季華手裏的刀頓了頓,站了片刻,稍稍別過頭去,看著窗外,又問。
“老三呢?”
“小舅.也挺好的,陪著阿嬤呢,等阿嬤身體好些了,我想讓小舅在京城幫我操持一些事情。”
“那就好。”
林季華轉過頭來,臉上是笑容。
只是許青山方纔已經從那擦得亮堂的窗瞧見了二舅的表情,也不知該說是釋懷,還是難過。
“那就好。”
明明說過的話,他卻又唸叨了兩遍。
“還好我們老林家有你個有本事的,你放心,有什麼事,幾個舅舅都會替你扛著,你是在替我們做的。”
“那也是我該做的。”
許青山知道上一代人在責任和呵護之間的彆扭。
這種感覺,就像是老媽一樣,他們兄妹幾人,倒是一脈相承。
話說完,甥舅兩俱是無言,許青山也就到外面沙發坐著,看會手機,陪江浣溪聊會天,也在龍江會的羣裏參與了點話題。
林季華動作利索,三下五除二就做完了晚飯。
甥舅兩在地上坐著兩坐墊,就在茶几上喫飯。
很難想像,這兩人一個是新興學者,一個是千萬價值房地產公司老總。
“明天要去公司看看麼?不過那裏現在也沒什麼東西,人手倒是還不錯,鞋業那邊有些比較能幹的人都被我拉過來了。”
林季華給自己倒了杯啤酒,朝著許青山舉了舉。
“我也來點。”
許青山雙手捧著杯子。
“長大了,是可以喝了,不過你腦子好使,出去喝別喝太多,酒精麻痹大腦呢。”
林季華笑著給許青山倒酒。
“等會要不抽點?我朋友送我的古巴雪茄,真貨,和我在古巴抽的一個味兒。”
“知道拿了諾貝爾文學獎的泰戈爾和英國首相邱吉爾吧?他們兩就愛抽這個。”
林季華亮了亮自己珍藏的小煙盒。
“戒行,待會試試。”
許青山還想說自己不抽了,卻看到二舅的神色,若有所悟,答道。
“來,乾杯!”
“祝我們華夏最牛的青年科學家以後拿那個諾基亞獎!”
“老舅,是諾貝爾獎!”
“誒,好,當泰戈爾!”
許青山看著眼前開心的二舅,知道他是故意逗趣,舉杯共飲。
喝罷,他就看著二舅從小盒子裏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根新的,剪完遞給許青山,自己則是從隨身帶的小盒子裏拿出那半根叼嘴裏。
許青山正準備找打火機的時候。
“啪嗒。”
一縷火苗在面前竄起,熟悉的畫面。
許青山透過火苗,看到新雪茄前端的菸草泛著紅光,透過焰苗,瞧見了那張似乎已經有些歲月痕跡的臉。
他以前也是這樣把漢堡塞給自己的吧?
那時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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